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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囚禁了心爱的摄政王之后(8)

作者:箜篌响 时间:2019-09-01 18:33 标签:短篇 甜文 双向暗恋

  至于臣子们如何面面相觑,猜测圣意,我根本不在意。
  平日倘若我有过失不当之处,丞相定会站出来指责我,然而今日我如此越礼,他竟反常地没说话,恍如老僧入定,只麻木地上奏今年秋试结果。
  我发话后,他嘿然不语,全无平日那般犀利,临退朝时,却突然上奏请求外调,道要同百姓同甘共苦。
  我盯着他,神情阴鸷。朝廷正缺人,身为一国之相,不为君分忧,却要外调?便冷漠驳回,令他负责来年春试,将杀的贪官污吏尽数补上。
  本以为此事就此打住,不想后来几个月,丞相坚持不懈地再三自请外调。
  寒仲也问我为何丞相近来不在朝堂上骂我了?莫非我们私下偷偷见过面?
  我回想起曾请教过太傅情爱之事,终于意识到丞相可能是误以为我喜欢他。他虽是男儿,却生得面若桃花,白/皙貌美,比个女人还好看,难免会往那方面想,认为我重色轻贤,意图指染他,便自请谪迁避祸。
  恍然大悟后,我不由心想,丞相未免太过自作多情。
  我虽的确重色轻贤,但他哪里有色了?
  他只是贤。
  寒仲听后面色微沉,冷冷质问我为何总在朝上夸丞相?害他也以为我喜爱丞相。
  我被他调教许久,现在只一个眼神便能知晓他心情不悦,顿时后背冷汗涔涔,方寸大乱,面上却极为平静地解释说我以为夸夸他,他就会少骂我两句,给我留些颜面。
  我的语气格外冷静,显得他好像在无理取闹。
  他越发不悦,忽得踩上我的座椅,两腿之间,靴底离我那话仅余分毫距离,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
  我对上那双过分漂亮凌厉的眼睛,爱煞了他如此看我时的神态,顿觉心痒难当,呼吸急促,软手软脚地瘫在座上,撕去理智的面具,渴求地仰望着他,几乎化作他脚下尘泥。
  他欣赏着我的狼狈,冷笑道:“昏君,你还知道颜面?这时候怎不想想颜面了?”
  我已思维混乱,语无伦次,胡乱解释着。
  “那不是……您也在……”
  说着猛地清醒,口齿伶俐许多,忙赌咒发誓我真的对丞相没有任何歹念,只差给他跪下了,他才勉强不追究。

不多日,上元节。
  寒王于府上设宴,招待丞相。
  虽说我和寒仲君臣和睦,并无矛盾,可丞相眼里他们仍是敌对派系,本想拒绝,又不敢拂摄政王面子,只得赴宴。
  宴席上有西域进献的舞姬跳着妙曼舞步,有宫廷乐师奏出飘飘仙乐,也有美酒佳肴,玉盘珍馐。
  丞相却面若冰霜,目不斜视,既不动筷,也不沾酒。
  寒仲施施然坐于上座,好像没看到他的抗拒似的,问丞相为何不动筷?莫非是本王招待不周?
  丞相只道:不敢,只是微臣近日胃口不佳,吃不下饭罢了。
  我此时真有些感动了,即便他认为我是个觊觎他美色的昏君,对待政敌竟仍不假辞色,但我更希望他能认清现实。
  我既没觊觎他美色,寒仲也不是政敌。
  寒仲从容不迫的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笑,道:吃不下饭,酒总能喝吧?还不给丞相斟酒?
  丞相似有所察觉,猛地抬头,脸色刷得惨白,见我如见鬼般惊骇颤抖。
  他的反应并不奇怪,因为如今我正身着浅黄罗裙,头戴金簪,被逼打扮作府上婢女模样,我又生得不高,阴沉地低着头站在一边,他先前竟没认出来。
  我也不是毫无底线之人,起先寒仲要我这么做时,我便觉得简直荒唐,我好歹也是天子,让我扮作婢女给丞相看,我颜面何存?丞相还不骂死我?我就是从延福宫楼顶跳下去,摔死,也绝不做这羞耻之事!
  刚要拒绝,却看到他朗如皓月的面容,眸间盈着细碎星光,正对着我笑,我便只觉心跳加快,神魂颠倒,一肚子话全忘光了,怔怔地道:好,你说什么都好。
  事已至此,还能怎办?
  又拿他没办法。
  我默不作声地端起酒杯,行至丞相面前,无表情地直直盯着他。
  丞相怎敢受我的酒?慌忙倒退三步,跪地拜了拜,而后清丽的脸上现出凌厉之色,怒斥道:“王爷可知此乃欺君之罪!”
  寒仲从容笑道:“既是陛下自愿,又怎算是欺君?”
  我忙喝止:“丞相!”
  想了想,丞相毕竟是国之重臣,我若直说未免太伤他颜面,便换了番含蓄的言辞,平静道:“朕的确问过太傅情爱之事。因为朕实在不知拿那人如何是好,朕虽是天子,他却是朕捧在心上的人,唯恐怠慢,不忍让他受半点委屈。”
  丞相慌乱地别过头,叹道:“陛下莫说了,臣都知道,这有违君臣之礼。”
  他知道什么了?
  这时我却感到身后猛地射来一道阴寒刺骨的视线,好像在警告我不尽快解释清楚今晚又要遭殃,我顿时遍体生寒,不敢废话,忙切入正题道:“是,那人就是仲父。”
  丞相明显怔住,诸多神情凝滞在眼中,好像在骂我,又好像在骂自己。
  半晌后,视线静默无声地扫过我们,那是一种心如死灰的眼神,殷红丰润的唇动了动,竭力找回自己颤抖的声音,问:“谁,谁能委屈得了王爷?”
  我叹气:朕早该将此事言明的。
  丞相又是长时间地沉默,斟酌言语,小心翼翼,却又仿佛害怕听到答案般,问道:“除夕大典上,王爷缄口不言,神情冷肃,百官猜测纷纭,以为两位不合,难道只是吵架?”
  我说是。
  当时我只是随便找个方向看一眼,并没在看任何人,他便认为我是在和丞相眉来眼去,又翻出先前的事来。我冷静地解释,他却不搭理我,夜里也不让我抱他亲他蹭他,冷落我,他最知道如何折磨我了。
  丞相似乎想说什么,但深吸了一口气,终是没说,浅褐色眼瞳凝着骤雨来临前的平静,默默道:“多谢王爷款待,微臣有事,先行告辞了。”
  说罢打个稽首,离了厅堂,如一阵清风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漆黑夜色中。
  我觉得明日上朝我又要被骂了,但是只要仲父满意就好。
  回头再看寒仲反应,却见他正看着我,唇边带笑,对着我勾勾手指,我只觉心脏漏跳一拍,魂都被勾走了,身体也乖乖地上前,被他一拉便跨坐在他腿上。
  他好似亵玩男宠般揽着我的腰,指腹隔着那层红绸揉捻着我的乳珠,牙尖碾咬着我的耳垂,玩得我软倒在他怀里气喘吁吁,魂都要散了,只想被他摁倒在地凶狠地侵犯。
  然而他却只是随意摸摸,便让我忍着,换身衣服,道今夜我表现很好,上元节前后放花灯,可以带我去河边放灯。
  我红着脸点点头,从情/欲中挣扎出来,恍然想起过去我被关在宫中,行动受限,除了秋猎祭祀等原因,还是头次私下出宫,心底又暗自欢喜起来。
  每个第一次都给他,以后也是。
  今夜月白风清,云淡星稀,长街上明灯错落,火树银花,鱼龙灯随风舞动,山棚左右摆有菩萨塑像,喷出泉水,映着灯火明耀。
  说书的,杂技的,跳舞的,猜灯谜,热闹非凡。
  穿过攘攘人群,不小心便会冲散,他的手却突然缠上我的五指,那么自然,走到河岸亦没有放开。
  春寒料峭,他的掌心却是滚烫,这点温度由指尖传遍全身。
  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河面漂着色彩斑斓的花灯,许多精心打扮的姑娘在河畔游赏,也有年轻姑娘坐在街边卖花,在这朦胧月色下,眨着眼笑着问道。
  “小官人,买花吗?”
  我看着他,他换了浅蓝外袍,长发束起,去了那股凛冽的杀伐气,更衬得面如冠玉,风流俊雅,背后万千灯火,映出他柔和的轮廓,触到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一刻,我忽然很感激他让我读书写字,让我学到诸多美好的词汇诗句用来形容他,感受他。
  正想得出神,他已点了一盏浅黄色莲花灯,俯身置于河面,修长好看的手指如寒玉雕琢般,被那火光照得透出金红色光,又映着他俊美的脸。
  轻轻一推,那河灯便随水波摇曳,飘向远方。
  “陛下,你有何心愿吗?”
  我不假思索道:“朕希望仲父健康平安。”
  他蓦地笑了:“要关于你自己的。”
  我想想答道:“希望朕变成仲父喜欢的样子。”
  他又笑,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在我额头轻戳一下道:“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换一个。”
  我没有反应过来,只呆呆地看着他戳我的手指,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而后有些紧张地,期期艾艾地说出那个藏在心底的愿望。
  “我想和仲父永远在一起。”
  他叹了一口气,我以为又是不行,正有些沮丧,他却倏然按住我的后颈,低下头来,缓缓地吻上了我的唇。柔软干燥的唇瓣与我轻碰,如蜻蜓点水般,给了我一个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吻。
  乌黑的眼底映着我彻底呆住的身影,轻笑道:“陛下,这个愿望我来为你实现。”
  不知怎的,自他回来后我就变得多愁善感,一些小事便能让我想要落泪,但我没有哭,只是环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胸襟,嗅他衣上的茶花香,享受他身上的温暖。
  心里想着,就这样永远在一起,我一辈子都不会厌倦。
  过了一会。
  “陛下,您手里的花是哪来的?”
  “刚,刚才赏灯姑娘送的。”
  “陛下,臣想了想,愿望还是靠自己实现吧,这样得来的才会珍惜,臣说得对吗?”
  “……对。”
  次日上朝,我表面镇定自若地坐着,实则腰酸背疼,旁边的摄政王如无事人般端坐着,神情冷漠,仿佛跟我不合。众大臣战战兢兢,又以为要变天了。
  丞相看在眼里,面无表情地上书,这次终于不是请求调任,我仔细一看,这回的内容是——
  乞骸骨。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完】
————————
小皇帝:仲父永远是对的,如果仲父有哪里不对,参照前一句。
太傅:昏君啊!
丞相:昏君啊!当你的臣子太难了!
后记:
我觉得受不是抖M,只是痴汉。他不喜欢被虐,甚至讨厌,只是因为对方是寒仲才会兴奋,他也很乐意把寒仲锁起来为所欲为,他愿意用任何方式和爱人亲密接触。
受对攻的感情很复杂,敬他如父亲,爱他如情人,又畏他如神明。
他喜欢攻俯瞰别人的眼神和银甲是源于初见第一眼太过震撼,把他当神看待。
受从小渴望却得不到父爱。寒仲给了他吃的穿的,给他读书写字,加上勤政爱民,完美补全了受心中缺失的父亲的形象,所以敬他如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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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的,好像彻底恨上了我。他恨我也是理所应当的,我害死他父亲,抢走他的江山,欺压他,强迫他主动伺候我,只要我不说停,他就不敢停。我越发欺负他,直到他叫到嗓音发哑,眼神变得茫然无助,彻底被情/欲征服,才罢休。
    这时候我便在想,你这么有骨气,有本事别硬啊。情爱滋生贪念。我一边强迫他,一边把他本该有的东西一件一件还给他,好像这样便能弥补他似的
    游客 的原帖:
    权力滋生欲望。他有了自己的心腹,也与远在广陵的外公取得了联系,只是按兵不动。他还算有些自知之明,知道冲动的后果不过是从我手中变为另一个人手中的傀儡,更难挣脱。
    我希望他认清现实,这世上除了我根本没人在乎他怎么想,人人只想利用他。站在权力巅峰,还能得几分真心?这么想想,又有些悲凉。大概出于心虚,怕我看出他的心思,他开始主动找我说一些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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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聊的话,比如近来怎么样,吃饭了没。我不动声色地听着,心里只是冷笑,笑他无聊,也笑我自己,竟还认真听了。失控的次数多了,情绪如烈马脱缰,奔向悬崖,绝不回头。非要等到坠崖才后悔吗?还不离开,难道要等他杀我雪恨吗?临行前夜,我知道他来了,也知道他又走了,却怎么也猜不透他是来做什么的。他站了很久,连随身佩戴的玉佩掉了也没发觉,仓惶地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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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整夜,次日四更便等在城门外,心想他该学的都学会了,也有贤臣辅佐,没什么挂碍了。当时大雪纷飞,他看着我,似乎有话想说。仆从来催,我上马行了几步,回头望去,大片雪羽纷扬,舞若梨花,将他白净的小脸遮住,寒风一吹,露出那双清润,溢满水光的眼。依稀还是那个站在梨花树下的小小少年。我突然觉得当年不该把他拉到这个位置,让他学得三纲五常,让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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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力欲望,让他入这场红尘。我不敢再看,转身策马离去。失去了天真,至少还有江山,就当是还他了吧。对了,他的名字里有个鸿字。随我的征战多年的佩刀,名叫惊鸿。(完,累死我了) 游客2024-12-07回复
  • 的,好像彻底恨上了我。他恨我也是理所应当的,我害死他父亲,抢走他的江山,欺压他,强迫他主动伺候我,只要我不说停,他就不敢停。我越发欺负他,直到他叫到嗓音发哑,眼神变得茫然无助,彻底被情/欲征服,才罢休。
    这时候我便在想,你这么有骨气,有本事别硬啊。情爱滋生贪念。我一边强迫他,一边把他本该有的东西一件一件还给他,好像这样便能弥补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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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来接力,wb没找到,找的青花鱼旧站的)周兵一败涂地,效忠先帝的臣子伏地痛哭,叛乱尚未停歇,山河破碎,太多的事要做。世上有人同阳光般耀眼刺目,也就有人同瀚海般包容万物。他与他弟弟就像太极的两种颜色,一动一静,至明与至暗。他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他的外公可以用他的身份大作文章,但他背负的预言也可拿来反击。我问他喜欢当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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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底明显露出自嘲的神色,我以为他会搬出长篇大论说服我,但他只是平静地道了句喜欢。 他很聪明,能完美地领会我的意思,举手投足都照我的心意行事,没有怨言,从不置疑,连神态都很少变化,犹如一个精致漂亮的傀儡娃娃,被权力的线操控着。登基大典当日,他换上朝服,佩了冕旖,稚气的脸,清冷的眼,也能显出几分天子威仪。他那时太过瘦弱,厚重的朝服便能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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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重的朝服便能压得他身型晃荡,但他稍稍停顿后,却如无事人般,不让人扶,一言不发地走到阶上接受众臣朝拜。那日,他的背后出现了罕见的日月同辉。他的出现安抚了旧臣。十二根彩玉串起的丝绳放出霞光,与日月争辉。他刚认字时简直是一场灾难,指着户部尚书的名字问我:王菜是谁?我:……是王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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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是大则?我:……是大坝。他:官鲜之马是什么马?我:……是害群之马!他被我冷嘲热讽后,只是抿唇不语,低头挨训,但在我将他扔给太傅教导时,忽得抬眸看了我一眼,淡漠的眼眸中怨气横生菱形的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敢说。我知道他是恨我的,只是更怕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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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渐渐长高,因衣食无忧,曾过分苍白的面容有了血色,透出原本的白净秀气,但性子仍沉静清冷,有时让人觉得他不像是个人,只是自另一个世界静静地望着世人。他喜欢坐在池边看水里的鱼,看青蛙和假山,残荷和枯叶。他其实最喜欢下棋,但是没人陪他下,只能看鱼。他喜欢吃同一种点心,喝同一种茶,每日五更起,三更就寝,五年来从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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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念书后,有很多自己的想法,都与先帝反着来。他反对大多酷刑,大概由于他的生母刘皇后正是受别刑后自尽的。他认为君王应宽容对待臣子,开言纳谏,不该像先帝那样因臣子上书劝谏而施以酷刑,以绝众口。多年后,他遇到了丞相。便常能见到他面色阴沉地争辩,他不爱说话,丞相伶牙俐齿,政见不合时,他说一句,能被顶十句,最后咬牙忍气默默作罢。但他当时只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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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我迟迟没给他扩充后宫,不因为何,只是不想而已。劝谏的折子堆满桌角,我思索很久,最终决定让他娶我亲族的女儿,这样即便留下子嗣,
    他却头次违抗了我的命令。我心里有些喜悦,找到他时,他依旧是那样沉默,紧抿着唇,抗拒的眼神,口是心非,我也不知自己是想听到什么回答,或者只是想揍这小子一顿。当看到那雪白的肉体布满红痕,如同一只熟透的水蜜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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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由将手抚过那高高肿起的痕迹,他剧烈挣扎,在我掌心战栗事情开始失控。他在我的身下辗转,细秀的眉痛苦地绞作一团,惯来平静的眼睛变得迷离失神,面色潮红,喘息连连,彻底撕去清冷淡漠的外皮。那时间,我感到混乱颠倒的世界霎时恢复原位。好像事情就该如此,本该如此。
    自那之后他温润平静的眼神就变了,常暗自阴恻恻地盯着我,冷箭般的视线,想吃了我似 游客2024-12-0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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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是大则?我:……是大坝。他:官鲜之马是什么马?我:……是害群之马!他被我冷嘲热讽后,只是抿唇不语,低头挨训,但在我将他扔给太傅教导时,忽得抬眸看了我一眼,淡漠的眼眸中怨气横生菱形的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敢说。我知道他是恨我的,只是更怕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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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渐渐长高,因衣食无忧,曾过分苍白的面容有了血色,透出原本的白净秀气,但性子仍沉静清冷,有时让人觉得他不像是个人,只是自另一个世界静静地望着世人。他喜欢坐在池边看水里的鱼,看青蛙和假山,残荷和枯叶。他其实最喜欢下棋,但是没人陪他下,只能看鱼。他喜欢吃同一种点心,喝同一种茶,每日五更起,三更就寝,五年来从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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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头次违抗了我的命令。我心里有些喜悦,找到他时,他依旧是那样沉默,紧抿着唇,抗拒的眼神,口是心非,我也不知自己是想听到什么回答,或者只是想揍这小子一顿。当看到那雪白的肉体布满红痕,如同一只熟透的水蜜桃时 游客2024-12-0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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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是大则?我:……是大坝。他:官鲜之马是什么马?我:……是害群之马!他被我冷嘲热讽后,只是抿唇不语,低头挨训,但在我将他扔给太傅教导时,忽得抬眸看了我一眼,淡漠的眼眸中怨气横生菱形的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敢说。我知道他是恨我的,只是更怕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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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渐渐长高,因衣食无忧,曾过分苍白的面容有了血色,透出原本的白净秀气,但性子仍沉静清冷,有时让人觉得他不像是个人,只是自另一个世界静静地望着世人。他喜欢坐在池边看水里的鱼,看青蛙和假山,残荷和枯叶。他其实最喜欢下棋,但是没人陪他下,只能看鱼。他喜欢吃同一种点心,喝同一种茶,每日五更起,三更就寝,五年来从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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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念书后,有很多自己的想法,都与先帝反着来。他反对大多酷刑,大概由于他的生母刘皇后正是受别刑后自尽的。他认为君王应宽容对待臣子,开言纳谏,不该像先帝那样因臣子上书劝谏而施以酷刑,以绝众口。多年后,他遇到了丞相。便常能见到他面色阴沉地争辩,他不爱说话,丞相伶牙俐齿,政见不合时,他说一句,能被顶十句,最后咬牙忍气默默作罢。但他当时只有十七 游客2024-12-07回复
  • (我来接力,wb没找到,找的青花鱼旧站的)周兵一败涂地,效忠先帝的臣子伏地痛哭,叛乱尚未停歇,山河破碎,太多的事要做。世上有人同阳光般耀眼刺目,也就有人同瀚海般包容万物。他与他弟弟就像太极的两种颜色,一动一静,至明与至暗。他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他的外公可以用他的身份大作文章,但他背负的预言也可拿来反击。我问他喜欢当皇帝吗?
    游客 的原帖:
    他眼底明显露出自嘲的神色,我以为他会搬出长篇大论说服我,但他只是平静地道了句喜欢。 他很聪明,能完美地领会我的意思,举手投足都照我的心意行事,没有怨言,从不置疑,连神态都很少变化,犹如一个精致漂亮的傀儡娃娃,被权力的线操控着。登基大典当日,他换上朝服,佩了冕旖,稚气的脸,清冷的眼,也能显出几分天子威仪。他那时太过瘦弱,厚重的朝服便能压得
    游客 的原帖:
    厚重的朝服便能压得他身型晃荡,但他稍稍停顿后,却如无事人般,不让人扶,一言不发地走到阶上接受众臣朝拜。那日,他的背后出现了罕见的日月同辉。他的出现安抚了旧臣。十二根彩玉串起的丝绳放出霞光,与日月争辉。他刚认字时简直是一场灾难,指着户部尚书的名字问我:王菜是谁?我:……是王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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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是大则?我:……是大坝。他:官鲜之马是什么马?我:……是害群之马!他被我冷嘲热讽后,只是抿唇不语,低头挨训,但在我将他扔给太傅教导时,忽得抬眸看了我一眼,淡漠的眼眸中怨气横生菱形的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敢说。我知道他是恨我的,只是更怕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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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渐渐长高,因衣食无忧,曾过分苍白的面容有了血色,透出原本的白净秀气,但性子仍沉静清冷,有时让人觉得他不像是个人,只是自另一个世界静静地望着世人。他喜欢坐在池边看水里的鱼,看青蛙和假山,残荷和枯叶。他其实最喜欢下棋,但是没人陪他下,只能看鱼。他喜欢吃同一种点心,喝同一种茶,每日五更起,三更就寝,五年来从没变过。 游客2024-12-07回复
  • (我来接力,wb没找到,找的青花鱼旧站的)周兵一败涂地,效忠先帝的臣子伏地痛哭,叛乱尚未停歇,山河破碎,太多的事要做。世上有人同阳光般耀眼刺目,也就有人同瀚海般包容万物。他与他弟弟就像太极的两种颜色,一动一静,至明与至暗。他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他的外公可以用他的身份大作文章,但他背负的预言也可拿来反击。我问他喜欢当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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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底明显露出自嘲的神色,我以为他会搬出长篇大论说服我,但他只是平静地道了句喜欢。 他很聪明,能完美地领会我的意思,举手投足都照我的心意行事,没有怨言,从不置疑,连神态都很少变化,犹如一个精致漂亮的傀儡娃娃,被权力的线操控着。登基大典当日,他换上朝服,佩了冕旖,稚气的脸,清冷的眼,也能显出几分天子威仪。他那时太过瘦弱,厚重的朝服便能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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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重的朝服便能压得他身型晃荡,但他稍稍停顿后,却如无事人般,不让人扶,一言不发地走到阶上接受众臣朝拜。那日,他的背后出现了罕见的日月同辉。他的出现安抚了旧臣。十二根彩玉串起的丝绳放出霞光,与日月争辉。他刚认字时简直是一场灾难,指着户部尚书的名字问我:王菜是谁?我:……是王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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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是大则?我:……是大坝。他:官鲜之马是什么马?我:……是害群之马!他被我冷嘲热讽后,只是抿唇不语,低头挨训,但在我将他扔给太傅教导时,忽得抬眸看了我一眼,淡漠的眼眸中怨气横生菱形的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敢说。我知道他是恨我的,只是更怕我而已。 游客2024-12-0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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