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打工日常(235)
“总之,吃蛋糕之前,要先对着蜡烛许愿。然后把蜡烛吹灭,据说这样愿望就能实现,现在没有蜡烛,殿下还是直接吃蛋糕吧。”
季长天:“那可不行,既食用十九家乡之物,就得遵循十九家乡之习俗——福言,去拿段蜡烛过来。”
时久:“……”
能不能不要废话了,快点吃啊!
已经开始融化了好吗!
福言很快拿来了蜡烛,虽然没办法插在蛋糕上,但还可以放在蛋糕前点燃,季长天看着那跳动的烛光:“希望……”
时久:“说出来就不灵了。”
季长天立刻闭上嘴,静静在心里许完了愿,将蜡烛吹灭:“可对?”
“对对对,你快点吃。”
季长天终于拿起勺子,不紧不慢地舀了一勺酥山,放进嘴里细细品尝:“我还是第一次吃这种口味的酥山,这是杨梅……和荔枝?还有椰子的味道。”
又从酥山上面摘下一颗樱桃:“不过,你这「生辰吉乐」几个字,为何要反序书写?这也是你们那里的习俗吗?”
时久这才发觉自己一时顺手,把字写反了:“我们那都是从左到右写的,而且是横着写——快吃。”
“这么大一份甜品若是都吃下去,我怕是要咳……”
时久:“?”
季长天一顿:“装习惯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吃?”
时久听着他喋喋不休,已是忍无可忍,闻言果断拿起刀,切了一块蛋糕下来,放进盘子里递给他。
季长天尝了一口,惊讶道:“这蛋糕……为何如此松软?比我以前吃过的任何糕点都要软。”
时久不搭理他,又给自己切了一块。
废话,他花了十分钟打发蛋清,胳膊都松软了,蛋糕还能不松软吗。
他坐下来吃,一口炫掉了蛋糕旁边的一个小酥山,绵润的冰沙混合着荔枝和杨梅的果香,冰得他一个激灵,直接爽到了天灵盖。
还有比夏天吃冷饮,冬天吃火锅更爽的事吗?
蛋糕也做得相当完美,虽然条件简陋,缺乏工具,奶油没有那么细腻。但也还不错,经过低温保存,已经有接近冰淇淋的口感,吃起来完全不腻。
他相信以这些御厨的好学程度,很快就能学会蛋糕的制作方法,让他实现蛋糕自由。
再努力一点,说不定还能做出媲美现代的雪糕。
可惜了,唯一缺少的就是巧克力。
两人很快分着吃完了一整个蛋糕,除了一块椰子壳,什么也没剩下。
时久还有些意犹未尽,夏天吃冷饮总是没个够的。但制作流程太过繁琐,他没兴趣再做第二个了。
正想着,季长天忽然冲他伸手,轻轻抹去他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油,可再看自己指尖,又什么都没有,只剩一点透明的油渍。
他不禁愣了一下,时久转过头来,面无表情道:“很神奇吧?”
都说了会化很快还吃那么慢,要不是有他在,今天这蛋糕要浪费一大半。
季长天哭笑不得,安抚他道:“好好好,下次我吃快点就是了。”
“没有下次了,你去找尚食局给你做吧。”
“陛下,”福言凑上前来,适时开口,“晚膳已备好了,可要现在传菜?”
刚吃了点开胃甜点,还大部分进了时久的肚子,季长天现在着实没什么饱腹感,他点点头道:“传。”
最近这段时间,时久总是偷偷进出尚食局,一开始他以为他是去看御厨们准备什么菜。但太过鬼祟,反而欲盖弥彰,思来想去,还是偷摸传授菜谱的可能性更高。
果不其然,这晚膳一端上来,季长天就发现了好几道以前没吃过的菜。尤其是面前这一锅椰子鸡,他观察了许久,开口道:“我还以为十九嗜辣,不会吃这种……看上去就很清淡的东西。”
时久盛了碗汤给他:“好吃的我都吃。”
吃不起另说。
季长天舀了一勺汤,轻轻吹凉,品尝过后,赞叹道:“椰子的清甜,与鸡的鲜美……竟还能如此搭配,委实令我大开眼界。”
福言又端了两碗蘸料上来,时久用筷子夹了鸡肉,在料汁里浸透。
能用的食材不多,他只能调了一份近似的,吃起来有些差别,但差得不多。
季长天有样学样,尝到料汁里的辣味,笑道:“我就说,十九果然还是喜欢吃辣。”
时久:“……”
可惜他已经偷吃了一下午,肚子里剩余的空间不多,把每道菜尝上两口,就已经饱了。
季长天唤来其他暗卫一起吃,晚宴结束时,天色也已完全黑了。
两人站在殿前,望着天上的月亮,季长天道:“今日我很开心,谢谢十九的酥山蛋糕。”
时久:“嗯。”
季长天:“我见十九很喜欢吃蛋糕的样子,待我学会了,下次十九生日,我做给你吃,如何?”
时久扭过头来看他。
是说……皇帝陛下穿着龙袍,手持漏勺,疯狂打发蛋清十分钟吗?
想象了一下那画面,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季长天不明所以,“虽然我不怎么会做饭,但亦可尝试。”
那很完蛋了,十分钟估计不够呢。
时久努力忍住笑,板起脸道:“殿下最好说到做到。”
“那是自然。”
为了不让自己再去想,时久急忙转移话题:“刚刚,殿下许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季长天道,“你说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时久滑开一步,“没劲。”
过了一会儿,季长天又凑上来,在他耳边轻声道:“其实告诉你也无妨。”
“?”
“我许的愿望是——希望小十九今晚能答应我,与我共度春宵。”
第170章 霜降
时久:“……”
他就知道。
“说出来就不灵了,”他面无表情道,“本来殿下今晚能达成愿望的,现在不能了。”
说罢,转身欲走。
“十九!”季长天连忙叫住他,“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
时久停下脚步:“什么?”
季长天跟上他:“你说在你的家乡,在一千多年以后的未来,传递消息只要须臾,往返千里也不过片刻,那我想知道,彼时的医术,可也比现在更厉害些?”
“那是当然,”时久道,“现在很多治不好的疑难杂症,未来都能治好。”
“那……可包括我这脸盲之症?”
时久:“……”
这还真的不包括。
至少他没听说过脸盲能治好,这种因为大脑功能区域受损而引发的疾病,总是很难医治。
他抿了抿唇,没有作答,季长天见他这反应,已是心下了然:“如此……无妨,我只是好奇问问罢了。”
“殿下,”时久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绞尽脑汁想要安慰他,“虽然……脸盲症不能治好,但未来得这种病的人很多,不是什么罕见之症,也不会被人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