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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你好(7)

作者:五军 时间:2018-11-03 10:30 标签:情有独钟 都市情缘 恋爱合约 商战

  艾滋的问题不是小问题,路鹤宁虽然体检报告是阴性,但是艾滋的窗口期长,他和徐稷距离那天才刚过去四周,一切下定论都还早。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却又不好和游辰说,怕吓到他。
  游辰欢快的噔噔噔下楼了,路鹤宁回屋躺在沙发上,困的不行,却还是忍不住拿着手机查关于艾滋的东西,从传染途径到症状,又到最后的各种真人病例,一晚上看的提心吊胆,最后也没胃口,心思重重的很久才睡过去。
  这一天过的太折腾,路鹤宁第二天起床才发现自己感冒了。头昏脑涨的,测了体温吃了药,感觉还是不太好,只得再请两天假。
  经理有些不太乐意,在电话里问他:“轩尼,你是不是觉得这几天拿钱不少可以休息了?”
  路鹤宁这次半个月不到光小费就一万出头了,这还没算酒水提成。他的确是因为这个才松口气请假的,但却不敢跟领班说,忙对着手机咳嗽了两声,说我这不是怕传染给客人吗。说完他心里有些纳闷,会所里又不缺人,经理管他干什么。
  经理那边却没多说,只是也不准假,沉声道:“今天你就在家再休息一天,该吃药吃药,不管怎么样明天必须来上班。”
  路鹤宁更加诧异,又听他说:“明天不来的话以后就别来了。”
  这相当于最后通牒了,路鹤宁觉得莫名其妙,却也不敢违抗,这天在家里给自己煮了一锅姜汤,又难得下厨炒了个菜吃,其他时间都吃了药捂在被窝里,拿着手机查艾滋的信息。
  这一天看累了睡睡醒了吃,身体竟然轻快了不少。到了晚上路鹤宁却又不敢多睡觉,怕自己的生物钟再正回来,于是躲在被窝里看小说磨时间。
  小说依旧是他喜欢的修仙系列,身怀异秉的少年原本是名家血脉,却因为遭人陷害从小沦落苦地,孤苦无依,后来好不容易拼尽全力拜入修仙门下,却又被众子弟欺凌和诬蔑……路鹤宁看小说看的极慢,上次就看到主角被师父误会,要被逐出师门,这次看了一晚上,主角竟然还有一只脚在门里面。
  他看入迷了,想要着急知道主角到底有没有被撵走,结果把睡觉的时间一拖再拖,一直到下午才放下手机。
  路鹤宁难得迟到了一回儿,身上的衣服也没换,他急匆匆的打了招呼去少爷房,冷不丁迎头碰上了经理。
  经理看他一眼,难得和颜悦色地问:“轩尼身体好了吗?”
  路鹤宁干笑了一下,忙点了点头,“好多了,经理。”
  “那就好,”经理却说:“你快点换衣服,我带你们去个好房。”
  金沙每层都有几间特定的SVIP包间,面积不见得多大,但是私密性极高,里面的布置也格外讲究。
  路鹤宁不觉得这个经理会突然转性的对自己好起来,只是也不敢违背他,于是忙换了一身服务员的制服,和另两个少爷一起跟着他去了。只是路人遇到的几个人眼神都有些怪,期间有个相对熟悉的少爷,给路鹤宁使了个颜色。
  路鹤宁直觉不太对劲,另外俩人也是一脸诧异,走出一段距离后有人忍不住问:“经理,你带我们去见谁啊?”
  经理没吱声。
  路鹤宁跟那个少爷对视一眼,稍一迟疑也停下脚步问:“经理?”
  几人已经到了S区的地方,路鹤宁犹豫着想往后挪一步,却不妨右前方的包间突然有人打开了门,走在前面的经理顿时换上笑容,九十度鞠躬地跟人打招呼。
  路鹤宁忙跟着弯腰,再抬头却看见了一张熟脸。
  周谦生微微挑眉,提了声问:“是你?”
  他这次依旧是过来开门,只是身上的衣服和上次不一样了,路鹤宁记得他上次是衬衫领针织衫,袖口挽起起到小臂的位置,整个人气质温雅,让人感觉很容易接近。然而今天却是正规的西装革履,连眼镜都换成了半框。
  经理有些惊讶,似乎不知道他们会认识一样。路鹤宁也没想到能碰到这位周先生,更没想到对方竟然记得自己,忙笑了笑,先前的顾虑倒是顿时就消了。
  包间里还放着歌,看架势应该还有另外的人在。经理却没往里看,就在外面恭敬道:“人我带过来了,再有服务的话您招呼一声。”
  周谦生点了点头,又看了路鹤宁一眼,低声道:“都进来吧。”
  包厢的茶几上已经放了酒水,四瓶蓝带马爹利,另一侧却没有杯子,只放了一个蛋糕盒。
  路鹤宁仔细地看了一眼,却发现这里似乎没有生日蜡烛和饼刀这些东西。一般客户在他们这里过生日,不管蛋糕是否是自带的,会所都会赠送生日蜡烛,饼刀和BB碟这些东西。除此之外还会根据客户的等级和消费赠送不同的礼品,路鹤宁曾听说过SVIP的规格是送一瓶香槟,并且DJ会和包房的少爷联系好,这边提前五分钟告知他们准备生日歌。
  但是路鹤宁并没收到任何DJ人员的联系。他看了眼一同进来的另外两个少爷,发现那俩人似乎也很意外,都干巴巴地在那杵着。
  周谦生已经坐回了沙发上,却不是主位,而是一侧的小沙发。路鹤宁见状忙问道:“周先生,您需要准备香槟吗?”
  周谦生没做声,倚在沙发上只用手一下一下地敲着镜框,眉心微蹙,似乎在想事情。
  路鹤宁没得到回复,也不敢再出声打扰,只能在一边安静的候着。
  SVIP的包厢像是个套间,他们所处的外间依旧是普通的包间大小,整体装修的色调偏黑白,莫名的给人一点肃杀隆重之感。周谦生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皮肤是白的,西装是黑的,微皱着眉头像是要和这个肃杀的世界融为一体。
  路鹤宁他们站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周谦生起身,抓起一旁的东西走了。
  酒都没开,蛋糕也没动,路鹤宁只得匆忙检查了一圈设备,然后飞快的去交单子。路上又遇到了那个使眼色的少爷。
  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竖了竖大拇指。
  路鹤宁问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那少爷瞪大眼夸张道:“你们仨真是运气爆棚啊,今晚竟然都能死里逃生。”
  路鹤宁脸色微变,就听对方道:“你该不会现在都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今晚点你们仨的是那个老变态啊,就是上次差点把小军弄残的那个……”少爷叹道:“但是听说这人不知道有什么事,中途就从后门走了……要不然你们仨都不够他玩儿的……”
  来金沙的客户的确不少有特殊癖好,但是真被称得上老变态的只有一个,半年来一次,每次必定会有人进医院。路鹤宁上次听说这个人的时候还在药企,由于工作需要买了份报纸回家,结果被游辰看到,指着报纸上的人说:“这个老不死的。”
  路鹤宁以为这小孩对时政不满,笑他说:“这位的政绩突出,风评也一直很好,算是不错了。”
  游辰撇撇嘴,歪着头道:“他那天把我们会所的小军折腾残了。”
  之后名叫小军的少爷再也没来上班,路鹤宁感到震惊,却又不敢问详情,那时候他还觉得少爷这个群体就是游走在社会边缘的人,明明勤快一点就能活在阳光底下,却一个个为钱为利,半只脚插在泥沟里。他心里同情又鄙视,还借此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教育过游辰。
  “他怎么突然来了?”路鹤宁心里突突直跳,突然想起昨天经理跟他说的必须要来。
  怪不得……
  这个同伴也很同情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谁知道,不过你小心点,老变态的口味挺杂,这人选多半都是经理挑的……不行,你早点包个红包打点打点吧。”
  路鹤宁先前进来的时候就没打点,那时候他正缺钱,自己吃饭都要饥一顿饱一顿。收入稍微多点也是最近几天的事情,他还想着认识几个老客,以后也算有部分固定收入,这样就不会一直受到经理的挟制。谁知道到底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早晚还是躲不过去这一套。
  钱要早点送人,人也要早点讨好。路鹤宁心里憋气,点了点头,又郑重跟同伴道了谢。
  后半夜再轮房果然没有什么好地方了,路鹤宁心事重重,一连几次状态都不太好,被领班提醒了几句。等他调整好了状态,领班手里却又只剩下了一个中包。
  最后剩下的几个少爷鱼贯而入,路鹤宁跟在最后面,一提气一抬头,顿时跟沙发上的人撞了个对面。
  徐稷的眼神有些古怪,瞧他一眼后似乎哼了一声,就扭头去看别人了。路鹤宁更是心理鄙夷,一边想果然狗改不了吃屎,那天看他那穷酸样还以为包工头不容易,少收了他一千块钱,谁知道竟然是个一天都憋不住的货,前天在医院里上蹿下跳,今天就能来夜场寻花问柳。
  活该蛋上长毛,也不知道哪个少爷倒霉,小心别被传染了。
  路鹤宁知道他不会选自己,一边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一边想今晚这架势可能要白耗一晚上了,一会儿不行去少爷房睡会儿补补觉。
  谁知道徐稷翘着二郎腿来回打量了三四趟,最后竟然轻咳了一声,慢悠悠道:“就让那个留下吧。”
  路鹤宁正低着头,瞅着自己的脚尖左晃晃有晃晃。
  领班问:“哪个?”
  徐稷道:“最不出相的那个……嗯,对,抖着腿的那个。”
  路鹤宁:“……”
  路鹤宁被留下,领班走在最后,还语重心长的提醒他要“好好服务”。
  好好服务的潜台词就是多忽悠点东西,路鹤宁不知道这领班从哪里看出来徐稷有油水可刮的,反正他没看出来,见人都走了,索性自己盘腿往地上一坐,跟徐稷大眼瞪小眼。
  徐稷放下了二郎腿,揉了下鼻子,提醒道:“地上凉。”
  路鹤宁说:“没事,我坐垫子上了。”
  徐稷点了点头,“哦,那就好。”说完一愣,又反应过来道:“哎不对啊,你们不是半跪式服务吗?你怎么还坐下了?”
  路鹤宁问:“要不给您换个懂事的?”
  徐稷不知道想什么,琢磨了一会儿,竟然摇了摇头。
  路鹤宁是打心底里不想在这待着,先不说他每次看见徐稷就倒霉的规律,单看徐稷的消费能力,就让他有一种推销有罪不推销也有罪的无力感。但是他也不能真一直坐着,待了一会儿见徐稷竟然不生气也不挑刺,心里叹了口气,把身上的酒水单拿了出来。
  徐稷凑过来看,不等他介绍,伸手一点上面的英文字母道:“随便来瓶这个吧。”
  路鹤宁拿出单子,问:“哪个?”
  徐稷瞅了一眼:“阿曼达,的,这是个的什么的……”
  路鹤宁一愣,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不想说话了。
  “Armand de Brignac,”路鹤宁无语的给他念了一遍,见徐稷瞪大眼似乎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Armand de Brignac……香槟酒,一般人多的时候装逼用的。你点这个干什么?”
  徐稷被他噎的一愣,低头瞅了瞅那一串字母,嘀咕道:“我哪知道这是香槟,上面又没写。”
  金沙的酒水单做的很高级,洋酒的单子都是英文字母,烫金字。路鹤宁他们推销酒水的惯例都是从高价酒开始,这次习惯了,也是先甩出来的高档酒。
  徐稷一脑门官司的皱着眉往下看,包厢里灯光偏暗,他看不清上面的字母,就把酒水单拿起来,歪着脸找了个稍亮的地方研究。
  还没研究明白第二个,单子就被抽走了。
  路鹤宁叼着笔,把小吃的那张塞他手里,又伸出手指给他点了点最上面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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