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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开(35)

作者:迟小椰 时间:2026-04-26 10:05 标签:年上 甜宠 HE 双向暗恋

  于是在路悬深的注视下, 他心虚地绕了半圈,坐去对面,掏出手机问:“你看过这个帖子吗?”
  路悬深往中间挪了挪,不动声色把刚才专门空出来的位置抹掉,扫了一眼应知递来的手机,“看过。”
  应知:“!!”
  好好的天,突然就塌了一半。
  他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那你看了评论区吗?”
  路悬深道:“说你有很多暧昧对象那个?”
  “他在造谣!”应知蹭的坐直身体,“你这么聪明,肯定没信吧?”
  应知急得耳朵都红了,路悬深倒是不疾不徐站起身,拿着喝空的杯子去岛台续咖啡,半晌才淡淡道:“我只能在不相信和不聪明中选一个?”
  应知语塞。
  当然还有中间选项,那就是……怀疑。
  而且他前几天刚被路悬深撞破告白现场,怀疑也是非常合理的。
  “真是造谣。”应知看向岛台旁的路悬深,嘟囔,“我很忙的,哪有时间搞这些有的没的。”
  “哦,你的意思是,如果不忙就有可能。”路悬深语气染上几分逗弄。
  察觉到路悬深在故意挑刺,应知有点气恼,不过也确实是他的话有歧义在先。
  “当然不是!”应知只好先否认,然后换了种更严谨的说法,“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哪天我就算真要谈恋爱,也会第一个告诉你,征求你的同意。”
  急着表决心,他绕过了这件事的发生概率,直接进行终极假设,就差把“我是好孩子”写脸上。
  然而不知是否错觉,路悬深的侧影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路悬深就转身背对着他,专心倒咖啡去了。
  应知以为路悬深还会回来,继续在他对面看书,但路悬深端起新咖啡后,就直接上了楼,连书都没拿走。
  应知有点茫然,一番紧急分析后,严重怀疑路悬深是不想和他待在一个空间……
  他心头警铃大作,也顾不上什么哥不哥宝黏不黏人的了,直接杀去路悬深的书房外,敲门。


第25章 被动靠近
  门一开,应知立刻往里面探头探脑:“哥哥,你在忙吗?”
  路悬深挡住他的视线:“嗯,看书。”
  应知问:“看什么?”
  路悬深道:“《资本论》。”
  应知一愣,路悬深好像没发现自己没把书带上来。他把藏在背后的《资本论》递到路悬深眼前。
  路悬深面不改色:“这是
  第二卷,我在看第三卷。”
  应知默了默:“……好的吧。”
  眼看路悬深手放到门把上,要闭门谢客,应知赶忙撑住门:“一个人看书多没意思,和我一起吧,去我工作室。”
  听到“工作室”三个字,路悬深条件反射蹙了蹙眉。
  应知刚来那会儿,总是顶着一张忧郁又可怜的小脸,一双大眼睛闪着光,视线时时刻刻粘在他身上,像个沉默的背后灵,问就是要抱抱。
  路悬深觉得很困扰,赶又赶不走,有天偶然发现应知对音乐感兴趣,于是立刻请来音乐老师教他,还给他装修了一间足以容纳一个小孩所有幻想和精力超大音乐室。
  此计甚好,应知果然消停了。
  但时间一长,路悬深又莫名有些别扭,这小孩现在一放学就往音乐室钻,整天闷在里面,连个人影都见不到,该不会在偷偷做什么坏事吧?
  于是某个周末傍晚,路悬深搞了一次突击检查,开门时,应知正抱着吉他,坐在满地杂乱的音乐书和曲谱里,仰头望向他,错愕又惊喜。
  一米外,他送给应知的布偶猫玩偶坐在凳子上,似乎是在充当听众。
  目之所及,乱如战场,路悬深都怀疑应知和猫玩偶打了一架,猫玩偶输了才被绑架到凳子上。
  从那以后,路悬深秉承着非必要不进入的原则,对此地敬而远之。
  他虽然没有什么太大洁癖,但非常注重秩序,完全无法想象家里存在一个乱到无法下脚的地方。
  反正墙壁隔音效果很好,门一关,就当做异时空好了,房门就是最危险的黑洞。
  然而吞噬一切能量物质的黑洞里,偏偏有个非常顽强的小光点,偶尔释放出来,轻易摄取他的意志。
  此时此刻,这个小光点就在他面前闪来又闪去。
  相顾沉默了几秒,应知眼中邀请的希冀黯淡下去。
  这段时间,他被路悬深明里暗里拒绝了太多次,心中难免惶然,没道理一成年就不能继续享受弟弟的待遇了吧?
  这种戒断规则一点都不人性化,就算强制戒烟也有个过渡期。
  预计路悬深是不会答应了,应知沮丧地后退一步,和路悬深说了“拜拜”,独自去到音乐室。
  两分钟后,响起敲门声。
  他以为是张婶给他送水果,打开门,门外竟然是路悬深,手上拿着《资本论》,二卷和三卷。
  怕路悬深反悔,应知立刻关上门,把人推到落地窗边。
  他用靠枕和毯子在这搭了一个小窝,虽然有点乱,但毛绒绒的,阳光撒上去,看起来柔软温馨。
  “坐得下吗?”路悬深表示怀疑。
  “挤一挤,能坐。”应知打包票。
  坐下后,路悬深还是往外挪了挪,硬隔出半个人的距离。
  应知拉开小桌板,开始复习《物理化学》。
  这门课因其概念之抽象,被广大化学学子誉为天书。应知平时学得还算轻松,但今天却难得感受到天书的威力,思绪没一会儿就从繁复的公式推导飘去隔壁。
  即使在家,路悬深也会保持穿着整洁,仿佛随时可以出现在视频会议里,和周围乱糟糟的陈设完全不在一个图层。
  路悬深是被他硬拽到这个图层里来的,他喜欢看路悬深反复为他破例,反复降低自己的底线。
  他知道这样的想法很自私很可恶,但路悬深每次都让他得逞,很难不助长他的歪风邪念。
  半小时不到,路悬深已经在心里叹了无数次气。
  应知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最开始是一厘米一厘米地往他身边挪,挪无可挪之后,便三不五时把头凑过来,看他读到了哪一页,然后装模作样地跟着看一会儿,但很显然,应知不会对政治经济学感兴趣。
  应知平时经常和他一起学习工作,一旦进入状态,通常都很严谨专注,甚至有种超脱年龄的成稳,没有哪次像今天这样坐不住。
  “陈旻昨天把家里的猫送去医院。”路悬深忽然开口。
  正在假装研究资本主义的应知闻言抬头,紧张起来:“Mero生病了吗?”
  “驱虫,前段时间不停往他身上蹭。”路悬深看了应知几乎靠在他胳膊上的身体,“就像你现在这样。”
  “哦,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应知和他分开了一点,但身体还是斜的,满脸无辜。
  路悬深轻声叹了口气,关上《资本论》,应知正在被理工科折磨,就不用文科内容扰乱他的知识库了。
  路悬深摘下眼镜,揉揉眼眶,环视四周,仍是十年如一日的乱,满地作废的音乐灵感。
  他随口问了句:“写不出歌么?”
  应知点点头:“最近灵感总是时有时无的,有时觉得自己构思出神作,隔天看又觉得不如垃圾。”
  他们很少聊音乐相关话题,好像一种无声约定,但只要路悬深展示出一点兴趣,应知就会非常高兴。面对路悬深,他有耗不尽的分享欲。
  路悬深察觉到应知的振奋,便继续问了下去:“那些大师前辈们碰到灵感困扰,是怎么做的?”
  “大家找灵感的方法五花八门,比如有个天才音乐人,是我偶像之一,他的方式就非常独特,或者说是一种怪癖,不过需要有人配合。”应知顿了顿,用手撑地,身体前倾,望着路悬深,“你想知道具体操作吗?”
  路悬深看到应知眼中小小的渴望,好像在说“快说你想知道,拜托拜托”。
  明知接下来的事情很可能脱离控制,路悬深还是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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