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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三弄撞四下(8)

作者:魏丛良 时间:2019-07-05 19:51 标签:甜宠 架空 荒野异族

  周镶撩起赵不息一缕长发,卷在指间,他低声道:“你怎能什么都不说便偷出皇城,赵盼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不见了,都快吓死了,心都要停了。”
  周镶说辞浮夸到了极点,赵不息听着脸微微发烫。他仰起头,周镶低头看他,赵不息伸手去碰了碰周镶的脸颊,他说:“胖了,你比我走之前丰腴了许多。”
  周镶一愣,嘴边笑容凝滞,他有些气恼看着赵不息,“你就不能说些好的吗?”
  赵不息笑了,这应该是他这段时间内笑得最轻松的一次,他摇着头道:“就不让你得逞。”
  赵不息说着要起身,却又被周镶狠狠抱住,他的身体僵着。周镶的呼吸滚热,喷洒在赵不息颈间,他打了个哆嗦,只听周镶带着哽咽,像是真的怕极了,他长长叹了口气,低声道:“我是真的怕,赵盼你若是有个凶多吉少,我该怎么办?”
  “我不是没事吗?”赵不息心口发疼,他离开皇城出去寻找赵之烽时,谁都没有去想,他不知道周镶原来是这么担心他。赵不息觉得苦涩,他轻轻推开周镶,直起身,目光汇聚在周镶的脸上。
  平素看似对谁都不在意,只知逍遥的太子竟然是落泪了,赵不息神色慌张,伸手去碰周镶的脸,却被周镶一把攥住了手腕。
  马车内逼仄摇晃,空气好似都不流转的,气息凝聚在肺里闷得慌。周镶喊了声小盼,声音很低很低,赵不息困惑地看着他,等着他下一句。
  周镶嘴唇微动,他刚说出一个“我”字,马车突然停下,两人栽倒在一起。下一刻,马车帘子被撩开,就见赵之烽站在那一侧车门外,目光掠过周镶看着赵不息,他伸出手对弟弟道:“小盼,和我回家。”
  赵不息眸色亮了起来,眉间舒展脸上都是笑,他起身拉开周镶的手,朝他哥哥扑过去。
  太子看着那赵不息毫不留恋的背影,顿了顿,扯开嘴角低着头笑了。赵之烽揽过赵不息的肩膀,他对周镶道:“谢太子解围。”
  周镶脸上的笑尚在,他垂眸,神色收敛,懒洋洋地靠了回去,随意摆手道:“不用。”
  他似累了,不再想说话,目光流转在赵不息身上又都尽数收回。
  车帘子重新掩上,太子靠坐在昏暗马车内,靠在侧边,透过小窗缝隙看着赵不息脸上的笑。
  赵之烽轻轻揉过赵不息的发边,赵不息几乎是靠在他哥哥怀里,太子只看了一眼,便掩上了窗。


第19章
  赵侯府内,赵之烽的马停在门前,赵不息背靠在赵之烽怀中,仰起头看着牌匾,心里泛出酸楚。他这一遭终究是不容易的,哥哥生死未卜时他度日如年,每日都在煎熬在思念。而如今终于是回了家,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和赵之烽相处。
  就如剑客所说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撒的谎不知多久才会被揭穿,当哥哥知道他早已非人又会如何?是否也会像砍了父亲的头颅一般,去除隐患把他了结掉。
  “你在想什么?”赵之烽的手指轻蹭过赵不息的脸颊,赵不息摇了摇头。
  赵之烽从后搂紧了弟弟,长长叹了一口气,而后松开翻身下马,张开手,赵不息跳进他的怀里,像是从前被他抱下了马。侯府内下人都站在门口迎接,赵之烽不在意这些排面,摆了摆手让人都散了。
  管家早已备好了热水,赵不息一听有水洗澡了,脸上一喜。这些日子他过得艰苦,一路都是奔波跋涉,连好好洗个澡都没有,如今回到了皇城能踏踏实实洗个澡,竟让他开心的都掉泪珠子了。
  赵之烽揩去他眼角边的眼泪,捏起他的下巴,嘴边噙着笑,“怎么这也哭?”
  “太高兴了。”赵不息咬了一下唇,看着他哥哥,“我整日都想着你能回来,如今你真的回来了,像是在做梦一样。”
  “小傻瓜。”赵之烽低下头吻住赵不息的唇,他的鼻息逐渐火热,手褪去那层衣衫,两人落入浴池里。赵不息能感觉到些许温热,没有什么不适,他仰起头,深深地呼吸,压抑着体内流窜的异样。
  赵之烽身上有不少疤,整个后背几乎没有完整的地方,赵不息趴在他背上,替他揉着有些僵硬的脖子。他想把哥哥抱住,双手用力地张开,赵不息闭上眼,脸颊贴在赵之烽的肩胛骨上,低声道:“哥哥,以后由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赵之烽笑了,笑声低沉从胸腔里传出,震入赵不息的心里,他听赵之烽说道:“小盼,哥哥不要你来保护我,只要有我在的一日,就不会让你受伤。”
  赵不息心里头酸酸甜甜的,可又想到了现实,便实在是高兴不起来。赵之烽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把他翻过来,赵不息低下头悄悄掉了颗眼泪。
  就在池子里,赵之烽把赵不息捞在身上狠狠操着,他是言行不一,说话总比行动温柔,动起来时就发狠了干。赵不息的大腿敞开,都来不及合上,柔软殷红的穴口被撑开,他哭了出来,呜咽着喊着不要了。
  赵之烽没有停下,而是猛地抱起赵不息到了软塌上,拉开赵不息的腿深入。
  皇城的冬似乎要比外头更冷,谢郴剑一直都在外漂泊,他常听旁人说皇城是如今天下权贵的地盘,那是最安全的地方,在里面的人无需担忧城外的事。
  可他们知不知道这地方看着比外头更冷更无情,剑客站在屋檐之上,一步、两步、三步随后轻轻坐下。
  那是侯府的屋檐,他无声无息而来,靠在一处棱角之上,看着乌云密布的天。
  他并未听赵不息的话去客栈等,而是一路跟在那马车后。看着赵不息进去,又看着赵不息被他哥哥接走,而后进府。
  他在这里等了很久很久,他想多看赵不息一眼,那种追随那种期盼的心让他倍加难受。
  他和他的哥哥……
  剑客捂着心口,身体一寸寸蜷缩。
  水汽氤氲,浴池旁的软塌之上,赵不息的黑发披散,一缕头发被赵之烽撩起。他叫着哥哥,赵之烽吻他后背,进入时赵不息岔开双腿,脊椎哆嗦。
  突然他猛地一震,赵之烽以为他是要泄了,便加快了速度。赵不息的脸压在绢丝上,他咬着自己手臂,试图捂住自己溢出来得到呻吟声。
  他……他听到了谢郴剑的声音。
  那个剑客问他,此刻在做什么?


第20章
  赵之烽的手覆在赵不息腰侧,两侧的胯骨嵌入掌心,瘦得可怜。赵之烽皱眉,低声道:“小盼以后多吃些。”
  赵不息无助点头,他双膝跪在塌上,腰塌下去了又被捞起来,赵之烽同他说话,他胡乱应着,实则什么都不知道了。
  谢郴剑还在问他,赵不息大喘着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在心中默念,我在沐浴。
  沐浴?
  剑客重复着那两字,赵不息屏息等着他的下文。
  可便在此刻,他的手臂却被赵之烽拽起,身体颠倒,后背被紧紧搂住,后颈枕着赵之烽的手臂,他的下巴被抬起,被迫仰起头来。
  赵之烽捋开乱发,问他,“在想什么?”
  赵不息神色微怔,他摇着头,赵之烽不信,捧着他的脸颊吻他。那吻从来不是温柔缱绻,而是霸道带着独占一切的侵略。
  赵不息从少年时便成了他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只会是他的。
  他不管旁人如何觊觎,他都不会放手。
  深冬的长夜竟然飘起了小雪,谢郴剑站在屋檐上像是不会动了,他等着赵不息的回应,等了一夜也未等到。
  赵之烽醒来后便在院子里练枪,赵不息闭着眼在床上等了会儿才慢慢装出转醒的模样。下人过来伺候,堪堪碰到赵不息时被他躲开了。
  “我自己来就好。”
  赵不息摆手,拉开被子下床。宽大的月牙色衣袍空荡荡,从衣袖中伸出来的手苍白,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甲盖上竟然不知何时浮现出淡淡青色纹理。
  他匆匆一瞥便急用袖子遮住,握紧拳头,指甲用力嵌入掌心。
  赵之烽在外活动了一番,额面上沁着汗,身上冒着热气进来,他见赵不息起来了,便道:“怎么就你一人?”
  “我自己来就行。”
  赵不息换上衣服,低头系上束带,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赵之烽,身体的变化但他不得不谨慎起来,好在赵之烽也有事。他刚回来,便被皇帝传召,用过早膳就要进宫面圣。
  赵不息没什么胃口,他用筷子搅着碗里的小米粥,在心中轻念,谢郴剑你在吗?
  赵之烽看了他一眼,给他夹了一筷子小菜。
  赵不息吃了一口粥,就听谢郴剑的声音,何事?
  赵不息心中焦虑,他捏紧了汤勺,低下头,在赵之烽的目光下,与心中的谢郴剑私语,我想见你。
  ………
  赵之烽进宫面圣,皇帝自他们在平南没了消息后就生了一场大病,如今赵之烽回来了,他才稍显好一些。皇帝同赵之烽说了几句,唉声叹气又谈起他去平南前许下的婚约。
  赵之烽神色无异,低声道:“陛下,微臣要为父亲守孝三年,怕是要耽误了……”
  话还未说完,皇帝打断他,“无碍,朕已与邕王谈过了,他们听你从平南回来了都很欣喜,邕王之女更是说愿意为你等上三年。”
  赵之烽微微皱眉,早在去平南前他便被许下了这门亲事。当日出征在即,赵之烽本想着回来再说,却未想到这一行凶多吉少。
  皇帝是看着赵之烽长大的,待他如亲子,他对赵之烽道:“你身上有自己的责任,小盼身体不好,如今侯府上下都要你来照看,与邕王府结亲是好事。”
  暮色四合,天边苍云晚霞,赵之烽从宫门侧门出来,小厮在外等候,把他的马给牵了过来。赵之烽一跃上马,眉间浮着浅川,他骑马回府,到了门前,就见管家站在门口张望,面色焦虑紧张。
  马蹄轻踩着地,赵之烽从马上下来,他走到管家跟前,“何事这么慌张?”
  管家抬头看他,神色一顿便道:“小公子他不见了。”
  赵之烽脸色一变,又听管家说:“是早上就出去了,说是去买两本书,下人也跟了两个,可溜了一圈人就跟丢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赵之烽沉声问:“除去买书,他还做了什么?”
  “一直跟着的下人说,小公子还去客栈见了个人,白色衣服,手边有剑,像是个剑客。”
  天边霞光万道,赵之烽却似生在阴影中,一向疏朗的脸上不见笑意,温和谦逊不复存在,他神色阴沉,从喉咙里挤出四个字,“无他山庄。”


第21章
  暮色四合,谢郴剑送赵不息回府。
  走到侯府门前,赵不息停下脚步,谢郴剑站在他身后,赵不息转过身犹豫了一番,小声道:“还是不走正门了,从后面小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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