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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宠(55)

作者:疯狂判官 时间:2018-08-16 18:51 标签:重生 虐文 江湖武林 宫廷

  魔天瞥向下人,邪魅黑眸无所谓,没将下人的话听进:“我说了不见,你是没带耳朵吗。他说喜欢下毒就让他下毒,那些护卫要是死了,就换一批。”说死人时仿佛只是死了蚂蚁一般,根本毫无任何情绪波动。
  “……”
  “听到的话就给我出去。”魔天挥手让人离开。
  下人苍白着脸,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魔天的话。教主一向心狠手辣,他们早就习惯了。只是每每这个时候,总会心寒。
  顶着巨大压力回答墨尘封住处,头都不敢抬起来。就怕墨尘封看自己一个不爽,也给自己下毒。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家主人呢,我不是说要见他。”没有看到魔天,墨尘封心里多少猜到。
  吓人恨不得狂叫出声。你说见就见啊!我家主人说了不见啊!最后憋着气,连个屁也不敢放。只能支吾几下,窝囊得回答:“教主正在忙,可能没时间见神医。不过教主有说,让神医好好休养。等神医好了之后再说。”虽然原话不是这样,但是随便篡改下应该没事。
  这话听在墨尘封耳里,明显就是推托之词。
  “神医……那些解药,你要我帮你传话,我已经传了,那些解药……能不能……”憋了半天还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墨尘封冷冷看了他一眼,一向温柔的眼里黑暗。最后伸手将解药扔给他们,然后抿着唇一句话未说。
  “真是谢谢神医了。”拿到解药,赶紧就跑。鬼知道这墨尘封下一秒会不会又变卦。
  墨尘封转头看向窗外,因为双脚脚踝受伤,他不得已只能躺在床上。就算他自己医术高明,可以为自己开单,但是这边的医师熬制出来的药,总是差上三分!!
  要见魔天,却一直被多番推辞。如果不是自己双腿受伤,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种下场。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墨尘封第一次有这种无奈感。
  这两晚墨尘封都没办法入睡,只要一闭上眼睛,似乎就能看到那个冷清身影站在院落等他。怎么想,怎么心疼,怎么难受……
  不知现在冷末如何,尤其想到身边还有孤铭,自己就更加担心。偏偏这种担心让他心情糟糕,气血也出现不畅,严重影响伤势复原。
  对于自己双腿骨髓断裂问题,墨尘封并未放在心上。只要条件适当,他还是有机会为自己医好双腿。但现在这地方绝对不是好的养病之所。
  “你又在发呆,一脸愁云,不会又在担心什么事吧?”轻柔声音出现,看过去便和坐在轮椅之上的魔翊撞上视线。也许是同病相怜的关系,自从魔翊见到墨尘封脚踝断裂之后,有空便经常来看他。
  一来二回,两人还是能说上几句话。
  “没什么。”除了冷末,墨尘封对其他人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你现在是养伤之时,有些事不要想太多,一切等你伤好再说。”魔翊滑着轮椅到床沿,脸上带着轻柔笑容,蓝色双眼煞是好看。第一次见面,墨尘封并未对他的蓝眼不同对待,这也是魔翊愿意和墨尘封来往的原因。
  “我知道。”但做不到。对于冷末,他永远做不到冷静。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告诉我就好,我会帮你的。”魔翊笑的轻柔,让人觉得心情舒服。在这种地方,魔翊也是唯一一个让墨尘封想说话之人……
  “……多谢。”人家好意相待,自己也不能恶语相向。墨尘封此时没有心情关心其他,一心想着全是冷末的事……
  听到墨尘封的道谢,魔翊稍稍低头,蓝色眼眸竟然带着几丝羞涩:“”这是应该的。除了自己的兄长魔天以后,这是魔翊第一次对他人感兴趣。
  虽然这人和自己一样,双腿受伤。但是却和自己完全不同。不带任何绝望和哀伤,仿佛腿伤不能打垮他。坚韧性格,让魔翊觉得自愧不如和倾慕……
皇宠   第一卷   第90章   惊艳天蝎
  冷昊天宴请胡轩国太子拓跋,一切都在暗中进行,邀请的人只有胡轩国众人。所有人翘首以盼,这真正传说中的无双公子,究竟会是如何模样?
  拓跋从进门后便一直敲着手中的玉笛,玉笛似乎也按耐不住,想要一览传说舞曲。拓跋善于乐曲,算上音乐痴者。似乎内心隐隐悸动,按耐不住些许等待。不知冷昊天为他准备了如何盛宴……
  “拓跋请坐,希望今晚的表演会让你满意。”冷昊天胸有成竹的模样,更是让拓跋期待。云玉和倾华则是眼里带着怨恨,就等着着假冒之人出丑。
  所有人落座,只是心里思量不一。
  拓跋坐在软垫之上,手掌握近玉笛,鹰般双眸紧紧盯住门口,似乎火焰般带着灼热。他虽然贵为胡轩国太子,钟爱乐曲,但真正能懂乐曲,让他愿意结交之人,并不存在……
  唯一让他有兴趣之人,这天下只有一人,那便是煊寰国的无双公子。
  如若只是传闻便算了,拓跋曾有幸看过画。
  当初无双公子为武林门盟主孤铭跳舞,被画师看到,或是被有兴趣的人以笔绘下。而这画便这么巧到了胡轩国,到了拓跋手里。拓跋还记得,初次见到那画时内心的悸动。
  只是一个侧面,半遮面,身子微微后斜一头青丝。那话却成了拓跋心中珍品,一直保存至今……
  因为钟爱乐曲,所以对舞曲要求甚高。会不会舞,动不动乐律,他一眼便能看出。从那时,他便知晓这天下能和他并肩懂乐曲之人,只有一个,那便是‘无双公子’……
  “来了。”
  不知谁高喊一声,所有人视线全都看向殿门。只见四人抬着一个华丽纱帐,纱帐遮住里面景色,看不见是否有人。四人抬着巨大纱帐走到殿堂中央,当纱帐落地后便立马离开。
  一瞬间,纱帐像失去了支撑,从顶部开始往下坍塌。飘渺情景,让有些宾客忍不住站起来,看是否出了什么意外。只是这起身霎那,纱帐中的人便出现在众人眼中……
  纱帐铺地,露出的竟是一个巨大红鼓,约莫有一米高,两米宽。红鼓周围一圈红色镶金,映着地上轻纱别有一番风情,鼓身通红,鼓面却是雪白剔透,竟是雪貂皮所做。
  男子赤裸双足立在雪白皮毛之上,一身红色短袍,肌肤赛雪。红白相映,一时让人觉得梦幻。
  一头青丝半挽起,只插简单玉质发簪。戴着金色半截雕笼面具,遮住一半容貌,双眼紧闭看不到眼里流光炫彩。红色短袍衣袖只及关肘,溃退只及膝盖,露出白色手臂和小腿。手腕和脚踝处绑着红色绸带。
  整个打扮犹如梦中走来之人……
  只是一身打扮,还有这出场模样,便让拓跋身子前倾,手中玉笛似乎发出鸣声,想要奏乐一曲。拓跋鹰般双眸紧锁鼓上之人,全身血液沸腾一般,有种初见知己意味。
  不仅是拓跋,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期待看着鼓上无双公子。似乎这殿内,所有光芒全都集中在鼓上之人。
  像是准备就绪,冷末缓缓张开双眼,那双冷清眸子一片平静。双手缓缓神起,举过头顶,手腕处红色绸带垂落身边。还不明白红色绸带用处,下一秒冷末的举动便让他们惊讶……
  “咚、咚、咚、咚咚咚……”声声鼓鸣,原本只是轻微声响,到后面越来越响。众人惊讶看着冷末一弯身,一甩手,一转身……那手腕处红色绸带随着动作舞动,击在鼓面发出沉闷声响。
  动作有力,转头弯身利落,甩出的红色绸带带着无尽力度,缠绕冷末周身,自如敲打鼓面。发出悦耳、让人亢奋的鼓声。不仅如此……
  冷末左手执右手腕垂落绸带,身子斜倾,半腰长发及地,回头勾眼中带着无尽风情。脚踝适时踩踏鼓面,发出悦耳鼓声。那旋转,右脚弯曲抬高,竟也将脚踝处红色绸带也带起美丽弧度……
  整个人像被红色绸带包围一般,绸带像生命般飞舞自如,时不时敲打鼓面,或是扬起惑人舞圈。如此快速旋转,如此高难度动作,竟是没让绸带打结绊倒自己。这得有多少舞技,才能跳出如此舞蹈。
  所有人已经忘记身在何处,似乎被带到了战场。一人在万众士兵面前,起舞鼓励,那战鼓声声震耳,那红色身姿像是从天而降,在为他们祈福。舞着神赐予的舞曲,为保他们一路平安……
  带着金色面具,表情冷厉,舞曲干净利落,带着多少英姿,威风凛凛。有些人甚至不自觉站起来,像是被渐渐急促的鼓声挑起神经。紧张鼓声,漫天飞舞绸带,有力舞姿……真真犹如置身战场,似乎在跳舞祈福,也像那就是正在战场中斩杀敌人的士兵!!一身刚厉!
  突然,原本还在华丽甩动绸带之人,豁然倒下!?
  “嘭!”
  鼓停,舞止,冷末一身红袍躺在白色雪地之上,四肢绑缚的红色绸带,此时宣泄不止的鲜血,凄美、哀伤、残酷……逼真场面,将所有人心全都掉在嗓子眼,好像心也跟着这舞停止一般。
  悠扬笛声此时缓慢响起,带着缓缓欲述情意。笛声悠悠传荡,带着黄土飞扬的悲哀,一悲、一凉、一烈……似乎遥远他乡亲人的呼唤,婉婉如泣,似真似假。
  众人眼前出现逼真画面,出现战场情景。冷末躺在鼓上,犹如被抛弃在战场之上的人儿。笛声似乎带着无尽黄尘,慢慢将鼓上之人掩盖。众人眼里一热,鼻腔隐隐泛酸,这场景让人觉得发酸……
  “咚、咚、咚……”消失的鼓声再次回来,冷末并未站起,躺在鼓面之上缓慢弯曲。双腿跪地,双手轻轻敲打鼓面。合着拓跋的笛声。
  一笛、一鼓。
  都是缓慢悠扬,像在述说一个古老故事。
  最后,冷末停下敲鼓,双手用力向上挥舞,手腕处的红色绸带再次扬起。此时笛声划破长啸,竟是尖锐不已,让人忍不住掩耳。
  鼓停、笛声断、红色绸带从天而降,垂落之时竟落在冷末脸上,遮住金色半截面具……面具之上有蒙着一层红色绸纱。黑色清冷双眼越发诱惑深邃。
  拓跋手中玉笛还靠在嘴边,鹰眸里晃神还未清醒。
  整个殿内出现安静,所有人都将魂魄丢在了战场之上。连云玉和倾华此时都未清醒,也有如魔障一般……
  所有人,此时眼里只有那个在红鼓之上的舞者。
  跪姿,仰面,像是在虔诚看着天上的神一般。这就是为神跳舞的使者,这就是神赐予舞蹈的人……这,就是煊寰国的无双公子!!!!?
  “啪啪啪啪啪……”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掌声,所有人全都激动鼓掌。就连胡轩国的人全都用力拍掌,甚至不顾手心已通红。云玉和倾华全都咬着唇,并未出声。这样的舞,只要有眼睛的人,全都无话可说,说了只会自取其辱。
  冷昊天盯着鼓上的冷末,眼里灼热浓重。这人,果然是每看一次,自己便入迷一分……怎么可能有药可救!?
  “你叫什么名字?”拓跋走近红鼓,直视已站起的冷末,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这人便是无双公子,便是他看了千万遍画像中的人。那样的舞蹈,那样的鼓声,那样的意境。果然是唯一能和他匹配之人……
  “……”冷末瞥了眼冷昊天,没有回答拓跋。眼前男人眼神太灼热,让他太熟悉。只是微微后退,避开拓跋那种视线。
  “你叫什么名字?”
  “……表演结束,我想我可以离开了。”看着冷昊天,冷末说到。跳完舞,他该做的已经做完,他并不想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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