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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够了吗?(8)

作者:空乌 时间:2026-04-25 09:53 标签:强强 破镜重圆 年下 都市 火葬场

  不过这事儿本人一点不知道,傅晚司最近有了点麻烦,因为这个天天在家没个好情绪,谁喊都不出去。
  手里这本快半年了,连个“序”还没有,编辑最近也着急了,一天八个电话催。
  “傅老师,你给我个开头也行啊!你这样我不好交代,可怜可怜我吧。”
  傅晚司抽着烟,心想,那谁可怜他,他脑袋都要憋炸了。
  不动笔的原因有很多,最大的一个是傅晚司自己不爱写了。
  笔就在中间儿悬着,落下不去。
  因为这本书的内核是爱情。
  爱情。
  你让傅晚司早几年准备,他大概会先坐下,给你也扔个椅子坐他对面儿,让你慢慢品着茶,听他讲“什么是爱情”。
  他会说自己笔下没有纯粹的爱情,他觉得单薄,觉得脆弱。
  他更喜欢把旁的细枝末节、粗砾碎沙一起加进去,看似乱成一团,实际每个小细节都有它独特的韵味,这些味道越杂,就越能品出其中那一味“爱情”的珍贵和柔软。
  这些话,现在的傅晚司有些说不出口了。
  傅晚司三十四了,像傅婉初说的,他们可能“不年轻了”。
  看事物的角度有了变化,连以前爱琢磨的事儿也变得没滋没味儿,还没活得多明白多通透呢,就觉得“爱情”这个话题没意思了——
  可能真通透了反而会有意思。
  爱情啊,什么时候想它都应该是漂漂亮亮的东西,人能找不着爱,但没资格说它不好。
  傅晚司自嘲,他就是吃不着葡萄,非说人家葡萄酸,自己不爱吃。
  这么憋着也不是个办法,傅晚司感觉自己头发都要白了。
  程泊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当天晚上来敲傅晚司家门,喊他出去“浪一把”。
  “写爱情,你就在家写?家里有谁啊,”程泊说的挺硬气,笑话傅晚司没个伴儿,“你要跟你家那几盆不开花的绿萝谈,还是跟花盆谈?”
  傅晚司一句话就把他呛了一鼻子灰。
  “是,跟绿萝谈都不跟你谈,你歇着吧。”

第5章 第5章 “你,和他,陪我玩一个游戏。……
  傅晚司这个作家真有意思。
  左池仰躺在床上,枕头旁边放着那本《山尖尖》,手机里是作者的资料。
  他一遍一遍往上翻又往下来,看着傅晚司那些不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兄弟姐妹”,从头到尾,数都数不过来。
  傅衔云就是头种马,家里能有个傅晚司,算得上歹竹出好笋。
  宋炆也不是好惹的,大半个傅家都在她手里,有她在,那些“三四五六七”没一个上得了桌。
  傅衔云想贴补贴补,动的都是自己的私产。
  私产可不少,杂七杂八快赶上儿子闺女的数量了,这时候就看谁能讨傅衔云这个爹的欢心了,遗嘱上写个名儿的事。
  “皇子皇孙”们也有上有下、分赃不均,傅衔云虽然和儿子关系不怎么样,话里话外倒是最倾向婚生子,放话出去,东西都给傅晚司留着。
  剩下那些倒霉的私生子,毛儿都落不下。
  左池翻着翻着,猝不及防在“族谱”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程泊。
  他盯着看了几秒,坐起来,又继续往下看。
  下面看见了傅晚司的照片,和他的人际关系。
  发小兼好友——程泊。
  ……
  他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左池眨眨眼睛,没感情地笑了两声,翻身躺下,闭着眼睛闻枕头边的纸墨味儿。
  记性太好,这本书里几处最喜欢的剧情他已经背了下来。
  “女人是个有脾气的,见男人很辛苦又很笨连把镰刀都使不好,就过去训斥,男人一抬头,脸白净得晃人眼。
  他好脾气地道歉,笑呵呵地说他们是夫妻,她喜欢的他都能学的。
  男人是她救回来的,发现是个笨蛋,女人也给他留下了。或者说她一早就看出这是个笨蛋才把他带回来的。事到如今因果已经不重要了,女人不喜欢记得事。
  这是第一个完完全全从肉|体到魂灵从眼神到声音乃至于整颗心全都属于她的人。
  她会爱他的。
  她只是说的没那么好听。”
  左池知道,女人就是喜欢笨蛋,从身到心全都交给了笨蛋。
  这书里最幸福的也是笨蛋。
  小时候他最害怕的就是变成笨蛋,因为只有聪明听话的小孩才有饭吃,才不会挨打,蠢笨的小孩是活不长的。
  左池自认他是最聪明的,他努力完成任务,努力吃饭,努力学习,努力不被惩罚……他能长得这么聪明好看,都是他从小努力的结果。
  但是傅晚司却在书里写了一个幸福的笨蛋。
  女人骂他,却从来都舍不得打他。她喜欢他,夸奖他,给他最好的。
  他甚至不会使镰刀!
  左池六岁时就会了。虽然他割的不是麦子。
  他不明白,为什么傅晚司要写出这样笨的人,还让他能幸福那么长的一段时间。
  但他突然很想很想,伪装成一个笨蛋,从某个像女人一样只会傻傻付出的人心里挖出全部的爱和珍惜,放到嘴里含着,慢慢品尝。
  至于被挖空了的“女人”会怎么样,他不关心,也懒得关心。
  谁能把他当成那个连把镰刀都使不好的笨蛋呢?
  左池又想起资料里那张照片。
  那天擦肩后他尝试找过傅晚司,但没什么消息。
  只是第一眼看过去很想把他压在床上,看看这样的人哭起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也没什么特别的,找不到就找不到,左池放弃的时候不算太可惜。
  没想到这个傅晚司和那个叫“山坳”的作者,是同一个人。
  果然,上天都会帮“笨小孩”。
  左池今天睡得久了些,一个小小的计划伴随着惊天大秘密成了型。
  夜色稍一冒头,海城三环以内就堵得寸步难行,车像被什么拽着拉着艰难地往前蹭。
  傅晚司到底还是跟程泊一起出来了。
  出门前他话先撂下了,去哪浪都行,别带那些场子上的人,他就是想透透气,不想上|床。
  “你这么洁身自好,我有点不习惯了。”程泊手指有规律地敲着方向盘,前边儿堵得看不到头。
  傅晚司没坐副驾,领导似的靠在后座上,说:“没意思。”
  程泊安静了两秒,忽然回头看他,犹豫地又看了几秒,咳了声:“你是不是……不行了?别和我不好意思,我认识医——”
  “滚!”傅晚司让他转回去,看着这张脸膈应,“多给你自己治治吧,也是,你压根用不上,治个屁了。”
  “……骂的真他妈脏。”程泊张嘴,半天没接上话,让人给骂笑了,“那为什么啊,上回跟人家分了,分之前还给了张卡,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是喜欢。”傅晚司没否认,停的太久车里闷得慌,他按下车窗点了根烟放在嘴里。
  “也就剩点儿喜欢了。”
  程泊听懂了:“只能喜欢,不能一起过,是吧?”
  傅晚司说了个“嗯”。
  路上堵了三个多小时,进程泊家门比上天也容易不了多少。
  程泊拿了两瓶酒过来,傅晚司站在电视墙前边儿,手指拨弄那几盆眼见着要干巴的盆栽。
  “让你养糟践了。”他说。
  “我命里带火,克它们。”程泊倒了两杯,一杯推到对面,“你喜欢就拿回去,也算救它们一命。”
  “边克边养。”傅晚司坐到他对面,拿着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感觉从口腔烧到胃又打铁花似的从腹腔炸开。
  痛快。
  他长舒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今天晚上就不打算清醒着回去了。
  程泊看了眼盆栽,笑着说:“算命的说木旺我,多养聚财。”
  “等你老了和傅婉初结个伴儿,”傅晚司说,想想那个场景,绷不住笑了两声,“你俩一起跟别的老头老太太抢保健品,拿个叉凳坐那儿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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