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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想要抢救一下(154)

作者:煮个甜粽 时间:2023-11-22 12:04 标签:穿书 强强 单元文 男配 情有独钟 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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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悯呢?”燕昭翎进门随口问道。
  管家都已经习惯他如今进门第一句先问宫悯了,从善如流道:“二皇子来了,宫大夫在亭中喂鱼。”
  燕昭翎一顿,脚下一转,往另一头走了过去,遥遥看见两人“相谈甚欢”,他眯了眯眼,盯着宫悯的脸,还笑,笑得那般招摇给谁看,那般深情的盯着别人做甚。
  有夫之夫懂不懂和别人保持点距离?
  燕昭翎被脑子里“有夫之夫”四个字给砸清醒了,他什么时候被宫悯传染,也开始这么想了。
  宫悯看到了他,朝他笑了笑,这笑比方才对二皇子那笑笑得要好看多了。
  燕昭翎走了过去:“有失远迎,二皇子来,怎么不早说,本王定当好茶好水的招待。”
  他淡淡的嗓音莫名又透着一丝嘲讽。
  二皇子脸上的笑一僵:“翎王客气了,我只是身体不适,来找宫大夫看看。”
  “身体不适?”燕昭翎坐在了二人中间,抬了抬眼,“二皇子府中没有医师?还要来寻旁人的医师,传出去叫人笑话了。”
  这话更嘲讽了。
  二皇子没坐多久就走了,来时脸色不太好看,走时就更差了。
  宫悯端着茶杯掩住唇边笑意,轻咳了两声。
  燕昭翎睨了他一眼:“他……”
  “半日不见王爷,叫我是思之如狂。”宫悯剥了一颗葡萄递到他唇边。
  唇珠被微凉的感觉碰了一下,他张了下嘴,吃了,而后每每想说话,嘴边就会递过来吃的,宫悯一边喂他吃东西,一边随口道两人方才在聊什么。
  一碟子的葡萄很快见了底,燕昭翎唇齿还留有那甜滋滋的味道:“屋中有冰,怎么不上屋中去?”
  “不想将冰浪费在王爷不喜之人身上。”宫悯口吻随意。
  这极大程度的取悦了燕昭翎,顺到了他心坎儿上,他不露声色,抬手用大拇指指腹碰了一下宫悯的脸颊:“一身的汗。”
  他摸了两把过了瘾,拿出帕子,递给宫悯:“擦擦。”
  宫悯没接:“现在就嫌我了?”
  “没有。”
  “那你给我擦。”宫悯探头过去。
  燕昭翎屏了下呼吸。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撒娇这种事……偶尔撒撒也不错。
  燥热的风袭来,带来了宫悯身上的气息,他一只手臂搭在桌上,身体往这边倾斜着,燕昭翎忽而口渴得厉害,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脸。
  宫悯闭着眼,偏头吸了口气。
  “干什么?”
  “你的帕子好香。”他说。
  燕昭翎:“……”
  他把帕子收进了怀里。
  “都脏了,还要吗?”宫悯问。
  燕昭翎手一顿:“洗洗便成。”
  “送我吧。”
  “……”
  “不行吗?”
  “你要我帕子做甚?”
  “想要。”宫悯又挑了下眉梢,“我都还没有王爷贴身之物,王爷想留着日后送给谁?”
  “脏了。”燕昭翎舔了舔唇,心里小鹿又开始发作了,“等会回房给你拿别的。”
  宫悯也不是非要那一条,只是特定,不要新的。燕昭翎越听,越觉燥热,不加掩饰的直白话语叫人心脏颤动。他漫不经心的想,就这般稀罕他这帕子,那对他又稀罕到了什么程度去?
  宫悯问他是不是来专程找他的,他道,他最是厌烦别人撬墙角,宫悯笑了两声。
  他拿着鱼饵撒下去:“这湖中的鱼定然是极其好钓的,都养笨了,日日有人喂食,张口便吃,在水中抛下鱼饵,成群的鱼结伴而来,还真是热闹。”
  “我不喜欢喂鱼。”燕昭翎看着湖中鱼,“养的这般肥,宰了应当不错。”
  两人话里都是意有所指,喂了会儿鱼,宫悯舒展了一下身体,看向燕昭翎,问他:“葡萄什么味儿?”
  “你没吃?”
  “都给你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尝。”
  燕昭翎道他叫人拿些过来。
  “王爷借我尝尝吧。”
  “怎唔……”
  话才出了一个音节,眼前的宫悯便凑近了,唇与他相贴,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他的气息也随之扑面而来,燕昭翎方才平息下去的心跳又升了上来。
  炎炎夏日,树上蝉鸣声声脆。
  聒噪。
  宫悯往后退了些,呼吸和他交缠着,他舔了舔唇。
  “好像有点涩。”
  “……闭嘴。”


第82章 害喜
  夜深。
  “翎王这般急着回去做什么,家中又没有小娇娘。”一名男子乐呵呵道,“外头天都没亮,这酒都还没喝够呢。”
  燕昭翎抚了抚身上皱褶,道:“没喝够的酒,就留着下回喝吧。”
  “等等,翎王,这东西你都还没收下呢。”那人忐忑笑道,“那我这事儿……翎王能不能帮帮我?”
  燕昭翎扯了扯唇角,他不说成,也不说不成,下巴微扬,叫人把东西收了。
  天色已晚,他出了这处,上马车时,停顿了一下,闻了闻身上,不曾有胭脂水粉味,他坐上马车,支着脑袋揉着额角。
  府中静悄悄的,燕昭翎去了浴房,他闭着眼泡在浴桶中,不久后,听到很轻的开门声,这人走到了他身后,沾染着药味的袖口蹭到了他耳朵,他攥住了这只手。
  “这么晚了,还没睡?”
  宫悯的手搭在了他肩头,躬身到了他耳侧:“累了?”
  燕昭翎闭着的睫毛颤了颤。
  匆匆沐浴完,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门,宫悯踏入门中时,顿了顿,偏头对守夜的下人笑笑,说:“我要为王爷针灸了,二位站远些吧。”
  屋内,燕昭翎听见他的话,冷淡的面上酡红,叫了声“宫大夫”,沉声道:“进来。”
  “王爷莫急,这便来了……”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
  又一夜蝉鸣声响。
  门口守夜的下人都远远的去了院子门口,打着哈欠低声交谈。
  自当上回宫悯来给燕昭翎治病时,有人不当心听见了里头一点声音,在外吓得托盘掉到了地上,挨着门守夜的下人便都隔三差五的被支着和那扇门离远了。
  “这房中灯怎得还不灭,我都困了。”
  “灭不灭的今夜都得守夜,困了也睡不成,你管那么多呢,小心脖子上的物件掉下来。”
  “瞎说啥呢你……不过这宫大夫是有两把刷子,你瞧见没,王爷这段时日脸色都好了许多,但总要熬到这般晚,这大夫也不好当啊,唉,这宫大夫胆量也是真大,上回我看到他把王爷气得脸都涨红了,也没挨罚。”
  “噤声。”另一人不欲多交谈。
  “吱呀”一声,两人身后的门打开,他们立刻闭嘴不言,在这翎王府上干事,多嘴最是容易惹事,门内宫悯走出来,叫他们备热水和干净被褥。
  美人榻上,燕昭翎斜斜的坐着,衣襟散乱,胸口裸露了大片,白皙肌肤上朵朵梅花开得争相斗艳,肌理线条都透着股力量的气息,别有一番滋味儿。
  他懒洋洋的支着脑袋,面上病气没有那般重了,但那挥之不去的阴翳让他身上总弥漫着病态,他半阖着眼帘看着宫悯给床上换被褥。
  看他散漫中又透着干净利落的动作,劲瘦的身形,如赏美人画般,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解了解嗓子里的痒。
  “后日万寿节,太后又招你入宫作甚?”
  方才宫悯在床上时顺口提过一嘴的事,没想到他还惦记着,宫悯道不知。
  燕昭翎觉得他是知道的,宫悯向来聪慧,许多事看破不点破,犹如游走在外的局外人,他也的确本该是一局外人,只是和他牵扯上关系,便注定是不能全身而退。
  他不说,于是他也没有继续问,“衣裳都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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