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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打工日常(88)

作者:鹿拾 时间:2026-04-26 10:08 标签:甜文 强强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日常

  时久想了想,觉得这个思路或许还真可行。
  皇帝希望自己弟弟是个没本事的草包王爷,而季长天怕自己被皇兄误会,不得不自证清白,结果越卷越深进退两难,只能向皇兄求助,可不正符合他心目中那个对他唯命是从的废物弟弟的期待。
  和季长天聊完,他也知道明天的密信该怎么写了,陪他吃过晚饭,又监督他喝了药,时久准备退出房间,去楼顶站岗。
  帮季长天盖好被子,转身欲走,对方却拉住他的手:“十九,我忽然想起一事。”
  时久:“?”
  “昨天我们好像打了个赌,你赌输了,是不是该……”
  时久:“……”
  居然还记着呢。
  昨天他们商量救下那少年的方案时,他觉得执行方案一就可以,季长天却说一定会发展到方案二,于是在对方的提议下,他们打了个赌,赌一颗金豆。
  此时此刻,时久不得不从自己珍藏的四颗金豆里拿出一颗,忍痛递出。
  可恶,一天的加班费就这么没了,早知道不跟他赌。
  明知道这家伙在牌桌上就没赌输过,居然还敢应,他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
  不想,季长天竟没接那颗金豆,而是合起他的手:“我可以不要这钱,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今晚别出去了,留下来陪我可好?”

第63章 摸鱼
  时久稍作犹豫,点头道:“好,那我去房梁上。”
  季长天却还是没松手,又道:“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有个疑问——究竟是谁规定,暗卫一定要待在房梁上?”
  时久:“……”
  这……难道不是约定俗成?
  “至少我没立过这样的规矩,”季长天又道,“而今杜成林下狱,肖老板目的达成,那群孩子应该不会行动了,你便也放松些,陪我睡床,如何?”
  时久:“……?”
  睡床?
  他看了眼面前宽敞的大床,虽然看起来就很好睡,但……
  “殿下,这不好吧。”
  “有何不好?先前在驿站时,不也睡过了?”
  “……那是迫于无奈。”
  驿站的环境和王府自然没法比,也不是每间客房都有房梁蹲。
  “那今日,你便也当作迫于无奈,”季长天看着他道,“大狸不在,不会有人发现的。”
  时久:“……”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季长天轻叹口气,语气几乎带上了恳求:“你若不应,那我只好现在动身去幽林居了。”
  时久:“。”
  他记得黄二说,季长天噩梦缠身时才会去幽林居住,那里虽然清净,却实在有些寒凉。
  “如果我陪殿下睡,殿下就不会做噩梦了吗?”他问。
  “或许吧,”季长天笑了笑,“毕竟在我眼中,你的样貌确实与旁人不同。”
  时久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狠得下心来拒绝:“那……好吧。”
  大家都是男人,睡一张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殿下往里些,我躺外面吧。”他道。
  “好,”季长天撑起身,便要换位置,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差点忘记。”
  他探身拉开了床头小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眼熟的小盒子,取了一颗小白丸:“给。”
  时久将那颗小白丸装进自己空了的储药球里,脱下外衣,在床边坐了下来。
  季长天已经挪去里侧,时久吹熄了烛火,放下帷幔。
  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月光透进窗子,被雕花的窗棂分割成许多份,偶尔传来几声鸟雀振翅的声音,又或是几声犬吠。
  时久有些局促地躺在床榻边沿,身体板正地仰面朝上,望着床架承尘发呆。
  耳边听着季长天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均匀,应该是睡着了。
  又躺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身体都有些发僵,时久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
  一扭头看到季长天正面朝着自己这边睡,他翻到一半的身不禁顿住,躺回去也不是,继续翻也不是,就这么硬卡了半分钟,见对方确实睡着了,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这才慢慢翻完了剩下的半程。
  这回和季长天面对面了,好在这床够大,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还不至于碰到彼此。
  床帐中光线昏暗,只有少许月色从缝隙间悄然探入,在绝佳的夜视能力加持下,他得以看清对方的脸。
  某人入睡以后,那仿佛时刻挂在脸上的笑容也终于退去,狡猾的狐狸在这一刻变得不再狡猾,时久盯着他看了许久,觉得此时的季长天和白日里很不一样。
  这世上为何会有如此好看的男人,以至于让他看着看着便出了神,要是古代也有手机,高低得拍下来做个屏保,面对着这张脸,工作都更有动力些。
  正想着,忽然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时久回过神,只见他眉心微微蹙起,唇角抿紧,似乎陷入什么梦魇之中。
  ……还真做噩梦了?
  时久想要将他唤醒,却又不忍心打扰他的睡眠,正在犹豫,忽见他身体一颤,猛地睁开了眼。
  时久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和激烈的心跳声,忙坐起身来,唤道:“殿下?”
  “……”季长天听到他的声音,慢慢松了口气,哑声道,“没事。”
  “我陪殿下睡,似乎也不太管用,”时久轻声说,“有什么方法,可以不做噩梦吗?”
  “我不知,”季长天神色恹恹,“无碍,你睡你的便是。”
  “今晚是我值夜,李五哥不在,我还是不睡了吧,”时久说着,又往他身边靠了靠,“殿下能和我说说,噩梦都梦到些什么吗?”
  “一些奇怪的东西,”季长天合上眼,“梦到许多人在看我,许多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知道他们中间应该有一个是我的父皇,可我又认不出究竟哪个是他。”
  他说着,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明明他们说话,我就可以分清他们是谁的,可我看到他们张嘴,却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于是我错过了,有人失望地离开,我才终于知道,那个是我的父皇,我想要挽留他,他却不再为我驻足。”
  时久:“……”
  相比脸盲本身,季长天似乎更害怕脸盲带来的后果。
  也难怪,一个五岁的孩子,刚刚失去了母亲,又被父亲抛弃,换作谁都要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季长天疲倦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头又有些疼了,困倦和疲惫让他的思维变得不如往常清晰,像是对时久又像是对自己道:“没关系,只是梦而已,梦里的东西,也不见得是真的。”
  话音刚落,他忽然感觉眼前变亮了,睁开眼睛,只见时久重新点亮了烛火,温和的暖光驱散了室内的黑暗。
  “既然殿下觉得我和别人长得不一样,那不如看着我睡吧。”时久道。
  季长天注视他片刻,眨了眨眼:“那……你再靠近些。”
  时久感觉自己已经靠得很近了,可为了能让某人安然入睡,他只得又往他身边挪了挪:“这样呢?”
  季长天看着他,似乎还觉得不够,索性自己向他靠近,直到两人的身体碰在一起。
  时久:“!”
  季长天将手探进他的被子,轻轻贴上他的手腕,时久顿时身体一僵:“……殿下。”
  “嘘,”季长天微合着眼,因为半梦半醒而语调拖长,“冷。”
  “殿下是不是又发烧了?”时久连忙用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却并不热。
  季长天不再吭声,似乎又进入了浅眠,时久不敢再打扰他,只得维持这个姿势待着。
  就这么待了两刻钟,他感觉胳膊都撑酸了,不得已,他努力寻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将后背靠上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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