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上(50)
而远程对接,就意味着工作量的隐形加倍,燕信风会忙上一段时间,两顿饭一起吃刚刚好,还能顺便让燕母把部分注意力放到鲁昭身上。
燕信风觉得一石二鸟,非常合适。鲁昭没意见。
商议完时间地点,燕信风放下手机,助理刚好为访客推开门。
“忙着呢?”
从家里睡到中午的卫亭夏溜溜达达走进办公室。
他如今对燕信风的办公室熟门熟路,随手脱下外套,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长腿一搭,侧过身去看燕信风的电脑屏幕。
“艾森霍奇?”他随口念了两句,“还没处理完吗?”
燕信风摘下眼镜,揉揉眉心后道:“快了。”
无名指上的两枚戒指在光线下相得益彰,卫亭夏欣赏了一会儿阳光里的燕信风,开口:“晚上要去见你母亲吗?”
燕信风动作顿了一下,认真地看向卫亭夏:“如果你不想,我就自己去。”
他不会再让卫亭夏陷入任何一段有可能会让他不适的谈话中。
卫亭夏摇头:“没事,我又不是见不得人,去就去。”
说完,他伸了个懒腰,整个人放松地陷进沙发里,随口道:“安德要是耍花样,你告诉我。”
燕信风好奇:“你会怎么做?”
“没想好,”卫亭夏懒洋洋地调整姿势,“但这是他欠我的。”
安德·艾森霍奇是个成功的商人,优秀的继承者,但他的性格有缺陷,喜欢玩火,以至于惹到卫亭夏身上,只能靠让渡利益来保命。
燕信风满意地享受着丈夫带来的战利品,并不羞愧,反而引以为荣。
但有件事,他一直没有告诉卫亭夏——
其实在离开的那天深夜,安德曾偷偷给燕信风打过一个电话。
“小夏不会高兴知道这件事,但我想既然你在他身边,起码能让他冷静一下。”安德在电话里说,背景是飞机起飞时的轰鸣,“你可能会觉得他当初的离去很过分很无情,但你应该能看出他是爱你的。
“卫亭夏的爱是手下留情。”
他用简短的一句话,给自己印象中那个狮子一样的弟弟做下注脚,同时也彻底点燃了燕信风心中的困惑。
于是第二天,他软硬兼施,从母亲那里得到答案。
所以从燕信风心里,他欠安德一个人情。
当然了,也不是说他一定会为了这份人情付出什么,可能就是从心里悄悄感激一下。
“想吃烤鱼吗?”
他离开办公桌,半蹲在卫亭夏面前,伸手拨弄面前人弯翘的眼睫。
卫亭夏被他烦得闭不上眼,抬手拍了一把,然后顺着燕信风的话想了会儿:“不想吃草鱼。”
“好,给你烤条驼背鲈,”燕信风没有异议,“还嫌便宜的话,给你放点黄金,毕竟也是身价过亿的人了。”
庄园包括地皮已经在半个月前移交完成,卫亭夏不想当老板,于是燕信风全买了下来,卫亭夏的资产已突破一亿。
到账的那一天,卫亭夏满意地看着自己卡里飙升的数字,还跟0188感叹,说这比炒股管用。
0188差点儿气冒烟。
“等回去以后,如果你什么都不想说,那就不说。”
燕信风还是不放心,继续嘱咐:“累了就直说,我带你走。”
卫亭夏越听越不对,撑起身:“我是小孩吗?”
“不是,”燕信风严肃道,“差不多十七,或者更大一点。”
实际年龄已突破三位数的卫亭夏同样保持严肃:“为什么不能是十四或者十五?”
“因为那样我差不多就是恋童癖了,需要被枪毙。”
卫亭夏:“……”
所以有时候,燕大总裁挨踹也是情理中事。
……
……
暮色降临,燕家后宅举行了一场烤鱼派对。
鲁昭带着徐薇一起到的,两人婚后第一次见燕母,带了不少礼物,徐薇看起来比以前更开心,鲁昭更是做出一副人生圆满的模样,志得意满地晃荡到后院,看见了正在亲手烤鱼的燕信风。
他吹了声口哨:“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哈,都下厨房了。”
燕信风头也不回道:“我没结婚的时候也做饭。”
这倒是真的,鲁昭知道卫亭夏从不进厨房,进也是偷吃。可怜他兄弟,再有钱结婚以后也得伺候人。
“他人呢?”鲁昭左顾右盼。
后院里佣人不少,管家一把年纪了还蹲在水边削黄瓜,更有好几个小姑娘吹来气球系在两边树枝上,跟派对似的。
可是这么多忙碌来回的人里面,唯独缺少一个大爷似的人物,而且鲁昭发现燕信风其实有点紧张,一直忍不住往身后看。
燕信风道:“在聊天。”
“和谁?”
燕信风不说话,只隐忍地看了他一眼。
鲁昭明白了。
*
二楼房间里。
燕母从屏风后面出来,手里端着一壶泡好的花茶。她将茶水细细倒进杯中,然后坐在卫亭夏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面前人的面容变化。
许久后,她道:“你一点都没变,和我记忆里一样。”
卫亭夏一挑眉:“在您记忆里,我是什么样子?”
“一个特别漂亮的孩子,”燕母的目光落在他左眉上,“尤其是这里,断眉,我记得很清楚。”
卫亭夏顺着她的话语摸摸左边断眉,道:“天生的。”
那点突兀的断裂像镜重圆,映照出一片锋利深邃的面容。
燕母不知在卫亭夏的眼中观察到了什么,总之她低下头,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朝楼下看去。
鲁昭已经到了,正在和燕信风说着什么,后院气氛欢快,与此时房间里的氛围产生鲜明对比。
燕母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尔后郑重其事地望着卫亭夏。“我还没有向你道过谢。”
卫亭夏抿抿嘴唇:“我没做什么事情。”
“你救了我们母子的命。”燕母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她亲眼见过那份天价悬赏。要不是卫亭夏暗中插手,让那四个亡命徒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吓退了其他想动手的人,她们母子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危险。这份情,给了她们喘息的机会。
这也是间接给了他们母子喘息之机,燕母心中非常感谢。
“其实这些年,我也在考虑什么样的女孩子能和他相伴走过一生,我找到几个挺满意的……”
燕母斟酌着挑选卫亭夏应该知道的信息:“我让他去见,他都拒绝了,他没有说他在等你,但我看得出来……我本来很生气,但等你回来以后我才发现,或许你才是最合适的那个。”
她勉强笑了一下,眼角浮现出细细的皱纹,不自觉便琢磨出一口命运弄人的滋味。
多年前丈夫不赞同他俩,可丈夫离世以后,唯一愿意不计前嫌施以援手的,竟然只有卫亭夏。
“燕夫人。”卫亭夏开口打断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