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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游戏秀:漂亮的疯子(15)

作者:绅士贾 时间:2019-05-26 11:28 标签:强强 相爱相杀 科幻 推理悬疑 恐怖悬疑

  这话提醒了骆合,一楼东西两侧走廊隔了五十米以上,他当时又忙着收集证词,没有仔细去听彭岷则有没有去敲林山栀的门。见骆合也转向他,彭岷则似乎没想到这一环节也能出问题,“我敲了啊,不然我能去干什么?难道我去敲你门,还要带上个人监视我,再带上个人监视负责监视的那个人么?”由于其他人都聚在莫晚向房间,还真就没人能作证他们谁说了谎。
  骆合换了个问题:“那就都说一下,出事之前你们都在哪吧。”
  在莫晚向进门发现死者之前,赵伦、流井、肖寒轻和彭岷则在各自房间,陆予去了二楼阳台,韩晓娜在大厅做指甲,莫晚向试图逃跑,而嫌疑最大的魏子虚去把她找了回来,他们两人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骆合问陆予:“你那个时间去阳台干什么?”
  陆予:“我头有点晕,犯恶心,我觉得可能是水土不服造成的失眠,去阳台吹吹风能好些。”
  骆合又问韩晓娜,她说受不了指甲油残留在卧室的味道,所以才去大厅的。“我的鼻子比其他人好点,陆予说的症状我也有,我还以为是被味道熏的。”
  “诶?你们也是吗!”赵伦惊奇地说。这一奇怪的症状引起了骆合的重视,询问过后,一楼的住户症状最明显,二楼比较轻微,像是精神紧绷的后遗症。
  “那你呢?”流井突然问骆合。
  骆合摇头:“我在三楼房间,没有这些症状。我觉得这不是巧合,鉴于总体趋势是从一楼往上逐渐减弱,死者在莫晚向房间,如果那里是源头,那你们的症状可能和杀人工具有关。”
  director说过,狼的工具有利有弊,那这大范围的头晕症状就是“弊”吗?骆合感到这是一个极好的着手点。能造成范围伤害,又可以被外界操控有效时间,刀具和枪械很难做到。第一天李振无意间说出的“高科技武器”,说不定一语中的。骆合思维陷在对杀人工具的猜想中,这时肖寒轻提出:“既然在一楼的没睡好,那为什么一位平时睡得浅的会睡得特别好呢?”
  她指的一楼住户明显是林山栀,林山栀回答:“可能因为那个时候我在二楼魏子虚房间,正在聊天没注意到。”魏子虚点头:“她确实来过。”
  骆合:“那你是什么时候走的?”
  林山栀:“十一点四十五,我看了眼钟。”
  骆合看向魏子虚,寻求证实。魏子虚努力回忆了一下:“她走的时候我没看时间,只是觉得有些困,可能不早了吧。她走后常怀瑾来找我帮忙,我出门去找莫晚向,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等我回去房间已经凌晨,实在不好推断她离开时是什么时间。”
  他们在这洋馆里获取时间的主要途径是pad,还有钟的整点报时。可是pad镶在门后,一般人不会随时随地确认时间,莫晚向进门前不知尸体已遇害多久,而头晕又有延续性,因人而异,这些原因堆在一起,无法明确地划分出一个时间点。得了这个教训,骆合要求众人以后发现任何异常时,先看一眼时间。
  “等等,”说话的是流井,他带着难得严肃的表情,“我看你九点五十五分回房落锁,你又说十一点多在二楼,这快两个小时你去哪儿了?”
  林山栀眉毛微皱:“遇见你之后,我就回房间睡觉了。”
  她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时间断层。现在有两个重要的时间点:如果杀人事件发生在十一点四十五分之后,林山栀离开,魏子虚追回莫晚向,同时常怀瑾被杀。可是这与流井看见林山栀回房的时间冲突。如果她确实是在九点五十五分回了房间,却在流井走后再次上楼,可那时候魏子虚已经出门去找莫晚向,这与她离开魏子虚房间是十一点四十五分的说法矛盾。这两个人其中之一在说谎。肖寒轻却觉得是谁说谎已经昭然若揭,她指出:“你说没有头晕症状是因为你在二楼。可是头晕的起因是狼对常怀瑾用了武器,既然常怀瑾在一楼房间,魏子虚那时已经出门寻找莫晚向了。你没有在他房间,你在哪里?”
  林山栀明显一愣。她不记得自己有头晕症状,结合这个症状楼层越高越不明显,而她只去过二楼,就认为那时她还在魏子虚房间。在她犹豫的片刻,看向她的眼神里就多了许多猜疑。她也注意到了,赶紧补充道:“我没有头晕,也没有说谎,我从魏子虚房间出来后就回房睡觉了,也许那个时候已经睡熟了吧。”肖寒轻顺嘴接道:“那就回到我第一个问题上了。”
  见众人如此纠结于时间,骆合却觉得不然,林山栀要是撒谎,完全没必要说一个那么确切的时间,给自己框死了。跟着其他提到具体时间的人和稀泥多好。他更在意的是那两扇大开的窗户。   他突然想到一个联系所有时间段的人物。


第15章 无罪推定
  “韩晓娜,你在大厅呆了多久?”
  网红脸小美女不假思索地说道:“在魏子虚上楼之前,我就在了。直到莫晚向在她房间大哭,我立刻跑过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不出所料,骆合忙问:“那在常怀瑾前后,有谁进入过那个房间吗?”
  “诶,这个...”小美女惊慌失措,“做指甲要集中精力的,我哪会盯着看有没有人进她房间...而且,对了,狼要杀人,也不会看见我在还大摇大摆地进去吧。”
  说得也对。骆合瞟了眼她的指甲,昨天刚完成,既鲜艳又复杂,看起来是挺费功夫。“那你中途离开过?”
  “嗯,做完一只手,去用卫生间的烘干机烘了一下。不过...”韩晓娜捋了几遍记忆,“我是回来之后开始头晕的,就时常停下休息,我没看见有人从莫晚向房间出来。”
  开窗逃逸。这个词出现在所有人脑中。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赵伦自告奋勇地开始总结:“狼趁韩晓娜不在,进门杀人,杀完人韩晓娜已经回来了,他想等韩晓娜离开再出门。可是莫晚向来了,他只能打开窗户逃跑。在他准备打开自己窗户回房间时,彭岷则绕到他窗户前往里看,他回不去,被困在屋子外,自然也不知道屋子里失眠头晕的状况。”
  因错误太多,众人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竟同时沉默下来。
  赵伦见无人反驳,以为自己已经道出事件真相,顿时目空一切。
  “咳咳,”骆合轻咳几声,当他在活跃气氛,“其一,狼知道莫晚向会逃跑,而常怀瑾在她房间无法上锁这件事,不管是白天留心还是有意为之,他都是有准备的,不会这么草率。其二,杀人工具的弊端,他自己会不知道?反而是症状说得越详细越可疑。其三,在众人聚集的时候他不会缺席,那样目标太明显。”相比之下,反而是去敲门而可能没有敲门,故意让林山栀缺席的彭岷则更可疑。这倒不是说他信任林山栀,他只是就目前的情况来分析。当然,没有人能证明他敲了门,也就没有人能证明他没有敲门,骆合没有确凿证据,所以他不提出任何会诱导别人的意见。
  “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每个人都捡着自己眼前那些事说,什么时候才能凑出个大概。”陆予看别人没有其他细节要完善,于是慎重地开口:“那么现在把昨晚上的情景重现一下,看看如何才能自圆其说。 ”
  “昨天我觉得头晕,出门去二楼,看见韩晓娜在大厅里。那个时间狼已经得手,说明常怀瑾在更早时等在房间,魏子虚在外面找莫晚向,而林山栀不在一楼。后来我们都聚在莫晚向房间,林山栀依然没有回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解释这段时间你去干什么了,不过结合骆合说的,我认为林山栀不是杀害常怀瑾的凶手......”
  “没有杀,但有可能帮了呀。”坐在陆予下两位的韩晓娜插话道:“狼们会结盟一起杀人啊。如果她是狼的话,朱腴的死不是也很好解释了吗?朱腴最后一个接触的人是她,而且,说到动机...”韩晓娜幸灾乐祸地看向她,语带讽刺,“她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好哦。第一天下午,我听见她叫朱腴‘婊/子’。”
  “你为什么...”林山栀心惊,因为那眼神里的恶意远远超过陌生人的范畴。
  “够了!”一个声音强行打断他们。
  魏子虚喊完这一声,等到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他冷着脸说道:“你们刚才用的是刑法上的‘有罪推定’,即是先认定一个人有罪,再找他的犯罪证据。我觉得这样不对,就不能先认为林山栀无罪,按她的说法推演一遍吗?”
  林山栀自觉回答肖寒轻的问题时失言,即便自己已经处于风口浪尖,也不敢贸然开口。现在正欲辩解,魏子虚主动替她澄清,她不禁感激万分。骆合点了点头,“你继续。”
  “是这样的,其实林山栀昨天晚上的行动非常简单。她先来找了我,我们聊了挺久,我看她确实是困了,就把她送出门去。然后她下楼遇见流井,回到房间,一直睡到大天亮。这就是她的说法。至于她离开的时间跟流井说的时间对不上,也好解释:那口钟的时针分针区别不大,她又累了,可能是一时看花眼:十一点四十五分和九点五十五分很像吧?而且红酒助眠,她可能碰巧那一晚上睡得格外沉。这样解释,完全没有问题吧?”
  “对对,完全没错!”林山栀连忙附和。
  骆合盯着她:“那你现在的意思是:你看花眼了,当时是九点四十五分?”
  “嗯。”林山栀点头。
  “那好,”骆合问:“如果是看花眼,你回到房间,马上就到整点了。十声钟响会敲很久,你应该能注意到,当时怎么不觉得是看花了呢?”
  钟响?对了,之前嫌每次整点太烦人,深夜时常被钟叫醒。可是昨天晚上钟跟哑巴了一样完全没响过。“没...”老实说自己没有听见钟响?可是魏子虚都帮她圆到这种程度,只要顺着说听见了十声钟响不就可以了?又没人能够验证。“唔,听见了,是十点。”
  骆合不再追问。
  把视线收回桌面,他几不可闻地冷哼一声。
  她之前尽管有诸多漏洞,可是态度坚决,从未动摇,要是一直坚持下去,骆合大概会觉得与她说法相悖的那些人才是狼吧。但是意识到自己被怀疑后,她却改口了,改成一个毫无差错的说法。若是心里没鬼,何必遮掩?
  “我会投你。”
  “什...不,我不是狼,我没有杀人啊!你们怀疑我哪里,再问我,我会解释的!”众人的疑问早就已经回答得七七八八,她刚刚改口离开时间,所有行为又要按照新的时间重新安排,到最后连自己都混乱了。所有人不再听她说话,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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