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男校文女主,但性别男(94)
唯一的可能,是曲藿猜到他可能这么做。
“.....谢谢,我一定会保障她的安全。”
“我们听家属的安排,你是家属的委托人。”
康复师轻轻点了点头。
“随我去院长那签字。”
急匆匆签过字,问萦快步朝着曲奶奶休息的房间走去。
“小问。”
比起白天,她的反应要迟钝些,但好在还认得人。
对上她有些茫然的视线,问萦嗅到了一丝山雨欲来的气息。
他不敢想象这个状态下的曲奶奶,没有曲藿的照看独自一人待在家里,要是突然生点病,会遭遇什么。
“奶奶。”
他扶起曲生兰:“曲藿让我带您去医院。”
靠近了看,不知是灯光还是其他原因,问萦觉得曲奶奶的嘴唇有些发紫。
他很担心曲奶奶刨根问底,但她只是看着他,迟钝片刻。
“小藿说的.....好。”
问萦的心里咯噔一下 。
只是短短几句话时间,曲奶奶的神智更不清楚了。
这很符合书里为了过某些剧情节点,让逻辑变得莫名其妙的特征。
理查德的车就在门口,问萦解下曲藿给的围巾,不熟练地缠在老人脖子上。
“奶奶,走。”
屋外寒风刺骨 。
曲生兰停顿了片刻,轻轻推开他的手。
“没事,奶奶能自己走。”
边走,她边将围巾慢吞吞地解下,给问萦缠上。
她系围巾的办法,和曲藿一模一样。
“要这么系,不会漏风。”
她浅笑地看着问萦。
“小藿不在......要是他在,他会照顾你。”
这是对于小藿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小藿不在,她替他照顾他。
第60章 他肯定是见过的
鼻子一酸,问萦不再推辞,他加快脚步往前走了半步,用身体勉强挡住寒风 。
走到门口,他的脸也已经被冻红。
“快快快!”
理查德骂了句意大利语,随后连忙指挥人上前,将老人领到车上。
“老人家瞧着确实不太对。”
司家派来的医生眉头解锁,低声和司皓星道。
“有不对就全力治。”司皓星看着问萦,“我留在养老院盯着,你们陪着老人家先下去。”
要是真的麻烦到要去医院的地步,老人也能尽快赶到最好的医院。
“辛苦。”
问萦拍了拍他的肩,低声道。
“没事。”
司皓星眸色微动:“这是我该做的。”
公主。
车缓缓朝着坡下,坐在宽敞的医疗车里,问萦远远地看向手忙脚乱的医生们。
医生们说着他们听不懂的术语,靠着学的知识多且杂的顾溪澈解说,问萦才能听明白,老人的血压异常。
“不仅如此,还在持续升高。”
顾溪澈摘下眼镜,用力眨了眨进沙子的眼睛。
“还好送来的及时,应该不会有大碍。”
问萦的心这才放下一半。
自始至终,陷入半清醒状态的曲奶奶都表现得很平静。
盯着仪器显示出的数据,问萦微微攥紧拳头。
另一头,平宁养老院的门被再次敲开。
霍爵月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风衣,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他风尘仆仆地等在门口。
可开门的不是护工,而是留守的司皓星。
“找谁?”
“皓星?”霍爵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找一位叫曲兰生....还是叫生兰的老人。”
“来晚了,问萦带着曲奶奶刚走。”
顾溪澈的无人机早发现了霍爵月的车辆,司皓星没有半分意外。
“问萦....他怎么会来?”
霍爵月愣愣看着他。
“和你来的原因或许一样。”司皓星抱臂。
他的头发被吹得像鸡窝,并不想和霍爵月兜圈子:“你回去吧,老人家在他那,可能比在你那更安全。”
毕竟想得阴暗些,霍家来接曲藿的奶奶看病,很可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拿着曲奶奶要挟他。
“你少来!”
霍爵月反应过来司皓星话里的阴阳调,声音变大了些。
曲藿现在就是个炸弹桶,除了不能出门没遇到任何不公待遇,谁敢要挟曲藿?!
司皓星怜悯地看着霍爵月,自嘲一笑。
他们都是问萦没相中的人,就霍爵月这般横冲直撞的恶劣态度,连朋友也难和问萦做。
司皓星不会把这些告诉他,毕竟他们也算竞争对手。
.....虽然看起来,他们谁都对曲藿构不成威胁。
“可以了。”霍爵月还要问,他右耳的耳机里传出不疾不徐的声音。
“走吧。”
“你不找人了?”
霍爵月皱眉反问。
“不用了。”
曲藿淡淡道。
“替我谢谢司皓星。”
“谢谢。”
瞪了司皓星一眼,霍爵月压着怒气回到车上。
“你是不是在耍我?”
他怒气冲冲质问曲藿。
大晚上让他白跑一趟。
“没有。”
如果不是问萦在,为稳妥起见,他确实需要霍爵月跑一趟。
太过真实的梦里面,奶奶意识不清醒的情况在家下,半夜突发高血压,却又联系不上他......
曲藿闭了闭眼,掩饰住眸中的冷意。
高血压只要发现得及时,根本不会出现梦中结局那般难以挽回的情况。
他做了三手准备,其中不包括问萦。
就算没法让霍家帮忙,或者霍爵月办事出了差错,平宁养老院对于急病的处理很专业,和奶奶相熟的护工也会及时告诉医院。
以防出现其他情况,他拜托和奶奶关系最好的护工帮忙多照顾几天。
不出意外,只要这几天过去,他就会离开霍家,自己去照顾奶奶。
就算是最坏的情况,霍家坚决不放人、不关注奶奶、他也无法联系外界,他给养老院的钱也足够支撑很久。
曲藿不想让问萦牵扯进来太多,拜托他转交包裹,也是那会找不到其他人能帮忙。
可他知道,哪怕没有线索,问萦也极可能不会袖手旁观,所以多留了心眼。
“谢谢。”
稳住语调,他平静地和霍爵月道谢。
“.....不谢,你后面别胡闹就行了。”
突然和曲藿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霍爵月表现得十分不自在。
“对了,他怎么样?”
曲藿状似不经意的问。
“你别太过分。”
霍爵月吹胡子瞪眼:“我根本没看到她,我去的时候,她已经跑了!”
“好。”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曲藿的语调都轻快了些。
霍爵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是没看到问萦,这好个鬼啊!!
他气愤地挂断电话。
“没教养,真是被我们惯坏了!”
曲藿用的是霍家座机,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回荡在客厅。
“和自己哥哥说话这么不讲理。”
他对面的霍霆气愤得拍桌:“等他回来,非得教训这小子不可。”
毕竟在他的视角看,自始至终曲藿都在讲道理,是霍爵月没好脸色。
养在身旁的小儿子是个混不吝,走丢多年的大儿子倒是稳重懂事。
就是一点也不亲人。
但刚才解决掉和霍爵月的矛盾,霍霆终于勉强懂得了,自己没资格去指手画脚曲藿的性格这道理。
毕竟曲藿是被他们弄丢的。
在曲藿跟前,他少了几分底气,甚至态度算得上卑微。
“怎么样,有没有要......爸爸帮忙的地方?”
“不用,谢谢您。”曲藿手前的茶杯未动分毫。
他直直看向霍霆那双和他极像的眼睛。
“希望您能好好考虑我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