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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囚禁了心爱的摄政王之后(2)

作者:箜篌响 时间:2019-09-01 18:33 标签:短篇 甜文 双向暗恋

  后来他不知怎的召见我了。我被如押送囚犯般粗暴地带到御书房外,宫人请示后我才敢迈入房中。他换了身月白色便服,金线滚边,绣着八脚蟒纹,墨色长发束起,正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中折子。
  他看到我,却没下令赐座,只屏退左右,别有深意地望着我。
  我是君,他是臣,这是不合礼数的,但我竟没意识到有何不对,反倒有些局促,双手不知如何放,也不敢主动开口。
  后来回想这幕时,我才明白他明知我忐忑不安,故意晾着我打磨我性子,这样才好掌控。但当时我的确害怕他嫌我不听话将我弄死,我外公远在广陵封地根本来不及救我。
  我心里再是慌乱,面上却并无波澜。
  他终于开口,声线不似平日那般凌厉,却有些慵懒戏谑,问我喜欢做皇帝吗?
  我隔着跳动的烛火默默盯着他的脸,即便不穿甲胄依旧俊采飞扬。
  半晌才低声答道:“喜欢。”
  他勾起唇角,眸色越发深沉,似不经意般与我提起前太子恨他至深,曾痛斥他身为臣子,以下犯上,问我该如何看待。
  我突然觉得他那轻飘飘的视线却似冰锥般森寒,欲要开口却觉得舌头打结,以我浅薄的学识,实在说不出什么引经据典的话。
  他死死盯着我,锐利的目光撕破所有的伪装,仿佛我的回答不让他满意便立即让我到地下陪我父皇。
  我知道他是有野心的,他想坐在天地间至高的位子上,一人之下已不能满足他。我浑身被冷汗浸透,慌乱之下已不知如何是好,脑中一片空白,扑通跪倒在地。
  语言是贫瘠的,但身体的臣服却能清晰地表达。
  面前的书桌实在太高,我须将脖颈仰得将近折断才能看到他嘲弄的神情,大概是觉得我身为皇子,也忒没骨气了。
  我说了很多,前言不搭后语,大概意思是君主有失王道,诛妻杀臣,臣子为何还要遵守臣纲?我不怪他,因为若他没有这么做,或许不久后也会被因为种种原因被先帝诛杀。
  不知我的反应他是否满意,他最终没有杀我,还令太傅来教我识字。
  他在属下大臣面前总威仪严肃,寡言鲜语,在我面前却恶劣刻薄。有一回随手抽查我的功课,看到我歪歪斜斜的字迹,嫌弃地皱了皱眉,说堂堂国君连字都写不好,简直是笑话。
  说罢随手扔了出去,看都不看我便走了。
  好像全然忘记他就是看中我不识字才拉我当皇帝的。
  我没什么自尊,挨了训也默不作声地捡回来,只是此后更少睡眠,更多念书写字罢了,可他也没再过问了。
  我十七岁时,立后之事已拖了两年,众大臣频频上书,他只好将他亲族的两名女儿塞给我作妃子,但我一来受先帝影响,很难对娇艳美丽的女子产生欲念,二来我若有了儿子,他更可放心地杀我了,那怎么行?
  便头次违抗了他的命令。
  这种事男人不配合是不行的,辗转惊动了他。翌日夜里他笑盈盈地将我堵在寝宫,极其和善地问我为何不从?
  我知道他没安好心,恳求道:仲父,朕不能人事。
  他听后挑眉笑笑,那温和的笑容背后却透着冷锐如刀锋般的寒光,说是么?
  见我要开口,又叮嘱道莫要撒谎。
  那几年我已拔高许多,但他身材实在过于高挑,站在我面前便如山一般压下,让我感受到沉沉重压。我瞄了眼他手里的戒尺,以为他要像太傅那样打我手心,虽然会痛,但想到能触碰到他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心里便横生出几分旖旎之念,说不上什么滋味。
  我紧张地道了声是。
  他却没有打我手心,而是好整以暇地在我的龙床边沿坐下,令我自己脱下亵裤,跪在他脚边,将呆若木鸡的我按在膝上,毫不留情地打了我二十戒尺。
  
  我思维已极为混乱,只知我赤裸的下/身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挨着他的大腿,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紧实的肌肉,甚至能嗅到他发稍若有若无的香气……我自小在宫中淫乱之事见过不少,对那些事极其厌恶,可触碰到他却很难不想入非非。
  我害怕会起反应,剧烈地挣扎,但压在背脊的手臂却如钢铁般无法撼动。
  戒尺宽一寸,六分厚,砸在屁股上,臀肉发颤抖动,挨了好几下钝痛才迟迟地传上,想来我的后臀已是红痕交错,鲜艳刺目。
  被如此惩罚,我却感到腿间的硬物渐渐抬头,顶到他膝盖,他定也感觉到了,仅用三根手指提着我的后领,便将我拎到冰冷的地上,我不知所措地伸手遮挡,却听他声音骤冷:“手拿开。”
  我虽爱慕他,却更怕他。
  只得认命地将手挪开,还将双膝分开让他看得更加清楚。
  感到自头顶笼下的灼热视线,我羞愧地垂首不敢看他的神情,在死一般的沉寂中,他漫不经心地以戒尺拨弄着那根东西,轻轻拍打茎身,被他随意亵玩,那硬物便越发挺立,甚至有晶莹的液体自孔眼渗出。
  他嗤笑道:“不能人事?”
  我不知该作何解释,紧攥着拳,即羞耻又畏惧,深深憎恶这不受掌控的欲/望。
  他又让我到榻上来,背对着他跪在温软的床榻上,微凉的指尖描摹着刚被惩罚过红肿发烫的红痕,有些疼,又有些痒,我有些怔愣,便感到那灵活的手指移至穴/口慢条斯理地揉弄着那圈软肉,身后听到他嘲讽地冷笑:“今夜便帮陛下治治这病。”
  他以两指插入我口中搅动,沾了些唾液刺入后/穴,挤按着肠壁内侧,我的下/身便渗出更多淫液,他看到后冷笑着抽出手指,换作自己滚烫粗壮的阳/具。
  刚进入身体的那刻我痛得眼前发花,但渐渐却被欲/望征服,压抑地低喘。这晚发生的一切都像做梦似的,我觉得我的意识早已脱离身体,飘至云端,恍恍惚惚看到自己的嘴唇在动,哀求他不要这样。
  看起来好似很痛苦,但胯下却翘起几乎贴到肚皮,我本能地想用手安抚那里。
  他见了便拾起手边的戒尺在我后臀狠狠抽了一下,冷声道手背到身后。
  我顿时清醒,不敢违背他的话。
  他让我乖乖夹紧,在我体内来回抽/插。他腰力极好,不知顶到哪处,酥麻的快感自尾椎传上,我顿时浑身瘫软,险些没能跪住。他似乎觉得我这反应很有趣,越发顶弄碾钻那处,没多久,我便浑身绷紧,大口喘息,竟被他生生插射。
  他将阳/具抽出,我以为结束了,他却将我翻过来,重新顶入再一轮抽/插,我不住地喘息,看到他冰冷深邃的眼睛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掌控着我的欲/望,无半分怜悯,顿觉意乱情迷,兴奋地连脚趾都蜷紧,这回泄得更快。
  那夜我已忘记泄了多少回,只记得他将我翻来覆去地操弄,直到最后已射不出东西,只流出稀薄浅黄的液体,他才冷笑着将精/液射到我的体内,而后看都不看我便离开了,似乎嫌弃至极。


  这件事后他心情好时偶尔会来玩弄我,有时会让我自己坐上去伺候他,有时会把我绑起来操弄,非把我逼得双目迷离开口求饶才罢休,大概是享受肆意亵玩皇帝的感觉。我惯来厌恶不受控制的情/欲,但将欲/望掌控到他手里时,却觉得没那么肮脏了。
  他没再逼迫我子嗣之事,为稳固朝政,陆续又往我后宫里塞了几个人,却又不许我见她们。
  后来我懂的事多了,能活动的范围也渐渐扩大,他又让我批阅奏折,而后他会检查一遍,若是让他不满意便会受罚。凡是他想让我做的事,我都会用心做,只希望他能高兴。
  同时这些年连年丰收,我外公封地已兵强马壮,派遣了安插在皇城内的宫女传信于我。我提笔欲回,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我对这江山并没兴趣,至于想要的……我脑中幻想着那张俊朗冷漠的脸,最后只回道先按兵不动。
  但我却再没见到过那个宫女。
  想来这宫中还是布满他的眼线,那几日我看他时心里莫名发虚,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恭敬。他也并未问过我,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第四章:

  鸟飞兔走,寒来暑往,我登基已有十载。
  某年春试我点了第三名探花作丞相,慢慢有了自己心腹,朝堂上也有了发言的底气。
  奸妃儿子被关在冷宫中,开始我也被关着,没法找他算账,即便能找我也未必揍得过他。后来我小有权力,却听闻那小孩早已发了场高烧病死,尸体被席子裹着草草埋了。
  但我已无暇理会,因为寒仲越来越少进宫找我,时常不来参朝,奏折也不再过目。若不是殷才之事,我已有两个月没能与他说上话了,正欲寻个理由与他搭话,不想又惹了他。
  我以为他会把我重新关回宫苑,管束我,强迫我,但他惩罚我过后却什么都没做。
  后虽来上朝,却并不发言,下朝后又匆匆离去,好似在刻意回避我。
  朝堂上,我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他,只以余光偷瞄。
  他在阶下有御赐座位,与我相隔很远,恪守君臣之礼,仅端坐着一言不发,便已不怒而威。我有些失神,想着明明他也曾重视过我,过去除夕庆典上,他也曾我与并肩而坐。
  思来想去,我觉得他可能还因那件事生气。
  起初并我不认为自己有何不对,但随着他日渐冷落,我已悔得肝肠寸断。
  这回退朝,他没像之前那般最先离去。我心中雀跃,亦没有离开,有满腹关切的话想对他说,想问他最近过得如何,想向他认错,求他正眼看我。
  但看到他的脸时却只觉得心跳加快,僵着说不出话,最终只是走到他面前低着头,漠然道:“请仲父责罚。”
  他见我站在面前,却并没起身,只抬眸盯着我看。听我说完,长眉微拧,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刀锋般的视线刮在我身上,好似任何想法都无影遁形,半晌,唇角挑起一抹自嘲的笑。
  “你又没错,为何罚你?”
  我越发惊慌,害怕他从此不再理我,慌张屈膝跪下。我觉得自己已在卑微地求他了,只要他原谅我,我愿把这江山拱手相让,愿拿一切来换,只求能留在他身边做个普通人。
  面上却无任何表情,只重复道:“请您责罚。”
  他顿了顿,垂眸俯瞰着我,漂亮的凤目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不知在想什么。
  我很少如此多话,但如今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怕他觉得我不够诚心甚至发誓道:“仲父,朕永远不会背叛您……”
  他却摆摆手让我别再说了,烦闷地起身离开。
  我不敢说话,讷讷地爬起来想跟上,可他手长脚长走得太快,我追到大殿门口仅握住一阵萧索的秋风,卷起枯叶飒飒作响,天边碧空如洗,云淡风轻,与皇城富丽堂皇的金瓦红墙交映。
  我出神地望着他挺拔的身姿,依旧是当年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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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的,好像彻底恨上了我。他恨我也是理所应当的,我害死他父亲,抢走他的江山,欺压他,强迫他主动伺候我,只要我不说停,他就不敢停。我越发欺负他,直到他叫到嗓音发哑,眼神变得茫然无助,彻底被情/欲征服,才罢休。
    这时候我便在想,你这么有骨气,有本事别硬啊。情爱滋生贪念。我一边强迫他,一边把他本该有的东西一件一件还给他,好像这样便能弥补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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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力滋生欲望。他有了自己的心腹,也与远在广陵的外公取得了联系,只是按兵不动。他还算有些自知之明,知道冲动的后果不过是从我手中变为另一个人手中的傀儡,更难挣脱。
    我希望他认清现实,这世上除了我根本没人在乎他怎么想,人人只想利用他。站在权力巅峰,还能得几分真心?这么想想,又有些悲凉。大概出于心虚,怕我看出他的心思,他开始主动找我说一些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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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聊的话,比如近来怎么样,吃饭了没。我不动声色地听着,心里只是冷笑,笑他无聊,也笑我自己,竟还认真听了。失控的次数多了,情绪如烈马脱缰,奔向悬崖,绝不回头。非要等到坠崖才后悔吗?还不离开,难道要等他杀我雪恨吗?临行前夜,我知道他来了,也知道他又走了,却怎么也猜不透他是来做什么的。他站了很久,连随身佩戴的玉佩掉了也没发觉,仓惶地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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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整夜,次日四更便等在城门外,心想他该学的都学会了,也有贤臣辅佐,没什么挂碍了。当时大雪纷飞,他看着我,似乎有话想说。仆从来催,我上马行了几步,回头望去,大片雪羽纷扬,舞若梨花,将他白净的小脸遮住,寒风一吹,露出那双清润,溢满水光的眼。依稀还是那个站在梨花树下的小小少年。我突然觉得当年不该把他拉到这个位置,让他学得三纲五常,让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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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来接力,wb没找到,找的青花鱼旧站的)周兵一败涂地,效忠先帝的臣子伏地痛哭,叛乱尚未停歇,山河破碎,太多的事要做。世上有人同阳光般耀眼刺目,也就有人同瀚海般包容万物。他与他弟弟就像太极的两种颜色,一动一静,至明与至暗。他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他的外公可以用他的身份大作文章,但他背负的预言也可拿来反击。我问他喜欢当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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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底明显露出自嘲的神色,我以为他会搬出长篇大论说服我,但他只是平静地道了句喜欢。 他很聪明,能完美地领会我的意思,举手投足都照我的心意行事,没有怨言,从不置疑,连神态都很少变化,犹如一个精致漂亮的傀儡娃娃,被权力的线操控着。登基大典当日,他换上朝服,佩了冕旖,稚气的脸,清冷的眼,也能显出几分天子威仪。他那时太过瘦弱,厚重的朝服便能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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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重的朝服便能压得他身型晃荡,但他稍稍停顿后,却如无事人般,不让人扶,一言不发地走到阶上接受众臣朝拜。那日,他的背后出现了罕见的日月同辉。他的出现安抚了旧臣。十二根彩玉串起的丝绳放出霞光,与日月争辉。他刚认字时简直是一场灾难,指着户部尚书的名字问我:王菜是谁?我:……是王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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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是大则?我:……是大坝。他:官鲜之马是什么马?我:……是害群之马!他被我冷嘲热讽后,只是抿唇不语,低头挨训,但在我将他扔给太傅教导时,忽得抬眸看了我一眼,淡漠的眼眸中怨气横生菱形的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敢说。我知道他是恨我的,只是更怕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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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渐渐长高,因衣食无忧,曾过分苍白的面容有了血色,透出原本的白净秀气,但性子仍沉静清冷,有时让人觉得他不像是个人,只是自另一个世界静静地望着世人。他喜欢坐在池边看水里的鱼,看青蛙和假山,残荷和枯叶。他其实最喜欢下棋,但是没人陪他下,只能看鱼。他喜欢吃同一种点心,喝同一种茶,每日五更起,三更就寝,五年来从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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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念书后,有很多自己的想法,都与先帝反着来。他反对大多酷刑,大概由于他的生母刘皇后正是受别刑后自尽的。他认为君王应宽容对待臣子,开言纳谏,不该像先帝那样因臣子上书劝谏而施以酷刑,以绝众口。多年后,他遇到了丞相。便常能见到他面色阴沉地争辩,他不爱说话,丞相伶牙俐齿,政见不合时,他说一句,能被顶十句,最后咬牙忍气默默作罢。但他当时只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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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我迟迟没给他扩充后宫,不因为何,只是不想而已。劝谏的折子堆满桌角,我思索很久,最终决定让他娶我亲族的女儿,这样即便留下子嗣,
    他却头次违抗了我的命令。我心里有些喜悦,找到他时,他依旧是那样沉默,紧抿着唇,抗拒的眼神,口是心非,我也不知自己是想听到什么回答,或者只是想揍这小子一顿。当看到那雪白的肉体布满红痕,如同一只熟透的水蜜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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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由将手抚过那高高肿起的痕迹,他剧烈挣扎,在我掌心战栗事情开始失控。他在我的身下辗转,细秀的眉痛苦地绞作一团,惯来平静的眼睛变得迷离失神,面色潮红,喘息连连,彻底撕去清冷淡漠的外皮。那时间,我感到混乱颠倒的世界霎时恢复原位。好像事情就该如此,本该如此。
    自那之后他温润平静的眼神就变了,常暗自阴恻恻地盯着我,冷箭般的视线,想吃了我似 游客2024-12-0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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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是大则?我:……是大坝。他:官鲜之马是什么马?我:……是害群之马!他被我冷嘲热讽后,只是抿唇不语,低头挨训,但在我将他扔给太傅教导时,忽得抬眸看了我一眼,淡漠的眼眸中怨气横生菱形的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敢说。我知道他是恨我的,只是更怕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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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渐渐长高,因衣食无忧,曾过分苍白的面容有了血色,透出原本的白净秀气,但性子仍沉静清冷,有时让人觉得他不像是个人,只是自另一个世界静静地望着世人。他喜欢坐在池边看水里的鱼,看青蛙和假山,残荷和枯叶。他其实最喜欢下棋,但是没人陪他下,只能看鱼。他喜欢吃同一种点心,喝同一种茶,每日五更起,三更就寝,五年来从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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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念书后,有很多自己的想法,都与先帝反着来。他反对大多酷刑,大概由于他的生母刘皇后正是受别刑后自尽的。他认为君王应宽容对待臣子,开言纳谏,不该像先帝那样因臣子上书劝谏而施以酷刑,以绝众口。多年后,他遇到了丞相。便常能见到他面色阴沉地争辩,他不爱说话,丞相伶牙俐齿,政见不合时,他说一句,能被顶十句,最后咬牙忍气默默作罢。但他当时只有十七 游客2024-12-07回复
  • (我来接力,wb没找到,找的青花鱼旧站的)周兵一败涂地,效忠先帝的臣子伏地痛哭,叛乱尚未停歇,山河破碎,太多的事要做。世上有人同阳光般耀眼刺目,也就有人同瀚海般包容万物。他与他弟弟就像太极的两种颜色,一动一静,至明与至暗。他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他的外公可以用他的身份大作文章,但他背负的预言也可拿来反击。我问他喜欢当皇帝吗?
    游客 的原帖:
    他眼底明显露出自嘲的神色,我以为他会搬出长篇大论说服我,但他只是平静地道了句喜欢。 他很聪明,能完美地领会我的意思,举手投足都照我的心意行事,没有怨言,从不置疑,连神态都很少变化,犹如一个精致漂亮的傀儡娃娃,被权力的线操控着。登基大典当日,他换上朝服,佩了冕旖,稚气的脸,清冷的眼,也能显出几分天子威仪。他那时太过瘦弱,厚重的朝服便能压得
    游客 的原帖:
    厚重的朝服便能压得他身型晃荡,但他稍稍停顿后,却如无事人般,不让人扶,一言不发地走到阶上接受众臣朝拜。那日,他的背后出现了罕见的日月同辉。他的出现安抚了旧臣。十二根彩玉串起的丝绳放出霞光,与日月争辉。他刚认字时简直是一场灾难,指着户部尚书的名字问我:王菜是谁?我:……是王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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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是大则?我:……是大坝。他:官鲜之马是什么马?我:……是害群之马!他被我冷嘲热讽后,只是抿唇不语,低头挨训,但在我将他扔给太傅教导时,忽得抬眸看了我一眼,淡漠的眼眸中怨气横生菱形的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敢说。我知道他是恨我的,只是更怕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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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渐渐长高,因衣食无忧,曾过分苍白的面容有了血色,透出原本的白净秀气,但性子仍沉静清冷,有时让人觉得他不像是个人,只是自另一个世界静静地望着世人。他喜欢坐在池边看水里的鱼,看青蛙和假山,残荷和枯叶。他其实最喜欢下棋,但是没人陪他下,只能看鱼。他喜欢吃同一种点心,喝同一种茶,每日五更起,三更就寝,五年来从没变过。 游客2024-12-07回复
  • (我来接力,wb没找到,找的青花鱼旧站的)周兵一败涂地,效忠先帝的臣子伏地痛哭,叛乱尚未停歇,山河破碎,太多的事要做。世上有人同阳光般耀眼刺目,也就有人同瀚海般包容万物。他与他弟弟就像太极的两种颜色,一动一静,至明与至暗。他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他的外公可以用他的身份大作文章,但他背负的预言也可拿来反击。我问他喜欢当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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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底明显露出自嘲的神色,我以为他会搬出长篇大论说服我,但他只是平静地道了句喜欢。 他很聪明,能完美地领会我的意思,举手投足都照我的心意行事,没有怨言,从不置疑,连神态都很少变化,犹如一个精致漂亮的傀儡娃娃,被权力的线操控着。登基大典当日,他换上朝服,佩了冕旖,稚气的脸,清冷的眼,也能显出几分天子威仪。他那时太过瘦弱,厚重的朝服便能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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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重的朝服便能压得他身型晃荡,但他稍稍停顿后,却如无事人般,不让人扶,一言不发地走到阶上接受众臣朝拜。那日,他的背后出现了罕见的日月同辉。他的出现安抚了旧臣。十二根彩玉串起的丝绳放出霞光,与日月争辉。他刚认字时简直是一场灾难,指着户部尚书的名字问我:王菜是谁?我:……是王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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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是大则?我:……是大坝。他:官鲜之马是什么马?我:……是害群之马!他被我冷嘲热讽后,只是抿唇不语,低头挨训,但在我将他扔给太傅教导时,忽得抬眸看了我一眼,淡漠的眼眸中怨气横生菱形的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敢说。我知道他是恨我的,只是更怕我而已。 游客2024-12-0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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