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指南[快穿] 下(354)
谁还能分得清宿主和猫猫的区别?
但这个世界的任务又很简单,只是让宿主好好的活完这一世。
可是意义在哪里呢?
478不懂就提问。
【为什么一定要有意义呢?】云珏反问。
【有意义,可以实现人生价值啊。】统子举例说明。
【嗯,实现人生价值的意义在哪里?】云珏笑道。
统子沉默了一下,它有各种各样的答案,比如赚取更多的星币,拥有更强的力量,建设更加美好的本源世界,但这些宿主也都没有什么欲望。
如果让宿主搞破坏,他可能会更兴奋一些。
还是算了。
统子沉默半晌。
【意义就是我会十分舒服的过完这一世。】云珏翻身侧躺在软垫上,在阳光下舒展着四肢回答道。
做猫真是太好了,晒太阳都不怕晒黑。
【那司澧呢?】478不太懂人类的爱情,但在它恢复记忆之后,也能够明白司澧一直在思念着死去的宿主。
他没有止步不前,但也一直没有遗忘。
【我一直在这里的。】云珏在软垫上轻蹭,回头看了一眼那坐在沙发上敲击着键盘的人,下巴搁在了交叠的前肢上道,【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见到我。】
478愣了,左右看着,再没有说话。
人类的感情真是太复杂了,它这种统真是处理不了。
……
司澧的生活照旧,养一只猫意外的没有给他添什么烦恼。
那只猫很安静,它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除了偶尔有些挑食,吃饭喝水都不用人上太多的心。
比起窝在沙发上,它更喜欢趴在在窗边的软垫上,懒洋洋的似乎能够从司澧离开家门时睡到他回来以后,一点也不会觉得无聊。
这一点很像云珏。
但大多数的猫其实都是那样的,懒洋洋的,不需要人太多的陪着,只要有足够的食物,它们更乐意自己待着。
又或者说,那个人其实像只猫一样,懒洋洋的喜欢晒着太阳睡觉,吃东西也慢条斯理的,提到吃药其实也是有些不情愿的,但迫于无奈又会很乖。
可谁要觉得他柔软好捏而肆无忌惮,就会付出悔不当初的代价。
那个人真动手的时候,可不像猫一样只会挠出血痕,他脾气很好,但一点都不好惹。
那个时候,司澧并不了解猫,从未有过那方面的联想。
那个时候,如果真的跟那个人说他像只猫,他大概也会欣然接受,说自己下辈子真的做只猫也好。
但那个人是不能碰猫的,司澧查看过他的病历,上面写了不能碰,但检查的结果上并没有他对此过敏的记录。
司澧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指,拿过手机,找到了曾经是云珏助理的联系方式。
那个时候需要交流那个人的病情,加了联系方式,后来那个人死了,安排了许多人的去处,司澧自那之后就跟那段过往没什么联系了。
人死了,许多事情再去纠结已经没有意义。
司澧:你好,我想问一下,当年云珏为什么不能碰猫。
消息意外的发了出去,当时那个对他的说话方式非常有意见的人,倒是没有删除他。
消息没有当即得到回复。
司澧落在了那沐浴在阳光下,尾巴时不时动一下的猫身上,觉得这大概就是云珏想要的悠逸生活,不过需要寿命在长一些。
手机震动,那处的猫耳下意识轻转。
司澧拿过手机,看到其上的消息时眼睑轻动了一下。
云珏的助理:少爷小时候很喜欢猫,但听说他救了一只小白猫后险些窒息身亡,那只白猫被送走了,后来就不让接触任何动物了。
云珏的助理:司医生,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司澧垂眸回复:没有,只是突然想到了,想要知道原因。
那边久久没了回复,只是在司澧放下手机时,一声轻震。
云珏的助理:您还记得他,真是太好了。
司澧:嗯。
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个人记得云珏。
只是时间隔得太久,当时为了方便,现在他却不记得这位助理的名字了。
人的生死记忆,有时候有些奇妙。
司澧放下手机起身,看着那只猫后转的耳朵和停下的尾巴,蹲身时看到了它转过来的头,那双猫眼轻睁,原本还保留着光线太刺眼时的竖瞳,却在看见他时缓缓的变得圆润了起来。
“咪……”猫没张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声音瞧他,尾巴又开始轻轻扫动。
司澧伸手摸上了它的头,那双猫眼轻眨,下一刻却是眯了起来,耳朵顺着抚摸的力道轻压,微凉而柔软。
它真的漂亮极了。
如果那个人健康长在,大概也会想要养一只猫。
他喜欢柔软健康的生灵,遇到时大概会温柔的抚摸,也会恶趣味发作把猫揉成乱糟糟的模样,却不会除了喂食之外都不理它。
“抱歉。”司澧看着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轻轻呼噜声的猫说道。
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饲主,他将自己的情感迁怒向了一只猫。
“喵呜~”那双猫眼睁开了来瞧他,像琉璃珠一样的眼睛满是纯粹无辜。
司澧垂眸,手指扰动着它的耳际,将那试图用爪垫压下他手的猫抱了起来:“放你一只应该很无聊……”
他的话没能说完,那被他挟起的猫好像化成了一滩流水一样从他的掌心中滑了下去,白绒绒的一团轻巧落地,尾巴轻扫着瞧他。
司澧蹲身去碰他时,那原本给他摸的背却像是弓下去一块长长的伸着懒腰,然后走开去汲水了。
司澧碰它的尾巴,尾巴躲过去了,碰它的屁股,猫坐下了。
司澧看着那喝了两口,回头看着他的猫,气音轻出笑了一下:“还挺记仇。”
“喵~”白绒绒的猫仰着头朝他叫了一声,柔软细腻,整只猫像蒲公英一样柔软好摸。
勾引,但不给摸。
司澧对猫的了解不多,但也看到过一些猫咪记仇的事迹。
聪明的,撒娇的,报恩的……它们未必有成年人类的智商,却拥有着智慧。
而他几乎没有试图去了解过它,只是因为那一抹相似而远离避讳,不怪它会生气。
“晚上请你吃三文鱼。”司澧给出了补偿措施。
“喵呜~”那只猫歪着头看他,发出了宛如撒娇一样的小声儿。
司澧伸手,落在那毛绒绒的头顶时这次没有被拒绝:“下次带你一起去见他。”
这是他从对方的坟墓旁带回来的猫,就像是对方的馈赠一样。
他应该好好养着它,将它养的很好以后,然后再带去给他看。
“咪……”那只猫小小声的轻叫,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但司澧想抱的时候,它是不给抱的。
三文鱼照吃,但多余的不给碰,非常的有气节。
它吃饱后迈着优雅的猫步卧上了沙发,仿佛翻身成为了这个家的主人,司澧看着卧在另外一侧仿佛睥睨他的猫,到底没再去勉强。
想要重新抱它,大约要等它气消了。
不过他的猫,好像也属于脾气好的那一类,生气的时候也没有又挠又咬。
夜晚静谧,窗外偶有虫鸣,沙发的落地灯下键盘声不断敲击,偶有间断时,那趴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的猫就会睁眼去瞧,视线撞上了也不闪避,而是枕在沙发上睁着圆溜溜又有些翘的眼睛翻出了一侧的肚皮,软乎乎的似乎引着人去揉。
但司澧可以保证,它是故意的,如果他去了,那只猫就会立马翻身跑开,一脸无辜的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继续勾引他。
司澧看了两眼,收回视线继续忙着自己的事,余光之中那只猫也不翻身,就那么盯着他瞧。
没什么声音,只是一条生命在侧,这样的夜晚好像有了伴。
夜色更深时司澧收拾了东西起身回房,那只猫还在沙发上瞧他,只是变成了卧姿,可能今晚都会待在那里。
“晚安。”司澧关上了客厅的灯进了卧室。
黑色降临,再不可视那团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