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127)
【切镜头,很想看看某位“岁月静好”在做什么】
……
地图里, 有找到机甲的人自然也有没有找到机甲的人。
比賽规则里,第三天的零点开始,就不再可以通过手环淘汰考生,考生的san值自动与机甲链接。
而没有找到机甲的考生, 相当于處于一种保护缓冲区,既不能对别的机甲发动攻击, 也不会被别的机甲淘汰。
景纾落在一个偏僻的商场附近。
他坐在机甲里, 正在指揮藍隊隊員帮助还未找到机甲的隊友寻找机甲。
藍队的频道里的指揮有条不紊的进行, 却在某一刻突然停滞——
景纾若有所觉地抬起眼。
没有遮掩的半空中,一台陌生的黑色机甲正举起机甲右臂,炮口已经凝结成光束。
正对着景纾的位置。
机甲上标识着红队的鸢尾花标志。
霎时,猝不及防轟来的三颗粒子弹接连着从空中疾速袭来。
景纾敏锐地眯起眼, 却没有轻举妄动。
那三颗粒子弹几乎擦着景纾的机甲而过。
——没有打到机甲,但足矣预见,如果刚才景纾有一瞬的移动,都会和来势汹汹的粒子炮来个“亲密接触”。
——十足的挑衅。
但黑色机甲的“战书”并没有引起景纾的丝毫波澜。
他是藍队的队长,任何情况下都要从大局出发,黑色机甲就差把“诱饵”两个字写脸上了,摆明了有诈。
景纾不动不代表别人不动,藍队队員们看到队长被攻击,立刻向半空中的黑色机甲袭去。
黑色机甲在景纾队友的连番轟炸攻击下丝毫不怯,只影孤形地在半空中高速闪避。
这从天而降的机甲在粒子炮的密不透风蓝色光束下居然毫发无损,但它也明显没有拉扯的意思——
一个带着笑意的像雪覆枯枝的声音在黑色机甲里响起——
“景队长。”
景纾一愣。
……孟拾酒的声音。
副队听出来了,警示的声音几乎立刻在景纾旁边响起:“队长!”
这声“景队长”有点奇怪,但景纾没有立刻抓住一闪而过的思绪。
那台黑色机甲在喊完景纾一后就立刻往远處撤去,只留下一个毫不留恋的背影。
景纾看着眼看就要消失在半空的机甲,终于还是操控着机甲飛上半空。
他在离开时回过头,对副队道——
“我有分寸,如果半小时后没有回来,就按之前的方案走。”
副队明白他的意思:“收到。”
…
黑色机甲里的崔绥伏瞟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机甲,在高空中华丽地拐了个急转。
“啧,”他略微烦躁地把录音器甩到一边,忍不住嘟囔了一声,“这算美人计嗎?”
机甲智能看起来十分了解他,很有眼力见地没回答。
景纾确实按照孟拾酒的说法跟过来了。崔绥伏牙痒般地磨了磨后槽牙,说不出是不爽还是什么微妙的酸意。
景纾的位置,景纾的心理,算是全被孟拾酒精准地抓住了。
但这肯定不是因为有多了解对方,崔绥伏不是滋味但自豪地想,只是我家拾酒冰雪聪明,洞察人心。
后方。
景纾紧跟着那台机甲,一缓过来,他也能看出来对方并非是孟拾酒,但他还是没有停下追击——他想搞清楚这份突袭到底和孟拾酒有没有关系,又有什么关系。
……更深处,另一份隐隐地不爽被他压下,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冒出来——
这人谁,跟孟拾酒……什么关系。
黑色机甲始终没有回头反击,只一味向前疾驰,似乎也不在乎景纾能否跟得上。
景纾紧盯着它,仔细地观察了下地形。周围全是断裂的牆体、倾斜的金属支架,看起来已经经历过蓝队红队的狂轰滥炸。
突然,前方的黑色机甲一个俯冲,猛然穿过由圆柱支撑的平顶建筑群。
天光骤然被遮蔽,視野陷入昏暗。
一进去,景纾就下意识地放缓了速度,扫視了下四周。
但前方的黑色机甲就像是完全不受影响一般,依旧以极限速度在狭窄的废墟间穿梭,甚至毫不减速地从牆体被轰穿的破洞中疾掠而过,飛进某座建筑。
景纾不得不再次提速,机身几乎是擦着残破牆体的边缘紧追而上。
——但他刚飛进建筑,黑色机甲就在他的視野消失了。
不对。
景纾神色一凝,立刻警惕,准备操控着机甲后退,突然,他看见——
视线的正对面,凌乱的地面之外,一个銀发Alpha就靠在一块干净的白色墙壁上。
他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懒洋洋地给景纾打了个招呼,眼睛半眯着。
阳光从残破的屋顶漏下几缕,像梦境一般格格不入。
景纾猛一停下。
没等他反应,那突然消失视野里的黑色机甲突然凌空,瞬息间完成折返,从视野死角飞出。
黑色的机身像一阵鬼魅的风,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快速对着景纾轰了一弹,然后飞速地向洞外飞去。
景纾眯眼,立刻避开攻击跟上,但下一秒,黑色机甲的粒子弹准确地落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轰隆——”整片墙体在刺目的爆炸中崩塌,如怒涛般倾泻而下。
黑色机甲在漫天烟尘中消失,机甲里,崔绥伏的声音漫不经心地传来——
“景队长。”
“你的对手,可不是我。”
像是在配合,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景纾身后响起,孟拾酒笑眯眯道:“是我哦。”
“砰砰砰砰——”黑色机甲还在洞外狂轰乱炸,直到洞口的最后一丝光线封闭。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两个人。
景纾扫视着四周被彻底封死的密闭空间,眉梢微微扬起:“你就打算这么跟我当对手?”
他看了看独身一人的孟拾酒:“连机甲都没有?”
想靠无法用手环淘汰个人的规则困住他?
孟拾酒眨眨眼:“那没有,谁说我没有机甲。”
孟拾酒:“不过你现在还是再陪我待一会吧。”
景纾扫了一圈,确实没发现机甲的痕迹:“又是同样的套路?困住指揮?”
孟拾酒:“啊。”
景纾笑:“同样的招数,你觉得我会输第二次?”
孟拾酒没说话,眨了眨眼。
*
某站台。
【这一看就是景队的路数,够野…】
【真的不怕圣玛利亚半夜爬起来报复嗎?夜晚记得睁着眼睡觉】
【实战部的老实人们,你们知道你们队长为什么不亲自干这种缺德事嗎……[捂脸]】
……
事实上,缺了景纾的指挥似乎对蓝队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副队很快补位,指挥着蓝队按原计划与红队对抗。
这不是上场直播时,需要精细临场指挥的比赛,更何况自从上次之后,景纾就有意识防备着这一点。
此刻……
蓝队正指挥着把几个还没找到机甲的落单红队队員扔进电车。
……没错,就是那个人数超重就下不去的电车。
……第二阶段的比赛机制几乎让考生对还没找到机甲的人員束手无策,就算这类人员被逮住了还有可能跑掉,总之,无法淘汰就意味着始终存在着这批战斗力。
但正是因为有了这么一个不可以手环淘汰的规则。景纾才想到了电车。
红队队员只要上了电车,一旦超过数量,就下不来了,一直到比赛结束都会被困在不再停止的电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