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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酸危机(25)

作者:鹤来衣 时间:2018-04-13 15:03 标签:年上 校园

  “……”
  ——不送他吗?!
  ——混账东西!
  ——不过……毕竟也这么晚了啊。
  池烈掏出手机打开地图软件,查找附近的宾馆。他一边走路也没看清,指尖不小心点开了语音系统,偌大的街道上立刻响起了机械般的女声。
  他仓促地按了几下屏幕,不知道为什么却没关掉。雁回伸手直接把他的手机锁屏,让这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拿起来丢进了池烈的口袋里,悠悠地说:“去我家。”
  池烈默许了他的这个决定,心情因此放松了起来。他忍不住问起来关于电影的问题:“前几部你看了吗?”
  “没。”
  显而易见的答案。池烈确定了他是真的没有兴趣,只好补充了一句:“第二部最好看。”
  “嗯。”雁回偏过脸,搭在少年肩膀上的手抬起来揉了揉他软茸茸的头发,“我有空再看。”
  这下池烈心情爽朗起来,正琢磨着怎么解释这些系列电影的时间线和观看顺序,雁回的脚步忽然停下了。他朝周围的方向望了一圈,然后视线移到了池烈的脸上。
  静谧的夜里只能听见水珠落下滴滴答答的声音,他们心照不宣地什么话都没再说。阴暗中四目交接,池烈看到那张英俊的脸蒙上黑影时更显邪气。
  雁回的唇瓣有些凉,池烈下意识蹭了蹭,然后由着他探了进来。大概温度令人嗅觉不那么灵敏,今天雁回身上的香水味极淡,让池烈难以满足地又悄悄贴近了他几分。
  黑夜是欲`望的保护伞,轻易地让人把平常的羞耻抛在脑后。池烈感觉到自己被对方抱得更紧,于是也轻轻搂住了雁回的腰,不自觉地加深这个绵长的吻。
  等两人嘴唇分开时,池烈连呼吸都温热无比。他抿了抿嘴,犹豫着要不要撒开手,然而下一秒雁回就把自己拥进了怀里。
  胸膛结实又温暖,池烈如愿以偿找到了那份檀香与烟草混合的冷冽香味,熟悉而安定。
  他忽然有一刹那的恍惚——
  自己以前有被雁回这样抱过吗?
  不是胳膊随意地缠上自己,而是像现在这样紧紧相拥。
  池烈没再犹豫,手臂慢慢向上抱住了雁回的背,把沉重的呼吸埋进了他的胸口。
  就算明天不是好天气,也不值得惧怕了。
  到雁回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三点多,由于书房已经很久没住过人,折叠床早就收了起来,池烈只好在雁回的房间里将就一晚。他冲完澡后还是不停地打哈欠,趴在床上刚合眼皮就陷入了沉睡。
  雁回边擦头发边进了屋,看到床上的人几乎是把脸朝下埋在了枕头里,便过去轻轻地帮他翻了个身,调整好舒服的睡姿。他本想着去拿吹风机,但噪音说不定会把对方吵醒,于是只好用两条新毛巾按压吸干头发上残留的水。
  他倚靠在床边感觉到有了一点点困意,不过身边多了个大活人,就算睡得再安静也没办法让他忽视这个存在,所以干脆清醒几个小时直接去上班。
  池烈的生物钟虽算不上正常,但睡眠一定是够了八个小时才有自然醒的可能。他这一觉睡得很沉,梦里好像还出现了半夜看过的几个电影片段,大脑因此完全处于放松的状态。
  再醒来时,眼前已经是光亮一片。他辨认出雁回家特有的厚重窗帘,阳光只能从缝隙钻出,漏到地板上。
  屋子里极其安静,直觉告诉自己雁回已经不在家了。池烈抬眼看到自己的手机正放在床头柜上充电,拿起来看到时间将近十二点。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学校上课吧,反正一个人在雁回家里待着也无聊。
  洗漱完下楼打了辆车,路上将就吃了点东西,赶上了学校中午开校门的时间。池烈趁着午休看网上的影评分析,一个扒彩蛋的帖子正让他读得不亦乐乎,手机忽然振动起来影响了浏览。
  是哥哥的短信。
  “我请了个司机高考之前接送你上下学,你今晚几点放?看到快回。”
  好心情一扫而空,池烈脑子呆滞了两秒,立刻打字说:“不用了!”
  发送出去后,他眼神回到了帖子上,半晌却也没读进去一个字。池钰的消息很快又回过来:“已经联系了,十点之前就能到。”
  池烈暗自骂了句脏话,心里升腾起不好的预感。没过多久,池钰又问起另一件事:“昨天半夜去看电影了吗?”
  这让他背脊发凉,想起自己之前每次去看超级英雄系列电影时,都会在朋友圈晒会员海报,唯独昨天没有。而池钰相当了解自己的喜好,知道他是不可能错过首映的。
  池烈不想过多揣测哥哥的心思,只明白最好别在他面前撒谎,就如实回答:“看了。”
  “晚上没回家?”
  “住的酒店。”
  “早上没迟到吧。”
  “没有。”
  池烈等了几分钟,对方也没再回复新的消息,大概是相信了自己说的话。
  他有时候也难免会胡思乱想,比如“万一被别人发现自己跟雁回关系不正常怎么办”,也许自己会彻底成为学校的耻辱,也许会被家里人大骂一顿,但池烈从不惧怕,也不去考虑在这之后自己的选择。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选择。
  只是现在才意识到,“顺其自然”这件事也有会被别人打扰的风险。
  下午池烈笔速飞快地补昨晚的作业,写到一半时,班长敲了敲桌子让大家到楼道里排队集合。
  他也没多想这是要干什么,反正不用上课就是好事。跟着队伍走到了大礼堂外,发现好像整个高三年级都在这里,各班依次排队进入室内。
  池烈等在原地愣神,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两下,一扭脸看见雁回。他今天一身正装,低头悄声说:“跟我过来。”
  提前进到礼堂里,池烈迎面看到大屏幕上挂着“第七中学备考誓师大会”一行字。主席台上摆着一排座椅和鲜花,礼堂里的座位席也分好了班级区域,顿时了然今天要百日誓师。
  雁回带他进到了后台,这间屋子比较狭小,导播台占了很大一部分空间。池烈之前在礼堂里看到过这地方镶着一大块镜子,还奇怪过那是干嘛用的,现在才知道玻璃这边是半透明的棕褐色,并且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状况。
  “我才知道这里还有间屋子。”池烈伸手敲了敲窗户,“外面真的看不见里面吗?”
  “镀膜玻璃,一般都是单面的。”雁回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正在调试切换台和监视器,学校里每次有什么活动或是晚会需要录像,都是他跟艺术部的老师轮流待在后台操作机器。目前只有高三年级的师生提早开了学,会调控导播台的老师只有他一人。
  雁回把几根线连接到旁边的台式电脑上,把池烈招呼到了身边,指了指导播台上的几个按钮吩咐道:“你一会儿只按这三个键就行了,要切换音乐的话就用电脑。”
  池烈一愣,“那你干嘛?”
  “你不是看见了吗,”雁回冲玻璃外的屏幕扬了扬下巴,理所当然地说,“我得参加誓师大会。”
  “我`操,合着我就不用了?”池烈看他这种使唤自己还心安理得的德行,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用啊。”雁回挑起眉毛,“你之前不是说志愿的横幅上把你名字去掉吗,既然上面没有你,那缺席也没关系的,放心吧。”
  这话成功地噎住了池烈,他原本升腾的火气顿时烟消云散,一下子没有了反驳雁回的理由。
  但转而想到,那种右手握拳举到太阳穴宣誓的姿势看起来蠢到没边儿,所以独自待在这里也挺好的。他宁可在这里一个人闷声播放音乐,也不想跟着一大群人喊所谓激情澎湃的誓词。
  池烈冲他摆了摆手,“知道了,你滚出去吧。”
  雁回走后,池烈忽然觉得这狭小的房间里更闷了,自己稍微挪动一下椅子都显得声音突兀。他瞧了瞧显示屏上的音乐播放器,都是什么《我的未来不是梦》《阳光总在风雨后》之类的励志歌曲,很适合今天这个日子要营造的氛围。
  这里的隔音效果也挺好,外面的音响开到最大,池烈听着也是若有若无的。他隔着单面玻璃看到学生们已经陆续入场,自己原本该是他们其中的一员,此时却有种在暗中偷窥的感觉。
  雁回正在远处清点人数,安排同学们在七班的位置上坐好。他今天的黑色正装相当合身,更衬出他身材骨肉匀称,金丝框的眼镜架在英挺的鼻梁上,微微蹙起眉时整个人都透着冷峻而文雅的气质。
  池烈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忽然雁回在远处转过了脸,也盯住了自己的方向。池烈下意识低头移开视线,心跳快了好几拍后才想起来——外面明明根本看不到这边的情况,他完全不必紧张的。
  于是池烈再理直气壮地抬起头,看到雁回已经把脸偏到了一边。单薄的嘴角好像扬起了一点弧度,不是那么明显,但自己隔着这么远也一定能发现。
  礼堂里的人逐渐多了,包括校领导也开始坐到了主席台上。池烈百无聊赖地循环那几首歌,用鼠标到处点了几下,意外发现原来可以连上网。
  他望着雁回的背影,心里萌生出恶作剧的念头,在播放器里点开了首《向天再借五百年》。
  偌大的礼堂里那句情绪昂扬的“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戛然而止,安静了两秒,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交响乐,气势磅礴,恢弘无比,令在场的师生猝不及防。
  雁回皱起眉,快步离开观众席,讪笑着对主席台上的校领导颔首道歉,然后眼睛也不眨地朝后台方向走去。
  门被人用很大的力道推开,池烈转头看见雁回脸色阴沉,居高临下地睨着自己。
  他把门关上,走到调音台前迅速切换了歌曲,又顺手扯下了池烈的耳机,冷声道:“幸好那几个年纪大的都不在,你要是把他们吓出毛病,负得了责吗?”
  池烈察觉出雁回神色不悦,只好偏着头撇了撇嘴,悻悻地嘟囔起来:“还不是你让我在这儿待着的。”
  言外之意是都赖你。
  这埋怨似的语气倒是让雁回不怒反笑,“你一个人就寂寞得这么按耐不住?”
  “……恶不恶心啊你。”池烈满眼厌弃地瞪他,但看到雁回没有真生气也算放下心,“你别在我面前晃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雁回静静地看着他,片刻沉默后,心平气和地对他说:“站起来。”
  池烈以为他是要把自己赶出去了,二话不说起立向外面走,没想到被他迎面掐住了肩膀。雁回另一只手捏住自己校服的拉链,“唰啦”一声把上衣扯开了,向外一翻迅速脱掉一大半。
  “你干嘛啊?”池烈看他这熟练的动作就有点不祥预感。
  “碍事。”雁回轻描淡写回答,把那校服外套脱下来丢在了桌子上。池烈“啧”了一声,自己校服里面只穿了件单衣,刚入春还有点冷。
  雁回的手顺着池烈衣服下摆伸进去摸索,小腹被另一种温度触碰后立即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池烈微微弓起身子甩开他,仰脸怒道:“到底是你走还是我走?”
  “我们就不能一起留在这儿吗?”
  池烈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他站直了身子,偏过脸看到玻璃外的人都快坐满了观众席,似乎誓师大会快要开始了。思考了几秒,池烈说:“你还是出去吧,你不在外面就太显眼了。”
  雁回没有理会他。池烈接着又冷哼一声,不屑道:“可你又不教主课,这么多人百日誓师,誓的也不是你啊。”
  这话倒是没有说错。他话音刚落,耳边就响起雁回的笑声,反问自己:“主课?我不是只教过你吗——选择题第一道……怎么写来着?”
  慢条斯理的语气勾起了池烈相当屈辱的回忆,伴随着脸色涨红,他的思维一下子就因此迟钝了。
  雁回慢慢张开手臂,把池烈箍进怀里,揉玩着他蓬松微卷的头发,若有所思道:“班主任还算半个家长呢。”
  他贴到池烈耳边,暧昧地沉声补充了一句:“不如我们现在乱伦吧。”
  高三各班学生已经在礼堂内集合完毕,之前循环播放励志歌曲的扩音器此时也悄然无声。在这个庄严肃穆的大会上,大家的态度都不约而同地端正万分,国歌完毕后也安静地等待主席台上教师代表讲话。
  他们谁都没有听见,离会场只有一窗之隔的狭小空间里,充斥着少年不堪入耳的言语。
  “……操`你妈,放手!”
  池烈的双手在背后角度诡异地扭曲着,上半身完完全全被另一个人轻松钳制住了。他前胸贴在冰凉的桌面,下巴被硌得生疼,偏着脸骂道:“光天化日的你他妈还要脸吗?你……你敢进来,老子出去宰了你!”
  雁回置若罔闻,一只手压着池烈背后的手腕,另一只手在他尾椎骨四周轻轻抚摸打转,不以为然地说:“吵什么?你要是真不想做,完全有办法起来吧。”
  池烈一时语塞,他红着脸,咬牙切齿地闷声道:“你找个没人的地方。”
  雁回平静地笑了,“这里不就是只有我们两个?”顿了顿,他又佯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噢……你在担心外面的人会看到吗?你可真是个知廉耻的好孩子啊。放心,早跟你说过,玻璃是单面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若无其事地将手指在少年的穴`口边缘按揉,痒得池烈腿关节一软,险些跪下去。
  雁回俯下`身子压在池烈的背上,这样正好腾出手扳起他的脸,强迫他抬头看着玻璃外面的世界。
  “在台上讲话的是你语文老师呢,仔细听听她在说什么?”雁回一根中指探了进去,紧贴着后`穴内壁搔刮,逼得身下的人想要蜷缩起身体,“……她说,‘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是这样吧,池烈?”
  池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承受身体里袭来的快感。后颈被覆上几下微凉的亲吻,柔软得让他脖子也跟着放松下来,接着雁回磁性的嗓音蔓延在他的皮肤上:“我懒得扩张了。”
  比起告知,这样的语气更像是任性的选择。池烈虽不知这样做的后果如何,但只要能让雁回尽早罢休,什么要求他都任由对方决断。
  ——直到雁回刚插进来半寸,池烈立即后悔了,下意识发出一声闷哼。
  “停……”感觉到雁回仍在继续向深处挺入,池烈忍不住开口止住他。然而雁回却完全无视掉了自己的话,亲吻脸颊的同时没有停歇地顶进他的身体里。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积压在后庭,池烈紧皱眉头闭上了眼睛,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雁回暂时没有忙着抽动,就保持整根没入对方身体的状态,享受被内壁紧紧包裹住的温暖。他清楚即使自己一动不动,身下的人也敏感得能浑身软掉。
  雁回手指划过池烈线条优美的脖子,掐住他下颚向上抬起,轻声命令道:“睁眼。”
  池烈无动于衷,于是雁回又轻柔地安抚他说:“别怕,我在呢。睁眼。”
  室外的声音若隐若现,池烈听到外面有男人用麦克风大声讲话的声音,接着是如鼓点一般经久不息的掌声。他眼睛半睁开,透过棕褐色的玻璃清晰地看到了礼堂内的情况,顿时无地自容般地扭开脸。
  “怎么了?”雁回浅笑着。
  池烈抿着唇,涨热的下腹愈发难受,只得催促着:“你倒是……快点啊。”
  “刚刚不还是很抗拒吗?现在又变得听话了。”雁回鼻尖在他红透的耳廓上蹭,声音含糊不清地说:“池烈,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想过……在学校里被我干?”
  他似是不经意地挺动了下`身子,性`器直接重重地贴合到穴肉最顶端,令池烈不能自已地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
  池烈喉结上下滚动,他屏着呼吸,艰难地开口:“其、其他的……”
  雁回挑挑眉,“‘其他的’,什么?”
  但是池烈却什么都没再多说,紧抿着嘴唇低下头,呼吸紊乱。
  玻璃外的主席台上已经换了新的学生代表发言,雁回瞥了一眼,又把目光集中回池烈身上,从他背后紧紧地抱住这具纤瘦的身体,性`器不疾不徐地在他身体里抽送起来。
  几乎没有温柔的试探,池烈感觉到他顶入的每一下都相当任性野蛮,而自己只能毫无招架之力地跟随他的频率发出淫靡的低吟。
  雁回轻轻吮咬着他光洁的肩膀,双手从小腹探入抚摸至胸口,指尖触碰到少年的乳珠后便改用合适的力道揉捻起来。池烈彻底没了支撑身体的毅力,上半身的骨头像是被捏软了,有气无力地趴在调音台旁的桌子上呻吟,任由雁回压着自己操弄。
  狭小的屋子里尽是情`欲涌动的声音,池烈努力地想忽略掉玻璃外的情况,雁回却一直扳着自己的下巴不松手,强迫他直视外面的老师同学,直视他们满脸的斗志昂扬与意气风发——而自己,却在玻璃这边狼狈不堪地与另一个男人苟合。
  “还记得……我刚刚让你按哪几个按钮吗?”雁回紧贴着他的背脊,忽然又加快了嵌入的速度,刺激得池烈喉咙发颤。
  池烈指尖微微抬起来,示意那几个按键的位置。
  雁回赞赏般地亲吻他的嘴角,“那你知道……旁边那个红色的用来干什么吗?”
  池烈发出的声音像是呜咽,想表达的意思在开口的瞬间就被呻吟掩盖,雁回便耐心跟他解释:“是连接话筒的。”
  “只要我按下去,外面所有人都能听到……你叫得有多浪了。”
  他说完,左手从池烈的上衣里伸出来,抬向了那个按键上方。
  池烈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炸开,急迫地抓住他手腕,连忙收回自己怀里不撒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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