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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夫郎(72)

作者:茶查查 时间:2026-04-25 09:55 标签:生子 种田文 甜文 情有独钟 年下 日常

  就这么一个儿子,说不疼是假的。
  木雕是裴曜独自费了心思捣鼓出来的,还真不好张嘴。
  见陈知一副沉思的模样,裴有瓦喝口茶,问道:“想什么呢?跟你说话都没听见。”
  陈知回过神,说:“什么话?”
  裴有瓦又开口:“从田里回来,我碰到了杨庆,问起他老娘,说不大好,回头你过去看看。”
  上午疏通水渠,陈知热得受不住,先一步回家。
  “知道了。”陈知点着头。
  他们和杨庆家关系不错,一个村的,平时有来往,杨庆的老娘前两天摔了一跤,年纪大,身子骨也不好,这几天只剩在炕上躺着。
  这样的事算是大事,都是一个村的,既然交好,带点米面过去看望看望老人,问候一声,都是应该的。
  也是本地的风俗人情。
  裴曜提着空桶从后院出来,正要舀水洗洗桶,就被陈知喊进堂屋。
  “怎么了阿爹?”他边走边问。
  陈知开口道:“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句,家里打井这件事放在前头,明年夏天或许就要动工,往后你打了鸟雀去卖,还有药材山货,这些钱,总该交给我。”
  打井确实是大事,有了井,就不用天天往河边去挑水。
  裴曜沉吟一下,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见他没一听见交钱就犯驴脾气,陈知还在心里嘀咕一句,还真是成亲了长大了。
  嘀咕归嘀咕,儿子懂事了当然高兴,他笑道:“至于你卖木雕的钱……”
  见裴曜眉头轻皱,陈知白他一眼,说:“我也不讨这个嫌恶,别老觉着我惦记你手里的钱。”
  又道:“就和成亲前一样,你手里要是有了,打井前给家里一些就成,平时我也不问你要。”
  裴曜一想,他和长夏不管家,吃穿都是公账。
  他手里的钱只是嘴馋时用一些,平时油盐酱醋和肉的开支都从阿爹手里出,布匹针线也是。
  他不是扭捏犹豫的性子,想通后就点了头。
  长夏拾掇好灶房出来,就听见堂屋的话。
  他没什么可决定的,那不是他赚来的钱,因此没言语,只过来坐下,喝几口茶水,在旁边听一耳朵。
  陈知见儿子越发懂事,心中畅快,说:“你俩都大了,想来都知晓道理,爹问你要这个钱,是为咱家日子越过越好。”[域名:.Z]
  他看一眼长夏,笑着又语重心长道:“攒攒钱,等有了娃娃,要打把长命锁,满月酒也得办,这些,我都想着呢。”
  听见这话,裴曜扬眉。
  他太年少,对生孩子没什么大的想法,不过听着挺高兴,长命锁长夏没有,他也没有,自己的孩子有,当然高兴。
  至于男女,他根本没去想,只知道别人都生,自己成了亲自然也要生,人丁多一点肯定更好。
  长夏也知道添丁是要事,这会儿当做正经事来说,也没脸红,只默默听着。
  ·
  湿乎乎的亲吻总也不见结束,长夏出了一身薄汗,终于忍不住去推身上的人。
  不想裴曜抱着他,直接翻了一圈,换他趴在裴曜身上。
  精瘦、壮实的胸膛在起伏。
  肌肤相贴,长夏想起白天见过的精壮身躯,耳朵在黑暗中悄悄红了。
  他嗓音微颤,还是坚定说道:“白天不能再那样。”
  裴曜脸上一臊,低声说:“知道了。”
  长夏试着想要起身,却被按住了,只好继续趴着。
  想起白日的紧张,又害怕又着急,越挣扎裴曜越生猛,倒像是助了兴。
  他咬住下唇,疼痛让神思清明了些许,不敢再回想。
  忽然又被往上抱,长夏没反抗,在裴曜亲过来后,嘴微张,顺从极了。
  温柔缠绵的亲吻饱含爱意。
  裴曜越亲越上瘾。
  长夏没他的瘾,舌根微微发麻的时候,在心中轻叹一声,不顺着来,又要生气发脾气。
  急了还会不管不顾乱拱。
  第二天也不见消气,一边跟着他进进出出,一边还要冷着脸,真是怪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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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来了,今天还是没办法久坐,只能写一会儿站一会儿,速度有点慢,抱歉抱歉Ngi mua: Mohoang, 14/04/2025 22:43

第 52 章:做工
  码头。
  大船小船缓缓停泊在水边。
  船舶很多,沿着河岸排开,挨挨挤挤。
  小船的船夫撑着篙,口中时而喊一声,各自避开。
  船只在有经验的船夫手中行驶起来,宛如滑入水中的小鱼,对周边情况应对自如,全无碰撞刮蹭之险。
  经验浅的年轻人须得全神贯注,前后左右都要留留心,时不时吆喝一声,才好在这样拥挤的河道中前行。
  大船的船工或各自摇着浆,或合力唱着号子摇大橹。
  两边河岸热闹喧嚣。
  有人从客船下来,背着行囊没入人群之中;空着的客船陆陆续续上来人,等位子坐得差不多,船老大呼喝着,几个船夫解绳撑篙,慢慢驶着船远去。
  大货船的承载力不是小船能比的,麻袋码得很高,各种木箱也摞得齐整。
  一靠岸,便有管事的汉子先下船,一众脚夫立即围拢过来,盼着自己能拿到活干。
  做苦工的门槛并没有那么高。
  很快,管事的人挑了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领着往大船这边走。
  长长的木板一端架在船舷上,一端落在地面。
  裴曜和裴有瓦正在其中,跟着前头的人踏上木板,走上船将沉重的麻袋扛起。
  木板咯吱咯吱响,也轻轻摇晃,走惯的汉子面不改色,脚下稳当的同时,也没耽误速度。
  裴曜微微弯着腰,扛着一袋米下去,放到两头壮牛拉的大车上。
  大车旁边,货船管事的站定,手里拿着一大把细筹,谁放一袋米,就给谁发一根筹子。
  如此,等搬完货,众人就可以拿着筹子去领各自的钱。
  大船有不少船夫也在搬货,他们手里没有筹子拿,裴曜瞧见,心道应该是拿月钱的。
  细筹只比他手掌略长些,随便用细树枝做的,没怎么打磨,简单粗糙,中间用红漆涂了一圈,好和别家分开。
  他肩头搭着一条长布,贴着胸前的一端开了个口,正好是个深布兜,可以把筹子放进去,省得占手。
  不少人肩上都搭着这种东西,裴有瓦自然也有,都是家里给做的。
  裴家日子并不艰难,裴曜十五岁时才出来下这种苦力,干的也不算多,因此搭布没有老爹那个看起来旧。
  不说窦金花和裴灶安,陈知也心疼儿子,家里的日子不至于让他早早就出来卖苦力,万一压垮身板,伤了骨头什么的,往后一辈子都要受罪。
  十七八岁倒还好,身子骨已经长成了,不怕压弯了腰,自个儿留心些,别磕着绊着就成。
  有米粒从麻袋缝隙里漏出,不多,但足以看清是糯米。
  麻袋缝的再严实,这一路运送颠簸,有遗漏损耗很常见,往牛车走的沿途,地上也能看见散落的米粒。
  而麻袋和麻袋也有不同,一些麻袋上打了紫、红两种标记。
  有人和船夫攀谈,一边干活一边笑问是从哪里运来的米。
  裴曜没说话,扛起麻袋就走,不过也听了一耳朵,原来是南边的紫糯米,红色标记的麻袋里,装的是更贵的红糯米。
  泥腿子脚夫哪里吃过什么紫糯米红糯米,一听就知道是富贵人家要的货。
  裴曜倒是听过,只是没见过。
  等他扛起带有标记的麻袋后,正好漏出几粒偏紫的米,他顺势接住,稍微看一眼,边走边把几粒米放进装筹子的布兜里。
  搬完米,又从船上扛着大大小小的箱子下来。
  等这一船货卸完,裴有瓦喘着气擦着汗,其他人都差不多。
  裴曜再壮,同样气喘吁吁,天又热,汗水将前心后背都打湿了。
  他换着肩膀扛东西,两边肩头吃重,有些酸胀,忍不住揉了又揉。
  扛货干苦力,真正赚的是辛苦钱。
  一个筹子能换两文钱,这还是大船运的麻袋和木箱子重,要是轻些,船商是不愿意两文的,一根筹子只能一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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