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赞了老板的讣告朋友圈(29)
新买的毛衣衣领,被心狠手辣的白嘉嘉,生生扯开一个口子。
“……”
白嘉嘉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看了两遍。
别说吻痕了,毛,都,没,有。
是真没有,陈大班皮肤白皙嫩,真真好……
“老大,一起吃饭吗?”
白目的广爷和Alex,也不看办公室里有没有人,也不敲门,一手推开门,大剌剌闯进办公室。
“……”
眼前的画面,是个人都能脑补一万字小作文。
白嘉嘉披头散发地,骑坐在陈大班身上,手里拿着他的围巾。陈大班领口衣服,被撕开一片,胸前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
广爷和Alex看得目瞪口呆,半天回过神来,说了句:“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啪!”关上门,毫无预兆退出了陈大班的办公室。
白嘉嘉抓着陈大班的衣领:“艹!他们怎么走了?!不用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陈大班无奈,“放心,他们两不会往外说。”
陈大班头疼得很,没力气跟她说,仰着头,大喘气:“从我身上下来!”
白嘉嘉快速下了沙发,指了指他的毛衣:“衣服……我赔给你……”
陈大班无力地摇头,“别闹了……快出去……头疼死……”
抓包失败,白嘉嘉脸色有点尴尬,看着被自己折腾的陈大班,良心有愧。
“那跟你说一件事……”白嘉嘉打算将功补过,凑到他身边。
“W那个比稿,是不是没拿下?今天,戴总回公司,见了星传集团的负责人。”
“好像在谈,收购【日与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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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前一刻,还在“嗡嗡”疼的脑子,听到消息后,像被泼了冰水般清醒。
陈大班几乎光速跑出办公室,一双杏眼带着刀似的往总裁办公室冲。
宿醉后,重要但怎么都想不起来的事情,慢慢想起了。
昨晚,他把星传拿下W比稿的事,告诉戴蒙。自己还不甘心地哭了。
他本来以为,戴蒙没自己想象的,那么不择手段。不到最后一步,不会卖【日与夜】。
不然,他也不会千里迢迢跑到杜家村替他解围。更不会跟特意解释,让香港分公司解散的初衷。
但是,广告行业没秘密。
星传集团占稳媒介一哥后,一直想收编一支创意团队,扩张业务版图,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
如果能把【日与夜】收入囊中,一起服务W,那星传实力大增,W集团估计会成为稳定客户。
也难怪,他们那么急着找戴蒙聊收购。
理性上,陈大班知道,这都是商业基操,弱肉强食,太正常了。
感性上……他难以接受……
陈大班爆冲到总裁办公室,坐在办公室外的米姐,从没见过那么凶的陈大班。
衣领还被撕了一片……看上去,像跟人打了一架。
她站起身,想要拦住陈大班。
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恰好打开,戴蒙和星传负责人走出来。两人说说笑笑,还彼此握了握手。
戴蒙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陈大班,又看向米姐。
“米姐,送送陈总。”
米姐起身,礼貌笑笑,把人领了出去,顺便逃离战场。
有客人在,陈大班敢怒不敢言,但一双杏眼刀子一样,狠狠往戴蒙身上刮。
等米姐领着人走远,陈大班迈腿走进总裁办公室。
戴蒙锋利的五官,配上身穿成套黑西装,看上去压迫感十足。
他双手环胸,倚着门框,指了指陈大班胸前:“衣服怎么回事?”
陈大班把外套拉链拉上,胸前的肌肤瞬间消失。
他双手叉腰,不给人岔开话题的机会,反问:“你怎么回事?”
戴蒙斯斯然,喝了口咖啡,眉头紧皱,对他的咄咄逼人,毫无头绪。
“什么怎么回事?”
不说是吧,行,我来问!
陈大班指着米姐他们离开的方向:“刚刚那人,是不是星传的?”
劈头盖脸的质问,让习惯身居高位的戴蒙非常不舒服。
他冻着脸,声音也冻得很。
“是。”
陈大班向前一步,气势不减:“你们是不是在谈收购?”
“是。”
陈大班不自觉地双手握拳,咬紧后牙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为什么偏偏是星传?”
戴蒙冷着脸,情绪依然很稳定:“日与夜是行业最强创意,找行业最强媒介合作,很正常。”
他的理由太理所当然,又太冰冷,把【日与夜】当成没有灵魂的商品,无论买家是谁,只要价格合适,都可以。
这是他习惯的思维逻辑,但陈大班不行,他接受不了。
“原创是广告人坚守的底线,也是【日与夜】的底线。”
“我可以接受,输掉W的比稿。不然,昨晚,我也不会把星传中标的事跟你说……”
“你看着他们现场改方案!你明明知道他们就是抄袭了我们的创意,你明明知道,你还看到!”
“为什么还要把【日与夜】卖给星传,那是对【日与夜】彻头彻尾的侮辱!”
虽然,他俩阵型对立,本来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有那么一刻,他真心以为,能和戴蒙放下立场,在广告行业如此动荡的时代,有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
兴许,能一起把【日与夜】救回来。
可到头来,陈大班还是错了,道不同,就是不相为谋。
戴蒙垂眸看着狂怒的陈大班,情绪也有些不稳:“陈大班”
“不要在我身上,找我爸的影子。”
“他手把手带你走到今天,你们之间羁绊很深,对广告这个行业有共同的情结,但我不是他……”
\"我是我,我对你,对【日与夜】,对广告行业的看法,都跟他不一样。”
戴蒙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捅破陈大班一厢情愿的激昂幻想。
如今,陈大班眼前,只剩一个又一个泡沫印子,仿佛这一切,从不存在。
戴蒙只是他的上司,不是故人之子,他对广告没有一丝热忱。
所以,不要跟他谈那点识于微时的情感,更不要妄想他能成为并肩作战的知心好友。
戴蒙还嫌话不够狠,继续说。
“当初,你要赌,我答应了。现在输了W的比稿,你的使命结束,但我还要负责善后。”
“你用什么策略提案,我管不着,同样的,我怎么善后,你也管不着。”
陈大班成年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从来不会哭。因为眼泪不值钱,哭解决不了问题。
这一刻,他激动得发抖,一双灵动的杏眼红得骇人。他说出职业生涯中,从没想过会说的话。
“既然如此……”
“我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