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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华辗转(18)

作者:羽翎沾衣 时间:2018-08-26 09:52 标签:宫廷侯爵 虐恋情深 年下 朝堂之上


  “素昀,趁着现在还来得及,你快跟我回去!”易青拉着沈白的手,看得出来是满心满眼的焦急。
  沈白忙抽出手,道:“易将军,素昀跟您似乎不是很熟络,您这是在做什么?一会宴会就要开始了,将军请回吧,素昀也要开始准备了。”
  易青见他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心中一痛,凝望了人许久,才苦笑道:“本来我还有几分希冀,想着你没准是装的,现在看来,你是真的忘了……”
  沈白看他这样,终究是有几分心软,道:“易将军,不管我们在以前的关系如何,现在不记得便是不记得了,我也不想再去费力回忆。陛下待我很好,至少我现在是喜欢他的。过去的,就让他都过去吧,将军也莫要一直耿耿于怀,总有一天,你会找到自己的爱人,与他厮守一生的。”
  “呵,承你吉言。既然皇后娘娘要去准备了,那下官,也告辞了……”易青的脸色苍白,让沈白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些伤心过头了。所幸人也没久留,他也就进了屋。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依旧先道个歉,因为作者近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而且快开学了,要写作业还要预习,晚睡又早起的,小说这边只能写一点是一点,接下来可能会不定时更新。





      第19章 红烛暖醉里非鸳鸯,旧情人战场兵戎见
  影六:“先生……”您和将军才是真正的恋人啊。
  沈白叹了口气,道:“也罢,我也并非不识人,阿锦待我如何,你也知道,比起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将军,我现在信任的,还是他。”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大人,差不多该入宴了。”
  “知道了。”沈白起身,让影六扶着他上了轿,就往大殿去了。

  隋兰的诸位大臣都已经侯在了殿外,各国的使者也都到了。有些人已知结果,感慨叹息,有些人尚不明了,议论纷纷。这些隐隐约约的嘈杂声并不能影响林锦的心情。
  “皇后娘娘到——”
  议论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望向那轿中即将出来的人。
  只见一只苍白的手将轿帘挑开,出来了一个一头白发,碧绿眼瞳的男子。男子面上并没有妆束,一如既往那般平淡、沉稳,一身红衣如火,宛如风中摇曳的彼岸花,美丽,却让人捉摸不透。
  林锦上前几步,将人搀扶下来,缓缓地往前走,心里甚是欢喜。终于,名正言顺的和你在一起了。
  沈白并未将目光分给旁人半分。易青看着他,心里一阵的酸涩,低下了头。身旁的加沃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至大殿入口,二人转身面对众人,观礼者纷纷跪下,三呼万岁、千岁。林锦道:“从今起,沈白便是我隋兰的皇后,亦是,我隋兰的丞相。”
  闻言,那些大臣都是惊恐万分。其中一个老臣上前,道:“陛下,万万不可啊。自古后宫不得干涉政事,既然沈大人已是皇后,那便不得再干政了。”不得不说,这老头胆子太大了。
  林锦挑了挑眉,笑道:“元爱卿,皇后足智多谋,一直都是各国间流传的佳话,让他做丞相,也是为我隋兰谋福,有何不妥?古有皇帝娶将军,怎的朕就不可娶丞相了?”
  “这……”
  “元爱卿,看在今日是朕大婚,且就不跟你计较,若是以后再让朕听到有人说皇后闲话的,下场如何,诸位自己心里清楚。”
  话一出口,那还有人敢再造次呢?只得悻悻的入席,然后开始宴会。

  不少人都在相互敬酒,自古以来吧,皇上这都是最冷清的,一般没有其他皇帝或者诸侯在的话,没人敢给皇上敬酒。不过,林锦自己倒是多喝了几杯,目不转睛的盯着沈白看。
  沈白看人都喝了个酩酊大醉了,道:“陛下,您醉了。要不先回去?”
  林锦道:“嗯,一……起。”
  唉,喝的那么多作甚,话都说不顺了。
  沈白暗叹一声,随后起身,一只手扶起林锦,用竹棍稳住身形,道:“各位,陛下已经醉了,我就先送陛下回去,请各位勿要在意,继续吧。”说完,唤来小厮,一同将人扶走了。
  那厢易青见沈白离开,也不再喝酒了,跟加沃招呼一声,也走了。

  乘着轿子到了清涟宫,好不容易才将林锦运回了寝殿,才刚进洞房呢,人就急不可耐的想要亲上去了。沈白一把捂住他的嘴:“哎,礼不可废,合卺酒还没喝呢。”
  这不,桌上的合卺酒还干巴巴的放着呢,林锦闻言,好似忽然又变正常了,牵起沈白的手,走到桌边,在两半葫芦里各倒了些酒,拿起其中一个,又递了一个给沈白。两人双臂相交,共饮美酒。
  可是,洞房花烛夜的酒哪里是普通的酒?沈白才喝这一小杯的量,头就有些晕了。
  林锦顺势抱起沈白,将人放在床上,好生看了一会。房间以红色为主色调,没了平时的清冷,就像这人一样,从素衣换成了红装,就变得妖冶、魅惑,更别提喝了酒之后了。眼角微微泛红,双眼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迷离,两个脸颊红红的,恰似苹果一般。

  十九年了,你终于,是我的了。

  林锦直接就压了上去。双唇相印,舌头拂过一颗颗牙齿,灵活的撬开齿贝,细细舔舐,口中带着酒香,叫人越发的迷离。与人的舌头缠绵,在口中搅出一阵阵水声。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银丝,挂在沈白嘴边。人被这一吻吻得七荤八素的,眼里充满了迷离,眼角已经隐隐有了泪花,皮肤都泛起了粉红。
  林锦眼神一暗,吻上人的额头、眉心、眼睛、鼻子、划过嘴角和下巴,舔了舔人的喉结,又轻轻咬了一下。
  “嗯……”
  沈白呻/吟一声,却是惹得林锦更加变本加厉,在脖子周围一阵乱咬,一只手胡乱地扯了人的衣服,伸进去四处摸索。
 
  河蟹的天地

  当沈白醒过来时,林锦正独自坐在床边,看似有意无意的问到:“加沃还没来吗?说好了要来接应的。”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林锦整个人一顿——接应?是……他,想起来了?
  这正是他们潜入朔达的那一次。沈白提前跟人商量好要加沃来接应的,那次他一觉醒来,加沃也在场。
  “昀儿,你,想起什么了?”
  沈白道:“我……以前好像,和你一起去过朔达,而且,见过表哥来着,然后……然后……呃!”想着想着,忽然痛苦的捂住头。
  林锦连忙将人抱入怀中,轻声道:“想不起来就算了,别太勉强,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过了好一会儿,沈白才平复下来,额头上出了一层虚汗。林锦看着心疼,吻了吻人的眉心,道:“过去的事就别想了,只要你现在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是了。”
  “嗯。”
  这时,林锦突然扶上了他的腰,笑道:“怎样?腰会很疼吗?”
  突然转移的话题让沈白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可反应过来后,脸就红了,道:“还好意思说!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昨天给你折腾的……慢着,你今天上朝了吗?”他忽然注意到,林锦穿的是一件青蓝的常服,所以,这是上过朝回来了,还是压根没上朝?
  “呵呵,放心吧,已经去过了。虽然美人在怀挺不舍得,但我怎会如此胡闹呢?”林锦摸了摸他的头发,一脸宠溺。
  沈白似是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若是你今日没去,恐怕那些大臣又要唠叨,我就成了传说中的蓝颜祸水了。”
  林锦道:“不过说起来,你倒真是个蓝颜祸水啊。瞧我家昀儿长的这般好看,要是哪一天被人偷走了怎么办?”
  “瞎说。”沈白捶了下他的胸口,笑道。

  自从沈白失忆之后,私底下的表情也愈发的丰富,像这样撒娇、恼怒,就算是失忆前在易青面前都不会出现的如此频繁。即便林锦已经看多了人的笑颜,但此时,还是愣在了那里。
  沈白又唤了他几句,人才回过神来,赶紧说正事:“对了,今日在朝上,我跟诸位大臣讨论过了,我决定,攻打大越。”
  “攻打大越?”沈白的眼瞳微不可察的缩了一下,“可,表哥他……”
  林锦知道人的担忧,道:“放心吧,不会对你表哥做什么的。大越经过与朔达一战,军队损伤惨重,四年时间也不够他们与隋兰匹敌,最好不要再拖下去。若此战能成,我也只割掉一小块地,剩下的便打算让大越的皇帝做个封王,让他继续管理,就让你的表哥去辅佐他。”
  沈白微微点了点头,道:“那,需要我做什么?”
  “随我一起出征,为我出谋划策。”

  新越四年十月
  大越·御书房
  “报——皇上,南面桓水驻军传来急报,隋兰皇帝携数十万大军往桓水关来了!”
  安锐闻言,笔锋一顿,直接拍在了桌子上,龙颜大怒:“快!传大将军易青入宫!”
  “不必。”不等那士兵出去,易青就已经跨进了御书房,“末将参见陛下,请陛下恩准末将前往桓水支援!”
  “嗯,去吧。”

  然而,易青怎么也想不到,他与心上人的再一次见面,竟是在那被无数将士的鲜血染红的战场上。

  两军交战时,沈白并未露面,他知道伤亡惨重,但这就是战争。
  林锦带着沈白来到哨兵塔,望着前方一片萧条的战场。战场的土地和河水是特别的,他寸草不生,却是暗红色的,多有残留的兵刃,以及尸体。
  这幅景象,让沈白想起了《吊古战场文》,情不自禁的吟诵起来:“浩浩乎,平沙无垠,夐不见人。河水萦带,群山纠纷。黯兮惨悴,风悲日熏。蓬断草枯,凛若霜晨。鸟飞不下,兽铤亡群。此古战场也,常覆三军。往往鬼哭,天阴则闻。”
  他的眼中没有悲天悯人,只是带着无限的感慨。有战争就必有死亡,世人知道这一点,却还是甘愿去抛头颅洒热血,所为的,也就是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家。在势力割据的时代,战争的烽火会一直蔓延,没准哪天,他就到了你家,逼的你不得不拔刀而起。而所有君王所求的不过一个结果——以杀止杀,以血止血。附赠上的,无非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利、地位。
  林锦揽着他的肩膀,道:“昀儿的文采啊,真是比我好上了不知多少倍。不过,这当真能听到鬼哭?”
  “也就是这里的山势比较特别,风吹过形成回流,经过一定角度的摩擦就发出了那种声音罢。”沈白握住揽着他腰的手,道:“现在的战局怎么样了?”
  林锦叹了口气,道:“唉,虽然白虎军人数少是少了些,但是个个都是精兵,双方久持不下,也不是个办法啊。”
  “桓水这里两面夹山,中间的河道却很宽广,南方人熟谙水性,这就是我军最大的优势。水上作战,弓箭是最合适的武器,而北方步兵防守坚固,轻易不可伤之。”沈白按了按太阳穴,“确实棘手啊。”
  林锦笑道:“不过,昀儿应当已有计策了吧。”
  沈白轻轻一笑,道:“有是有,不过能不能成,我也没信心。诈降,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这是一个办法。”
  林锦寻思了一会,心中已有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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