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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那么软(102)

作者:花落时听风雨 时间:2019-07-19 17:28 标签:甜文 重生 宫廷侯爵

  李瑾面对爱情,不懂退让,将之当作朝堂,想着去算计,去筹谋,不会想到权势再高,两人的感情是平等的,权势压人,得到几分真心?
  卫长宁曾站在高处,甚至比李瑾今日的地位还要高上几分,就算沦落,也不会答应李瑾的要求。
  李瑾脚下不停,烛火照亮脚下的路,却没有看清身后隐于黑暗中的两人。
  大理寺卿与君琂将方才的话听得清楚,见着李瑾身影消失不见,大理寺卿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暗自惊叹这位公主的心机,以卫长宁控制沐家,旁人都不敢想的。
  君琂神色莫测,道:“既然她已进去,想来我也可以的,麻烦大理寺卿遮掩一二。”
  大理寺清卿:“……”
  可以拒绝吗?大理寺卿堵在喉咙里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太傅凝视他一番,他不得已点点头,又道:“太傅,即将宵禁,您要快些。”
  闻言,君琂顿了顿,看一眼墙壁上铜兽灯火,语气轻松下来:“宵禁后不好走动,不如在此借你牢房住一夜,明日清晨再走。”
  大理寺卿再次无语凝噎,想阻拦太傅,又没有胆子去,踌躇一番,随她去,横竖大理寺无人敢闯进来的,就算陛下知晓,前面有宸阳公主,也不会太计较。
  里面的卫长宁不知外面变故,她将被子铺好后,就钻到里面去,叹息一声,床榻又是冰冷的,怎么也捂不热。
  她翻了两下,听到脚步声,心中一惊,忙回头去看。
  君琂进入后,大理寺卿就贴心地将门关好,命人重重守着,太傅安危极为重要。
  卫长宁见到缓步走近的君琂,怔了一下,揉揉眼睛,发现没有做梦,迷蒙的眼睛亮了亮,吃了甜品那样的甜,掀开被褥走过去,欣喜得不知该说什么。
  “傻。”君琂嗔怪她,傻到一人将所有的事情都抗下来,也不管是否会遇到怎样的危险。
  卫长宁牵住她的手,是热的,她紧紧抱住,也不觉得委屈,低声道:“保全你,这样我才会安心,再者你我二人都身陷囹圄,谁来搭救呢?我是不是很聪明?要夸我的。”
  她说的很对,只有保全一方,才有希望。
  卫长宁身上很冷,君琂摸摸她的手,令她坐回榻上,被褥盖到她的身上,不忘安慰她:“且等我几日,很快就会出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揭开了。


第75章 七十五
  卫长宁从未觉得害怕, 这样的日子等待了很久, 以前总得惶恐不安, 日日殚精竭虑, 现在被揭穿,反觉得坦荡很多, 她眯着眼睛笑了笑, 道:“是不是不走了?”
  她猜得准, 这般时候过来, 说不到几句话,外面就会宵禁了, 看着先生不慌不忙的样子, 准是不走了。
  君琂颔首,没有说话, 反摸摸了被褥下面是不是热的。卫长宁从她举措中看出了浓厚的关切, 哪怕身在危险境地,她都很满足。
  床不大,两人挤挤还是可以的。卫长宁拉着她道:“不走, 就一起睡吧。”
  她盛情邀请, 极是诚恳。君琂无法拒绝,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外袍,缄默须臾, 卫长宁自觉过来替她脱了,两只手在她腰间游走,飞快地解开腰带。
  卫长宁弯弯眉眼, 替她脱了外袍,拉着她一同躺下,也不管自己身在牢狱,先搂紧君琂,嘀咕不满:“你不来,这里面都是冷的,捂不热。”
  听她小声的话,君琂更内疚,她做事不如卫长宁圆满,思虑不周才会将事情弄得愈发繁杂。她默默叹息,由着卫长宁见她紧紧抱着。
  两人依偎在一起,于寒夜里甚是暖和。卫长宁纤细的指尖摩挲着君琂的眉眼,轻柔的力道,带来微痒,君琂捉住那只手,柔声道:“你先睡可好,不要害怕。”
  “我不害怕,也睡不着,就想和你多待一会,多看你一眼。”卫长宁的声音低沉,笑容很清澈,空出的那只手揽着君琂的腰肢,这次很规矩,没有乱动。
  “来日方长,你想看多久都可以的。”君琂握着她的手,笑得温婉。她对卫长宁便是永远用不完的耐心,卫长宁则点点头,埋在她的肩上,沉默了会,才道:“我将乳娘送走了,你不要担心她。”
  君琂不语,白日里她曾问过元安,方氏的去处,眼下她是当年密谋的人,大理寺必然查过去,正想着令林璇将人带走,却不想失去她的踪迹。
  卫长宁事先将人送走了,她道:“为何将人提前送走?”
  “不算提前,我早就命人安排过的,只要这件事被揭穿,就让人将她远远送走。”
  这样听来,倒是符合卫长宁的性子,君琂不说话了。卫长宁知晓该有许久都见不到她,仰首深深凝视她,觉得不够,抿抿唇角,愧疚道:“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也跟着受苦。”
  她对自己的身份痛恨又苦恼,得获新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欢喜中透着忧虑,她后悔将事情办得不好,能力太过弱小。
  “其实怨不得你,命运中该有这样的事情,以前你从废帝中救我出困境,这次换我。既已成亲,就该学着互相照顾,我有你感到很幸运,是上天的恩赐,如何都不会是累赘。”
  君琂这番话是对卫长宁的认可,也是很高的评价。卫长宁没有一分欢喜,摇摇脑袋,略显低沉。君琂眸色闪着光色,捧起她的脸颊,深深吻上去。
  卫长宁今日安分,只想与先生好好说话,没有想到她会这么主动,平日要她亲一下都是很难,她眨了眨眼睛,呼吸急促。
  不过几息,君琂就松开她,她呼吸清浅,摸摸卫长宁泛红的眼角,她心疼又无奈,言道:“你若自责,我又该如何,你能包容旁人,就要想着包容自己。”
  卫长宁的性子良善,记善不记恶,对于自己反倒耿耿于怀。君琂碰了碰她的额头,“长宁,你若坚持,我才有勇气走下去。”
  “阿琂。”卫长宁低低唤了一声,再无它话。
  周遭寂静无声,唯有两人的呼吸声,君琂拍拍她,示意她睡觉,“明日会有人来审理,你要有精神,不好不睡觉的,就几日,你且信我。”
  她的声音很轻柔,令人觉得很舒服,卫长宁被她轻轻哄着,想到府里的箜篌,拽着她的手臂,提醒她:“箜篌,记得帮我去擦一擦灰尘。”
  “记住了。”君琂无奈,这个时候竟记得这些,她有些想笑。观到卫长宁恬静的睡颜,君琂深眸中沁入柔和,方才李瑾的话说得很清楚,皇帝因她而不会放过卫长宁。
  普天之下,能救卫长宁的不是李瑾,而是那人。
  君琂深感无力,仔细凝视卫长宁的面庞,以眼为笔在心中刻画出她的样貌,伸手摸摸她,唯恐她靠着冰冷的墙壁会冻着,伸手替她掖好被角,与墙壁隔开一段距离。
  她睡不着,守了卫长宁一夜,待天露东方白的时候,才离去。
  君琂上下打点得很好,卫长宁没有受苦,唯有晚间的时候,气候阴冷,冻得她不敢出被褥。
  皇帝没有明说如何处置卫长宁,殿上所有的话都已说得很清楚,大理寺象征性地查了查,并无多大的进展。碍于太傅与沐国公,皇帝久久没有下达处置的旨意。
  *****
  林璇为银号的事情善后,又时刻提防着大理寺内发生事故,忙得脚不沾地,她正欲去银号时,元安匆匆过来,道:“林姐姐,太傅兄长去了大理寺。”
  君圩去了大理寺?林璇未曾在意,道:“他去大理寺有何奇怪,刑部与大理寺本就是有着案件牵连,隶属常事。”
  元安觉得也对,挠挠后脑勺,点头道:“那我回去再盯着点。”
  他总觉得哪儿不对,那日亭内侯爷与君大人不欢而散,难不保他不会从中添乱,他胡思乱想,又慌忙跑回大理寺守着。
  君圩见到卫长宁时,她正躺在休息,这里无事,唯有好好休息,保存体力。
  见到来人,她觉得奇怪,李瑾与太傅能够进来是大理寺卿不敢招惹,君圩则不同,非重臣,大理寺卿没有必要让他入内的。
  来者不善,卫长宁看过一眼,行礼后就坐在自己床上,等着君圩说出来时目的。
  君圩并未说话,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命人将纸墨摆在她面前,语调毫无起伏,冷得如同寒冬大雪:“写下放妻书。”
  卫长宁身子僵了僵,不怒反笑,道:“兄长这是自作主张?”
  “替太傅做事,一些事她不好开口,我总得帮她。”君圩负手而立,阴冷的目光望着卫长宁,有备而来,显得底气很足。
  卫长宁觉得可笑,如今她势弱,不好与之争执,同样的错误,一次就够了,再犯第二次,先生真的会不理她。她想了想,委婉道:“太傅亲自来,不用她不言明,我就立刻写,她不来,我断断不会写。”
  先生言明,她若和离,她便会离开长安城,生死不归。
  两人间的气氛冷凝,君圩看向卫长宁,面无表情,道:“你说话很傲气,然而你自己忘了身在何处,大理寺的牢房里,与我说话也可以这么硬气?”
  长安城乃是大唐权利中枢,势力如百年大树盘根交错,往往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皇帝不敢随意处置卫长宁,处决得不好,就会失去平衡。
  久久不处置,许多人都等不得了。比如今日来求放妻书的君圩,他今日而来,势必要有结果的。
  卫长宁不过是文文弱弱的姑娘,在他看来,这么多年躲在太傅羽翼下做事,失了这层保障,便什么都不是。
  他面露阴冷,卫长宁反笑道:“君大人此行,势必要得到放妻书,想来没有第二次的机会给你,在大理寺动刑,你可问过大理寺卿?亦或者觉得我会惧怕这些?”
  卫长宁毫不掩饰自己的讽刺,君圩按理应当沉稳,今日莫名来逼迫她写放妻书,莫不是被他人唆使?
  君圩时间不多,擅自而来,确实很急迫,君家因太傅而势起,不可因卫长宁而将多年前的事情再重演一遍,一张相同的脸令太傅再次失了心智。
  多年前,君圩来不及祖阻止,现在给他机会,怎可错过?
  ******
  大理寺的事无人在意,君琂近日来忙着与皇帝周旋,幸好蔺锡堂相助,事情发展得亦可算顺利,只要再坚持数日,皇帝必然会放过卫长宁,爵位、官位于卫长宁而言,都不过是浮云,失去也算好事。
  她在署衙整理公文,正欲进宫面见圣上,宫廷内侍突然而来,替皇后殿下传旨,命太傅入宫一趟。
  君琂领命,来不及多想,就随着内侍入宫。
  长秋宫一如往昔那样,冬日里的庭院显得极为萧瑟,树根腐烂的气味淡淡地萦绕着上空,宫人零散地分布在各处,再往里面走,就听到皇后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碧澜引着太傅踏上台阶,一面与她解释:“殿下有些事想要询问太傅,故而急切了些,来诊脉的太医都被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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