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cp男主表示不约[快穿] 三(226)
但逄威也没了那种想要让那纨绔再也抬不起头的想法,而是产生了要不自己亲手送那人入土的念头。
事一:强抢卖艺女子,后发现女子的秀才弟弟准备上告时更是派人将其打死。
事二:为扩建别院,强占农田,佃户赵大山反抗后被纨绔的家丁殴打至重伤,逄威调查到这的时候,赵大山就只剩一口气了。
大夫说再晚两天,也就是一卷草席裹尸的事。
逄威调查到这些的时候,一度怀疑起自己三天前是不是疯了。
不然他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这样的烂人背后算计俞君,却不去阻止。
是因为事情同样牵扯到了祝奚清吗?
可就是因为牵扯到了他,他这个做师父的才更应该认真才对。
当年徒儿对他行拜师大礼时,那位丞相可是在一旁观礼过的。
这是正儿八经地把他当成了师长,是等同父亲的长辈,逄威也从未怀疑过徒儿将来不会给自己养老。
这么亲密的关系,又怎么可能会不尊重徒儿的意见。
俞君再好,能好的过解除他徒弟受各方影响,始终不入仕途,难以展现才华的困局吗?
一动脑子,逄威脑海里那种想要杀人的念头就更凝实了。
那位纨绔就是第一个被开刀的人。
祝奚清得知消息时,正在书房中练字。
他停下笔,看向九生:“师父没忘记掩饰身份吧?”
九生重重点头。
逄威把自己伪装的亲爹都认不出来,才去想办法拐着弯地弄死了那个纨绔。
这会正在往丞相府赶回。
走在街上,他还不忘买了些徒儿爱吃的糕点,又笑眯眯地和几个熟人打了招呼,半点不像是刚杀完人的样子。
不过进了府邸,找到祝奚清,并将手中糕点放在桌上,逄威才略显情绪紧绷地说:“我这样做会不会打乱你的计划?”
祝奚清回他:“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计划?”
逄威愣了一下,“你不是想让那个小姑娘自己报仇吗?”
逄威查情报的时候,当然也问了自己人,九生在得到允许后,把当天发生的所有事都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他。
祝奚清的态度明显是希望那小姑娘自己自立起来,报复回去,免得显得软绵绵的,看着像是谁都能上来踩两脚。
祝奚清也没否认,只是说:“子不教父之过,当事人已经死了,自然也不会对那姑娘报复他父亲有意见。”
逄威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晌后才憋出一句,“……子不教父之过,还能这么用?”
那不然还能怎么用。
祝奚清坐在书桌前,心平气和道:“你就非得让我直说,较之那姑娘的想法,我定然更在乎自己人的想法这种话吗?”
逄威和祝奚清对视了一眼后,很快错开目光,随后单手捂住了脸。
他感觉有点羞耻,但掌心里的嘴却不受控制地咧开了。
祝奚清放任他高兴了几秒才说:“那纨绔的尸体你怎么处理的?”
逄威咳嗽一声,回归正题,“我将那纨绔随身带的财物带去黑市换成碎银,一分为三,两份给了那被强抢的姑娘,另一份给了赵大山。”
“之后扒光尸体衣物,给人扔回他家了,一并扔回去的还有那纨绔害死秀才的证据。”
“可怜那秀才已经没了……”逄威语气遗憾。
逄威说完后又接着追问祝奚清,“早年我入丞相府时,你爹就说过,只要我入府成了你的师父,自此以后江湖一切都和我不相干,而我也不得使江湖人的手段。”
“这事你准备怎么交代?”
祝奚清笑了一声,“今早我爹上朝之前,我就已经说了所有。”
他不忘强调:“是所有。”
逄威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有点发绿,他知道祝奚清说的所有是什么意思,这包括祝奚清已经猜到他会动手杀人的事。
兴许九生在他调查的时候,就已经把那纨绔做过的恶事送到了丞相的桌案上。
逄威甚至都能猜到今日早朝会发生什么。
无外乎丞相一系的官员对那纨绔的父亲进行弹劾,而那姑娘的父亲也肯定不会吝啬于落井下石,除此之外还有翰林院的张编修……
那位纨绔的父亲完了。
事实也是。
纨绔父亲回到家后,刚准备拿着家法鞭子对儿子大抽一顿,就先看见了赤条条,身上还有许多撕咬痕迹的尸体。
那并不是野狗撕的,逄威觉得做人不能太恶毒,让野狗做这种事实在造孽,所以他是用了打磨成狗牙的铁器自己手动弄出来的痕迹。
但纨绔父亲不知道,回到家后,看见那幅画面,直接被气晕了过去,被下仆掐人中掐的都出血了,才给唤醒。
后面还吐了老大一口血。
遂又发现秀才死亡证据的纨绔父亲,更是抖着手,指着天空,气的嘴都歪了。
最后不得不捏着鼻子说自己儿子畏罪自杀,恳求皇上谅解。
皇上谅解不了一点。
早朝时还只是对这位父亲作出些许处罚,可得知其子畏罪自杀后,那皇帝的脑回路一瞬间就拐到,这畏罪自杀究竟是其子真正畏罪自杀,还是其父大义灭亲,断尾求生?
虽然皇帝也知道不可能,如今本国就算不是如日中天,也是蒸蒸日上的状态,中央高度集权,皇帝对京城的掌控力也是很高的。
这是事实,但并不妨碍皇帝因自己瞬间产生的猜测而迁怒,尤其是没过多久,秀才姐姐便滚过钉板,告了御状。
那鲜血淋漓的样子,引得整个京城议论纷纷。
皇帝后面更是亲自看了那已故秀才考取功名时的八股文。
心中笃定,这位秀才将来再入考场,秋闱中举,不在话下。
脑中一算年纪,届时那秀才正值壮年,是最佳拼搏年纪。
虽说那秀才不是顶尖人才,但将来少说也能做个知县。
做出实绩,向上再走一走也不是不可能。
再看着纨绔父亲,不仅教子无方,朝中大臣刚参了他一本,只说了些浮于表面的事,其子就在下朝后畏罪自杀……
肯定还有没被调查出来的恶事,或者干脆就是这官员自己也做过不当行为。
皇帝亲自派人下场查,结果可想而知。
收受贿赂的证据一出,那纨绔一大家子当天就被判了流放三千里,其父判了弃市,即公开斩首。
逄威知道这事时,已经担惊受怕了好几个时辰。
丞相下朝后第一时间去了书房,并没有派近身伺候的人来请逄威。
可他偏偏又已经从祝奚清口中得知丞相知道了一切。
此前祝奚清悬在他头上的刀,不仅没消失,还多了一把看起来更大威力更狠的。
逄威可没那胆子想什么债多了不愁。
他对祝奚清见死不救在先,后又违背约定,在这京城亲自动手杀了人……
桩桩件件,逄威自己都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后头在逄威得知那个纨绔父亲的遭遇前,还冲祝奚清说:“我可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真正看不见明天太阳的纨绔父亲:呵,你让我感到恶心!
之后逄威就被丞相的人给请走了。
后面的处罚是什么,祝奚清也不清楚具体,只知道逄威自那以后,再也没喝过酒。
祝奚清偶尔兴致来了,月下对酌时,冲逄威举杯,逄威馋得直咽口水,但也没拿起酒盅。
祝奚清只好笑纳了丞相府之前给逄威准备的各种陈酿。
秋日对月自斟自酌,冬日温酒暖身,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底。
剧情里年底也有一件事。
即他国来使事件。
故事里的着墨点没在冬季为何会有使臣前来,而是专注于女主被使臣里的重要人物看上,进而体现出,明明男女主之间还没有什么感情,男主却已经对女主有占有欲的霸道表现……
……冬天确实适合吃点醇厚暖身的食物,但并不适合喝油。
祝奚清在丞相说完,皇帝特批,允许他也跟着一同参加宫宴后,由衷地问道:“我能告病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