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结婚还要接吻?(192)
“我的天,Spruce你打那么准?在美国练过枪吧?”山奈不可思议。
楚扶暄回答:“Raven扔的啊,我们队伍就这么有实力,要投奔的赶紧来,再过两分钟不收了!”
几个人由此倒戈,拉锯之间你追我赶,眼见着十多个人能分成七八股派系,他们撞上了研究院和运营部的同事们。
这下工作室团结到了一起,变成三方的势力争斗,好胜心一个比一个重,后续发展到四处喊人来支援。
“扶暄老师,我来拍你们的宣传素材!你是要让所有人围观鸿拟大内斗么,堂堂制作人像不像话!”运营喊话。
楚扶暄躲祁应竹身后:“没见你们少砸上级,看看他的大衣成什么样子,全是你们闯祸。”
“他还不是替你挡的雪球?!”研究院指出。
两栋楼周围全是跑动的脚印,直到快到研时间,集团的注意到这些身影,有董事问他们加起来有没有十岁。
“一帮人平时不见得走几步,下了班就躺上床,行政催他们锻炼也当耳旁风,我以为是工位上坐废了呢,这会儿看看倒可以少操心。”另有董事说。
众人能保质保量完成公务,董事也不会过多掺和,旁观着他们玩闹,还在场外指点了几句形势。
人数偏少些的运营率先投降,交接过程中,顺便绑架了Q25的头号人物,架着摄像机、拎着打光板,与楚扶暄沟通这次的投放方案。
其余人就地解散,该敲代码的敲代码,该测白盒的测白盒,祁应竹也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我们不搞花里胡哨的互动,但有些需求减不掉,玩家答疑和品牌建设要辛苦你多配合。”运营说,“尽量不制造额外的工作量。”
楚扶暄道:“没事,文字素材你们收集完了发我邮箱,我会核对专业上有没有问题。”
他一如既往地负责,运营也努力与他协调,高效地保证双方可以同频配合。
春节的版本规划早已落实,接下来五年的框架都已敲定,楚扶暄交代过预期节奏,颇有底气地表示项目潜力无限。
虽然有视频摄制环节,但是近期的曝光已经足够,整体以书面放送为主,开发者该保持恰到的神秘感。
列出的问题立足更新内容,结尾时迎合假期主题,运营问他春节有什么安排。
“和家人去度假。”楚扶暄说,“去年除夕也留在公司里,今年补回来,可能会挑个海岛。”
运营说:“Spruce,刚来鸿拟的时候,好像X17团建就在爱琴海。”
楚扶暄笑道:“对,事业群福利丰富,现在提前春招了吗?这句剪给HR用也可以。”
收工回到组内,下属问楚扶暄到哪儿解决中饭,他们打算去旁边的广式餐厅。
这边开设两层食堂,伙食挑不出错,只是日复一日,味蕾也会发腻,大家偶尔结伴到附近改善胃口。
楚扶暄也想吃那家煲仔饭,跟着他们出去,然后听他们讨论晚上的去处。
“雪貌似要下到明天,适合炸鸡配啤酒,我六点准时撤了,省得店里排队。”山奈道。
地编夹了块烧鹅:“我得去买年货,批了几天的加班补休,周末就回爸妈那儿了,哥们儿你们站好最后一班岗。”
楚扶暄很快吃饱了,撑着脑袋呢喃。
“祁应竹订了菜,准备回去煮火锅,我爸妈在云南旅居,早上还给我弹语音,说要多玩一段时间,让我放假和对象抱团取暖。”
有一搭没一搭地分享生活,所有事项有条不紊地推进,雪人堆在大楼的门口,看着他们进进出出。
放晴的那天,楚扶暄差点和雪人培养出感情,用剩余的冰雪拢了拢。
他试图记录下来,拉祁应竹来留影,在雪人边上摆出“请看”的手势。
前阵子,楚扶暄在英国拍照,背景里《星丛》海报太大,于是没有暴露出祁应竹的拍摄缺点。
当下,祁应竹对准楚扶暄,雪人被抛在了画面之外。
楚扶暄发觉后略微凝噎:“你干嘛拍我大头照?”
祁应竹理直气壮:“抱歉,没管好自己的手,不小心和注意力飘到了一起去。”
楚扶暄怀疑:“我们去希腊团建那会儿,音频主管想和我合影,你拍完却讲自己没保存,是不是就这样没管住?”
“那次是真的没存下来。”祁应竹垂眼。
“你说你摆了很久的表情,我原本想私吞,手机出了点问题,相册翻个底朝天都没找到。”
楚扶暄顿了顿,牵住他:“我当时和人家不太熟,跟你没好到哪儿去,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瞄。”
如此解释着,他再道:“丢就丢了,随时可以再拍。”qun陆八488捂铱56
那时候转正没几个月,楚扶暄在人群里是有点局促,不过不妨碍周围的视线集中在他身上,包括祁应竹也难以挪开目光。
楚扶暄能意识这些关注,眼神转了一圈,没有找到落点,再收敛起迟疑,满脸灿烂地看向了镜头。
如今,楚扶暄依旧明净,祁应竹改正态度良好,把雪人被放进了取景里。
他盯着这些照片,心跳忽地漏掉一拍。
“你笑什么?”楚扶暄困惑。
祁应竹打开相册的红心,里面收藏了楚扶暄的许多瞬间。
“我发现,你的眼睛知道落在哪里了。”祁应竹说。
从伦敦街头散步,到典礼捧起奖杯,再是日常里无数次回望。
有一些被设备定格,还有些烙印在心底,楚扶暄每次寻觅都循着固定轨迹。
他抬眼只望向他。
第117章番外•日常事①
关于楚扶暄开发《星丛》,四舍五入约等于创业,工作和生活都有牵连,这种动静很难与父母捂住。
回国以来,和祁应竹经历了那么多,楚扶暄对情感的认知发生变化,更是无意再用隐瞒来修饰表面。
楚扶暄明白,有点磕磕碰碰很正常,与其撑出一套完美的假象,不如真实地托出自身起伏。
彼此的纽带非常稳固,他可以确信,长辈们不会责怪他的冒险,也从不要求自己光鲜。
和父母坦白之前,楚扶暄低头组织着措辞,还是拽着祁应竹的胳膊纠结了半天。
“嗨,请问我的形象稳重么?”楚扶暄把下巴搁在祁应竹肩头。
“你快看看我啊,信不信得过?能不能让人放心?”
被催促着,祁应竹一扭头,差点和他亲上。
“老大。”祁应竹模仿那些策划的称呼,“你爸妈对你很满意,如果你想瞧着再成熟一点,可以先从我身上下来。”
楚扶暄不肯分开,一条腿架在祁应竹的腿上,晃来晃去没有消停。
“他们听了指不定要替我筹钱,本来已经到了退休养老的年纪……怎么解释可以让二位少挂心啊?”楚扶暄说。
“你是他俩亲儿子,不挂心你还能记着谁?都知道你闹腾,能把你养到这样,别低估你爸妈的能力。”祁应竹说。
在信息相对闭塞的早前,家长有魄力送孩子去国外念书,一路规划着供到常青藤,他们的阅历和眼光肯定拔尖。
楚扶暄之所以性格那么鲜明,成长的过程里,家庭环境占了一部分原因,无论是楚禹还是郑彦仪,相处起来都非常通透和温情。
这些哪怕祁应竹不说,楚扶暄也了解,谈不上有困境,但他叽叽喳喳地分享,想得到对方的鼓励和认可。
被眼巴巴地盯着,祁应竹能揣摩到他的心思,紧接着清了下嗓子,表示楚制作是样样出挑。
“谁家小孩生得那么靓?”祁应竹道,“专挑漂亮的基因来继承,小时候放在家里,伯父伯母下班了瞧着就开心。”
楚扶暄脸颊发热,记起家里的争议,忽地与祁应竹打岔。
“话说,你伯父每次为了证明自己帅过,总说我的五官是遗传爸爸,但你伯母觉得我长相随她多一点,你认为他们哪边讲得对呢?”
祁应竹打量片刻,加入了这场争夺:“不是夫妻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