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139)
孟拾酒受不了,叹气,扭着腰躲开:“……喊我…最好最疼我的越哥哥啦,放了我吧哥…”
越宣璃:“哦。”
孟拾酒:“哦!”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
越宣璃在孟拾酒抬手又要挠他腰的时候没再避开,趁着他投怀送抱,抬手揽住了孟拾酒。
少年人的体温总是滚烫,虚虚揽在孟拾酒腰上的手将体温传了过来。
案前的香断了,没有续。
香气变得浅淡。
“拾酒。”越宣璃慢慢缩紧手臂。
“不要走。”
越宣璃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那种惶惶不安不需要来由,只需要解决的出口。
孟拾酒微微仰身,和越宣璃安静地对视着。
过了一会,他再次卸了力,任由自己向前倾倒。
上身与上身贴近,胸膛相贴,越宣璃的体温完全地拢住孟拾酒。
像蝴蝶的触角碰了一下。
“……别动。”孟拾酒在越宣璃耳侧道。
他轻轻呢喃:“再抱紧一点。”
越宣璃无声地用力地缩紧,紧到发疼。
孟拾酒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安静地闭上了眼。
他在疑似快要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个瞬间,突然发现原来他的不舍得,也不止那么一点点。
第85章
“点这个点这个。”
“不不不, 点这个。”
“先点这个再点这个。”
…
房间里传来的小声吵闹很快消失。
没一会儿,黑暗里,紧闭的房门悄悄打开了一个口子。
门缝里, 距离地面巴掌高的地方,露出一个黑呼呼的腦袋。
还没等巴掌大的小人偶看清门外的情形, 他就被挤到下面,腦袋上面又钻出一个银色的脑袋。
变小的孟拾酒刚扒拉到See背上, 就眼巴巴地看着林管家从楼梯上走了上来, 立刻催促See道:“上来了, 快走快走。”
“什么眼神, 都怼你臉上了。”孟拾酒一邊戳See的肩一邊吐槽,輕輕巧巧地从See背上滑下来。
See:第一次当人,请多担待:)
See终于看到了林管家的位置,目测了下距离——
来不及了。
See当機立断,抓过孟拾酒的胳膊, 拉着银发小人偶迅速跑出门外,奔向了一个黑暗的轉角。
“……”
林管家从走廊穿过,看到露出一道缝的门,微微顿步。
“咯哒。”孟拾酒卧室的门被重新锁上。
孟拾酒和See对视一眼。
——这是没发现?
两个小人偶缩在角落, 听到林管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要靠近轉角。
See扯了扯孟拾酒的衣摆, 指了身后半身高的窗戶。
【滴——已成功扣除积分10点】
又在商城兑换了飞行功能, 两个人偶快速飞至半空中, 落在窗邊。
孟拾酒在窗戶上扒拉了半秒,See瞅他动作快比崔绥伏还熟练。
窗户无声无息地开了。
See:您上辈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
林管家走至转角,看到没关上的窗户,再次疑惑地皺起了眉。
过了一会儿, 窗户被林管家关上,尽管放满了动作,依旧发出了清晰的一声。
See悬在半空中,忧心忡忡:“那我们一会儿怎么回去?”
孟拾酒没说话,美滋滋地在半空中转了一圈。
有头脑和不高兴。
孟拾酒扯他袖子:“厨房厨房!”
畏于强权的See叹了口气,默默带路。
*
佛罗斯特庄园,黑色的建筑群沉默地矗立,主屋别墅的房頂上,紫色的铁線莲顺着岩石,爬上灰色的琉璃瓦。
夜色无边,繁星满天。
想把整个佛罗斯特尽收眼底的话,最好去钟楼,适合待人的话,最好去最西侧的一个楼,但孟拾酒选了主屋别墅的屋頂。
孟拾酒和See已经恢复了正常体型。
孟拾酒捧着一个蛋糕,姿態随意地坐在屋顶的石台上,See就近坐他旁边。
夜风吹过Alpha的长发,露出海妖一样的眼睛。
璀璨的星光落进眼底。
See终于可以仔细看看他的宿主。
原来是这种感覺。
第一个感覺居然是嫉妒。
平等地嫉妒这个世界上比他先看到宿主的所有人。
自从孟拾酒醒过来后,See其实没怎么跟宿主聊过。
“拾酒。”See化成人形后,声音却还是機械音,因此孟拾酒打消了让他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想法。
藏男人总比See被逮去当成稀奇物种研究好。孟拾酒深以为。
“你还走吗?”See完全侧过臉。
除了声音,他看上去和真人没什么区别,连望着孟拾酒时,眼睛里的温柔和纵容,都比一般人深刻而真切。
他这几天其实想了很多。
“不走了。”孟拾酒没有犹豫,回答的很輕松,声音在一片寂静里像清凌凌的一场雨。
“这里的蛋糕比较好吃。”他小幅度扬了扬下巴,边吃边说。
See轻轻应和:“好。”
宿主想怎么样它就怎样。
宿主想去哪它就去哪。
怎么样都行。
不过……
由于任务结算只能一个月进行一次,拾酒的那种偶尔出现的半透明状態也会持续一段时间。
想到突然出现意外的任务结算,See皺了皱眉。
这很奇怪,See想,夜柃息有问题。
这些天他想更多的是,拾酒当然可以留在这里,但那只能是因为拾酒愿意。
而不是被什么意外困在这里。
See:“拾酒,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他指的是被千嶂礼困在地下室的那天。
See突然这么问是有原因的,一开始它就覺得不对劲。当时拾酒没怎么抗拒,就服下了千春閆喂过来的催吐药,这不太符合孟拾酒身体的本能。
回到佛罗斯特的几天,孟拾酒也没有给千春閆发过消息——在它已经向拾酒简单讲明了千春闫和千嶂礼的父子关係,以及地下室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
以拾酒的性格,竟然既没有向千春闫倒谢,也没有再问过那个实验室是怎么回事。更奇怪了。
孟拾酒停了停,抿掉唇上的奶油:“哦,在他那个爹拿出针头的时候。”
他微微仰身,顺势倒在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其实当时也不算完全醒,只是一种面临危险与恶意的条件反射,意识稍微醒了,但还不能控制身体。
其实那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See不说,孟拾酒基本上也能猜出来。
至于为什么没有找千春闫。
正因为“有意识”,见过两个人对峙的状态,他才清楚千春闫大概率也不想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声“谢谢”现在说不合适。
先欠着吧。
……咦,上次这样看星星是什么时候。
孟拾酒想了一会儿,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崔绥伏带他逃课那天去的海族馆。
“拾酒,”See犹豫着开了口,“你昏迷的时候……有想起什么吗?”
孟拾酒没懂,他躺着的声音和平时相比有些闷闷的:“嗯?什么?”
See:“就是比如说……前世今生啊,什么的。”
“没有。”孟拾酒笑了。
“你想象力还挺丰富。”
See轻轻靠过来,和他一起躺在台上,一起望着一览无余的夜幕。
它在完成以前的任务里时,其实没有用积分变过活人,更别提像这样和宿主一起躺在屋顶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