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够了吗?(145)
左池搜出一个很经典的老动画片放着,傅晚司就陪着他看。
听他在自己腿上故意大呼小叫引他注意,一会儿吵得像忘遛的比格,一边又安安静静地让他摸着头发,嘴里跟着剧情小声重复“史迪仔”“哦哈纳”。
傅晚司没太关注剧情,他对小孩的动画片不感兴趣,他一直在关注躺在他腿上的左池。
漂浮在空中的不真实感随着身体的接触慢慢踏实,他可能还需要些日子才能安稳地接受“左池回来了”的真实,但这样就很好。
因为他们有很多时间。
这次他们都不急了。
“叔叔。”左池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了些懒散。
“怎么了?”傅晚司看向窗外,已经彻底黑了。
“我困了。”左池打了个哈欠,他挪了挪,翻了个身脸冲着傅晚司的肚子,埋进去,含糊不清地说:“我要睡一会儿,一小时后叫我。”
傅晚司顿了顿,他甚至有些紧张,想抬起来的手也按着没动。
“叔叔?”左池的声音已经变得有点小了。
“嗯,”傅晚司把手搭在他耳朵上,捏了捏,“睡吧,到时间我叫你。”
“你别走,你陪我,”左池蹭了蹭他肚子,小声重复:“你陪我。”
“我不走,睡吧。”傅晚司轻声说。
“嗯……”左池睫毛颤了颤,慢慢安静下来。
傅晚司看了他很久,久到自己全身都僵硬了,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左池在他怀里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熟,他动了动胳膊也没醒。
傅晚司拿起手机直接静音了,他往后靠了靠,倚着沙发靠背也闭上了眼睛。
一小时有多长,让他的睡眠质量说了算吧。
他也困了。
第83章 番外[番外] “每年春天我们都去。”
“叔叔!我穿这个怎么样?”左池拿着一套浅蓝色的运动装, 在镜子前面照了照,自己觉得差点什么,又抽出来一件暗红色的加厚短袖, “叔叔, 这个呢?”
“你是要去相亲吗?”傅晚司看了一遍, 没觉出差别来,“都可以。”
“你就穿这个?”左池看着傅晚司一身深灰色宽松休闲套装,一挑眉, “今天元旦,叔叔, 你就穿这个?一点儿也不喜庆。”
“嫌不喜庆你可以给自己脑袋上戴朵花,”傅晚司靠着门框, 喝了口咖啡,“戴红的。”
左池挑衣服的动作一顿, 回头:“我们结婚啊?”
“上一套吧, ”傅晚司说, “穿浅的。”
左池抓了件粉色短袖套上了,看傅晚司这么不讲究,他也随便抓了条白色运动裤。
穿完三两步蹦到傅晚司眼前在他嘴上亲了口带响的,得意地问:“我们结婚啊?”
傅晚司上半身往后仰了仰, 让他挤得都快粘门框上了。
“结, 结, 等会儿找人要礼钱, 要多少都归你, ”他叹了口气, “牛奶鸡蛋拿茶几上了,赶紧吃一口垫垫, 浪这么半天都凉透了。”
一句话给左池说美了,搂着他非要陪着吃,光陪还不行,得瞅着他,看电视都不行。
“叔叔,”左池偏头瞅他,“看我。”
“看你干什么?”傅晚司从电视剧里挪了半个眼睛给他。
“看我好看。”左池夸自己一点不脸红。
“嗯,好看。”傅晚司敷衍的也一点不愧疚。
左池心里惦记着事,这会儿也没管他敷不敷衍,吃完饭自己麻利地收拾好,回来直接长腿一跨坐在了傅晚司腿上。
两只手撑在两边,把人框在自己的范围里,才低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傅晚司。
“等会儿小姑带着姓柳的来,叔叔,你必须注意。”
左池非常强调了“必须”两个字。
傅晚司早猜出他这一早上活蹦乱跳的是准备“作”个大的了,闻言往后一靠,假装不知道,问他:“注意什么?”
“注意姓柳的,离他远点儿,”左池眯了眯眼睛,“你俩不许单独待着,不许单独说话,不许距离近过两米。”
“嗯,行,”傅晚司说,“等会儿柳雪苍一进门你就给他栓门口,今天一天我都不出门了。”
“我能给他栓门外么?”左池问。
“你跟傅婉初打一架,你赢了你想栓车库也行。”傅晚司忍着笑。
“……”
“唉。”左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忧愁地低着头,跟他鼻尖蹭着鼻尖,亲昵地撒娇:“叔叔,为什么不能让小姑一个人来,那小子凑什么热闹,跟我们也不是一家人,真不要脸。”
傅晚司心说谁也没你脸大,但该哄的时候还是得哄两句,他开始讲道理:“柳雪苍现在开始跟……”
他顿了顿,还是不习惯这两个人的称呼,“跟你小姑谈恋爱了。”
“哦,”左池咬了他嘴唇一下,柔软的触感慢慢磨蹭着,带着声音的细微震动,“把他放进家里,我真是太牺牲了。”
“说人话。”傅晚司抬手搂住他的腰,轻轻捏了捏。
“补偿我,”左池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语气还是蔫儿巴巴的,埋进傅晚司颈侧,哼哼唧唧地说:“今天晚上你得听我的。”
傅晚司笑了声,微微低头,感受着左池柔软的头发蹭着自己下巴,低声说:“损失有这么大么,左小池,你是不是狮子大开口呢。”
“有么?”左池偏了偏脑袋,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掩去眼底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我可伤心了,叔叔,不信你摸,我心都碎了呢……”
说着抓住傅晚司的手,顺着自己衣服下摆就伸了进去,在胸口一通乱摸,边动还边采访:“叔叔,碎了么?是不是都不怎么跳了?”
“再往下摸到你肾了,”傅晚司感觉掌心碰着的地方都起火了,一早上让左池勾的浑身不对劲儿,他往外抽了抽手,左池没松,又往更不对劲儿的地方送了送。
“摸不着了?”左池舔了舔他耳垂,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得像只狐狸,“这儿呢?叔叔,这儿跳么?”
傅晚司再也忍不住笑,手腕动了动想躲开,左池不让,抓着他继续让他“诊断”。
也不知道最近看了什么电视,边动边轻轻喘气,气若游丝地在他耳边问:“叔叔,你看看我心慌不慌?”
慌不慌不知道,黄是肯定的。
某人芳龄二十三,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
……
傅晚司硬是让人缠着诊了全套的,手心麻得没知觉了。
两个人互相抱着一起喘气,地上乱七八糟扔了堆没眼看的东西。
左池吃了个“甜点”心情好极了,一下下亲傅晚司的耳朵和侧脸,嘴里一句接着一句都是好听的,不愿意动弹。
傅晚司还留着根神经给正事儿呢,瞥见挂钟上的时间,赶紧用另一只手拍拍他后背:“快起来,等会儿人来了两个男主人都见不得人,像话吗。”
“到时间了?”左池依依不舍地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瞥向门口的方向,还在穿人家小鞋:“叔叔,他对我小姑是真心的么?我小姑可别上当受骗啊,他说话声音那么小,肯定很有心机。”
傅晚司洗完手出来,闻言道:“你怎么不说他长得比你矮,肯定不是好人呢。”
“有道理,”左池在浴室里捏着嗓子喊,“叔叔~他不是好银~离他远点儿~”
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五分钟,门被从外边敲响,傅婉初不爱按门铃。
以前傅晚司独居的时候她都是自己开锁进来,现在房子里住着傅晚司和左池,她就等人来开门。
傅晚司还没站起来呢,左池已经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直接冲到门口拉开了门。
傅晚司这边看不见,就听见傅婉初大喊一声“左小池!接驾!”,左池激动地回应“小姑!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