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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退婚吧(64)

作者:困成熊猫 时间:2018-03-15 09:23 标签:生子 穿越时空 近水楼台 欢喜冤家

  席宴清隐约猜到梁大夫的来意了,毕竟在场的人里会被梁大夫说带过来蹭饭的怎么看也就骆天启一个。而这个面子,他是打算给梁大夫的,谁让罗非此刻也和颜悦色的呢,那显然是说通了。
  跟罗非成亲这一年多,席宴清对罗非的了解足够透彻。就他家这头毛驴子,要是谁惹了,那不道歉的话,毛驴同志绝对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那今儿个我就多做两个菜,大伙都在我家吃好了。”罗非一看也就骆天启这么一个外人,算了,不计较了,谁让人家还帮过他弟呢。
  “有劳罗兄弟。”骆天启说。
  “上阵杀敌,各地游历,人我见得多了,可倒还头一回见他这般不客气的。”骆勇声不大不小地说。
  “确实是有些唐突了。先前的事还望席兄弟莫见怪。”骆天启也不在意,他这人该脸皮厚的时候绝不对脸皮薄!
  “一顿便饭而已,倒也没什么。不过有些好奇,骆兄何以非要住到华平村?”席宴清还以为这人租不到他家也就不在这儿租了呢。或者说只是一时兴起。
  “我既已不打算回骆家,自然要找个落脚的地方。华平村地灵人杰,是个不错的选择。”骆天启说着说着看了看骆勇和景容,“我听梁伯说这两位兄弟也是近年才搬来的。”梁伯跟罗非还有罗茹他们都到后菜园去摘瓜果跟龙葵去了,这会儿前院就席宴清和景容他们三个,加了骆天启,正好四人一桌,坐阴凉处了。
  “在下景容。”景容点点头。
  “骆勇。”骆勇还是忘不掉罗茹之前的笑容,心里不开心一丢丢,所以连介绍都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他二人皆是我兄弟,算是过来投奔我的吧。”席宴清说,“不知骆兄到此地来又有何打算。”一个公子哥,怎么看也不像会种田,那到乡下来干嘛?!
  “实不相瞒,那日我并非随口说说,而是确实有想入股的想法。倒也并非找不到其他门路,而是只有你们现在做的这件事情是家父难以插足的。”骆天启长叹一声,“说起来有些惭愧,虽我大约比你们还长上几岁,这些年却一事无成。此次出来还是与我父亲吵了一架才离开家,且我向他发誓再也不依靠骆家分毫。我若想避免他打压,势必要在他能掌控的范围外活动。”
  “骆兄是骆家大公子,何来打压一说?”景容问。
  “骆家大公子,景容兄弟你也说了是骆家,只怕我脱离了骆家便什么都不是了。”昔日一起有说有笑的朋友得知他离开了骆家,便纷纷避门不见,那些平日里见了他都要讨好他的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他这一离开骆家,好像他就不是骆天启一样。他总算明白为什么石释会有今日的成就,而他却还在骆家的光环下。原来那些他以为属于他的,根本只是假相。
  “这一点倒是跟我有些像。”景容想起自己的家,忍不住凉凉地哼了一声。
  “既然骆兄已经决定住到这华平村,那往后便也是同村,不过这雪糕上的生意,目前来看确实没办法让你入股。一来大东家是石释石老板,二来嘛,现下似乎也不缺人。”席宴清坦白地说,“若骆兄想自个儿创家业,怕是要另想想办法。”
  “大不了学种地,总之我是不想再靠着骆家了。”骆天启说,“这个席兄弟不至于不教吧?”
  “是不至于。”席宴清笑笑,看向从菜园子里出来的罗非。
  “清哥,小老虎给你看会儿,我跟三宝一起做饭。”罗非把背带解了,将孩子放席宴清怀里。
  “好,辛苦你了。”席宴清亲亲大胖小子,“小老虎,饿不饿?”
  小老虎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席宴清。他的小拳头攥着,时不时砸吧嘴。
  席宴清一看这是饿了,便让其他人先聊着,他去给小老虎弄羊奶喝。
  小老虎长得又白又胖的,谁见了都喜欢。骆天启的目光追了一路,忍不住感叹:“席兄弟是个有福气的人。”
  媳妇儿长得漂亮能干,孩子又这么好,还有一伙一看就交心的朋友。这一点倒跟石释非常像,也不怪两个身份差距如此之大的人也能做成朋友。
  反观他,要啥没啥。
  骆勇说:“你一会儿尝过我齐哥做的菜才知道,啥叫真正有福气。”
  他席哥能没福气吗?!那么重情重义的人当然得有福气!
  罗非没想到中午要多做三个人的饭——如果不是梁大夫和骆天启来,罗茹大抵是要回去的。因为她再过不久就要跟骆勇成亲了,这时候还是少见得好,免得惹人闲话。可梁大夫这个长辈在,她多留会儿也就没什么了。
  多了三个人,罗非起码得再多做两道菜。他锅里熬着粥,让罗茹烙了些菜饼子,另一口锅他就自己留着炒韭菜鸡蛋,还有白菜炒粉条。他还拌了个特别爽口的黄瓜,又把之前腌的鸭蛋拿出来三个煮熟了。
  十多天了,也不知道入没入味。索性煮好之后切开一看,颜色不错。虽然还欠些时日,以至于爆油爆得不够多,但是闻着可真香!
  骆天启来了之后觉得住的环境不好可以忍,但是这个吃的方面,他真是硬撑着的。梁大夫家老两口牙口都不大好了,上顿粥,下顿粥,他交了伙食费,梁大夫的老伴就帮他单独做一些饭菜,可他好意思吃独食么?!更别说那个独食一点儿也不好吃!
  于是看到罗非跟罗茹端菜过来的时候,骆天启嘴里很不争气地溢出了口水。
  想当初在家里,在镇上甚至是县城的馆子里他吃过多少好东西,他还从未想过他会有一日在一农户家里看着如此清淡的菜口齿生津!
  “乡下吃的东西没有镇上那么丰富,骆兄就将就将就吧。”席宴清意思意思地说。其实心里想的是:奶奶的,便宜你这家伙了!
  “席兄弟客气了,闻着都香呢。”骆天启心想:终于!终于能吃顿靠谱的饭菜了!想他今儿早上还纠结着要不要走上一个多时辰去镇上吃顿饭!还好忍住了,不然哪来这顿?!
  “齐哥,哪来的咸鸭蛋?”骆勇最好这一口了。
  “我自个儿腌的,不过好像时间还有点短。大伙尝尝吧。”罗非给梁大夫先夹了一个,“梁伯您先尝。”
  “不尝也知道好吃。二宝你这手艺啊,那是真没得说。我家老伴儿都说,这全村针线活儿最好的人在罗家,做饭菜最好的人也在罗家。”
  “嘿,这话我爱听。您别客气,多吃些。”罗非伸手,“清哥你把小老虎给我吧,我去哄他睡觉。”
  “不用,就这么抱着吧,我看他还挺精神的。你也去吃饭,都累半天了,肯定饿了。”
  罗茹不好跟大伙坐一块儿吃,所以她的饭她自个儿留屋里了。罗非觉着让她自己吃也怪没劲的,便也准备跟妹妹一起。
  罗茹夹了块饼:“二哥,一会儿我吃完就先回了,大哥没说中午回不回,万一他回了家里没啥吃的,我得回去看看。”
  罗非点头:“那一会儿你直接带回去点儿,省了又要做。”
  罗茹说行,却不料罗吉这时候已经往罗非这过来了。他回家翻了翻,见家里没什么吃的,也没人,便知妹妹十有八-九是在二弟这儿。他又考虑到罗茹在这儿,那大抵骆勇跟景容他们没在,因为他们在的时候妹妹通常都会回家吃饭,所以他才来,寻思上二弟家混口饭吃……
  没想到,刚到大门口就听到了景容的声音。
  “谢谢梁伯,不过我、我暂时还没有成家的打算。”景容说。
  “嘿,你这小伙子,都二十多岁了还不成家,那啥时候要成家啊?”梁大夫觉着自个儿说的那姑娘人不错,难得的是那姑娘家主动看上了景容啊,让他找机会说和说和,可景容显然不太乐意,“你别不是有了中意的人了吧?”
  “啊……倒、倒是有的。”要是说没有,总觉得梁大夫还得再说那姑娘。景容可不想听了。
  “谁啊?我怎的不知道?”骆勇心想景容这小子不够意思啊!同一屋檐下住这般久了居然没告诉他有心上人?!
  “说了你也不认识,我放羊的时候偶然遇到的。”景容随口就扯。
  “放羊的时候?”席宴清和罗非异口同声。
  “嗯。”景容答得有些心虚,低头吃饼。吃吃他随意往别处一瞄,瞄到正在看他的罗吉,他“噗!”一声,差点把饼给吐出去!
  “大哥?”这时骆勇也看到门外的罗吉了,“大哥你啥时候来的?咋不进来啊?!”
  “我……”罗吉说,“我有些事去韩阳家,就不进去了,你们慢慢吃吧。”
  “那大哥你慢点儿!”骆勇喊。喊完他奇怪地抓抓头:“韩阳家也不往那儿走啊。”
  “景容兄弟,你、你为什么要吃鸭蛋壳?”骆天启愕然地看着突然开始咬鸭蛋壳的景容。
  “嗯?!”景容低头瞅瞅,脸上瞬间覆上一层血色!
  天爷啊,他果然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了,老是流鼻涕,唉~
  天气反常,小伙伴们多保重啊。


第72章 搬新家了!
  景容和罗吉的反应让席宴清进一步肯定, 这两人绝对绝对有猫腻。并且不止是景容在河边看到罗吉洗澡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们之间一定还有什么没说的小秘密。
  老实说,还真有点好奇。
  席宴清的目光时不时地投注到景容身上,而景容自打吃了鸭蛋壳起就彻底不能淡定了。他有种错觉, 所有人都在看他。于是他匆匆把自个儿碗里的饼吃完了, 起身说:“大伙慢慢吃, 我下午赶着去放羊,就先回去了。”
  骆勇疑惑地看着席宴清:“他这是咋的啦?”
  席宴清瞄了眼背影略显匆忙的兄弟:“你问我, 我问谁?”说完他告诉罗非:“等三宝回去的时候让她给大哥带回去点儿吃的吧。”
  怎么看都是来他家蹭饭却因为见着景容又找个借口走了。
  罗非说:“已经包好了。”
  罗吉这会儿肚子里都咕咕叫了。他早上出去得早,算来都有三个时辰没吃过东西了。方才回家里喝了些水,但反而弄得更加饿起来。他说是去韩阳家, 但实际只是绕个弯,又回到了自个儿家里。
  家里也没啥能吃的东西。罗吉去菜园子里转了一圈,摘了根黄瓜, 可正要吃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到景容。
  景容先前说的那个放羊时偶遇的人,难不成是在说他?
  应该……不是吧……
  可是, 景容做梦都在叫他的名字……
  罗吉想到在河边发生的事, 实在是有些尴尬。
  “大哥,你回来了吗?”罗茹这时在外头喊。
  “回了!”罗吉应一声。
  “还没吃呢吧?”罗茹把菜和饼子拿出来, “先前怎的没进二哥家啊?”她在屋里吃的饭, 知道她大哥来过的时候她大哥都已经走了。她二哥说大哥是去了韩家。
  “没。今儿个怎的在你二哥家吃了?”罗吉坐下来边吃边随口问。
  “还记不记得有一日四宝说丢了荷包?”罗茹说,“帮他寻得荷包的人也来咱村住来了。今儿个梁大夫跟那人一起去见二哥,二哥留他们吃饭,我就跟着帮了些忙。对了大哥, 你去韩家做啥?”
  “没啥。”压根儿就没去!能做啥!
  罗茹倒也不追问,见罗吉吃着呢,便出去忙别的去了。
  罗吉饿归饿,可吃了没几口之后便有些心不在焉的。
  老实说,他很难把之前的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景容和骆勇来了华平村之后,他都是拿这两人和席宴清一样当弟弟看待的,可是现下,景容似乎对他有了别样的想法。
  若是不熟悉的人,把事儿挑明白说了也就罢了,偏他们在一个村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又都好得不行。这话不论怎么说都会伤感情。
  景容又不像骆勇那样是个大大咧咧的人。
  罗吉觉得有些伤脑筋。他对景容印象是很好的,可是、可是他们毕竟都是汉子啊!
  景容也头疼这个问题。他始终想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会梦见罗吉。
  难道就因为看到罗吉的裸-体?!
  那也……说不过去啊!
  还是说他内心深处是对这人很有好感的?不然怎么会连说梦话都叫这人的名字,还被罗吉给听见了……
  景容一想到这事儿脸上就烧得慌。没错,如果只是做了春-梦,他避罗吉断然不至于避那么狠。他不敢见罗吉,主要是因为他不但在梦里叫了罗吉的名字,还被罗吉给听到了。而更叫他难为情的是,当时被罗吉叫起来时还有些恍惚,他以为是梦,就顺手抚了罗吉的脸……
  还还还,还亲了罗吉一下。
  当时罗吉的那个表情……天啊,来道雷劈死他好了!
  景容把自己的头发抓得乱糟糟的,心乱如麻。
  之后的几天,骆勇就发现,景容动不动就出神,你叫他,他十次有八次是听不到的。但你问他到底在想啥,他肯定会说啥也没想。
  啥也没想那是想啥?不想啥发啥呆啊?
  骆勇突然看不透这同一屋檐下的好兄弟了。但有一点他倒是看出来了,景容想的事儿,怕是跟罗吉有关。不然为啥这两人老也不说话,罗吉一来,景容就走了,或者景容在,罗吉就躲了,这是啥道理?一天两天倒也罢了,连着好些日子都是这样,不得不叫人好奇。
  这不,他席哥要搬家呢,那两人还避着对方,一个去放羊,一个知道另一个去放羊了才过来帮忙。
  “席哥,你说景容跟大哥到底是咋回事儿啊?!”心里搁不住事儿的骆勇这种情况下只能问席宴清。
  “也没啥事儿,约摸是有些事情没想通吧。”席宴清能看出来,景容和罗吉都挺在意对方,但是是站在哪个角度在意就不好说了。
  “啥事儿想不通啊?”骆勇觉得他更想不通!
  “你就别问了,时候到了咱们自然就知道了。”席宴清拍拍骆勇的肩,“这车也帮我拉过去吧。”大米和锅都已经搬过去了,面也搬了,捅也抬走了。现在还有些家具要搬过去,都在这牛车上了。
  “你跟齐哥不过去?”骆勇问。
  “我看看家里还有没有啥要收拾的,收拾完就过去了。”席宴清瞅了瞅屋里。其实在乡下,搬家真的很容易,因为东西实在是少得可怜。就说他家吧,除了碗架跟炕柜之外,也就桌椅了,还有些衣服,盆什么的,全部加在一块儿弄两趟牛车也都拉走了。唯一没拉走的还有地里埋的那些个银子。
  “清哥,咱盖房的钱都结完了吧?”罗非抱着席宴清挖出来的银子,身后背着小老虎。
  “结完了,现在咱们手里剩下的钱全部加一块儿还能有五十五两银子左右吧。”席宴清把石释给他预支的钱也给用上了,加上原来手里的一些,盖房子一共花了七十六两。会超出预算这么多,主要是因为他们弄了冰窖。这期间他们出龙葵一直是抵账的,没有收原料钱。不过也快抵差不多了,“等晚些我就去跟大哥谈谈,让他搬过来住。”
  “嗯,也好,顺便再给娘送二两银子吧,给四宝念书的钱。”罗非说,“另外我再抽空给爹和娘每人弄一套新衣裳,盖这房子要不是他们帮忙,咱俩估计还忙不开呢。”
  “好,就按你说的办。”席宴清把挖好的土填平,去洗过手之后抱走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小老虎越大,醒着玩儿的时候就越多了。以前是吃完了睡,睡完了吃,现在吃完不马上睡,而是要陪着玩儿一会儿才行了。
  席宴清一只胳膊就能把小老虎抱起来。小老虎稳稳地枕着他老子的肩膀,啃爪爪,顺便留点哈喇子。
  罗非赶着鹅和鸭子——鸡是被放在笼子里运走的,因为太多了赶不过去。
  三只豆摇着尾巴跟在这一家三口后面,时不时地“汪!”一下。
  小老虎的注意力时而会被汪声吸引过去,他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已经学会了追视。
  罗家一家除了去学堂的罗毅没在之外,这会儿都在新房子这儿了,几人你一点儿我一点儿地把活分了,忙完之后决定今儿歇歇。
  盖房子的工人们今儿个也没来,连日忙活着,所以今天就休息了一天。
  房子就差景容的没盖完了,却也只是差了个房梁没上。等上完房梁之后再盖了瓦片,这里也就忙得差不多了。
  罗非把搬过来的东西该整理好的都整理好,随后掐腰,往新家大院子里一站。左看,那是个放农具之类用的小仓库,挨着超大的鸡舍和鸭舍,右看,玉米楼和柴棚,前看,那就是他们的屋子。再转身向后,那便是大门口。
  这房子,放到镇子上肯定不够看,但是在华平村,绝对是目前为止最气派的房子了!咋看咋顺眼!
  “还差点儿东西。”席宴清却说。他似笑非笑地瞅着某着地方。
  “差啥啊?”罗非顺着席宴清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看出来,“家具不也都搬过来了吗?”人也来了,牲口和畜生也来了,还有啥没搬?!
  席宴清没说话。
  第二天,这人吭哧吭哧把与罗非亲密接触过的桃花树给挖过来了……
  就种在了几乎和原来的家里同样的位置上。
  那么一大棵,为了提升存活率,带了一堆土过来的,可想而知挖得有多费力。
  罗非简直无语。
  席宴清给树浇了一圈水,厚颜无耻地说:“每次我看见这棵树就能想起小老虎来报道的那晚,然后心情就特别特别好,所以一定要把它挖来!”
  罗非白了席宴清一眼,耳根却默默变红……
  以后怕是不会再有那样的时候了,毕竟左右住着骆勇和景容,万一被发现,那真是把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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