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162)
“你想要什么。”
解溪乐突然没由来地确信,孟拾酒的目光现在落在了他身上。
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落在鼻尖,让人不敢惊动。
这个问题突然有些问住他。
真正的目的好像已经偏离了航道,一去不返了。
解溪乐没说话。
孟拾酒突然出声:“你输了,就别来找我了。”
解溪乐:“哦。”
解溪乐礼貌告知:“那我不玩了。”
孟拾酒:“……”
游戏加载的时间有些过长,虚空之中有白色的字在刷屏显示“出现故障,等待处理,请稍后”…
孟拾酒打算重开一局:“先退出吧。”
在即将他退出前,突然听到解溪乐再次开口。
解溪乐盯着那个两米外的地方:“我想见你。”
孟拾酒笑了下,有些妥协:“那你来吧。我一会儿和林叔说一声……”
解溪乐:“我说现在。”
黑暗在一瞬间消失。
应该是退回了类似于游戏大厅的地方。
银发Alpha感觉一道力道顺着手腕,将他抵到坚硬的…墙或者树或者是什么防护屏障,反正他看不到。
攻击的精神力刚一释放,就被死死绞住。
风里露出一双黑色眼睛。
解溪乐重复:“我说现在。”
……
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孟拾酒笑:“那怎么办……”
孟拾酒收起唇角,一点点抽回精神力:“我现在更想跟你打一局。”
解溪乐近距离盯着面前的眼睛,只觉得被那种碧色的艳丽勾的心头发痒,思绪都慢了。
他避而不答,回到见面的问题上:“你答应见我了?”
“为什么?”
明明之前孟拾酒对他还有些抗拒。
孟拾酒:“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孟拾酒很有闲心地歪头:“十万个为什么?”
“这么爱取外号,”解溪乐握着他手腕没松开,“跟别人也这么取吗?”
孟拾酒懒得搭理:“再不动,我们要被游戏弹出去了。”
解溪乐毫无自觉,继续压着他:“正好,弹出去了我就去找你。”
孟拾酒按耐住蠢蠢欲动的攻击心情:“……这局不玩了?”
“见了面,”解溪乐依旧毫无察觉,也不知道心思到底在放哪儿了,“陪你玩一万局都可以。”
孟拾酒:“……你怎么想这么美呢。”
孟拾酒突然垂眸看向自己被扣住的手腕,微微动了动。解溪乐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还把人压着,慢慢松开手。
孟拾酒看着他。
解溪乐解释:“一时情急,游戏故障退出来的时候可能被分到不同地方。”
孟拾酒点点头,点退出:“来的时候注意安全,学长。”
解溪乐:“嗯?”
眼前的身影慢慢消失,只传来一阵浅淡的声音。
“还下着雨呢。”
*
很明显,解溪乐好不容易得到了佛罗斯特放行劵,根本没有在意这场雨。
孟拾酒还没回完路卡斯的消息,就收到了林管家的提醒。
孟拾酒:“让他上来吧。”
…
解溪乐关掉仪器:“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
孟拾酒的视线从他带来的疑似黑科技的东西上收回。
解溪乐没注意,只盯着数据:“你只是无法对精神力消耗有准确感知。”
他解释道:“这个事情就像人会感觉到饥饿困倦一样,正常情况下,人是可以清晰感知到精神力的流失速度的。”
“也许是因为你的精神力比较强悍,就像在海里取水,用之不竭,但这更像是你长期习惯了突破阈值,导致失去了对消耗速率的敏感性。”
孟拾酒静静听着:“但我也会因为消耗精神力感到疲惫。”
解溪乐摇摇头:“嗯。但与其说你能清晰感知到精神力的消耗阈值,不如说是你对危险的本能警惕。”
“你感受到的只是身体发出的危险信号,就像溺水时的挣扎反应。真正的精神力阈值感知,应该像呼吸一样自然。”
孟拾酒:“有什么后果。”
“其实没什么后果。”解溪乐凑近,在孟拾酒腿边蹲下来,仰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孟拾酒,像是一种宽慰。
“但最好还是克制一下,总是这样消耗会让精神像过度拉伸的橡皮筋,虽然暂时看不出异样……但最后可能让大脑长期处于比较脆弱的状态,很容易受到精神攻击。”
孟拾酒:“嗯。”
解溪乐在这个角度看过去,平静的银发Alpha显得有些异样的乖。
他突然笑了:“你信我吗?”
孟拾酒:“信。”
解溪乐在他膝盖上捏了捏,站起身。
“你的大脑活跃度也有些高哦。”
这点孟拾酒倒不是第一次听:“……”
See:【……】
孟拾酒:【……要不你自首吧】
解溪乐在背包里找了个东西出来,撑着又在孟拾酒旁边单膝跪地,仰头看孟拾酒:“手。”
孟拾酒伸手:“有椅子。”
孟拾酒无奈:“我没有虐待你吧学长。”
解溪乐不是很在意地攥住了孟拾酒的手腕,头也没抬:“我也不是很介意你虐待我。”
孟拾酒无语:“谢谢,志不在此。”
解溪乐被逗笑,他低着头,孟拾酒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能感觉到他应该是笑了。
孟拾酒想到什么:“你知道WM吗?”
解溪乐终于抬头看向他:“……”
这话问的。同为行业龙头,WM算是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谁都有可能不知道,唯独他一定知道。
孟拾酒:“你知道WM的非法实验室吗?”
之前一字未提,此刻却轻描淡写地提起来了。
解溪乐顿时挑眉:“没听说过。但确实是他们能干出来的事。”
孟拾酒的视线落到自己手臂,看到手臂上被解溪乐戴上的金属装置:“装甲?”
解溪乐:“嗯。其实算不上,我重新改过的。还没来得及装上外壳。”
解溪乐:“你用精神力感受一下。”
第100章
孟拾酒:“没什么感觉。”
解溪乐:“嗯。”
解溪乐帮他把装甲卸下来:“我主要是留一个数据, 回去再改改。”
孟拾酒:“行吧……”
孟拾酒看着装甲:“你的意思我以后用精神力都戴着这玩意吗?”
解溪乐想起那两场直播:“正式比赛先戴着吧。我重新改造过,合法。”
孟拾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了两下手腕:
“没事了?”
解溪乐拿着取下装甲, 依旧单膝点地蹲在孟拾酒腿边, 闻言突然笑了:“如果拾酒愿意留我吃个饭的话……”
他紧绷的肩线松懈下来, 那股熟悉的散漫劲儿又漫上他的眼角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