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压倒孤傲总裁(124)
“哎呦好疼!”说是“狠狠”,但实际上秦斯年并没有使出全力,完全是沈轻云能够接受的力道,可是沈轻云却装得像是遭受了全身粉碎性骨折。
“哎呦!感觉内脏碎了!”沈轻云呜呼哀哉一声,麻溜地倒在了宽大的长座椅上。
沈轻云没有真的想骗秦斯黏的意思,所以他现在的演技十分拙劣。
沈轻云嚣张地把腿抬了抬,放在秦斯年的膝盖上。
秦斯年可不甘心就这么在下面----
“你还装!”秦斯年先是坐在了沈轻云的小腿上,但是却坐得十分不自在。
沈轻云的骨头真的很硬。
“斯黏,你压得我好疼~”沈轻云嘴上说着疼,但是却没有做出挣扎的动作,他故意举着双手,作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看起来毫无反抗之力,很好征服。
秦斯年的喉结滚动,心里有些痒痒的。
其实,沈轻云说得没错,他真的吃味儿了。
秦斯年从来没有如此深切地意识到自己的心胸是十分狭窄的。
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车里响起,伴随着吞咽的声音。
沈轻云爱秦斯年,所以站得很顺利。
司机早已经对沈轻云和秦斯年旁若无人的亲昵见怪不怪了,他镇静地开着车,等到了秦宅将车停下,司机看着车前方,做到了非礼勿视,都不需要秦斯年多说就已经自觉下车,关上了车门......
......
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陈东被刺激到了,今天的秦斯年格外热情。
虽然秦斯年的经验不足,命中率不是很准,可是仅仅经过沈轻云略微的引导之后,情况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如果说秦斯年是篮筐,而沈轻云是等待入筐的球,反常的是,此时此刻,偏偏球不动,而篮筐急切地朝球奔去......
“唔......”
一阵低吟。
哨响,进球。
旗杆慢慢升起,夜空中恍若有一望无际的烟火在一瞬间炸开。
*
汗水顺着秦斯年的脖子上留下,残留在人鱼线和腹肌的纹路上,仍旧挂在脖子上的领带上上下下地晃着,就和秦斯年一样。
锻炼得有肌肉的麦色腿根,夹住了身下人的腰杆,秦斯年难耐地弯下了腰,他的手臂撑在沈轻云的肩膀两侧,手指扣进了真皮座椅,在昂贵的座椅上抓出明显的痕迹。
秦斯年红了,从手指尖逐渐到耳朵后面,然后再是脖子,最后是锁骨还有那个牙印纹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轻云总觉得秦斯年的身上好像在冒烟。
果然,就算是情绪使然,但是这对一生要强的秦斯年来说,还是有点过头了吧......
再说了,秦斯年就算有这个想法,但是只有热情而没有实践,终归是行不通。
虽说是成功结合了,但秦斯年又没什么技巧,上上下下一阵把自己折腾得快要受不住了之后,就只能干坐在那里,但是又碍于面子,不肯放弃。
沈轻云轻轻笑了笑----
作为一个好老攻,现在就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沈轻云把手搭在秦斯年的腰上,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又温暖就像是在哄秦斯年似的。
“老婆,要这样......”沈轻云轻轻地掰动着秦斯年的腰,“左三圈,右三圈,前前后后......”
秦斯年只觉得沈轻云的话跟有魔法似的,牵引着他的灵魂,好像他整个人都成为了沈轻云操作的提线木偶。
“做的很好,斯黏,你坐地真好......”沈轻云温柔一笑,眯起眼,掩饰了内心最深处的恶鬼,“来,看看我的好斯黏能不能坐得更好,来,斯黏跟着我,往上......”
秦斯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他皱着眉,眼看着沈轻云的面孔越来越模糊,才察觉到自己居然是哭了。
秦斯年握紧了拳头,他咬着自己的虎口,越来越用力.....
“我......做得很好吗......”秦斯年喘着气,目光有些涣散,他唯一能听从的命令只能来自于沈轻云。
“是啊!斯黏是天底下最棒的~”沈轻云不动声色的直起身,他靠着车门上。
很自然的,秦斯年勾住了沈轻云的脖子。
沈轻云离秦斯年更近了,说得话也随着距离的拉近而更加具有鼓动性......
秦斯年不由自主地就变得热烈......
*
夕阳西下,时间的流逝终归是悄无声息。
秦斯年挽着沈轻云下了车。
“秦总好,沈先生好!”路过的佣人见车子总算不晃动了毕恭毕敬地朝秦斯年与沈轻云鞠躬。
除了衣服有些皱,沈轻云和秦斯年表面上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去把司机叫来。”秦斯年清了清嗓子,让沙哑的声音恢复正常后又对路过的佣人吩咐道,“去XX大厦吧。”
“这就走了?”沈轻云小心地扶着秦斯年,“其实现在虽然说早不早,但是说晚也不晚,还不急着去赶通告。”
“斯黏本来带我来秦宅,究竟是想做什么呀?”沈轻云体贴地问道。
沈轻云话音刚落,秦斯年蜜汁脸红。
“本来想带你去看看我做音乐的小房间,免得你对sy这个账号耿耿于怀......”正所谓不好意思着不好意思着就习惯了,秦斯年虽然脸红了,但是并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藏起来,而是直接说道。
“嗯......是有点在意啊。”沈轻云道,“虽然我也知道斯年肯定是钟情于我,但是----”
“嘿嘿,既然斯年大总裁主动分享,我沈某人岂有不去之理?”沈轻云摩拳擦掌,一看就很期待。
秦斯年眼皮狂跳:
额,怎么回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
不过,这回秦斯年的预感错了。
青年出乎意料的规矩。
只见沈轻云从角落的琴包里拿出了一把画着兰花的酸枝木琵琶。
沈轻云抱着琵琶,就连手位都放得很准确,好像真的会弹一样。
“这音色,很不错啊。”沈轻云扫了一下弦,又给就着二弦来了一段四拍子的长轮。
手速飞快,手指撞击琴弦时有力而利落,圆润宛若碎玉落盘的颗粒声响起,动听悦耳。
“怎么样?”沈轻云要是有长鼻子,现在一定是往上翘的。
“你连这都会?”秦斯年有些诧异。还有些郁闷----
到底还有什么是这厮不会的。
“嘿嘿,恰巧演过男扮女装的伶人,还给皇上献过艺~就这么一手,我可是练习了足足三年。”沈轻云得意道,“这也是为什么我的手速能这么快~”
“想必斯年深有体会吧!”沈轻云朝秦斯年俏皮地眨了眨眼。
每次沈轻云一这么眨眼,秦斯年总会有种看见星星糖从沈轻云眼角散落在地上的错觉。
很耀眼。
“这是什么?”沈轻云放下琵琶,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探索着这个小房间,他拿起几张纸,上面用铅笔写着谱子。
看字迹,应该是最近写的。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虽然秦斯年的字迹有些潦草,但是沈轻云哼起来并没有阻碍。
这是一段很轻快的音乐,听着就让人觉得好像是恋爱了。
其中有一段还写了一小段词儿,歌词的大意......
跟清新愉悦的调子不符,反而有些直白......
沈轻云注意到秦斯年现在很不好意思。
“很好听!”沈轻云笑了笑,露出了闪亮的白虎牙,“斯黏,要不在我们的婚礼上放?感觉很有纪念意义~”
“我老婆可真是多才多艺。”沈轻云眼里的骄傲不是假的,他是真心真意地为秦斯年感到自豪。
“以后我们老了,就可以待在这里,做做音乐,把我们的生活记下来,肯定很有意思~”沈轻云眼里是对未来的满满憧憬,不过,随后沈轻云顿了顿道,“说起来,这里怎么会这么小?要不等几天叫师傅来把这里扩建扩建?”
秦斯年与沈轻云对视,许久未语。
“这里当然小了。”秦斯年道,“这里是我小时候的禁闭室,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现在这个高度,已经是扩建后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