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结婚还要接吻?(215)
但根据祁应竹日常流露的点滴,以及工作室的观察,这些年确实是亲力亲为。
能够在现场流利地分享窍门,显然是经常接触,他们甚至可以猜测,祁应竹今天刚刚下过厨。
反观楚扶暄对烹饪的磕磕绊绊,大清早是不可能去餐厅,大概率是得到了悉心投喂。
每个细节都严丝合缝地匹配,大家越说越震撼,发现祁应竹的邀请也耐人寻味。
105L:[他眼神总缠着Spruce,但请他们有空来蹭饭,视线突然移到了其他人那边。
以上,可证明Spruce在他家,印证97L的猜测。]
热情地聊到这里,他们进行了阶段性总结,休息日这般分享早餐,亲密程度赛过情人节晚上约会。
楚扶暄形容信息的时候,压根没考虑到暧不暧昧,照片被大方晒过动态,较真的话完全可以解释是好友。
变成是别的同事搭腔,拎出来肯定没什么问题,但他和祁应竹本就疑点重重,这么一来等于白给线索。
不过,楚扶暄和祁应竹虽然没有向大众公开,但不代表他们害怕被发现。
两人在这方面顺其自然,觉得没必要故意交代,所以未曾袒露,有所掩饰是配合了公关的指示,对于他们来说其实无所谓。
该注意的衣服没撞衫,祁应竹的出现也有客观考量,楚扶暄已经在尽量收敛,又不可能真正地天衣无缝。
毕竟他们是领过证的爱人。
动作藏住了,目光遮得住吗?即便绑住双方的手和眼,每一句对白的语调也会暴露。
有感情当然会特殊,相伴了那么久,他们的蹙眉和微笑都带着对方痕迹。
游戏期间,这些图片实则各有含义,第一局是班尼迪克蛋,第二局变成了山地自行车,后面则是格子衬衫与飞机票。
从日常的饮食,到锻炼的工具,再涉及穿搭和旅游,能够体现出大家对这几块是否顾及。
“业内的强度非常高,大家通常在写字楼里打转。”主持解释,“就餐也好,衣服也好,可以体现工作环境。”
忙碌、随性,蓬勃向上的同时,公司会提供诸多帮忙,这份支持不止展现在职场里,生活中也会贴心地照顾。
食堂尽管暂时没这道菜,但菜单按照月度轮换,专门开了建议通道,采纳和满意率纳入供应考核。
包括早上时间紧张,行政提供餐点打包,大家直接拎去工位,甚至入住理发店、洗衣房,各种便利设施为他们服务。
平时的自由度非常高,可以特立独行,也可以低调含蓄,格子衬衫与奇装异服能够和谐共事。
公司在乎大家的长线发展,不止提供职业规划,还有充足的健身设备和教练,心理咨询也被配齐,硬件软件全部跟牢。
每年一次的旅游,每月一次的餐补,主持将其列举完,欢迎屏幕前的观众来鸿拟点亮斗志。
他们在品牌建设上很用心,人事经理也多说了几句,用数据来解释鸿拟的培养体系有多成功。
楚扶暄已经和祁应竹挪到镜头外面,但是没有立即离开,小声点评着现场效果不错。
打杂的运营问他们喝不喝水,祁应竹摇了下头,楚扶暄倒是口渴,询问饮料机在哪里。
运营没让他起身去拿,手头正好有罐冰汽水,很利落地递了过去。
“结束结束,大家辛苦啦!”人事经理在不远处宣布。
“收工,有没有人吃夜宵?我请客!”经理组织,“待会儿给公关部也送一份。”
“今晚没什么岔子啊?”她的下属应声,“我看很圆满,要不喊上薛总开香槟?”
经理与下属勾肩搭背:“他少喝酒精比较好,冲动容易让人犯罪。”
下属很松懈:“今晚没事的啦,果然Raven和Spruce一来,流量刷刷刷往上飞!我们待会儿喝酒去!”
楚扶暄听着她们说笑,不禁雀跃地勾起嘴角,也与祁应竹结伴离开。
祁应竹赶着去跟踪玩家社区,楚扶暄没那么变态,惦记《星丛》的大版本刚更新,想看看有没有主播分享实况。
回到家,他先去洗澡,祁应竹尾随在后面,没顾上手机里的热议,夸他今天打扮得很好看。
“像大明星。”祁应竹说。
被表扬,楚扶暄略微扬起下巴,骄矜地示意自己知情。
“你做经纪人吗?”他漫不经心地打趣,“不对,你在直播里应聘了保镖。”
祁应竹淡淡道:“嗯,上岗没怎么被审核,说起来你该注意安全。”
楚扶暄撩了下他的领带:“现在审一下不算晚,衬衫解开,保镖的身材先要让我满意吧?”
祁应竹说:“既然没有通过,那我罢工了,这个岗位没多少意思。”
闻言,楚扶暄很轻地嗤笑,抬眼盯着他,神情状似苦恼,眸底满是狡黠。
“那你想当什么?没名没分,怎么留你过夜?”他讨教。
他以为祁应竹会说丈夫,但祁应竹打开思路:“痴汉粉丝可以么?”
楚扶暄:?
落单的、失去保护的大明星,以及虎视眈眈的过激粉丝,前后进了浴室许久没有出来。
楚扶暄对这个设定感到很为难,起初非常生硬,但不情不愿的姿态恰巧迎合了剧本。
从聚光灯到臂弯里,他本来衣冠楚楚,被脱到一丝不挂,最后筋疲力尽地抱出水汽。
他愤恨地咬了祁应竹一口,在结实的肩膀上留下牙印,转而觉得印记有些深,颤着用舌尖舔了下,如同小动物抚慰伤口。
感受到肩头柔软、湿润的触感,祁应竹瞬间屏住呼吸,很想继续折腾他。
然而没能继续,薛振的电话扰乱了眼前氛围。
祁应竹见状,不耐地“啧”了一声,再看到楚扶暄钻进被子里,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你接啊。”楚扶暄催促,“我就不陪你挨骂了,提到我就说我睡得早。”
这么说着,他新鲜地竖起耳朵,哪有一点犯困的样子。
他偷听得光明正大,祁应竹也没避讳,索性打开了扬声器。
在薛振开口前,祁应竹说:“扶暄老师在睡觉,你声音小点。”
他讲得颇为理直气壮,回顾今晚的种种,认为自己没什么把柄。
或许是哀莫大于心死,薛振反常地没有立即开炮,道:“你空降直播干嘛不报备?”
祁应竹说:“再不出头那几个人要把脏水泼我对象脸上了,人事不是不知道,她们主导这场活动,我想她们能负责。”
薛振没什么表示,听到人事被提及,意味不明地苦笑了两声。
祁应竹道:“如果你没有公关方案,我可以给你个灵感,上级为下属挺身而出,属于鸿拟的传统美德。”
“这点灵感不够用。”薛振冷漠地答复,对他的传统美德嗤之以鼻。
“相信那帮HR是你最错误的决定。”他补充,“你不上网的么?没看外面讲的什么?”
前两个小时都在与楚扶暄温存,凑巧是祁应竹难得的断网时间,被薛振冷不丁一问,他感到莫名其妙。
他含糊道:“怎么?”
薛振心灰意冷,今晚如同度过了不幸的一生,当下平静地仿佛在交代遗言。
“HR平时不搞这种活动,设备交接没有做好,宣布结束的后面五分钟,摄像机一直没有关。”
祁应竹:?
楚扶暄:?
“本来对着背景板无所谓,但不知道被哪个蠢货路过碰歪了。”薛振笑中带泪,“你们想想你们特么在干嘛。”
祁应竹:“……”
楚扶暄:“…………”
薛振言简意赅通知完,悲痛地挂断了电话,而楚扶暄与祁应竹面面相觑。
有那么半分钟,楚扶暄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勉强挤出零碎的情节。
他和祁应竹一起离开,人来人往里他不再茫然,曾经独自揪着衣摆,如今熟稔地拽了拽对方袖子。
紧接着,祁应竹回过头,楚扶暄懒得端着东西,把可乐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