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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够了吗?(51)

作者:空乌 时间:2026-04-25 09:53 标签:强强 破镜重圆 年下 都市 火葬场

  左池一开始是高兴的,过了几秒眉毛慢慢皱起来,坐直了,用没受伤的手抻了抻傅晚司的领口:“不行。”
  傅晚司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叔叔,特别疼,”左池声音很低,耷着眼皮看他,“我能忍疼,我来。”
  傅晚司这么半天终于笑了出来,笑容很淡,却蔓延到眼底。
  他往后靠了靠,没所谓地说:“大人没那么娇气,不怕疼。”
  黏在一块儿哄了半天,左池终于答应了,他从傅晚司腿上下来,这么半天压着傅晚司腿彻底麻了,左池蹲在旁边认认真真地帮他揉。
  等傅晚司能抬腿了,左池突然问:“后面还疼么?”
  “你说呢?”什么都没有往里硬怼,就算是手指头也够劲儿了。
  左池又蔫儿了,趴在他腿上让傅晚司“报复”回来。
  “没这个爱好,好好学学吧,下回还这样给你踹下去。”
  这时候傅晚司说什么左池都答应,可怜巴巴的生怕再惹他生气。
  这幅乖巧的小模样其实挺招人疼的,虽然抽风的时候也是真气人。
  傅晚司现在有点共情那些父母,生了个熊孩子都闭着俩眼睛硬生生溺爱,逢人就夸我们家小孩儿其实有多好多好。
  他现在也能闭眼睛夸半小时左池不重样。
  只不过他家小孩精神状态有点儿特殊。
  傅晚司骂半小时也能不重样。
  傅晚司不喜欢左池这个状态,乖,但是丢了魂儿,犯错之后拿各种理由罚自己,就是不解决问题的状态。
  他仿佛能一眼望见左池的童年,没人教他怎么面对突发事件,除了挨打只能自残去讨好别人,如果这两样都不管用,傅晚司不敢细想,左池下一步会不会真奔着自杀去。
  傅晚司最讨厌麻烦,但他想和左池好好聊聊,聊聊那些他自己也非常不愿提起的过去。
  不是现在。
  现在左池还固执地蹲在地上,帮他捏腿,给他揉手腕,一遍遍问他疼不疼。
  “礼物想现在看还是等七夕?”傅晚司问的很随意,不着痕迹地转移注意力。
  左池想了想,说现在。
  “去拿过来吧,”傅晚司下巴点了点,“看看喜不喜欢。”
  傅晚司亲自拿货,老赵不可能不给他搭点儿别的。
  盒子是沉香木的,有些年头的大师工,四方盒面上雕了一条栩栩如生的蟒蛇,蛇尾盘踞缠绕在整个盒子上,蛇眼尤其灵动,活物一样阴寒地盯着盒子外的人。
  傅晚司挑东西都是用了心的。
  左池就属蛇。
  傅晚司敲了敲盒子,声音很脆:“以后玩够了想卖,盒子也能卖几万。”
  “舍不得卖,”左池低头嗅了嗅,上面有很好闻的香味,“沉香?”
  傅晚司没吝啬夸奖,笑了声:“挺识货。”
  被夸了,左池一直耷着的眉眼终于舒展开,勾着唇角笑了,坐到椅子扶手上,挨着傅晚司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块几乎透明的翡翠观音吊坠,看不见一丝杂质,雕工肉眼可见的精妙。
  左池拿起来,摸到厚度的时候就已经估出了价格,眼底情绪晦暗地变了又变,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晚司从左池手里拿过吊坠,让他低头,边帮他戴上边说:“没求什么事业官运,太远了,只给你求了平安。”
  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好好吃饭,好好长大。
  “别的不要,”左池低着头,“我就要你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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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以后的更新时间,大概就是晚上十二点之前(悲

第32章 第32章 独一份儿的吹头发和挨揍。……
  老赵同时找了五块坠子给傅晚司挑, 傅晚司一眼相中了这块,几乎透明的翡翠观音,比起什么帝王绿, 这个颜色更衬左池。
  “怕被偷就说是玻璃的,沉么?”傅晚司一直对小石头不感兴趣,说是翡翠, 离远了打眼一看也瞧不出来这玩意跟玻璃的区别。
  都是掉地上就碎, 一个几块钱,一个价格快飙上天了。
  左池一直拿在手里玩儿, 听见他说就松开了手, 坠子直直地垂下来,在胸口往上的位置停下。
  “沉,”左池宝贝地又掂了掂, “叔叔, 这个多少钱?”
  “比盒子贵,”傅晚司说的轻描淡写, “以后缺钱了再卖给赵雲生,够你花了。”
  “我为什么会缺钱?”笑容瞬间收了起来, 左池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沉。
  傅晚司闭着眼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咬着烟让左池帮他点着, 随意地说:“我哪天嘎嘣死了,你就没钱了。”
  说这个左池反而笑了, 拿着火机,用没受伤的左手帮傅晚司点着烟, “我肯定比你死的早,你嘎嘣的前一秒我先嘎嘣,一个人活着不如死了。”
  傅晚司笑着吸了口烟:“你怎么嘎嘣?”
  “看你怎么死, ”左池兴致盎然地转了转打火机,眯着眼睛说:“你要是车祸我就跳楼,你病死我就上吊,你淹死我就自焚。”
  “行,”傅晚司也是个不正经的长辈,居然点点头,“挺般配。”
  左池坚持说不用去医院,自己去楼下药店买了点药,当着傅晚司的面单手重新消毒包扎了一遍,连药瓶都没用傅晚司帮忙拧。
  “我恢复的快,不用缝针。”左池把坠子放进了领口,弯着腰的时候垂出一个不规则的长方形轮廓。
  “感染呢?”傅晚司车钥匙都拿手里了。
  “不感染,”左池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拿掉钥匙扔到旁边,整个人贴上去,“真的叔叔,我见血的经验比你吃过的冰淇淋都多,比这个严重的多了去了,哪次都没去医院,还是活的非常健康……”
  傅晚司抓住他的手看了看,包得严严实实的,挺像那么回事:“跟冰淇淋有什么关系,下回你——”
  “没有下回,”左池很上道儿地接话,抓了抓他手心,黏糊糊地小声哄他:“叔叔,以后我听你的话。”
  今儿一天过得够刺激的,上午挺甜,下午变天了似的连吵带打谁也没留手,血都溅了一地。
  要说人能在一起也是有点道理,换别的小情侣经了这么一遭怎么也得互相有个嫌隙隔阂的,关系缓一缓,再好好唠唠,幼稚点儿的再分割个责任举手发个誓什么的。
  他俩可好,靠着说了会儿有的没的,傅晚司就午后犯困了,左池说想睡觉,俩人回了卧室抱在一块儿沉沉地睡了三个多小时。
  说不上精神是稳定还是不稳定,左池睡醒了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该怎么样还怎么样,黏人得跟块蜂蜜似的,挂在傅晚司身上。
  晚上傅晚司下厨,左池胳膊血呼哧啦的场面快刻他脑子里了,胳膊一天不好,他心就一天放不下。
  左池没心没肺地坐在小板凳上帮忙摘菜,两条长腿憋憋屈屈地岔在两边,解决了一个大矛盾,这会儿心情很好地哼着“好运来”。
  唱的还挺好听。
  摘完还想洗,傅晚司让他继续坐着。
  “我又不用胳膊洗,”左池手背沾了点水珠,他不在意地甩了甩,弯腰把脑袋探到傅晚司面前,“一个小口子,叔叔,你好大惊小怪。”
  “怎么算大口子?”傅晚司把洗干净的菜放进沥水篮,闻言皱了皱眉,“拿刀给胳膊剁了算吗?”
  左池笑着耸了耸肩:“剁掉了算。”
  傅晚司下巴点了点:“刀在后边儿,去,剁了,不剁掉了是狗。”
  这是还生气呢。
  左池扑哧乐了,小声说:“多疼啊。”
  “还能知道疼?”提这个傅晚司没好态度,“戳你自个儿的时候不知道?”
  “不知道,”左池非常诚实,从冰箱里拿了根蓝莓雪糕,撕开包装舔了舔,“还没你踹我那两脚疼呢。”
  傅晚司拧燃气的动作一顿,一直忽视的地方又开始不舒服了,他说:“没给你踹断气都是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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