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149)
没一会,黑发银眸的青年就凭空出现,然后走向门边,把门反锁。
直到See走近,虚虚拢住宿主,孟拾酒才从毯子里钻出来。
冷漠无情的银发Alpha道:“把终端拿过来,我写会作业。”
刚贴贴不到半秒的See:……
See:“。”
See:“写作业可以抱着吗。”
孟拾酒面无表情:“你觉得呢。”
See默默按住宿主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埋头:“我觉得可以。”
孟拾酒:“别闹……”
See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把手伸进毯子里,过了一会,他把孟拾酒的手抓了出来。
他垂眸轻吻那泛凉的指尖,叹息般地将终端塞进了对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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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八月快乐[红心]
第92章
孟拾酒接过终端, 看了眼消息。
一个许久未亮的联系人突然跃至顶端。
孟拾酒坐起身,把毯子抖了抖,重新裹了一圈, 准备回消息。
See眼巴巴挤过来, 眼疾手快地掀开毯子, 无声无息地圈住银发Alpha的腰。
See的这副躯壳按理说只是数据,但和真人没什么区别, 体温像温暖的巢,孟拾酒顺着他的动作往后仰, 背抵在See身上。
[路]:【身体好些了吗?】
孟拾酒:……
这是传到哪里了,连路卡斯都听说了。
[光合作用中]:【还活着】
对面回的很快。
[路]:【别胡说】
[光合作用中]:【……那…没活着?】
See看到他发的消息,顿时抬起手, 在怀中某个嘴上没把门的宿主脸上警告般地捏了捏。
孟拾酒举手表示投降。
[路]:【……少贫】
[路]:【什么时候回校】
[光合作用中]:【下学期吧】
[路]:【期末考试呢】
[光合作用中]:【就考试那两天回去一趟】
[路]:【行】
[路]:【注意休息】
接着两个人就没再聊了,孟拾酒没问路卡斯问这些做什么, 估摸着也不会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消息。
孟拾酒:嗯!作为一个成熟的学生, 不该问的别问。
论坛解禁了,孟拾酒想起解溪乐, 登了上去。
See不动声色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阻断了孟拾酒点进私信的手:“你要见他吗?”
孟拾酒:“先看看。”
孟拾酒点进私信。
[十万个为什么]的留言有些多, 但最后一条很清晰, 终于写明了来意,还留了新的联系方式, 是昨晚发过来的。
孟拾酒顺着他留下的联系方式加上,没过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复。
[十万个为什么]:【大佬身体好些了吗?】
孟拾酒:……这是什么最新的搭讪方式吗。
[光合作用中]:【昨天不是见过?】
对面不知道怎么回事, 输入了半天,消息也没发过来。
孟拾酒刚准备退出去,一个通话邀请就发了过来。
[十万个为什么]邀请你语音通话。
倒是很直接。
孟拾酒接通。
接通的一瞬间, 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过了片刻。
对面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酝酿已久:“我该怎么喊你。”
孟拾酒挑了下眉:“喊大佬不是喊挺欢的吗?”
对面停了停。
“我不介意这么喊……”解溪乐似乎笑了一声,“就是怕喊了后你拉黑我。”
孟拾酒:“我脾气这么差吗?”
解溪乐确实刚醒,听到近在耳畔的声音,心里突然冒了一句:脾气倒是挺好,就是也挺难哄的。
解溪乐难得谦逊了一回:“是我比较讨人嫌。”
“这么会说话,”孟拾酒颈窝被See蹭的有些痒,躲了躲,传进终端的声音含糊了些,“都可以。”
“嗯。”解溪乐下了床。
“拾酒。”念出这个称呼时,解溪乐惊觉自己的语气竟然有些说不清的熟稔,就好像他私下已经偷偷喊过很多遍。
他房间的窗帘常年掩着,一眼看过去时常有种晨昏颠倒的错乱感。
解溪乐走到窗前,拉开了很久没拉开的窗户。
天是阴的。
下过雨。解溪乐想。
他思索着怎么跟对面这个不太好哄的人开口。
只见过一面,他尚且没能掌握哄银发Alpha开心的要领,最后也只能干巴巴地开了口:“介意来一个线上问诊吗?”
问完,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孟拾酒在对面想了想:“有点介意。怎么办。”
解溪乐忍不住弯唇:“没有关系,别拉黑我就行。”
孟拾酒:“哦。”
孟拾酒:“那这个我也要考虑考虑哦。”
解溪乐掐了半天手心,才没有直接笑出声:“那我努力。”
孟拾酒:“嘁。”
听到终端传来提醒,解溪乐才意识到孟拾酒已经挂了电话。
天,这也太可爱了吧。
解溪乐捂住心脏,觉得有些完蛋。
*
作业还是有的,主要来自于圣玛利亚教授们的“特别关爱”。
孟拾酒推See:“好了,这回真的要写作业了。”
银发Alpha不知道什么时候被See拉着完全抱在了怀里,See从他背后虚虚环着他,时不时就要低下头蹭他的脸。
See不肯松手:“你做吧,我不说话。”
孟拾酒望着腰间看似虚揽着、实则不肯让他挪动一步的手臂:……
孟拾酒:“不是这个……我要去桌子边。”
See继续蹭着孟拾酒的脸,咬住他耳朵尖:“终端我都给你拿过来了。”
孟拾酒躲不及,放弃了:“……好…行,别闹我,我就在这儿写就是了。”
*
毕竟没听课,作业做起来还是有些难度,孟拾酒视线专注地落在终端上。
房间变得安静,终端屏幕的冷光在他眼底浮动,像一尾困在玻璃缸里的银鱼。
没一会儿,他突然低低地抽了口气。
孟拾酒冰冷的声音像裹着寒雾,警告道:“See。”
一股酸麻的热意从胸口传来,终端“扑通通”从膝头滑落,闷响着砸进地毯。
See含着他的腺体,低低应了声:“嗯。”
银发Alpha有一瞬的失神,而后锋利的喉结猝然仰起,刀割画布般,在苍白的皮肤上刻出一道冷淡而魅惑的弧度。
孟拾酒望着天花板,眼尾拉出一道缠绵的线:“……就不能等我写完。”
See的唇贴着他跳动的脉搏:“门进来就锁了。”
孟拾酒:“……”
孟拾酒匪夷所思:“……你怪我没看懂你的暗示?”
See幽幽看了他一眼。
显然默认了。
See不知道在哪里恶补进修了技术。
孟拾酒舒服地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不要弄到沙发上。”他抬手,扯住男人的头发,“听到没。”
See听到了,但显然误会了宿主的意思。
他是不通情爱的系统,一切皆来自理论。
See松开对孟拾酒的钳制,像松开了猎物的咽喉。
像被一道雷电劈头盖脸地打下来,骤然失去触碰的身体瞬间难耐地绷紧,孟拾酒眼中顷刻漫起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