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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gl(81)

作者:吞风饮浪 时间:2018-08-21 22:39 标签:娱乐圈 重生 情有独钟 婚恋

  反正对方从未笑过。
  许雪城再四处看了看,买了药离开。
  月色昏沉,余愁靠着韩琴君的怀中,她有些嗜睡。
  浅睡的时候她总是不安地拽着契主的衣服或者手掌,熟睡之后因本能而松开,韩琴君起身动了动酸胀的脖颈,把自己的长衬衫外套盖在余愁身上。
  今晚月色皎洁,林间投射着点点白光碎斑。韩琴君出来,唉……汪静,哥哥给自己留下了一个难题,也是累赘。现在的汪静除了不满,并没有多做什么触及底线之事,可对方真的踩踏自己底线时候,为时已晚。
  进退两难。
  她喉头和手指发痒,有些想念烟草的味道。香味会迷惑自己的大脑放松下来,也许在丝丝缕缕的烟雾之中,自己能拨开迷雾,义无反顾地听从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去他娘的嘱托,哥哥家暴,汪静精神出轨,两个成年人在女儿出生之后还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举动,闹离婚,分家产,为何要将一切的缘由怪在自己身上!
  昔日温暖的家,如今一片黑暗,韩琴君苦笑,自己一退再退,汪静和父亲却在逼迫。她不会妥协,自己的头颅永远不会向心眼歪偏的人低下,这场战斗注定有败者,但绝不会是自己。韩琴君嘴唇颤抖着叼起一根细长香烟,掏口袋找火,忽闻树上传来咳嗽一声。
  许雪城一双脚在空中晃来晃去,韩琴君以为树上挂着个人,眯起眼睛仔细瞧,才连蒙带猜地认出。
  “网络不好,上来看看新闻,预判下股票。”许雪城一谈及股票声音发抖,最近行情很不好,她怕血本无归。
  韩琴君停下找打火机的手,眯起眼睛,反问:“你对我有敌意。”
  “没错。”许雪城挑眉,不带丝毫的善意说话,“在你眼中,余愁和汪静最大的区别,不过是一个听话,一个不听话。”
  韩琴君轻笑,不置可否,许雪城对自己有很大的不满,这种不满不是自己软声几句就能说清楚的。
  “那你要我怎么做?”韩琴君再反问。
  许雪城并非临时起意,韩琴君的问题她对答如流:“你要给余愁一个保证,也给我一个保证,你目前手中拥有的澄星股份分一半给余愁,我就信。”
  韩琴君抬手夹起香烟,嘴角勾起笑意,似在考虑许雪城此语的可行性。“我不要你信,我要余愁信我。”
  许雪城面目狰狞,牙齿磨得霍霍作响。这个小人,居然连这样的承认都给不出,她凭什么说喜欢余愁。“既然你和余愁已经结婚,我不会傻到插手你们的感情,好,余愁不打算要你的钱,你也休想从我这里拿走她的存款!”
  没有人想和许雪城争论,这个契子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她的举止太过于自我,目光狭隘,就像一个受尽苦难的儿童竭力地守护着自己最后的玩具——钱。
  两个人不欢而散。
  余愁靠在韩琴君怀中苏醒,一大早迎来了好心情,忍不住在她身上蹭了蹭,活像只急需顺毛的布偶猫。
  许雪城一宿没睡,眼底的黑眼圈十分明显,她打了个哈欠,脚步虚浮地跟着精神十足的余愁去剧组。余愁将剧本圈起来,颇有节奏地敲打在手掌心上,哒哒哒,歪头问:“没睡好?”
  她一刻不停地打哈欠,依旧能集中精神,呦呵,汪静今天没来惹事!
  目光在谢照影手上停下,没有纱布,远远望去,手掌一点事情都没有。许雪城心道正是见了鬼!她将此事瞧瞧告诉余愁,余愁听闻全篇,笑而不语。
  “她每天都去?应该是去见谁吧。”余愁点到为止,大脑昏沉的经纪人也懒得纠结。
  “我打算,砍林语的戏份。”谢照影走过来,虽是提醒,但言语之中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余愁点点头,谢照影心目中的林语已经死了,自己演的活灵活现又有什么用。余愁一双眼睛冒出笑意,谢导着急赶自己走?唔,怕是想要驱逐发现秘密的人。谢导的梦,早就破了。而她却还要维持着岌岌可危的自尊。
  “所以,拍完过渡的戏份,后天你和汪静拍,记得对戏。”谢照影似乎有些不放心,她说话有些小毛病,因此断句十分难受,但依旧强行提醒,“考虑到你的身子,我会尽量,让她配合你。”
  汪静饰演的是一位苦寻女儿多年的母亲,她听说林语的事情,在消息闭塞之时误以为是自己的女儿。匆匆忙忙赶来,才发现自己的女儿和林语有关,只是极有可能是被林语的丈夫转手拐卖走了。
  好不容易的一点期望却被命运无情碾压,她将一切怪罪到多年来忍气吞声的林语身上。
  余愁依旧是笑而不语,和汪静提前对戏?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只有压戏才能叫对方明白。什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情节的表现对汪静有利,也更加容易压戏。
  在化妆之时,谢照影要求化妆师将汪静面容疲倦老化,汪静反对:“我并不需要靠妆容撑演技。”
  她说这话之时,眼神游离到一边的余愁,十分骄傲。余愁轻笑:“尽可能的还原角色状态是演员的本职工作,也是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
  余愁说完,兴奋地颠颠脚,悄悄将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心道:宝宝,对于亲近之人要全身心的相信,而惹是生非的小人,不必抗拒!怼小人也是一种快乐,尤其是怼智障小人的时候。
  余愁翻了个白眼,汪静不就是觉得自己化妆太丑了,不管是现在或是以后,怕韩琴君看到破坏形象。她的偶像包袱太重,迟早有一天会压垮的。
  正如被众人的追问压垮的林语,承受着不属于的自己的痛苦。
  她坐靠在架子床上,发黄发黑的陈年铺盖盖在身上,呆呆的望着前面,耳边是察觉到风吹草动,闻声而来的记者接二连三地逼问。
  “请问你知道你的丈夫是拐卖犯吗?”
  “你也是被拐卖来的,这些年为什么要助纣为虐……”
  “你知不知道,是不是认识……”
  一声尖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重复地喊着魂牵梦绕之人的名字:“翠翠,翠翠!”
  穿着俗气但脸上却画着淡妆的中年女人跌跌撞撞进来,她先一步趴到床边,见是林语,不是自己女儿。神情从激动慢慢转变成愤怒,先前的关切之语,慢慢转变成了咒骂。
  “你怎么不去死?!”
  “十年,你怎么就逃不出去!”
  “那个男人早就不管家了,你知道她是人贩子吧,你怎么不跑出去报警!你是不是同伙?!”
  一声声的质问寒冷刺骨的冷刀子扎在心窝里,昏暗的房间内画面转换。
  过往的岁月中。
  在同样昏暗的房间内,墙上的白烛灯光忽闪忽灭。
  橘黄的光线笼罩了房间,灯光之下,消瘦蜡黄的男人用带刺的荆棘条抽打在女学生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你想跑是吧,再跑啊,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还跑不跑!跑不跑!”
  男人眯起三角眼,如同毒蛇一般冷笑,将荆棘条一扔开始解皮带:“老子就看中了你漂亮年轻,特地买你来生娃的,你要是生不出来就等着瞧。”
  每一次的挣扎便换来恶狠狠的一巴掌,啪啪不绝于耳,鼻青脸肿。
  逃不出的房子,慢慢涨大的肚子,男人抱着消瘦成骨头的林语,虚情假意地劝说:“林语,我也是想真心实意和你过日子的,你只要别跑,我就不打你了。你说你怎么就不怕呢?总不可能要我打你四五年才肯听话老实吧。”
  “村里的小学要个代课老师,你是大学生,聪明的很,去赚点钱养家吧,你说你这脚走路都走不稳,不能种田,除了教书还能做什么?”
  “不,不要……”
  啪——恶狠狠的一巴掌。
  “谁给你的面子说不要的,老子让你出去是看得起你,你少打其他主意,我会让二流子整天盯着你,你敢跑出村子,信不信老子挖了你眼睛。林语啊,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你过日子的。”
  伪善的男人话语一转,温柔的声音却叫林语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现实中尖锐的女声在骂着,与当年声音交织,什么都是自己的错。自己错哪了?林语被汪静按在床栏杆上,瞪大眼睛却说不出一句话。
  不是的,不是的!
  “你救我,救我啊……”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却被汪静躲开:“和人贩子生活这么久,吃着没心眼的粮食,你还好意思!我的女儿呢?!我问你我的女儿呢?!”
  情绪激动的两个人,全然听不见对方的话,她们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林语隐忍着,然而却没有在隐忍中爆发,选择了溺亡,最后的救赎被人无情的打开。
  “你哪里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站在一边的高挑艳丽女人连忙拉开两个人,将林语揽入怀中,重重摁在自己胸前。
  怀中人神经质一般地重复着:“我没错,我没错……我没错。”
  女人一刻不停地应和着林语,泪流满面,忍不住痛哭出声。原来自己喜欢的人早就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与描写《绝杀计划》的手法不同,林语真实的故事掺杂在拍摄描写中,我将转场模糊化了,希望不会造成阅读上的困扰。


第91章
  疯了。
  老太太也快被这群人逼疯了,自己多年来占据上风, 养尊处优的日子过过来, 一朝没有儿媳妇在身边服侍, 浑身难受, 从里到外难受地直骂人。
  “我养了她这么多年,你们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等我儿子回来,你们就等着被告吧!”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 扒拉着绣花小脚, 她瞪着面前的警察,语气十分冲。
  看守的小片警还被她糊弄了一下, 老太太气势汹汹,欺负弱者?
  一个人高马大、面色凶悍的警察踏步作响, 淙淙过来。。
  她一缩脖子, 身子蜷缩起来, 开始咳嗽:“咳咳咳咳,我身体不舒服,你们再冤枉人, 就要逼死老婆子!”
  这老太太显然是一个人唱着独角戏,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 几个警察看着她,随后对视从同事眼中看出明显的嘲讽。
  这个老太婆还敢念叨儿子?就等着对方落网了。
  哎……还得跑两趟啊, 以为这次能一网打尽,却没想到对方正好有事外出。没有详细的联系电话,也不清楚对方具体的取向。
  “守株待兔”一点可行性都没有, 事情闹得有点大,没能及时封锁消息,不少媒体捕风捉影而来。
  “我的孙子呢?”老人家见自己念叨了大半天儿子,却在关怀的时候一句都没有带林语,“你们对我孙子怎么样了?小孩子可没错啊。”
  她一个人嘀嘀咕咕发疯,没人理会,心中只有继承血脉。哒哒哒,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推门进来做口供的女警见这老泼皮,心中有些发虚。
  “你又要问什么?!我儿子人老孝顺了,你们不要给他扣帽子!”
  女警正欲说话,被一位男同事瞧见,按在肩膀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摇头:“情绪不稳定,你先去调查林语吧。”
  手中纸和笔迫不及待要互相见面,跨过门槛,见林语状态不对,心中一凉一怒。好端端的姑娘,硬生生被他们糟蹋了这么多年。
  “嘘……”
  抱着余愁的女人抬手嘘声,低头看向林语,眼中怜悯与爱意共存。女警鼻头一酸,找了这么多年,却得到这般的结果,幸好还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女警将圆珠笔盖上,别在胸.前的口袋里。“你可以和她说说之前的事情,说不定她能从这种恐惧症状中缓和出来。”这么一直压抑下去,就是没病都能憋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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