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容(77)
萧景元将她从玉春怀里接过去,轻手轻脚地放到小床上,回过身的时候玉春正整理衣裳,奶尖上还挂着一滴新泌出来的奶水,他别扭地将小衣裳扯好,正要将亵衣带子系好,萧景元却主动地接过手,帮他打了一个很漂亮的结。
而后弯腰将脑袋靠在玉春的心口处,闷着声音道:“我就是很小气。”
某一瞬间玉春有些恍惚萧景元现在几岁。
到晚上就寝时玉春衣衫不整,半半拉拉地挂在身上被萧景元抱坐在怀里一边吃奶一边弄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萧景元是真的在跟自家小孩吃醋。
幼稚又荒唐,可玉春偏偏舍不得责备他半句,不久前萧景元提起自己幼年时的事情即便再轻描淡写,脸上落寞的神情又何曾掺假。
他知道萧景元不想要他心疼他。
可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忍心。
玉春的呻吟变得有些含混,大半时候都被热烈的吻闷在喉咙里,他泪眼朦胧地看着榻边摇曳的烛火,搂着萧景元脖颈的手不由自主又紧了些。
“夫君……”
长发垂散着遮住后背密密麻麻的痕迹,萧景元手掌几乎盖住他整个腰,带着玉春往自己身上又靠了些,皮肉紧紧相贴,怀抱之间一丝缝隙都不剩。
玉春鬓发微微汗湿,那双漂亮的眸子半阖着对上萧景元多情又痴缠的桃花眼,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又将萧景元绞得更紧。
白腻的奶肉上齿痕未褪,萧景元侧过脸,耳朵贴着玉春的心口处,像是在听他因他的动作而越发急促的心跳声。
耳鬓厮磨间玉春听到萧景元的声音。
“吾妻眠眠——”
我的珍宝,我的明珠,我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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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结束!
啾咪!下章番外三是if线
第九十二章 番外三:两小无嫌猜——青梅露
是年少相遇,家庭圆满的IF线
仲夏,沐兰节。
上京城南街,桥边绿树浓荫下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似是在等什么人。
那小孩不过三岁大,生着一双同常人不大一样的眼睛,脖子里挂着个小老虎香囊,两边藕节似的腕子上也各系了五色丝绳,顶着满头叮当作响的银饰新奇地看着街边的小贩。
有卖糖馒头的小贩见他好玩,上前逗了他两句,蹲下身递给他一个刚出炉的馒头,小孩眼睛朝他眨巴眨巴,似是想接又觉得不好意思,偏过脸朝他母亲看了一眼。
“眠眠。”女子温和的声音引得小贩也不由自主看去,这才发现原来小孩是随了母亲一样的绿眼睛,只不过女子刚刚在树荫底下不曾露面,他未曾看清。
时璟笑了下,既不愿辜负人家的好意,也不能平白无故拿了东西,便从随身的包袱里也掏出个东西给小贩,轻声道:“多谢。”
玉春接过那个馒头,蓬松暄软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咬了一大口,又掰开一半递给时璟,“娘亲。”
不远处走过来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男子,手中拿着两根糖画,面容清俊,气质温和,脚步略急地朝他们走过来。
玉春馒头吃到一半,看见糖画便兴冲冲往父亲怀里一扑,“爹爹!”
接过糖画的同时还顺便将没吃完的馒头也塞到了玉舒城的嘴里。
玉舒城哭笑不得,将另一根糖画递给妻子,“画糖画的师傅手艺好,围了许多人在买,是不是等着急了?”
时璟摇摇头,咬了口糖画道:“没有,总归时间来得及的。”
玉春抱着糖画吮了半晌,回过头笑眼弯弯地朝玉舒城道:“爹爹,我们下午还出来玩吗?”
玉舒城拨弄了两下他那满头的银饰,笑着道:“午后要进宫,不能再出来玩了。”
又偏过脸道:“小璟,眠眠的小辫子要不要拆掉一些?这样实在有些太花哨,进宫还是要庄重些。”
这小辫子时璟早起编了大半个时辰,要拆还真有些舍不得,于是她又转过脸揉了两把玉春的脸,“拆就拆吧,反正我们眠眠明天还会给娘亲继续编的。”
玉春想起自己一大早被从床上薅醒的经历,撅着嘴巴撇过脸抱住玉舒城的脖子不理她,过一会儿见时璟不理自己,又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朝时璟伸手要抱。
上京城这段时间是很热闹的,皇帝的万寿节与沐兰节前后差了没几天,宫内自然也是张灯结彩,笙歌鼎沸,周边几个小国更是送了不少奇珍异宝,麟德殿的偏殿堆了一株奇高无比的红玉珊瑚,玉春站在那珊瑚旁边还不到一半高,仰着脑袋聚精会神地看。
今上在外征战多年,为人处世上不太拘于小节,再加上先前做皇子时在西南待过一段时间,同玉舒城也算是旧友重逢,此地又无旁人,就在偏殿先喝了两杯茶叙旧。
玉春被抱回来,坐在时璟怀里,好奇地瞧着皇帝。
萧北辰眉眼间带着一丝风霜之感,毕竟在外头打了五六年的仗,但整个人依旧器宇轩昂,气势逼人。
玉春又转过脸看向皇后。
他心想,好漂亮,跟娘亲一样好看。
曲漱玉见玉春一直看自己,难免也生出逗他的心思,便走到他身边朝他伸手,哄他道:“要我抱吗?”
玉春还没反应过来,两只短短的胳膊就已经主动伸出去了。
时璟又无奈又好笑,同曲漱玉一块说了会儿话,皇后在那一堆金银珠宝里挑了一个小金镯子出来,“正适合小世子。”
殿外传来通传声。
“太子殿下到——”
太监话音还没落下,殿内就已经进了个身穿红衣的少年,玉春只感觉自己眼前好像刮了一阵风过去,再抬眸的时候面前就站了个人,正满是兴味地盯着他看。
“淮之。”皇后递给他一方软帕,“刚打完马球怎么也不换身衣裳。”
萧景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随口道:“听宫人说麟德殿里正热闹,所以儿臣就擅自先跑了过来。”
他转过身同玉舒城和时璟见礼,“西南王,西南王妃。”
萧北辰挥了挥手,朗声笑道:“淮之,你还漏了个小世子呢。”
萧景元刚过十岁,尚未束发,然而个子已经开始抽条似的长,眉眼间也隐约能瞧出他父亲的影子,有些天然的威压和混不吝的架势,他俯身笑得有些坏,逗玉春道:“没漏,刚进来就已经和小世子打过照面了。”
玉春呆愣愣地被他戳了两下脸,有些不知所措。
时璟道:“这是太子殿下。”
是在提醒他叫人。
曲漱玉又道:“叫哥哥就可以。”
玉春顿了半晌,三岁的脑袋瓜转了又转,磕磕绊绊地道:“太子哥哥……”
萧景元还没被人这么叫过,傻乐了一瞬又故作成熟地道:“我带你去玩?”
也是伸手要抱他的架势。
玉春这一天已经辗转无数个人的怀抱了,这会儿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么,又或者觉得萧景元有点“凶”,不自觉地又往皇后怀里缩了缩。
皇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淮之,都叫你去收拾一下再过来,头发也不整齐,小世子怕是被你吓到了。”
萧景元虎着脸,腰间系着个驱虫的五色香包,到底也还是个小孩,好似有点生气地转身要走。
才跨出去半步,玉春扯着他袖子又叫他,“太子哥哥。”
萧景元回过身,捏捏他的脸,“真好骗啊。”
但玉春到底还是跟着人去玩了。
萧景元抱他并不吃力,只觉自己怀里窝了个软乎乎的团子,很趁手。
到晚间宴席开始,两人已经坐在一张席位上了。
玉春只顾着吃,旁边的宫人小心地将丸子分开成几块给他,以免他噎着,而萧景元身为太子,难免要应付别人一番。
杯中酒液轻晃,玉春好奇地道:“娘亲说小孩不能喝酒。”
萧景元解释道:“是水。”
玉春又道:“那你怎么喝完还很难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