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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gl(33)

作者:吞风饮浪 时间:2018-08-21 22:39 标签:娱乐圈 重生 情有独钟 婚恋

  从一开始它就赢了,运气也是成功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要么走,要么杀了我。”
  许语花身子一歪,靠在枪头上,竟是不怕走火风险顶着站了起来,坦然说这么一句话。
  “你真是蠢到骨子里了!”
  顾玉身子和话颤颤巍巍,抖的不成样子,食指扣在扳机上,红着一双眼睛瞪着面前之人。
  “算了,你先前救了我一命,今天还了,日后我绝对不会收手。”
  许语花目送着她离开,松开手,手中黑白双子尽数砸落在脚边,紧抿唇仰头望天。
  忽然咧嘴一笑,眉目之间终于有了当年稚嫩的面庞音容。
  过了一遍,余愁听到任同喊“卡”,第一件事情便弯下身子去捡棋子,黑白分类放好。
  而任同则眉头紧蹙地查看先前的录像。
  从顾玉推门开始,反反复复地查看,到后期,苏桑桑被余愁带戏后,任同的眉心才舒展了一些。
  苏桑桑神情紧张,屏住呼吸凑过去查看。
  “余前辈演得好好,我完全是被带着走的。”苏桑桑苦笑地揉了揉头发,自嘲道。
  任同起身,宽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你就让她带你。”
  她和余愁的起跑线本就不同,十八线小明星和蝉联影后比演技,登月碰瓷。
  任同欣慰的是苏桑桑不亏是自己看上的人,心理素质比另一条剧情线的男主好太多了,起码余愁压戏的时候,她不断地调整状态,跟着余愁的节奏走。
  任同不是演员,同为导演的她更加专注电影的剧情流畅度与画面,至于演技,她喜欢余愁的演法,起码在回顾画面的时候,只需要挑一两个小瑕疵,还以为也是个聊起不起的地方。,如今看来也不算小地方,
  这一切源于余愁在开机之前所做的准备,任同见她手中的剧本花花绿绿,不同的颜色代表了不同的人物情绪,还有便签说明心态的转变。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余愁情绪尚未稳定,但远不及崩溃的边缘,徐徐走来。
  苏桑桑同为契子,连忙过去扶她,担忧道:“前辈,你没事吧。”
  余愁摇摇头,心中想的却是里外一家。
  长叹一口气,先前看这一段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总觉得编剧话中有话,今日再一对戏,奠定了先前的猜测没有错。
  原著几年前看了,记不大清楚,如果这真是血红写的……如果这些故事是顾老太太告诉他的,那么所谓的绝交,后来已经冰释前嫌。
  若是绝交,便不会给处处给“许语花”这个角色留后路,留给角色遐想的机会。前世杨庭接手这个角色,演的是嚣张跋扈,倒是将小人得志演得活灵活现。
  余愁心中茫然,不敢再走她的老路子,忽然闪过一个想法,此地人多眼杂,灵光便暗自搁置心中。
  接下来的拍摄极度顺利,任同骂人的次数直线降低,安静的岁月静好,只差准备一捧热茶,学着老人家轻轻地吸允小酌。
  苏桑桑的出现,正如一壶清火的凉茶。余愁自然乐得轻松,还能少听点啰嗦。
  一声卡,任同起身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喊了停。
  “唔,可以了。”
  余愁和苏桑桑的今日戏份结束,苏桑桑很快出戏,学着任同伸懒腰,十分有默契。
  苏桑桑舒坦地眯起了眼睛,左右看了一眼,落到余愁身上,脸色一变。
  余愁还沉溺在角色感情中,气息开始紊乱,她看着棋盘发呆。
  苏桑桑受到她的目光扫射,回望过来的时候,总让她觉得是许语花在看顾玉,透过外在看本质。
  余愁眉目寒冷,当年同学,多年好友,救命、提拔之恩,最后化作血光交加。顾玉没说服许语花逃走,远离必死的威胁,愧疚之意在心中郁结。
  许语花看着自己所支持的势力慢慢倒台,而自己却是棋盘中的棋子,她奋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却远不及另外一颗站错了位置的黑棋,牵连一发,毁去全局。但是身上的气息却开始动乱,余愁自身还没有锁察觉……苏桑桑心道不妙。
  她天生对气息的变化就比较敏.感。契子的气息从血液中、从骨骼中蔓延出来,清香甜蜜,契主留下的印记作用在慢慢失效。
  但还在起作用。
  苏桑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惊慌失措地找导演解决问题。殊不知导演为了避嫌,早就躲到角落里。但也不是无所事事,不慌不忙地给韩琴君打电话,准备告知对方,她家契子怕不是转换期要结束了。
  转换期具体多久没人知道,短则一个月,长的大半年,一年也有,每个定数。
  其实任同也知道余愁不可能是转换期结束,不然韩姨早就把人关在家中好好疼爱,哪里还敢放出来。
  准备将事情说得严重些,吓唬下对方,催促她早些来。
  余愁摆摆手,示意任同自己没事,还能控制。随后深吸一口气,将过多杂乱的思绪从脑海中抛出去。
  双脚走路起飘似的,余愁晃晃悠悠从经纪人手中拿过自己的包,躲进休息室从中拿出抑制剂,用力按下往身上疯狂地喷射,气息瞬间环绕在了整个身躯之上,压制住暧.昧气息。
  余愁深吸一口气,几乎快要窒息,她险些闻不到自己的气息,更加不用说韩琴君的。
  这抑制剂好奇怪……
  真是一点都不好用,仿佛只是想买个蚊帐,老板也搬来了一床被子,不但没用,反而是在捣乱!
  镜子中的人脸色略微染着粉色,自带春意,一双眼睛开始沦陷。余愁抬手捂住双眼不敢再看,她在自欺欺人。可余愁又很清醒,骗不了。
  她一如前世,明明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却要像个小丑一般借助抑制剂。余愁跌坐在地上,靠着墙,眼角溢出生理泪水。
  她很难受……
  不是气息稳不住,而是委屈蔓延到身体中的每一处,一想到等会出去整个剧组的人就会看到自己孤立无援的样子。
  流言蜚语如同流萤一般再度冉冉升起,无法压制。
  用脚指头想,外面那些平静甚至和善的面孔下藏着一颗如何狠毒或者极度的心。
  毫无道理地猜测,抓住一丝不寻常之处疯狂追查,挂根究底。
  “看,说是两情相悦,不过是做戏罢了,要不然转换期怎么还要使用抑制剂?”
  “她活得就像个笑话。”
  “没人要的孩子,眼睛又是瞎的,不会是被父母故意抛弃的吧,反正也看不见……”
  余愁低声啊语,越发用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将自己陷入黑暗中。
  韩琴君,韩琴君……
  “韩琴君……”余愁低声喊着对方名字。
  她突然后悔刚才阻止任同给韩琴君打电话……
  余愁此刻没有迟疑,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上找到韩琴君的手机号码颤颤巍巍地殿下去……
  从公司到片场需要……
  余愁脑海中开始做一套没什么用的计算题目,然而她一开始的假设都是错的。
  飘扬着古典音乐的餐厅中,韩琴君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双手环抱着胸,面前汪静今日打扮的花枝招展,而契主的目光却定格在咖啡之上。
  汪静不说话,维持着最后的骄傲,而韩琴君却一心要和她打持久战,最后心理防线崩塌,将自己的底线一退再退,几乎可以不论。
  大庭广众之下,汪静不好爆发,这也是为什么韩琴君将见面地点约在这在这种言多眼杂的地方。
  汪静脸上粉底堆砌而成的,她哭笑不得,仿佛成了一张面具,一说就要炸裂开,一同从脸皮上剥落。。
  “琴君,你清醒点,老爷子不会同意你和那个契子在一起的。”
  汪静一说到这个,仿佛抓住韩琴君的小辫子,一个劲地在这个话题上紧抓不放,说道:“余愁这个人贪图钱财,先前答应和韩涵结婚是明码标价……”
  韩琴君充耳不闻,权当她在放狗屁!
  真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戏耍,难不成自己就没电眼力见?!
  可惜的是调查资料,韩琴君十分谨慎地放在哦别墅的书房之中,今日不能直接扔到对方脸上,真是一个遗憾。
  装,继续装,韩琴君嘴角挂起一抹冷笑,抬起头叫对方看的清清楚楚,所谓的故事听来还挺洗脑的。
  可惜她是二流编剧,在编写锁定故事之前怎么就忘记去查一查,观众知道的是不是比她还要清楚。
  汪静自言自语,又有些喜极而泣,今日韩琴君能主动喊自己出来,让她心中多了一丝希望。
  起码两个人的生活又再度多了一丝交集,尽管这种来往,毫无益处。
  “好了,”韩琴君打断她的自我高潮,呵声道,“所谓的演员怕是在你面前都自愧不如,自导自演,技艺高超。”
  韩琴君说话不留情面,汪静脸色刷的一下变难看,好在脸上厚厚的粉遮挡住了一些,才给汪静留下最后一缕面子。
  汪静咬着牙,强忍着怒气,冲着韩琴君说,但却更加是像在宽慰自己。
  “没、没关系。”
  说完之后,便又痴痴地望过来,不知悔改。
  韩琴君嗤笑一声,以前还和她仔细聊过,但发现这个女人简直是无药可救。汪静一边怨恨着哥哥对她的伤害,一边又自私地伤害着别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韩琴君嘴角的嘲讽之意再明显不过。她也不磨蹭时间,开门见山道:“韩家不是你的,如果你利用韩涵做跳板,想要间接掌控韩家,我奉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汪静装聋作哑,故作惊奇地反问:“琴君,我不懂你的话。”
  韩琴君懒得和她生气,汪静真是吃透了她的脾气,才会一而再再三儿于她发火的边缘处试探。
  “汪静,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吧,这样只会让我感觉到恶心。”
  韩琴君见面前的女人还在装聋作哑,径直说道:“你以为自己掌控了任同?你以为你掌控了事情发展的方向?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一场笑话而已。”
  汪静起身与韩琴君对视,她痴恋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疯狂,这股疯狂让韩琴君不安。
  若是自己真的和余愁公开了关系,这个女人怕是要像一只疯狗一般咬人。
  是否很痛,韩琴君暂不知晓,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真走到那一步,她和汪静便真的没有情分可讲。
  电话铃声打断了汪静的回忆之旅。
  韩琴君从来不会挂断余愁的电话,心中隐约生起一丝不安,连忙接通。
  手机彼端传来微弱的声音,柔柔地喊着自己的名字:“韩琴君,我不舒服,外面好多人,不能被看到…丢人死了…”
  余愁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每一句都十分急迫,这些正是她的担忧。她太在乎别人的看法。
  “余愁?”韩琴君顾不得其他,脱口而出,汪静脸色一变,默默攥紧了掌心,眼神狠毒。
  又是这个女人!
  韩琴君顾不得其他,电话中余愁在低声地抽泣着,却又强忍着泪水,不敢放声哭泣的害怕样子,简直让人难受。
  她不知道余愁怎么回事,但现在汪静是好是坏,已经不再重要,韩琴君心道自己得去接余愁回来。
  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契子被人欺负了。
  电话始终没挂,韩琴君宽慰了几句后,听见余愁结结巴巴地委屈抱怨。
  “我不敢出去,会被人看到的……”
  也许是契主熟悉的声音,温柔的宽慰,让余愁稍微稳定了一些,她有些发蒙地看向前方。
  抑制剂好像有问题……
  余愁手脚发颤,将滚落在不远处的抑制剂瓶子抓过,眯起眼睛仔细看着。并非三五产品,正规厂家制作的,只是……不是自己常用的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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