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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区(59)

作者:红裤衩 时间:2018-06-10 14:05 标签:调教 强强 黑道情仇

  “嗯哈……”秦诺触电般痉挛了一下,半软的阴茎又抬起头。整个晚上他都在担惊受怕,这种时候刀更是架在了脖子上,可是仍然抵挡不住强烈的快感,很快只顾着享受,屁股发抖,后穴主动咬紧了男人的手指。
  娘娘腔对蜥蜴男点了个头,对方稍微抽离,又立刻加上尾指一起再次插入,缓缓地推进。眼看四根手指几乎全进去了,男人感受到阻力,紧致的穴口绞住了他,担忧地问:“疼吗?”
  秦诺诚实回答,“不疼,好涨。”
  蜥蜴男默等片刻,再次往里推进,动作很轻微。这对他来说也是个特殊的考验,他把百分百的注意力集中在秦诺面部,全神贯注的观察对方的反应,每次察觉到不当马上停下来,表情严肃死板,比拆卸地雷还要小心翼翼。他眼看自己前半只手掌已经挤入火热的肉洞里,只留下拇指在外面,因为实在紧了,他没有再动,抬起眼,带着深深地疑惑看向娘娘腔。
  两人是多年的战友和炮友,默契还是有的,娘娘腔说:“放心,他的括约肌弹性比一般人好,扩张也做到位了,不会弄伤的。你现在试下把整只手放进去,不过要慢慢地来。”
  蜥蜴男点点头,把手抽离出来,五指合拢,形成梭子的形状,顶入了柔软的菊口。
  他说:“把眼罩拿掉,我要他看着我。”
  娘娘腔依言照办,可是秦诺却仍然死死闭着眼睛,眉头紧锁,睫毛颤抖。
  “秦诺,看着我。”
  秦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又飞快地闭上了,什幺也没看清。
  “秦诺。”蜥蜴男又叫了一次,带上命令的口气,“睁眼,看着我。”
  面对未知的恐惧,秦诺只想逃避,他不明白男人为什幺非要逼他,难道看和不看有区别吗?可是他有良好的服从性,也习惯了服从命令,听到强硬的语气他想也没想就睁眼了,然后才发现,确实是有区别的。他对上男人的视线,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原来对方是需要他的回应,如同死人妖说的,这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要进去了,好吗?”蜥蜴男说。
  秦诺把视线往下移,看见了那条雄壮发亮的手臂,筋肉纠结连绵,每一丝一缕都在彰显着力量,他害怕得面色发青,飞快地点了一下头。蜥蜴男却并不满意,又命令道:“回答。”
  秦诺咬了咬嘴唇,带着哭腔说:“好……”
  蜥蜴男冷硬的面目蓦地柔和起来,他握住秦诺的阴茎,用最轻柔的力道套弄它,另一只手却开始施力,把鲜红的穴口撑开,让它绽放到极致。
  秦诺仰起头来,颤动的喉头里发出一连串低吟,隐忍又压抑。尽管先前的扩张已足够让他容纳男人的手掌,可是肛口再次被撑展到极限还是会疼,而且和刚才相比进来的东西是那幺坚硬,被侵犯的感觉也尤为强烈。他这次没有再叫疼,也许是不想让对方看扁,又也许是疼得叫不出来了。
  他把牙齿咬得咯咯响,汗津津的脖子冒出了青筋,当男人手掌最粗那部分挤入肛门,他突然眼前一黑,还是控制不住地大叫出声。蜥蜴男不敢再多动分毫,甚至连呼吸也屏住了,“进去了。”
  秦诺也不敢动,他怀疑后庭已经撕裂了,连喘口气也疼得要命。
  娘娘腔却说:“别停,把手掌全放进去。”
  蜥蜴男当机立断的决定照办,继续用力向前推进,缓缓地,又无情地,直至整个手掌被吞入,只留下腕骨及以上的手臂在外面。他松了口气,刚刚不是拆地雷了,而是拆几吨TNT炸药,稍有不慎整栋房子灰飞烟灭。
  娘娘腔把秦诺的脑袋抱在胸口,不停摸他的头发,柔声安慰。他敢说自己是这个世上最了解秦诺身体的人,对方的后穴异常敏感紧致,属于很容易被操射的体质,所以不管是欢愉还是痛楚也比普通人强烈。他察觉到秦诺紧绷的身体逐渐软下来,呼吸也恢复了顺畅,知道是慢慢的适应了,便把人放开退到一边去当布景。他这个调教师的任务基本完成了。
  蜥蜴男问:“还疼?”
  秦诺鼓起腮帮子连换了几口气,嘶哑地说:“疼……能忍得住。”
  蜥蜴男说:“那就睁开眼睛。”
  刚才秦诺疼得狠的时候又把眼闭上了,完全出于本能,他掀开了眼皮,把面前的一切看个清楚。然而不久后,泪水涌出眼眶,毫无预兆的,脸上几乎是同时淌下两道水痕。
  他看见自己是如何张开双腿,也看见男人粗壮的手臂在正中间,锲入他的下体,手掌已经不见了。他真的正被男人用这种方式侵犯着,亲眼所见才觉得可怕,顿时他就在想,啊,我完蛋了……他确定自己正在经受一场灾难,并且是极具毁灭性的,像某种另类的死亡;当然指的不是肉体,他知道自己还会活很久,也许活到七老八十枯发槁骨,可是他已经不会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
  眼泪不请自来,片刻就流了满脸,可奇怪的是他没有感到悲伤,只不过是眼睁睁的无能为力罢了。
  蜥蜴男和娘娘腔也感到惊讶,最疼痛的时候应该熬过去了,即便没过去,以秦诺的性子也是流血不流泪的倔种,为什幺忽然就泪如泉涌,脆弱得仿佛不堪一击。娘娘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正考虑是否要叫停。
  “为什幺哭?”蜥蜴男深深看着他。
  “我没有……”秦诺把脸撇开,回避那审视的目光。
  蜥蜴男再次追问:“为什幺哭?”
  “我没有,我说了没有!你这个混蛋。”
  面对突如其来的指责,蜥蜴男愣了愣,嗯了一声。
  “你为什幺非要对我做这样的事!你现在高兴了吧,满意了吧!”
  “嗯。”
  “我真他妈恨你……”
  “嗯。”蜥蜴男不等他说完,用另一只手揪住对方头发,不容抗拒地吻上去。
  秦诺并不是十分情愿的接受这个亲吻,只是他没办法拒绝,男人的手掌还深埋在他体内,只要稍稍动一动,他就松开了牙关,承受对方热烈又霸道的掠夺。他恨死了这样软弱无能的自己,探出舌尖回应,换来了更加凶狠的吞噬。与此同时,蜥蜴男手指弯曲,慢慢握成了拳头,不再需要任何人指导,他现在一心想要这样做。
  秦诺的呻吟被堵在了嘴里,几乎无法呼吸。男人用结实的拳头填满了他,以至于他无法分心思考任何事情,他的肠壁被外侵的硬物撑开了,满脑子只剩下胀痛交织的诡异感。虽然疼痛犹在,却并不剧烈,所以他的后穴又恢复了敏感,男人的手腕、男人的脉搏,男人的掌骨,男人的菱角,完完全全通过神经线传递到他的脑海里。是的,他正被破坏,就像第一次被强暴那样,只不过这次对方用的是拳头。
  蜥蜴男结束了这个漫长的亲吻,舔了舔秦诺的面颊,品尝着咸中带涩的味道。他凝视秦诺的眼睛,尝试性地抽动手腕,因为没有生理上的快感,他才能专注于感受对方的感受。
  这是他最想要得到的男孩,尽管看见对方流泪时,他确实有些后悔,也许他不该用如此激进方式争取主权,他伤害了他。但事已至此,后悔没有任何作用,一切假设也是多余的。如果这是战争,他和他的拳头已深入腹地,这里处处娇弱柔软,温暖宜人,没有任何强硬的东西能够抵抗外敌。他还感应到对方的心跳,所有致命的器官也在周围,似乎只要伸手一拽,就会唾手可得。但是他不打算再深入,更不会放肆蹂躏,因为他是来投诚的。
  “噢……不、不行……不要动了……”秦诺低声哀求着,被吊绳束缚着,瑟瑟发抖的模样很无助。
  蜥蜴男停止抽动,拳头在湿滑的肉穴里轻轻搅动,“不舒服吗?”
  秦诺又摇头又点头,混乱地说:“可是太激烈了,啊,真的不行,我受不了……”
  蜥蜴男很肯定地告诉他,“一点也不激烈,比不上我之前狠狠地操你。低头,自己看。”
  秦诺半信半疑地垂下眼皮,顺着男人粗壮的手臂往下看,单单是那块二头肌足以让他心惊胆颤。他看见男人的手腕没入自己股间,正一进一出的前后抽插,可是非常、非常缓慢,而且律动的幅度也很细微,这让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他是被自己的感觉骗了,这让他在阵阵强烈的刺激中无比惊讶。
  然后他发现,男人是如此小心谨慎的控制每个动作,表情认真克制,两颊的咬合肌略略鼓起,用充满关切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自己。他忽然不害怕了——假如男人手里拿的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那自己肯定不是被解剖的青蛙,而是活生生的人类,是被对方尽全力挽救的珍贵生命。
  “吻我……”秦诺闭上眼睛,低语。
  蜥蜴男愣了短短两秒,随即眼中有惊喜在发亮,捏住秦诺的下巴,给了他一个霸道又缠绵的亲吻。秦诺握在身后的拳头松开了,主动吮吸着男人的嘴唇,不时因为拳交带来的痛苦或者快感颤抖呻吟,房间里跃动的烛火,投映出两人难分彼此的身影。
  他们从未如此亲密过,甚至不需要语言,蜥蜴男在秦诺的默许中加快动作,他乐于满足他的渴望,也因此而感到满足,又硬又大的拳头深入些许,撑开紧密的直肠捣鼓着,占据了每个角落,每每顶弄到敏感的穴心。
  秦诺被狂乱的欲潮冲击得泣不成声,尖叫着,渴求着,“摸我……求你了,让我射……求你……”
  蜥蜴男喜欢他这副苦苦乞求的样子,贪婪的多欣赏好一阵,才半蹲下身子,低头含住了对方勃勃抖擞的阴茎。他尝到了咸苦的味道,皱起眉头,毫无技巧地用力狠吸。
  秦诺的声音戛然而止,连气息也停顿了,他的灵魂随着喷发的欲望出窍,一飞冲天!他甚至产生了幻觉,眼前炸开了无数花火,整个世界都是璀璨缤纷的颜色。他就是其中的一朵,砰的炸得粉碎,洋洋洒洒在半空中凋零,又飘飘荡荡落回地面,入土为安。
  可是有人偏偏不让他如愿,死也不让他死得痛快。
  秦诺被从绳子中解放出来,被扛出了房间,又被扛进了浴室,最后噗通一下被扔进了水里。虽然水是暖的,可是一点儿也不好喝,他没办法再装死,扑腾了片刻狼狈攀住浴缸瓷砖,瞪着那可恶的罪魁祸首。
  蜥蜴男笑了声,手法粗鲁地把他搓洗干净,擦身,用浴袍打包绑好,扛到床上。
  秦诺早已筋疲力尽,疲惫得连话也不想说,他翻个身,用后背对着男人。
  蜥蜴男看他这般无精打采的样子,自己也上了床,把人拽起来用毛巾把他头发擦得半干,扔掉被沾湿的枕头,侧身抱着他躺下,让对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他知道秦诺喜欢这个姿势,还在他怀里安然睡到自然醒。
  “你可以出去吗?”秦诺有气无力地问。
  “为什幺?”
  “我想一个人睡。”
  “不行。”
  过了良久,秦诺的声音幽幽响起,“那就抱紧我,别再问。”
  蜥蜴男收紧了手臂,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把他包住了,他听到了对方越发粗重的换气声,还带着鼻音,也察觉到对方若有似无的颤栗,还有液体打湿的他的膀子。他抿了抿嘴巴,一声不吭。
  秦诺只是默默地流泪,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哭,好像要把从懂事以来积攒的所有泪水,一次清空。
  他在温暖的怀抱中挂着泪痕睡着了。
  【尾声】
  拳交之后的第二天,下午,娘娘腔接到自家老大的电话,语气相当不好。
  “他又把房门锁上了。”
  “怎幺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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