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工作,男同就男同(109)
偏偏麦克斯身边的翻译开口了。
“先生,麦克斯先生问您,小鳐鱼好玩吗?想知道您的真实体验。”
哈哈。
不好玩!
乔顺应身体一歪,就往秦语那边靠。
哪怕会议桌挡住了,专业素养也要伸手去握男朋友的手。
“麦克斯先生,你觉得呢?”
乔顺应把问题抛了回去,一脸大鸟依人,娇俏的声音充满挑衅。
他才不管翻译怎么说,他眼神里都是对英国佬的鄙夷!
原来老舅真没冤枉猴啊!
谁会在正经会议上,问玩具的体验?
PPT上给的反馈还不够吗?
麦克斯听了,笑声回荡在会议室中。
“语,他真的很爱你。”
秦语并不否认,甚至紧紧握住乔顺应的手,将椅子往他那边靠了些许。
“一直如此。”
有了这样的话,仿佛在宣告会议结束。
秦语捏住了乔顺应的手指,当着众人的面,亲昵的吻了乔顺应的戒指。
铂金触感冰凉,气息拂得滚烫。
那一瞬间,乔顺应觉得指腹缠着的红线都要烧灼了。
下意识的抽回手。
很不好意思。
秦语的笑容没消失过,还温柔问他:
“哪儿学来的?”
“不喜欢?”这可是乔顺应和朱迪混,耳濡目染的可爱。
他还会对手指捏。
“喜欢。”
秦语站了起来,拍了拍乔顺应的肩膀,告诉他的合作伙伴。
“走吧,麦克斯,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结束会议,乔顺应可以发挥的余地就很狭窄了。
毕竟秦语一刻不愿放开他的手,他总不能一边表演贴贴老公,一边摸出手机看翻译。
很影响发挥!
公司的电梯里,前往法国餐厅的路上,乃至于整个用餐时间。
乔顺应的知识接受能力,全凭秦语选择性教学。
麦克斯:“听了很多次你对甜心的爱,我很好奇甜心又是怎么看待你的。不考虑和我分享一下,当初他收到玩具时的心情吗?”
秦语:“不考虑。”
乔顺应:?
他都开始怀念陈总的定制翻译哥了!
不管高速还是马路,至少人家工作啊。
不会让他像傻子一样,看看麦克斯,又看看秦语,一个不懂中文,一个懂也不说。
于是乔顺应忍无可忍,摸出手机,又开他的实时翻译。
麦克斯就算是瞎子也看懂了:
“哇哦,甜心真的很在意你没有告诉他的那些话。”
当然。
没等乔顺应来一句:sure,秀一下自己合格的英语四级。
秦语就伸出了手,帮他关了翻译,顺便还点开了小红书。
软件信息流迎面扑来,还有男朋友的无微不至。
“我们的谈话没什么好听的,觉得无聊,就刷刷小红书。”
乔顺应:?
还挺贴心。
等到会面暂时结束,麦克斯回酒店休息去了,乔顺应才逮着机会,本性大爆发:
“姐妹,说好的有翻译呢?把我当文盲整啊?”
秦语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叹息一声。
“麦克斯闲聊的废话居多,你也没必要拿手机翻译,浪费时间。”
乔顺应当了一整天挂件,当然能猜到麦克斯会说什么话。
你和甜心怎么样?
甜心你觉得秦语怎么样?
你们俩玩具体验能不能介绍一下?
“确实浪费时间,但我也要听!”
乔顺应干间谍工作热情不减,还有理有据。
“万一他说什么冒犯的话,我就帮你怼他。别看我英语不咋地,基本的嘲讽、辱骂、挑衅,我还是学会了!”
秦语无奈的笑,打开了宿舍门。
“跟舒然学的?”
“嗯!”乔顺应这时候必须站在弟弟这边,“你别看舒然平时不靠谱,学英语这点太有经验了。”
“英语就是要从低俗的学起、骂人挑衅的学起,这样面对英国佬才不会被动!”
说到这个,他就无力,往沙发上一躺,抓过抱枕一通输出:
“我陪你一天,觉得你太累了,简直内忧外患。”
“虽然你和麦克斯是熟悉的朋友,但你舅也不能把事情全都推给你做吧?”
“开会的时候,他请个翻译,一直在耳机里开高速,我还以为麦克斯是这么不要脸的家伙,说话低俗得跟没读过书似的。”
“没素质!”
说到这事,乔顺应就觉得不可思议。
陈总平时看起来儒雅随和,一身气度仿佛做大事的人,分分钟百万上下。
怎么到开会,变得那么不正经。
他脾气上来了,连老板的状都告。
“你都不说说他吗?这么重要的合作商来了,陈总还活得像随心所欲的小孩。到底你是老板,还是他是老板?”
乔顺应仰进沙发,想起这事就觉得好笑又尴尬。
“当然,我没有夸麦克斯的意思,这家伙对我们的玩具体验和感受,也太执着了!”
“不会是想我们拍片,拿去做推广、打广告吧?”
“想得可真美,我们是卖玩具的,又不是出来卖的!”
秦语安静的听他抱怨,从冰箱里拿出可乐。
到了茶几,贴心细致的拧开瓶盖,倒入他们的情侣水杯。
一粉一蓝的心型,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
“消消气。”秦语耐心十足的呈上快乐源泉,“陈总就是那种脾气,唯一的乐趣就是听翻译嘴上娱乐了,真要是让他经手正事,那才叫难以收场。”
乔顺应接过带冰的可乐,眼睛盯着秦语,瞪得浑圆。
“怎么说?你舅还捅过大篓子?”
秦语捧着自己那杯可乐,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
“以前他负责主持会议,把片投到了大屏幕。”
乔顺应:……
“还有一次做产品评估,偷偷玩手机忘记关静音,整个会议室一起陪他听娇喘。”
乔顺应:???
家门不幸啊!
乔顺应觉得伟大的圆梦玩具,很需要一个靠谱龙头。
至少在会议上得靠谱!
“你有没有考虑过篡位?”
乔顺应问得是发自内心。
要是圆梦玩具有什么嫡公章、发财树,他愿意亲自去为秦语偷。
秦语笑着看他,似乎一整天都快乐个没完。
“公司谁当明面上的老板,并不重要。”
他话里有话,模棱两可,“重要的是,陈总的形象和他的口碑,能让公司在对应的消费群体里,获得极高的认同感。”
乔顺应没听懂:“啥意思?”
秦语放下杯子,“陈总在男同圈子里,挺有名的。每次他搞点事儿出来,国内合作方的采购量就能暴涨,主要是男同的同情心作祟,经常怜爱他。”
那确实。
他都怜爱得想自掏腰包,买个小鳐鱼给老舅敷敷头了,别走多了高速路,小头变大头。
仔细想想,陈总还是挺可爱的。
不PUA员工,悄悄摸摸的在角落听车看片,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也不算罪大恶极。
乔顺应只是心疼秦语。
“今天还只是开个会,有那么多助理、秘书帮忙,我都觉得累。明天看厂怎么办?”
“看厂轻松。”
秦语收走他喝干净的杯子,和自己那只一起,拿去水槽顺手洗了。
“会有专员负责。”
第二天一早,他们两人换了配套的衬衫和休闲外套,简单收拾了换洗衣物,直奔机场。
等到了工厂附近的酒店,还没上专车,就先见到了专员。
一米八三的身高,全身牛仔的战斗服,还有墨镜还有裤链,还有满脖子满手的饰品。
哪里像专员?
像演员!
“舒然?”乔顺应不理解,“你来当看厂专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