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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娼(13)

作者:临风独回首 时间:2018-01-23 13:52 标签:甜文 破镜重圆 欢喜冤家 三教九流

  虽然晓枝一点也不羡慕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不知名小天使的营养液,大概是晋江抽了,显示不出名字,抱歉,但是能看到的话,希望不要介意,非常感谢(づ ̄3 ̄)づ╭?~
  谢谢 苏小玖 小天使的营养液,很感谢,么么


第45章 喜欢
  晓枝送上热水后,好在还有屏风遮挡,看不见那张欠抽的脸,不至再羞愤欲死的红了脸。草草洗过,换了套衣衫,发现桌上还有晓枝贴心一并送来的药膏。
  这回不能再随意,坐在镜台前细细涂抹。
  还没抹上多少,身后就贴上一人。浮宵微黑了脸,道:“又乱动,还是没痛到不是?”流宛嬉笑,全然不当回事,拿过浮宵手中药膏,对着镜中痕迹,抚上浮宵脖颈,笑道:“我痛,姐姐不是更痛么?”说着轻柔勾划,神情难得认真下来。镜中的人,缱绻难分。
  悱恻时刻,斜斜支开的窗,吹进的风都是微凉且温柔,窗外天光晴朗,好似复苏愈长。
  绿意已渐渐消逝,心中却生绿意。半世浮萍随风飘落,而今好似终于风中孤寂有了着落。
  流宛合上手中药膏,浅浅一笑。同从前任何时候都挂着的不真心的笑不同,那是习惯,与世界的游离,而今不同,终于得窥心城真藏,缪缪情丝。
  只是下一刻,流宛便换上了浮宵熟悉的笑,千绕百转唤道:“姐姐~”
  浮宵觉事不妙,下意识想起身却被流宛按住,只得硬着头皮道:“怎么?”流宛笑得更欢,环住浮宵脖颈,垫在流宛肩上道:“你都沐浴过了,可我还没洗。”浮宵眉心一跳,道:“你伤口没好,不能沾水。”流宛又是一笑,道:“我知道,可惜不能和姐姐一起,不如等我伤好了再来?”她没说假话,如果不是伤势的缘故,她是真的想和浮宵洗个鸳鸯浴。
  “所以,姐姐帮我如何?”流宛道。
  “……嗯。”许久,浮宵才微红了脸答道。
  二人又去了榻上,方才还剩些热水,足够擦洗一回。
  半遮半掩,半搭半落,浮宵点点认真擦拭。碎发落到耳边,依然遮不住那张专注容颜。恍惚伸出手去触碰,真切触到了那微凉青丝时,都是一怔。浮宵疑惑看向流宛,眼神相对,流宛轻笑。
  也许还不够默契,却足够美好。流宛极合时宜的,往浮宵脸上一勾,希望时间停留。
  这样美好时刻,突然有人推门而入。
  “宵儿?”梧湘刚刚进门,便见到了这样一幅画面。先前晓枝时自是无法在屋内闩门,而浮宵又被流宛气得忘了锁门,流宛也忘了这事,都以为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所以造成如今局面,有些,尴尬。
  流宛靠躺榻边,衣衫半解,而浮宵正扶着流宛的腰,人伏在腿间,面色微红。流宛的手停留在浮宵脸上,笑意盈盈,在听到梧湘声音时骤然僵硬。
  浮宵尴尬回过头,梧湘已经面色怪异假模假样的捂住了眼,偏头不住念着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浮宵咳嗽了一声,解释道:“不是,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是我的错,我等会儿再来找你。”梧湘打断浮宵,丝毫不拿这欲盖弥彰不当回事,快步退到门边,认真再道:“下次记得落门。”而后甩门离去,暗赞浮宵勇猛,实在意想不到。
  她以为浮宵会是下面那个。
  摇头咂舌,来日取经,来日方长。想想又觉得还是算了,她家小傻子比起流宛,实在容易对付,乖得多。
  屋内沉默良久,都不知说什么好,浮宵黑着脸继续给流宛擦洗。仍没有草草了事,而是认真擦完后,将手巾一丢,冷声道:“自己滚回去。”
  流宛先是默默将衣衫穿好,而后扑到浮宵身上又亲了一口,逗红了脸才起身,笑吟吟道:“那妹妹这便滚了,晚上再滚回来。”
  “别回来!”浮宵撇头道,不看流宛佯作寒心,等流宛将要出门时,又轻哼道:“记得用饭。”流宛回看,笑道:“姐姐也别忘了。”眼中波光潋滟,一笑倾她城,一笑倾她心。
  晃花了浮宵的眼。
  但也很快回过神,这一夜发生的事太多,她需要理一理。正思忖时,门外敲门声又响起,有人唤道:“姑娘?”
  听出是晓枝的声音,浮宵道:“进来吧。”
  晓枝奉案进门,将东西摆到桌上,环顾一圈,迟疑问道:“流宛……姑娘走了?”浮宵点点头,看着晓枝摆上的两份餐食。
  坐到桌前,慢慢吃起来。此时腹中饥饿,但浮宵依然吃得不快。看晓枝纠结神色,几番欲言又止,浮宵放下竹箸,问道:“怎么了?想说什么?”
  见浮宵坦荡,晓枝也不再瑟缩,直截问道:“姑娘是和流宛姑娘结好了么?”
  人很奇怪,有时羞怯似水,有时却坦荡如风。常常压抑说不出口的心意,却能对他人坦然承认。或许因为,既然认了,就从未怀疑过那份心意。
  浮宵颔首。
  晓枝知浮宵看着柔弱,实则决定好了的事便劝不回来。但她还是抱着微弱希望劝道:“姑娘可想好了?”不论私心平心,晓枝都不希望这是真的。有点嫁女儿的感觉,却觉所托非人,这是其一,其二烟花之地又该如何真正相守?前景实在难盼,她怕浮宵落不得个好下场,因此香消的不在少数。
  “没有。”浮宵摇摇头,见晓枝面上即刻一喜,无奈哂笑,垂首自嘲道:“但我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听天由命了。”遇见是命,至于天意,谁知道呢?没有办法的办法。
  晓枝闻言,神情灰暗片刻,而后道:“奴婢如何都与姑娘一边。”
  浮宵轻笑,道:“我知道。”
  话落有人敲门,浮宵恍若未闻的轻抿了口茶,想着这回倒是学会敲门了,使个眼色让晓枝不理,晓枝虽疑惑但也顺她。半晌,浮宵才悠悠道:“门没落。”
  梧湘进门,道:“小气鬼。”
  “嗯?”浮宵似笑非笑,哼了一声。
  “奴婢先下去了。”晓枝适时插话,收拾好碗筷,默默退下。
  浮宵将茶盏放下,毫不客气道:“什么事?”她不客气,梧湘更不客气,大剌剌坐下,笑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浮宵烟眉轻挑,道:“不能。”
  “真是一点也给姐姐面子,有了你的好妹妹,便忘了我。”梧湘学着先前浮宵慢悠悠的语气,丝毫不见生,给自己倒了杯茶。
  浮宵立刻反击道:“你还不是有了你的好妹妹便忘了我?”
  梧湘咳嗽几声,问道:“你认真的?”
  “难不成你是假的?”浮宵笑道。她当然知道梧湘有多认真,只是调笑她那么多回,也不是白让她欺负的。
  “宵儿。”梧湘无奈唤了一声,而后道:“不说笑了,你当真和她在一起了?”
  “是。”浮宵道。
  梧湘沉默半晌,叹了一声,直看住浮宵双眼,道:“你是真心,可她呢?就做露水情缘,一场春梦了无痕,不好吗?”
  浮宵点头,道:“这样的确是最好,但是……原来我不懂你是为何,而今我却懂了,姐姐躲过瑶瑟那么长时间,最后躲过了么?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只是,躲不过了。躲不过她,躲不过命,躲不过自己心意。”
  梧湘又叹了一声,悲哀笑道:“可我们还能有多少时间呢?宵儿,我并不想你步我的后尘。”她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而瑶瑟不知这是爱得多么莽撞,答应了她的心意,梧湘就注定无法再许他人,最后结局,早已注定。
  浮宵无言,二人便沉默着,对坐一晌。
  流宛早已回到房中,不紧不慢的吃过了饭,不紧不慢的再换了套衣衫,最后不紧不慢的捧着热茶。
  碧青很是不解,昨夜甚至一夜未眠,就为了守着流宛回来,却现在才守到人。也不敢问流宛去了哪,大抵能够猜到,她更想问的是,流宛昨夜究竟去做了什么,她希望不会是她想的那个答案。
  “想问我昨晚去了哪?”流宛眯眼笑道,显然心情不错。看碧青沉默,笑了几声,又道:“我去了她房间。”
  拂了拂还有些烫手的茶,看水中清晰倒影波澜起来,流宛又笑,根本不看碧青脸色,道:“至于做了什么,我想就不必细说了。”
  碧青身形都颤了颤,好像要不能自抑的后退几步,却终究是忍住了,一张巴掌大的娇俏小脸变得煞白。几乎不能成句,颤声道:“姑娘……真对她上了心?”
  流宛目光闪动,不明意味的笑道:“我喜欢首饰,那我对它上心么?譬如从前那个琉璃花瓶,我也很喜欢。”
  “可是首饰没了,花瓶碎了,我会伤心么?不过可惜一阵罢了,等到更好看,更能让我喜欢的东西出现,那时我早已不会去想那个花瓶了。”
  “人不会为首饰花瓶失魂落魄,更犯不着要死要活,我喜欢她,就是这样的喜欢。”


第46章 柳烟
  今夜是花月的场。
  熟悉的面孔都不在,只有兰修和明纱一如既往的唇枪舌战,明讽暗嘲。
  柳烟倚在二楼,脸上还未好,这几日都是不见客的,所以只是远远观望,百般聊赖。腿上还在疼,不过唯一能让她感到欣慰的是,流宛应该比她还疼。
  想起流宛,就更难免想起一个,联系牵绊,更深的人。
  最初的时候,她其实很讨厌浮宵,比起流宛那几日对浮宵的针对冲撞,十五岁那年的她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也是来到这里的第一年,认识这里,认识浮宵梧湘的第一年。
  为什么讨厌浮宵呢?大概因为她来到这里时,浮宵第一个给她冷眼,视若无睹,明明白白告诉自己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到来,就连客套也懒作。那时的浮宵性子也未完全沉淀,冷眼看她挑衅几次,便再忍无可忍的回了嘴,又是从小在这儿长大的,什么话都听了不少,浮宵真与她吵起来,她自然吵不过浮宵。
  然后,就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打了起来。
  还是她先动的手,也是她先挑的衅,却反被浮宵说红了眼,红着眼眶就上手揍。
  那时浮宵愣了一下,愣神的青涩样子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想到便能不觉笑出声来。
  浮宵愣完后,也毫不留情的回了手。柳烟扯浮宵头发,浮宵便扇柳烟耳光。那时浮宵是被她压在了地上,但浮宵也始终倔强的尝试起身,撕扯拉打。她被浮宵扇了一下后更气,也回扇浮宵,打下去的时候浮宵的脸便已肿了,身上青青紫紫,好不凄厉。
  嘴角都有了血丝,然而浮宵始终只是倔强的瞪着她,想要回手。那眼神活像受伤的小狼,又冷又亮,特别好看。
  于是柳烟下手更厉害了。
  最后还是被梧湘死命把她拉开,浮宵的脸才没有更肿。柳烟却觉得挺好的,说不过,打总打得过。看着浮宵脸上肿起,身上手上也是青青紫紫的,她看浮宵便顺眼了很多,心中也畅快许多。
  像是心中一直压着的阴霾,午夜梦回的枕边湿迹,无数曾经熟悉的人变成怪物踩压她的噩梦,一人独身发落这异乡纸醉金迷步步埋血地方的恐惧不安,还有见到的第一个浮宵的冷眼,积压心头,终于能够泄出散开一点。
  她终于能够承认,其实是因为害怕。已经一无所有低到尘埃里的她,还要被来到这里第一个见到的人看不起,不放在眼里,将她所有的恐慌忐忑点燃。
  那时下了车马,有人引着她压着她到了数年未变的大堂中,那个女孩沉默坐在窗边饮茶,察觉到她的目光,只冷眼回望。
  当时觉得无比害怕难过的情形,而今只会心一笑耳,甚至隐隐怀念。
  来到这里便要抛弃本名,与其说抛弃,不如说是完全断绝过去,提点记清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再有过去,曾经烈火繁花的过去。柳烟给自己取名时,莫名想起了当时浮宵坐在窗边时,窗外的青青垂柳,还有微风荡起她茶盏中的烟。柳色也在轻轻飘荡,烟散在风中。于是她从此便名,柳烟。
  柳边烟色,一眼万年。
  却,无关风月。
  这一架是打的尽兴,而所有尽兴都要付出代价。领家和关月的竹棒一次次落下,她们不服输的又暗自比较,谁也不肯叫出声来,咬碎了牙也要强忍,还有目光交锋,死也不认。
  架打的狠,打挨得更狠,回去后都躺了好几天,再见却亦是水火不容。
  柳烟渐渐学会了下黑手,不往脸上手上见人的地方招呼,而是专向不易看见的隐处上手。而浮宵身在这地方多年,这些也不是不会,甚至手段比柳烟还多,二人便常常互下黑手,彼此暗痛暗恨暗切齿。
  她曾以为她会是她一辈子的死对头。
  直到那个男人出现。
  花言巧语,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怜惜她,喜欢她,愿意将她娶回家。可笑她当时也真就信了,以为真有人能带她跳出这火坑,甚至私定终身,留下信物。
  就这几样东西,差些置她于死地。那男人的正妻找上门,见她便撕扯说她狐媚放荡,她这样的人就该千骑万枕,人尽可夫。那时是冬日,她觉整颗心都覆满了冰霜,冰进了骨缝,浑身是止不住的冷,冻得她什么话也解释说不出来。
  张口也难,任人辱骂。
  但浮宵又出现了。将她挡在身后,几句话便将那女人气得如她一般,什么也说不出来。颤着身子指着浮宵,你你半天,那些污秽的字眼堵在喉中,怎么也吐不出来。
  而后妈妈还是在房中搜到了那山盟海誓的信物,海也枯石也烂,那信物摔在了她脸上。
  浮宵从前回她的巴掌也没有这么疼。
  几乎将她打了个半死,她撑着爬出了那个黑暗的小厢房,躺在雪地里,看着飘雪,想着就这样去了也好。
  当时天色昏暗,但雪中另外两个跪着的人却显得一点都不模糊。
  她爬出来时只想着离这里远一些,再远一些,直至无力躺在雪里时,她才听见那两人的唤声,眼前也终于不再是黑暗。
  后来该掐的时候依然在掐,浮宵的性子却渐渐沉了下来,她也不再那般青稚。只是在那之前,因此挨训挨骂的时候不少,她也总会记得,打完骂完后要假装不经意的给浮宵倒上一杯热茶。
  因为那天对她伸出,将她从雪地里拉出来的手,很凉。
  身后忽然被人轻戳了一下。
  飘远恍惚的神情顿时散去,柳烟骤然回神,转身看向那人。
  “……那天,是妹妹不对。”素霜道。
  柳烟笑了笑,轻佻将手搭在素霜肩上,头也附过去,道:“那妹妹打算怎么赔我呢?”
  “方才叫了你几声都没理我,我以为是扯平了。”素霜娇声笑道,轻轻将柳烟的手拿开,人也开始往后退。却被柳烟猛然握住,柳烟叹道:“为什么你不信呢,我的心思宁可对你,所以有什么好道歉的呢。”
  “哦?”素霜皮笑肉不笑,想要抽回却不得。
  “不过既然妹妹想要赔罪,那就随我去一回。”说着也不看素霜僵硬脸色,将人不由分说的拖走。
  这个夜晚,想来不会太过无趣了。
  领家收拾完这月第五个犯错的人,疲惫冷脸走在院中寒风中。
  径直走到一间连门都是黄花梨木的屋前,黑着脸门也不敲,重重推开了门。反正不是她的门,坏了也不用她心疼。
  突如其来的开门使得灌进一阵刺骨冷风,妈妈不自觉打了个冷噤,直冲来人开火道:“你脑子里灌浆糊了?大半夜找我做什么?有屁就放,没事赶紧滚!”
  领家不由皱眉,道:“你吃炮仗了?”
  妈妈冷笑,道:“炮仗没吃,吃了几口河水。”
  领家嗤笑一声,道:“怎么就不把你这种人淹死呢?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你?!”妈妈又惊又怒,领家这些年甚少同她这样说话。
  领家视若无睹,听风过耳,只继续问道:“我问你,不过做错个动作,弹错个音,你便要将人打发到我这里来?”
  妈妈冷笑更甚,道:“怎么?又记起你女儿了?心疼了不是?”
  领家闻言也冷笑起来,道:“没记起,也不心疼,你就存心让我不安生是不是?要收拾人自己收拾,别推到我头上,如此,我管你罚谁,我管你怎样。”
  说完转身就要走,半点也不想和妈妈多处片刻的样子。
  “沉雁!你给我站住!敢走出这个门试试看?”妈妈的声音已是极怒,恨不能下一刻就生吞了这个人。
  领家停下脚步,依旧不回身,却问道:“所以你气的到底是什么?”
  背后半晌没动静。领家的脾气早已比年轻时好了很多,她不急,但她也不想等太久。
  试探着又走出了一步。
  “不许走!”不知是否错觉,领家觉得妈妈此刻声音同往日很是不同,但硬要说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
  她好像在害怕。可是,她又在怕什么,她会怕什么呢?
  但她还是停下了脚步,转回身去。她欠她很多,所以就算是错觉,明知她不会害怕,她仍不会让那个可能发生。
  “叫什么?我又不是聋的。”领家道。
  “你!”妈妈咬牙,而后道:“赶紧滚,别来碍老娘的眼!”这话一落,就见领家一脸无言的望着她,最后叹道:“让我不许走的是你,让我滚的也是你,你究竟是想怎样?”
  说着走到榻边,坐下道:“既然这么麻烦,等你睡了我再走。”
  “你……”
  “你什么你,总不是要我唱歌哄你睡。”领家面无表情道。
  “滚,谁要你哄。”妈妈翻了个身,背对领家。
  领家不言,吹灭了烛火。
  “让你滚你不滚,别想挨着老娘挤。”黑暗中有人道。
  “睡你的,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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