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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日常[系统](24)

作者:半盏茗香 时间:2018-04-04 19:13 标签:穿越时空 布衣生活

  萧老板惊讶极了,“那怎么办?”萧老板是很懂的,很多树木花草,天天把它当祖宗伺候着,还动不动就给你生病或是干脆死给你看,江凡说没他的照料这树三个月就会死,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江凡说:“你要送出去也可以,只能等三个月后一棵树死去再重新买一棵。”
  萧老板沉思一会儿,问:“不知这树,江老板卖多少钱一棵?”
  江凡晃了晃巴掌:“五百两一棵。”
  三个月五百两,用冰块绝对花不了这么多钱,可是冰块那东西,降温效果真不如恒温树,水汽还重,用的多就容易生病。
  一棵树,这个价格对萧老板来说,也还好。他弄了一辈子稀奇花草,赚回来的钱岂止万两,不过他知道等这树打出名头,以后求树的人多了后,江凡到手的利润绝对非常可观。
  萧老板之前只含糊说要买几棵,等江凡问他具体要买几棵后,他却厚着一张老脸,张口就是十棵。
  有银子赚,江凡也没意见,只笑了笑,叫萧老板先回去,过两天他叫人把树送到他店里。
  作者有话要说:
  江凡:我老攻呢?!


第44章
  萧老板顶着大太阳过来, 在江凡这里待了一会儿, 一出去差点被热浪掀个跟头,恨不得立即钻回去赖在这里不走了。
  “江老板,还请你快点把恒温树给我送来啊。”萧老板看着外面的大太阳愁眉苦脸地说。
  江凡笑着应好。
  走之前,萧老板看到摆在屋檐下的几个竹筐, 里面的净心草他不认识, 但止水花的叶子他认识啊。他凑过去在花朵上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清凉清香窜进鼻腔, 仿佛直达脑部,满脑子的燥意都被这股清凉给抚慰不见了。
  萧老板睁开眼,对这花香的效果感到惊奇, 也欣喜,果然像当时江凡说的一模一样。他见这止水花居然都开花了,也很惊讶:“江老板, 你的止水花都种出来了?”他记得那天江凡从他那里拿了种子走。
  江凡微微一笑,“是前几天从山里挖出来的。”
  即便这样,萧老板也觉得他很了不起,“我那止水花, 目前也只养活一株,还只冒出一指长, 娇贵得不行, 三天两头闹脾气,我都怕一不注意它就死了。”
  江凡道:“这花是很娇贵。”
  萧老板见竹筐里还有好几株止水花呢,想厚着脸皮跟江凡买一株, 江凡给拒绝了:“我养来留种,待日后种子多了,定会送一些给萧老板的。”
  萧老板一想也是,他都还不知道他家里的止水花能不能活到开花呢,便笑着说等江凡的好消息了,这才乐呵呵地走了。
  卖了十棵恒温树出去,江凡到手五千两银子。
  他又进了躺山,从包裹里把剩下的恒温树都拿了出来,十棵送去给萧老板,其他的留着暂时种进花盆放家里,然后找到霁轩,用净心草换了几百颗种子。
  恒温树一棵没多重,四十几棵凑一次还是有点分量,不过现在江凡力气还行,自己抗下山完全没问题。
  恒温树不像生命值植株。生命值植株一个月就可以收获,恒温树得大半年才能长成,调控温度的能力才会趋于平衡。不过江凡现在也不急着用这个赚钱,他现在手上的树还有三十多棵,留够将来山头下房屋需要用到的,剩下的谁要买拿钱来就是,谁先买谁先得。
  当镇上又多了一家店内特别凉快的铺子——哪怕它只是间种子铺子,恒温树的存在,被越来越多的人得知。
  继迎来萧老板的到访后,江凡又迎来那几个一起吃过饭的老板们,一人最少也从江凡这里买走五棵恒温树,江凡的荷包又鼓了不少。
  之后还有不少人打听到江凡的住址,跑来村里买恒温树,没过几天,江凡手里留下的恒温树,就一棵不剩了。
  而那些从别处得知消息来晚了一步的人,见江凡这里实在没有了,便暗地里打听江凡这树是从哪来的。
  也就在这时,村里人才知道这树居然这么贵,特别是那几个面脂女工,特别惊讶,没想到这么贵的树她们东家也舍得拿来给她们用,现在她们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去面脂坊,除了能挣钱,更因为里面待着凉快,享受。
  要说江凡这树从哪来的,村里稍微年轻力壮点的,都在山头上忙活,江凡两次扛着恒温树出来的事情,还真没几个人看到。
  但是也有人看到,比如那一家子如今被村里人排挤在外的赵三家。
  赵南赵北都成亲了,赵南娶的是个因为守孝耽误了年纪的女子,赵北则娶的是个与夫家合离的。这两个女子都不是啥好相处的,赵南赵北没分家,一家子住在一起,每天也是小摩擦不断。
  那天赵北因为妻子和大嫂吵了两句,连带着他也被爹娘骂了一顿,赵北好不容易哄好了妻子,出门又挨了大哥一顿训,心情不好,听着山头上叮叮当当,心下不是滋味,便出去溜达。
  那时候他就正好看到江凡扛着一捆绿色树木从北山里出来,当时他疑惑呢,这有钱的大少爷,放着舒适的日子不享受,大下午的太阳照样晒人,怎么就老喜欢往山里跑呢。这几天村里一直有生人转悠,赵北也没奇怪,还以为江凡家又招工了,心里又嫉又恨时,那生人就笑着凑过来,掏出几文钱说跟他打听点事。
  当赵北从这人嘴里得知江凡家的一棵树就值五百两的时候,大脑懵了好一阵,五百两啊,他要有这么多钱,这辈子啥活都不用干了。赵北心有灵犀,让那人描绘了下那树长啥模样,一听,这不就是那天江凡抗在肩上的那捆树,那是扛了多少银子在肩上啊。
  有句话叫靠山吃山,北山里面肯定是有好东西的,只是北山又宽又深,他们村里没人敢进去,进去容易遇到野兽丧命不说,一不注意迷了路,可能就走不出来了。
  肯定是他在山里找到的!
  赵北激动又肯定地想,这江家少爷喜欢进山这事,不光江家人自己知道,村里人也是十分清楚的,他家里种了好多植株,村里人都不认识,都说是他从山里找来的。
  赵北感觉浑身血液都在乱窜,江凡当天扛了一捆出来,但赵北觉得这树绝对不止那么点。他控制不住地想如果他找几个人一起进山,若找到了恒温树,那他这辈子就发大财了!
  抱着这个想法,赵北收了铜钱,却半点消息都没透露出来。
  那打听的生人似笑非笑地看了赵北一眼,转头走了。一时打听不到也不急,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最终,这生人还是从村里几个在树下纳凉的老太太嘴里知道了,老太太们也只说江家少爷喜欢进山,这生人便做出了和赵北一样的推测。
  看着离去的生人,老太太们还提高声音好言相劝:“年轻人,那山可危险了,有多大本事吃多大碗饭,不要强求,里面可有大老虎。”
  老太太们活这么大岁数了,懂得可多了,五百两一棵的树谁不想要啊,可是她们家人都没那本事,莽撞进去,说不定就送命了,还是踏踏实实的最好。
  北山入口,丽山村是最方便进出的一个地方,这附近其他地方都要渡河,所以没几天,江凡每天晨起溜达的时候,都能看到成群结队的生人拿着各种装备走进北山。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江凡叹气一声,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江凡没法跟人说,别进去了,那树不是山里找的,也没法阻止这些人进去。为了这些人的生命健康着想,也为了母虎娘俩好,江凡自己又进山一趟,找到母虎和虎崽,让母虎嚎了几嗓子,希望能吓退几个人,然后就将两只带下了山,暂时养在家里。
  ***
  时至八月,上京的天一如既往的炎热。
  安王府练武场。
  关修谨一身白色箭袖长衣,正张弓搭箭,指尖一松,箭尾脱离弓弦,箭头刺入靶子中心,箭尾颤了颤,发出轻微嗡鸣后,归于寂静。
  晨练结束。
  关修谨放下弓箭,接过阿半递来的汗巾擦了擦汗,回屋换衣服。
  阿半落后几步,说:“王管事刚才来说,下面送来几棵盆栽,听说能让周围的环境冬暖夏凉,神奇得很。”
  关修谨净脸洗手,去屏风后面换衣服,听阿半又说:“听说这树,出自丽山村。”
  关修谨换了一身白色道服,自屏风后面走出来,坐下后由人束发,才道:“是那江郎君?”
  阿半一笑,“奴婢打听了一下,确实是他,此前总见他喜欢往山里钻,倒没想到还有一手莳花养木的好手艺。”
  “摆哪儿了?”关修谨问。
  “就在前厅放着呢。”阿半说道,当即便叫人去把树搬过来,还道:“王爷你身子骨弱,夏日不好多用冰盆,这树不带湿气,凉意适中,您用这个正好。”
  不一会儿,送到王府的六棵恒温树便被全部搬到这个院子里,这树一进来,周围的温度就降下来了。
  关修谨起身走到这几棵恒温树旁,这树不高,连带着花盆也才到他胸口处。
  阿半在旁边说:“听说这树是江郎君辛苦培育出来的,之前培育出来的已经全部卖出去了,手里新种下的,要等来年春天才能有了,如今这么一棵树,千金难求。即便求到了,若没了江郎君的照料,三月之后也会枯萎。”顿了顿,阿半感叹似的,“江郎君好忍性,就凭这么一手本事,以后便不会缺钱用,可在江家时,半点也没显露出来,不急不躁。江家人以前但凡对他好一点,如今也不会沦落到坐吃山空的地步了。”
  关修谨揪着一片叶子摩挲,“把这些树送进宫。”
  阿半犹豫道:“王爷,您不留几棵自己用吗?”
  “不用。”关修谨转身,“给皇上带个口信,本王要离京一段时间。”
  阿半笑了两声,“王爷,现在全上京都盯着您后院呢,您就这么甩手走了?”
  关修谨盯着阿半,淡淡开口:“要么我带冯一四个走,你留下来给本王挑选王妃?”
  阿半连忙告饶,忠心耿耿地表示照顾好王爷才是他的分内之事,自然是王爷到哪他到哪,万没有留下来偷懒的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阿谨:本王终于把酱油打回来了!说,要啥口味的!


第45章
  距离上一次雪阳花收获后, 又过去一个月了, 村里迎来第二次的采摘。
  一回生,二回熟。村民们这次收起花来利索多了,早早地就在面脂坊外面的空地上排起了队。
  在村民们陆陆续续把花搬过来的时候,江凡就跟着洪家兄弟举石头。当村里人来得差不多了后, 江凡结束了训练, 擦了擦汗, 准备开始收花。
  就在这时, 他看到一对老夫妻抬着一个箩筐过来,江凡起先以为他们家还有一筐没抬过来,结果就见这对老夫妻将箩筐放下后, 就站那不动了,和村里其他人一样排着队准备交花了。
  江凡挑挑眉,别人家两个箩筐, 花朵还冒了头,他家就一筐,却连里面的花都看不到。
  江凡没啥表情地勾了勾嘴角,开始收花, 张书墨和洪家小子在旁边帮忙。
  三十几户人家,有的人交了花拿了钱就走了, 有的人则还留在原地, 想看看其他人都拿了多少银子。所以当轮到最后这对老夫妻的时候,空地上除了江凡几个,还有不少围观的。
  “老张叔, 你家这次才收了这么点?”
  大家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深意。
  老张叔表情讪讪,随意点了点头,也没说话。
  老张婶倒是脸不红气不喘,一脸心痛:“之前家里鸡跑出来了,被霍霍不少,这次才只收了这么点。”
  洪家小子称重,报数:“二十三斤。”
  江凡数了钱给这对老夫妻,见这对老夫妻立即要走,忙叫住他们,“老叔和婶子稍等,让书墨去你家看一下。”
  老张叔嘴皮子抖了抖,老张婶先是笑道:“江少爷是要给我家补花苗吗?不用啦,都已经长起来了,不用辛苦墨小哥跑这一趟了。”
  江凡笑道:“还是去看看吧。”
  老张婶垮下脸,不高兴地说:“江少爷是怀疑我这个老婆子做了啥手脚?”
  张书墨可见不得谁对他家少爷发火,“婶子也别发火,我们有契约在先,内里明定这花不能自用,不能私自扩大种植。这次三十四户人家,交的花皆在百斤以上,唯你一家,连三十斤都不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自然要去看看清楚。”
  老张婶眼里闪过些慌乱,不过立即又镇定下来,嘟囔着:“都说是被我家鸡吃了,之前夜里下暴雨鸡窝被冲垮了,早上起来花都被啄得不成样子,今天能收这么些来,都是我精心伺候下来的。”
  江凡听着,也不揭穿。有他投放的养料,植株给块地就能活下来,哪怕花丛里杂草丛生,也是不耽误产量的,哪要人精心伺候。
  围观的人也知道这里面有点什么,纷纷提着箩筐跟在张书墨后面,一起去老张叔家看热闹。
  老张叔家在村里民房最边上,宅院的布置和其他人家差不多,两边是木头栅栏,猪圈鸡舍都在院子两边,里面夹着菜地,菜地两边就是雪阳花。
  众人一出现在他家院墙边,就看出了明显不同。
  宅院两边的木栅栏,此时本该爬满花藤的,但现在几乎全部空了,一分地的藤蔓,大部分还不到人的膝盖高,像才种下去没多久似得,都还没开始爬架,只有十分之二,孤零零地占据了木栅栏一小块地方,没了花朵的藤蔓随风摇曳。
  说是被鸡啄着吃掉了,但是大家伙不是没养过鸡,都知道鸡吃东西东啄一口西啄一口,被它们霍霍过的植株,样子看起来绝对是非常凌乱的。但眼前这些不到膝盖高的花苗,可看不出半点被鸡霍霍过的样子。当然,老张婶之前说过,花苗已经长起来了,所以看不出,但有那眼尖的,一眼就看出,那藤蔓里有好多还没来得及长起来,带着被利器切割过的痕迹。
  这老张家,是把花苗拿剪子剪了,不知拿去干什么了,所以这次他家才收了这么点。
  张书墨看了一圈,当下也没说什么,回去报给江凡听。
  江凡正在家里跟两头老虎玩耍了,手里拿着紫香果勾着虎崽站起来吃,正玩的不亦乐乎,听了这消息,也没生气,“贪心不足啊。”
  他是做生意,又不是做慈善。
  当天中午,下工回家吃饭的村里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大家都在等着江凡是个什么反应。
  到傍晚时,一群扛着锄头下工回家的人,就听到老张家那边传来了哭喊声,大家对视一眼,纷纷跑过去看。
  就见张书墨站在老张家的院子外,院子里,面脂坊那两个被江家招来的洪家小子,各站一边,正将木栅栏边的雪阳花连根拔起放在旁边的箩筐里,旁边老张叔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老张婶倒是泼辣,便哭便喊,还伸手去抓这俩小伙子。
  “你们不能拔我家的花!都说了是被鸡给霍霍了!不得了了,江家小子欺负人了!”
  这俩小伙子也忍得,露在外面的手臂被抓出血了,也不还手,只管闷着头拔花,不一会儿,院子里的花就被拔个一干二净,俩小伙子拨开缠闹的老张婶,扛起箩筐就走。
  老张婶叫的嗓子都破音了,一直吼着说江家小子不尊重长辈、欺负人等等,还指着张书墨骂,说什么都是姓张的,怎么就半点情面不留。
  张书墨当这些骂声如风过耳,面无表情道:“你们将花苗剪下来拿回婶子娘家种植,是老张叔与婶子失信在前。”
  老张婶凄厉的哭嚎顿时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张书墨看着老张婶:“按照契约办事,老张叔和婶子要赔偿我家少爷一百两银子。”
  老张婶哭都不敢哭了,终于开始害怕起来,站在院子里的老张叔更是身体摇晃两下,一副要晕倒在地的样子。
  “不过我们少爷念在大家都是同村人的份上,此次不追究,只拔了叔与婶子家的花,合作契约就此作罢,以后你们家也别再想种我江家的花。”张书墨道,剩下的话说给围观的村民听,“还请大家不要抱侥幸心里,多少地该有多少的花,我家少爷是十分清楚的,毕竟这花是他亲手培育出来的。我家少爷说,村里人若不想安心种花,我们便拿到外村去种,并不是非村里不可。下次若再有一家违约,那么剩下的三十三户人家的花,也是要被拔掉,不能再种。”
  在这围观的人,本来还觉得江凡一个小辈直接叫人来拔花的举动确实不妥,但这下都被张书墨这话吓得一个激灵。
  一人违约,全村都不能再种花?
  大家好歹是一个村的,这江家小子做事怎么这样不留情面!怎么还兴连坐啊!他们若不能继续种花,那一个月就得损失一两多的银子。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到江凡的说一不二,第一次是赵三家,这次是这老张叔家,大家毫不怀疑,下次再有种花的村民违约,他说要全拔就肯定要全拔。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好些人都心头发虚。
  张书墨和洪家小子走的时候,老张叔家的几个儿子才扛着锄头回来,只能对着张书墨讨好地笑笑,然后扭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样子去看自家老爹和老娘。
  “我就说这事做不得!”
  “娘你总向着几个舅舅,这下好了,连我们家都被他们带累!”
  身后传来老张家几个儿子对老张婶气急败坏地责备,张书墨头都没回,走远了还能听到那边的吵闹。
  这事要查个清楚,也很好打听。
  娇颜阁在镇上开张后,村里人都知道娇颜面脂价格昂贵,雪阳花是面脂的主要材料,村里人也十分清楚。他们在村里种花,一斤花瓣十二文一斤,这价格其实不低了,但比起做成面脂卖出去的价格,就不够看了。
  老张婶的大侄子,是附近的走货郎,每天挑着货担走街串巷卖杂货为生,他有次去胭脂店拿货的时候,听店里的小哥说起娇颜阁里的面脂,又听说这店的东家是丽山村里出来的,现在这东家带着他们村里的几十户人家在种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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