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cp男主表示不约[快穿] 三(174)
见美人垂泪,问及原因,便听其谈及心向自由。
但……
“本少爷看起来很像是能给你自由的人吗?”
花魁愣住了。
她有些急,都忘记了那好似珍珠般流淌于面上的泪滴,急急忙忙的说道:“奴并未奢求。”
祝奚清却出乎意料的说出,“我当然不像,因为我就是!”
“去叫老鸨来。”
花魁一双红眼睛迷迷糊糊。
还是身旁伺候的婢子反应更快一些,去喊人了。
老鸨一脸陪笑的走进来,“祝少爷难不成是想为花月赎身?”
“没有‘难不成’。”
老鸨笑脸一僵,对这种故作成熟的小屁孩无可奈何。
但……
谁让这位少爷缺啥都不缺钱呢。
“花月的身契确实在我手里,但祝少爷您也知道,花月是我花月楼里继承了楼名的花魁,最为顶尖,想要为她赎身的银子,可不是一千两或两千两银子那么简单的。”
“你直说要多少就行。”
“一万两千两!”
“行,少爷我付了。”
老鸨脸上的喜色顿时透露了出来。
唯有一侧明明被赎身,即将拥有自由的花月,保持着满脸茫然的模样。
祝奚清却是在旁边的欠条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花月我就带走了,稍后你叫人去镇国公府支银子就是。”
只是……
等他路过先前去喊老鸨的婢子时,复又开口:“一般人轻易可拿不出一万两千两银子,爷都花了这么多钱,你附个赠品也不算过分吧?”
老鸨笑容小了些,但仍然客气,“您也是想……?”
“把这丫鬟的身契一并给我吧。”
老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想还价呢,原来只是带走一个没什么用的丫头。
老鸨果断交出第二份身契。
祝奚清也觉得逛够了……主要是赌坊那边估计已经找上了镇国公府的大门。
他要是撤退太晚,被镇国公府的人逮住,就算不会被怎么样,那群人也会为了维持开国元勋的排面,对他加以限制……
还是回国子监吧。
镇国公府将国子监视作能管控他的地方,那他也完全可以将国子监视作抵抗镇国公府的地方。
祝奚清摇晃着“慈悲”折扇,带着花月和那个婢子去了一处他名下的别院。
留下一句“你们就且在这好好过日子”,扭脸就直奔国子监大……哦,小门。
徒留花月和婢子章儿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章儿拿着自己的身契,壮着胆子说:“小姐,眼下我们的身契都已经到手,不如连夜离开华都……天下之大,哪里都去得。”
原本还在愣神的花月,很快就在这番充满了希望意味的话中回过神来。
“不可。”花月摇头。
章儿不解,语气有些激动:“为何不可?”
花月向她解释,“那位祝少爷是镇国公府独子,虽然年少,但也不是我们两个能欺骗坑害的对象。”
“而且就算我们两个逃了,也无法真的隐姓埋名在外头过一辈子,就且说路引,你有这东西吗?”
“就算有,也就算真的逃走,可生活的基础柴米油盐这些,却很是不便了。粮食倒是可以通过乡间买卖得来,可盐这东西,去铺子里买的时候,也是要拿着户籍的。”
“我们根本离不了这儿。”花月冷静的解释。
“可那位祝少爷的名声那样坏……”章儿忧心忡忡。
“听说他害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男男女女都有,要是买我们回来,便是想要折磨我们……”
花月再次摇头:“不会的。”
“你仔细想想,方才还在楼里的时候,那位少爷准备带着我离开,却又路过你身边时的表态。”
章儿沮丧道:“奴婢一直低着头。没看见。”
花月:“……可我看见了。”
“那位祝少爷路过你的时候,原本是没打算带你一起走的,是在看了你一眼过后才坐下带你一并离开的决定。”
“我并不清楚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也许是怜悯,也许是觉得我的身边仍然需要一个人伺候,也有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但他的眼神里确实是没有任何恶意,并且也真的将你从花月楼里带了出来。”
“要我说,他或许只是单纯的,看见了我和你,看见了我们,然后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将我们带离了那片地狱。”
章儿不敢相信这种解读,但她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释理由。
内心深处对事实的认知让章儿明白,在花月楼那种看女子容貌的地方,她不值一钱。
就算真要人伺候花月,也可以重新再去找人牙子购买。
十两银子就足够买来章儿这般十三四岁的小丫头。
再就是祝少爷方才离开时的急匆匆的模样……
如此紧急,如非有意,何必和那老鸨多嘴讨一个婢女。
除了那世人眼中的纨绔子心善,章儿想不到对方带自己一并离开的理由。
尽管不敢相信,但花月与章儿两人也都觉得,祝奚清并不简单。
.
祝奚清回了国子监。
他演纨绔演的有多顺畅,被演的家人就有多爆炸。
下朝后收到账单的镇国公暴跳如雷。
“那臭小子不是在国子监吗?怎么还能出来鬼混!”
可认真看去,中年男子眼底深处却有喜意。
就该这样。
就该闹的人人都知道,镇国公府继承人无能无德。
只有这样,皇帝才不会忌惮。
当世人默认镇国公府后继无人,就连皇帝也觉得,镇国公万万不会图谋些什么,毕竟那个纨绔子光是教养起来就足够麻烦了时……
谁又能发现,镇国公府所图的是叫大晟改姓。
第392章 国子监纨绔(4)
江琛正在搞事。
重生并得知自己所处的时间线后,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去找祝奚清,现在人也找到了,也见到了,发现祝奚清一如既往的鲜活后,他心里原本一些空洞的地方就被填满了。
以及,他来到国子监后才发现,待在这里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尽管能近距离看着祝奚清,但却没有办法给祝奚清提供实际帮助。
这么待在国子监就是浪费时间,甚至江琛也不能保证,自己永远都不会对祝奚清的生活过多插手。
而一旦插手,也许命运就会产生偏差……
果然,他还是要去更大的天地,有一番作为才行。
江琛捏了捏拳头,给自己定下了拼命向上爬的目标。
同时,他也开始思考,有没有其他的同行者,好提前结伴而行。
但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他自己给忽视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重生,想也知道不可能。
同行者之所以能同行,便是恰好走上了同一段路。
现在时间提前了,却不见得还能那样。
江琛有了目标也做好了决断,临行之前,便决定向祝奚清道别。
尽管这一切对于祝奚清来说都很莫名其妙。
“这位并不熟悉的夫子又想搞些什么?”祝奚清心想。
只有江琛深陷某种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的氛围,用一脸沉重的表情冲祝奚清说:“现在的我,一定会比那时的我更有用。”
“什么有用没用的?”祝奚清一脸迷惑。
江琛走了。
待在国子监里的祝奚清,则是按部就班的过日子。
等终于到了休息日,祝奚清也不得不回去面对那些个,一天天的好似和空气在斗智斗勇的镇国公府众人。
回去以后,便宜爹果然对他先前打欠条赎花魁的行为破口大骂。
骂着骂着就试图往祝奚清身上甩锅。
直言:“家门不幸,祝家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废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