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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上瘾了?(95)

作者:柴鸡蛋 时间:2017-10-31 22:59 标签:强强  欢脱  高干  

  “放心吧,这事我肯定忘不了。”
  “差不多就这些了……”白洛因用笔帽戳了一下顾海的鼻头,“会场布置的事,等我参观完场地再讨论。”
  顾海点点头,眼中星星点点布满了淫光。
  “那咱们该办正事了吧?”
  “正事?”白洛因纳闷,“咱还有什么正事没办么?”
  顾海一见白洛因忘了,发狠地将白洛因按到自个胯下。
  “别闹,别闹。”白洛因使劲挣脱,“一会儿还得去我爸妈那呢……唔……”嘴被封满了。
  白汉旗和邹婶正在家倒腾衣服呢,柜子里所有的衣服都拿出来了,可真到了重要的场合,唯独少了那么一件合适的衣服。
  “不行啊……”邹婶对着镜子摇了摇头,“我这件衣服是不是太素了?”
  白汉旗拿着一根半米长的黄瓜,在旁边嘎嘣嘎嘣咬得正带劲,压根没听到邹婶在说什么。
  “老白啊!问你话呢!”邹婶又重复了一遍。
  白汉旗依旧无动于衷。
  邹婶大步走过去,一把将白汉旗手里的黄瓜打落在地,怒道:“每次和你说话都听不见!耳朵安在你脑袋上就是糟践,揪下来得了!”
  白汉旗嘿嘿笑了两声,“要是能揪下来,我早就揪下来了!”
  邹婶给气得不善,衣服本来就瘦,这么一喘粗气,肚子上的扣子绷开了两个。邹婶脸一窘,赶紧回卧室找别的衣服,心里碎碎念叨:不得了了,幸好在家先试了一下,要是婚礼上出现这种事,那可真是够丢人的。
  换好了衣服回来,看到白汉旗又把那根黄瓜捡起来吃了。
  当即黑脸,“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掉到地上的东西就别吃了,儿子给你打那么多钱,留着不花干嘛啊?”
  “钱再多也不能糟践啊!咱家的地板不是天天擦么?”
  白汉旗是从苦日子过来的,一向倡导勤俭节约,他要是知道顾海为了向他儿子求婚,砸了那么多钱进去,肯定得当场否决这门婚事。
  俩人正呛呛着,白洛因和顾海推门进来了。
  “怎么说得这么热闹?”顾海笑着和老两口寒暄,“我在楼道就听见您们俩人的声音了。”
  白汉旗向顾海诉苦,“我把掉在地上的黄瓜捡起来吃了,你婶儿就骂我。”
  顾海总算知道白洛因这不讲卫生的作风是从哪遗传来的了,不过事情发生在老丈人身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要地板干净,捡起来吃也没啥,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么!”
  白洛因在旁边捅了顾海一下,压低声音警告道,“下次我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吃了,你不许再骂我了!”
  “你不行!”顾海立马换了一个语气,“你敢捡一个试试!”
  事儿妈……白洛因心里回敬了一句。
  第二卷:烈焰浓情 100老白偷听墙根。
  顾海从包里拿出两套衣服,一套递给邹婶,一套递给白汉旗,朗声说道:“这是我俩找人专门给您们订做的衣服,可以在出席婚礼的时候穿,您试试合适不?”
  邹婶面露喜色,“哎呀,还是孩子知道疼人啊!我正发愁没一件衣服穿得出去呢!”
  白洛因又把另一个手提袋递给邹婶,“这里还有首饰,您看看喜欢么!”
  邹婶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你瞧瞧,又让你们破费了。”
  说罢,迫不及待地回房间去换。
  白汉旗哼笑着说了句,“岁数越大还越臭美了。”
  白洛因瞧着白汉旗这一身几十年不变的组合,跨梁背心,大裤衩,塔拉板儿……忍不住说道:“爸,您也把新衣服换上试试吧,不合适我们再去改。”
  白洛因摆摆手,“不试了,怪热的。”
  “热怎么不开空调啊?”
  顾海这么一提醒,白洛因才注意到屋子里的温度,刚进门的时候以为是走楼梯走得出汗,这会儿才发现屋子里真的很热。
  白汉旗旁边有一把蒲扇,他是宁肯自个动手,也不乐意费那几度电。
  顾海突然间很惭愧。
  “行了,爸,我陪你进屋试试衣服吧。”白洛因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进了卧室之后,白洛因帮白汉旗把新鞋换上,又给他拽拽裤子,最后帮他细致地扎好腰带。白汉旗垂目看着白洛因,爱怜的用手去抚他的头发。
  “儿子,爸问你,你俩是谁娶谁啊?”
  白洛因帮白汉旗系鞋带,头也不抬地说:“我俩不分嫁娶,就是身份平等地结婚。”
  “就该这样,咱不比人家差,在婚姻这方面不能让,这是一辈子的事。爸虽然平时总向着大海,可真到了紧要关头,爸的心还是跟你拴在一起的。你们的日子还很长,记住爸的话,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个。”
  白洛因点点头,“您放心吧,我会把您这辈子受的气全都补回来的。”
  白汉旗哈哈大笑。
  顾海刚才出去了一趟,这会儿都回来了,那爷俩儿还闷在屋里没出来!说什么悄悄话呢?顾海的头探了过去。
  “爸,顾海来了,咱出去吧。”
  白洛因扭头要走,白汉旗突然又拽住了他,偷偷摸摸问:“你在那方面没吃亏吧?”
  白洛因自然知道白汉旗所谓的那方面是哪方面,心里一紧,当即摇摇头。
  白汉旗笑了笑,充满自信的眼神看着白洛因,不愧是我儿子。
  “记住,这方面绝对不能吃亏。”
  白洛因觉得自个愧对白汉旗的自信。
  在邹婶的盛情邀请下,俩人决定晚饭就在家里吃了,顾海主动要求去买菜,白洛因和他一起下了楼。
  俩人刚走没一会儿,白汉旗就朝邹婶说:“先把空调关上,等孩子回来再开。”
  砰砰砰……
  “有人敲门,我去开。”
  白汉旗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是物业公司的员工,当即扭头朝邹婶问:“咱们这个月电费没交么?”
  “交了啊!”邹婶从厨房走出来,“我昨天下午交的。”
  白汉旗笑笑地朝物业员工说道:“我们交电费了。”
  很难得的,一贯态度恶劣的员工这次竟然面带笑容地看着白汉旗和邹婶。
  “您中奖了!”
  “中奖了?”邹婶瞪圆眼睛,“中什么奖了?”
  “刚才我们物业公司举办隆重的抽奖送电费活动,您这一户抽到了一等奖,总价值一万元的电费,恭喜您。”
  说罢还把临时写好的获奖证书递给白汉旗和邹婶。
  白汉旗愣住了,“有这好事?”
  “是啊!”员工含笑的眸子看着白汉旗,“不过您必须要在一年之内用完,过期就作废了。”
  邹婶定了定神,疑惑的目光投向白汉旗,“你说是不是那俩孩子搞的鬼啊?”
  白汉旗还没说话,邻居老甄也捧着一张荣誉证书上来了。
  “老甄,你也中奖了?”白汉旗急着问。
  老甄喜上眉梢,“是啊!中了500度电,够使仨月了!”
  白汉旗和邹婶这才信自个真的走运了。
  “哎呀,这可太好了,一年不用交电费了……”邹婶嘟哝着。
  白汉旗忙不迭把空调打开,又催促邹婶,“把能开的家用电器全打开,不能便宜了物业那帮孙子!”
  晚上,白汉旗硬是把白洛因和顾海留在家里睡了,俩人睡在白洛因的卧室,和白汉旗的卧室就隔了一面墙。
  三更半夜,白汉旗不睡觉,趴在墙头听隔壁的动静。
  顾海像条大虫子一样懒散的趴在床上,白洛因坐在他的身上,给他按摩着肩膀和脖颈。
  “你这么帮我揉一揉,感觉好多了。”顾海说。
  白洛因纳闷,“你说你睡着觉,肩膀怎么还能抽筋呢?”
  “不知道,可能是这几天对着电脑的时间太长了。”
  “可你以前也总对着电脑,以前怎么没事呢?”
  顾海故作委屈地说,“以前我也经常肩膀抽筋,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白洛因目光忧虑地看了顾海一眼,“以后别长时间待在电脑旁,时不时就站起来溜达溜达,活动活动脖子。我告诉你,你将来要是在我之前瘫在床上,我可不伺候你!”
  说罢使劲捏了一下。
  “额……”顾海痛呼,“轻点儿……”
  白洛因双手攥拳,用指关节去顶顾海的肩胛骨,顾海立刻吸了一口气。
  “对,这样顶很舒服。”
  白汉旗的耳朵都快钻到墙里了,偷听着隔壁传来的床底私语,从悄悄话里面分辨着人物角色。
  “轻一点儿……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儿?”顾海的声音。
  “不用劲顶能舒服么?”白洛因的声音。
  “可你刚才的劲太大了……哎呦……”
  “顶这对么?现在这力度怎么样?”
  “很好……很爽……”
  白汉旗用力攥了一下拳,太棒了!他儿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邹婶习惯性的摸摸旁边的位置,发现空了,睁开惺忪的睡眼四处寻觅着,结果发现一个庞大的黑影出现在墙边,鬼鬼祟祟的,正朝着门口移动。
  我滴个妈啊!进贼了!
  于是,邹婶抄起立在床头的长棍,一棍子朝白汉旗的肩膀上楔了上去。
  “啊!!”
  白汉旗轰然倒地。
  邹婶瞬间一惊,赶忙走下床,转过贼的脸一眼,竟然是白汉旗。
  “你……”
  敲门声响起,白洛因的声音,“爸,您怎么了?”
  邹婶刚要说话,白汉旗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咬着牙朝外边说:“爸没事,你回屋睡觉吧!”
  顾海和白洛因走了回去。
  白汉旗冒着冷汗朝邹婶说:“快,快把我扶起来!”
  邹婶费了好大劲才把白汉旗扶上床,打开灯朝肩膀上一瞧,青了一大片。
  “你说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贴着墙根走,这不是存心找挨打么?”邹婶叹了口气。
  不料,白汉旗美滋滋地说:“我这一棍子,挨得值!”
  那屋,顾海刚一钻进被窝,就和白洛因腻歪起来。
  “哎,刚才你听见你爸的那声吼没?底气十足啊!想不到啊,咱爸都这个岁数了,还龙精虎猛的呢!你说,咱婶儿会不会再给你生个弟弟啊?”
  白洛因斜了顾海一眼,“孟通天都十六了,再生一个都快差辈儿了!”
  顾海把手伸到白洛因的腿上,来来回回暗示性地抚摸着,脸上的淫色显露无疑。
  “白天没玩过瘾。”顾海粘腻的声线刺激着白洛因的肾上腺素,“都没和小菊弟打个照面……”说罢将手探了过去。
  白洛因一把攥住顾海的手腕,“告诉你,别在这闹,我们家房间不隔音,我爸在那屋听得清清楚楚的。”
  “怕什么?”顾海继续撩拨,“咱爸都那么豪放,听听刚才那声吼,多带劲!!”
  说罢又学着白汉旗在白洛因耳边呻了一声,白洛因的呼吸立刻变重。
  “来嘛来嘛!”
  顾海翻身将白洛因压在身下。
  白汉旗还在那屋偷着乐呢。
  第二卷:烈焰浓情 101最后一个点头。
  回去的路上,白洛因朝顾海问:“你爸知道咱俩结婚的事么?”
  “我和他说了。”顾海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爱去就去,不去拉倒,反正他已经亲口承诺不再管我的事了。我对他不抱任何期待,只要婚礼那天别给咱捣乱就成了。”
  白洛因沉默了半晌,淡淡说道:“那你结婚之前也得回家看看吧?你连一个招呼都不打,他会觉得你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我本来就没把他放在眼里。”顾海拧着脸。
  白洛因目光幽暗,看不清眸子里的真实情绪。
  气氛冷了片刻之后,顾海又说了一句,“以前我把他放在眼里,结果现在特寒心。我长记性了,再也不拿热脸去贴的他的冷屁股了。”
  “其实我觉得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你甭替他说好话。”顾海语气挺重的,“这么多年,你还没长记性么?你是怎么对他的?他又是怎么对你的?就算你没进部队,作为他的干儿子,他也应该表示表示吧?可你看看他那个德行,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他的。”
  越说越生气,顾海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尽管白洛因不想开口,可有些话他必须得说。
  “你希望自个结婚的时候没有一个顾家人到场么?”
  顾海沉默了。
  “如果你想要那样的结果,那我们九年前就可以结婚了,管他有没有人同意,管他有没有人祝福,只要我们自娱自乐就成了。你觉得这样有意义么?如果真的这样就能让你满足,那我们何必结婚呢?平时那样相处不是也挺好的么?”
  “你说的的确有道理。”顾海不得不承认自个的初衷就是想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可偏偏有人不能接受,我们能拿他怎么样?难道我们要一直跟他耗么?”
  白洛因低垂着双目,抽出一根烟点上。
  顾海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他扭头看了白洛因一眼,突然有点儿心疼。
  “是不是又让你难受了?”手抚了白洛因的脸颊一下。
  白洛因摇摇头,沉声说道:“我没事。”
  “行了,不说他了,越说越扫兴,咱聊点儿高兴的,你去过咱们的婚礼场地么?”
  “没,具体位置还不知道呢。”
  “走,我带你去看看。”
  姜圆坐在梳妆台前,不停地换着发型,每换一个就拍张照片发到网上,然后征集粉丝们的意见,她现在已经是微薄达人,人称最美丽的军嫂。这一切顾威霆都不知道,姜圆也很注意保护顾威霆的身份,虽然八卦者众多,可没人知道姜圆身后的军官到底是何许人也。
  难得回家一趟,就看到自个老婆在镜子前搔首弄姿,顾威霆能不恼火么?
  “我说你就不能干点儿正经事?”
  姜圆不爱听了,“什么叫正经事?我梳个头发怎么就不正经了?房间也打扫了,衣服也给你洗干净了,饭也做好了,你还想让我干什么?我就不能有一点儿自己的空间么?”
  “得得得,就当我没说……”顾威霆赶紧打住,他知道姜圆一唠叨起来就没完。
  姜圆继续摆弄自个的头发,手指插进头发里,仔细一瞧,又多了几根白头发。
  “怎么办呢?”一脸的苦恼,“白头发越来越多了。”
  “你知足吧!”顾威霆在旁边冷哼一声,“都快五十的人了,还指望自个满头黑发?”
  “你坐下来,我看看你的头发白了多少。”姜圆招呼着顾威霆。
  顾威霆没动。
  姜圆径直的将顾威霆拉过来,按到椅子上,扒开他的头发看了看。
  “啧啧……比我白头发还多,这下我心里平衡了。”
  顾威霆突然拉过姜圆的手,放到自个眼前,神色有点儿古怪。
  “看什么呢?”姜圆纳闷,“我这手保养得还不错,和三十岁的少妇有的一拼。”
  顾威霆没注意姜圆的皮肤,倒是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了,如此熟悉。
  “这戒指是哪来的?”
  说起这个,姜圆满脸的自豪,“小海前些日子送我的,他说了,从今往后,他就认我这个妈了。还说以前是他不懂事,没有给我应得的尊重。他说完我就哭了,我觉得小海这个孩子能做到现在这个份上,真的挺不容易的。”
  顾威霆的脸色变了变,开口想说些什么,但是没说出来。
  保姆敲了敲房间的门,“姜太太,外面有人找。”
  姜圆跟着保姆走出别墅,看到白洛因站在门外,旁边停着他的车。
  “你怎么不直接进来啊?”姜圆去拉白洛因的手。
  而后朝门口的警卫说道:“下次看到我儿子,直接放进来,听见没?”
  警卫齐声答应。
  白洛因和姜圆一起走了进去。
  顾威霆就坐在客厅,看到姜圆和白洛因一起进来,什么话也没说。事实上他一早就看到白洛因的车停靠在外面了,只不过没开口告诉姜圆。他不想让姜圆知道,他的目光时不时透过窗口看向外面,盼着有那么一个人会来。
  姜圆去给白洛因泡茶,白洛因站在顾威霆的面前,静静地注视着他。
  “除了顾洋和您,我们没有邀请任何一个顾家人参加我们的婚礼,而且没有把这个消息发布出去。部队那边也是,除了周师长和我手下的几个兵蛋子,我们没有通知任何人关于我们结婚的事。您放心吧,不会给您的正常生活造成不便的。”
  “还有,您那天说的话很对,我的确活得很自私。我这九年来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在为自个的感情谋福利。当初我入伍,并非是想稳固您的地位,而是想让您还顾海一份自由。这些年我拼命立功,也不是单纯地想提升您的形象,而是为了有一天能和顾海齐肩。后来我的种种冒险和拼命,完全是为了让您成全我和顾海。”
  “我有捍卫自己感情的权利,您也有坚持自己原则和立场的权利,我不该苛求您对我的努力做出回应,没人应该为别人的自愿买单,何况我的自以为是也给您造成了伤害。我努力获得了我的感情,我受之无愧,我的自私受到您的指责和反对,我罪有应得。”
  “所以,我对那天所说的话表示抱歉,我保证那样的话不会再让您听到了。”
  白洛因的语气很谦和,但目光依旧倔强。
  说完这番话,白洛因转身朝外走。
  姜圆刚把茶泡好,就瞧见白洛因匆匆离去的背影,把茶杯一放,急忙追了过去。
  “怎么刚来就要走啊?”姜圆问。
  白洛因看了她一眼,柔声说道:“妈,您今儿的发型挺好看的。”
  姜圆笑得白头发都变黑了。
  “你回来!”顾威霆突然在后面喊了一声。
  姜圆扭头看向他,怒道:“你想怎么着?”
  顾威霆沉声说道:“我有话要说。”
  白洛因将姜圆放在自个胳膊上的手轻轻拉开,转身朝顾威霆走过去。
  “您还有什么话?”
  “还有什么话?”顾威霆冷笑,“你自始至终让我说一句话了么?”
  白洛因神色一滞,貌似真的没有。
  “那您现在说吧!”
  顾威霆面无表情地开口,“你说了半天,我就听见你说的第一句话,你说除了顾洋和我,你们没有邀请任何一个顾家人。我想问问你,你们什么时候邀请过我?”
  白洛因呆愣在原地。
  姜圆激动得频频给白洛因使眼色,你倒是快点儿表示一下啊!
  白洛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贯伶牙俐齿的他,竟然有点儿口拙了。
  “那个……爸,请您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叫完那声“爸”,白洛因的耳根子都红了。
  顾威霆似怒非怒地看着他,“人家顾海都送了你妈一个礼物,我这还什么都没有呢……”
  白洛因笑得挺尴尬的,“一会儿就给您送来,您先答应我吧。”
  “就这么站着让我答应?”顾威霆目光冷峻。
  白洛因立刻双膝下跪,目光坦诚。
  顾威霆脸上的线条顷刻间柔和下来,他把大手放在白洛因脖颈上,使劲攥了一下。
  “要是敢不好好过日子,回头就削了你们俩。”
  白洛因点头间,一滴泪珠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甩了出来。
  白洛因走后,姜圆捶了顾威霆一下。
  “人家儿子结婚都是父母出钱送礼物,你倒好,主动开口和孩子要东西,你可真要得出口!”
  顾威霆振振有辞,“我都把儿子送给他了,还想怎么着?”
  姜圆哼了一声,“你瞧你老觉得自个吃了多大亏似的,你把你儿子送给我儿子,我就没把我儿子送给你儿子啊?”
  顾威霆眯缝着眼睛打量着姜圆,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是不是最近没收拾你?你又皮痒痒了?”
  姜圆笑容风韵迷人,“老娘我浑身上下都痒,有本事你收拾我来!我跟你说,我还怕你收拾不了我呢!”
  顾威霆手臂上青筋外凸,口中獠牙外露,一副强猛的势头迸发出来。
  “我收拾不了你?”
  手还没伸到姜圆身上,就听到门铃响了。
  一开门,一名年轻的士兵站在外面。
  “首长,这是白团长让我给您送来的礼物二十斤羊腰子!他祝您青春永葆,雄风永振!”
  顾威霆,“……”
  第二卷:烈焰浓情 102豪华迎亲车队
  刚刚考察完婚礼场地的布置情况,白洛因就接到了部队那边打过来的电话。
  “白团长,您的外住申请已经审批下来了,若是没有特殊任务,您在工作结束就可以选择回家居住。如果住房问题解决不了,您还可以回到军区大院,这里已经为您的配偶安排好了住房,他可以选择随军的。”
  白洛因心情一阵激荡,说话的口气都比平时客气了几分。
  “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那边的军官说,“这都是周首长为您全力争取的,您若是要谢,就去谢他吧!”
  挂断电话,白洛因含笑的眸子看着顾海,他一直在旁边听着呢。
  “怎么样?我说了我们首长是个厚道人吧?你还不信!”
  顾海挺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其实心里特感谢人家,这可解决了他一大生存困境啊!
  “就让他当证婚人吧!”白洛因建议,“我觉得他挺好的,德高望重,级别够高,气场够足,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顾海沉思了片刻,开口问道:“那我哥呢?”
  “他啊!”白洛因想了想,“要不让他做主婚人?”
  顾海一副鄙夷的表情,“挺喜庆的一个婚礼,你让一个面瘫上去做主持,你就不怕他把婚礼给你主持成葬礼?”
  “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白洛因倒是挺标新立异,“我觉得他的那张嘴够毒辣,在那种场合让他开口,说不定还能制造不一样的气氛。”
  顾海手托着下巴,幽幽的说:“我再考虑考虑。”
  “得了,甭考虑了,就是他了。”
  白洛因直接给顾洋打电话。
  顾洋接起电话就来了句,“怎么着?要悔婚了?”
  “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么?”顾海气结,“就这样你还让他主持?”
  白洛因无语凝噎。
  顾海不知怎么又想通了,突然把手机抢了过去,对着那头的顾洋说:“不仅没悔婚,而且还诚心邀请你当主婚人呢!我顾海没别的优点,就一样好,心胸宽广,雍容大度。我还打算把从小到大追求过白洛因的人全都找来,凑成几桌,到时候咱们把酒言欢。”
  顾洋那边沉默了良久,顾海这边一副得瑟的心态等着顾洋的回应。
  “行,这个主婚人我当了。”
  撂下手机,看着白洛因。
  “这回行了吧?”
  白洛因饶有兴致地看着顾海,“你真要把那些暗恋明恋过我的人全都请来?”
  “恩,不仅要请,而且还要走正规程序,让他们随礼,不随礼不让进。”
  “随什么?”白洛因问。
  顾海淡淡说道,“随一张脸就够了。”
  白洛因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顾海阴笑连连,“我就站在门口候着他们,随一张脸,我就往上面来一个大耳刮子,再随一张脸,我就再往上面来一个大耳刮子……”
  好吧……白洛因真心服了,你可真够雍容大度的。
  顾洋一直待在北京没走,刚把电话撂下,就阴着一张脸去找周凌云了。
  白洛因一早就和顾洋透漏过风声,他要周凌云当证婚人,顾洋也一直想去会会周凌云,可惜找不到借口。这下好了,一个主婚,一个证婚,他可以拿这当理由去找周凌云对对台词。
  “你的意思是,让我宣布他们婚姻无效?”周凌云问。
  顾洋明确表态,“本来就是无效的,又没领证,又不符合婚姻法的条款,你要是真给他们证婚了,就算严重违纪行为。日后有人要整你,完全可以把这事搬出来。”
  周凌云硬朗的面孔上浮现一丝犹豫之色,“砸场子的事我不太擅长啊!”
  少尼玛给我装仁慈……顾洋心里回了周凌云一句,数你丫的最不厚道!
  “我凭什么要答应你?”周凌云问。
  顾洋冷哼道,“你不答应也可以,等你宣读完证词,我就会把这份材料报到上级部门。还有你滥用手中职权,私自帮白洛因开绿灯申请外宿的事儿,我这都有证据。你自个看着办吧!”
  周凌云目露滤色,他敛眉思忖了片刻,沉声说道:“我可以选择不做这个证婚人。”
  “我求之不得。”顾洋目光凌厉,“谁都比你好摆平。”
  “这样吧,我答应和你合作,但不是畏惧你的威胁,只是想和你交给朋友。自打阴差阳错地认识你以来,我一直挺欣赏你的,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不提了,咱就借着婚礼这个平台正式联络一下感情吧。”
  周凌云这番话说得坦荡有度,让人很难怀疑它的真实性。
  “随你。”顾洋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只要你答应和我一起砸场子,其他什么事都好商量。”
  于是,俩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
  到了迎亲的前一晚,白洛因和顾海正式分开了,顾海待在公司,白洛因就待在部队,两方人马严阵以待。在迎亲之前,他们各自保留着关于迎亲流程的全部秘密,谁也不知道对方要以什么形式来迎亲,全都在紧张中揣着几分期待。
  对于白洛因而言,今晚绝对是个不眠之夜。
  因为按照投掷硬币的结果,明天是顾海先来迎亲。白洛因不担心顾海整幺蛾子,他就怕顾海糟践钱。想想他求婚时的那股子冲动劲儿,到了明天迎亲的时候,还不得把整个公司搭进去啊?他可不希望明天的新闻里面出现这么一条,北京街头出现史上最豪华的婚车队,绵延两公里,其中XX多少辆,XX多少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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