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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的瓜很甜(24)

作者:正萌君 时间:2018-08-04 09:09 标签:穿书 情有独钟 系统 恋爱合约

  系统过了良久才对始终睁眼的殷裘说:“他睡着了。”
  殷裘:“嗯。”
  系统:“好在你成功糊弄过去,没想到顾言俞这么敏锐。”
  殷裘笑:“哪有什么糊弄呢,我的言辞明明漏洞百出,也就他愿意相信。”
  系统:“可是……”
  顾言俞就在他的怀里,殷裘这一刻心脏都有种被温暖融化的感觉,他低头吻了一下顾言俞柔顺的发丝,心想这个夜晚久一点就好了。
  又或者像之前那样,怀里的人就那样安安静静永远在他怀里的样子,殷裘眼眸在黑暗中变得幽深起来。
  “我不喜欢被隐瞒和欺骗。”顾言俞的话始终在殷裘脑海中回响着,他更加搂紧顾言俞,像是寻求着安全感。
  怎么办啊?殷裘问着自己,他如何去告诉顾言俞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欺骗,想一辈子隐瞒呢?
  殷裘虽然那晚说了明天去,但是足足过了一周都没有再去过医院,倒不是他不去,而是去不了。
  花园内,顾言俞正借助复健工具支撑着一步步走路,殷裘手里拿着水壶浇花,目光时不时看向顾言俞,只要看见对方身子摇晃就立刻冲过去扶住。
  顾言俞又一次被殷裘扶住后稳住身子说:“我自己没问题的,你忙你的去吧。”
  殷裘用干净的毛巾擦了擦顾言俞额头的汗水说:“我工作都忙完了,没什么事做。”
  殷裘之前糊弄的借口成了真,他白天陪着顾言俞做复健,晚上则趁顾言俞睡着就起来处理文件,好在他身体好,除了困了点倒也没什么大碍。
  每当殷裘心里开始惦记着医院那边的时候,顾言俞的声音总能把他注意力拉走。
  系统其实微妙的感觉到这点,不过看着顾言俞逐渐上升的幸福指数,它想:为了业绩是时候装傻了。
  顾言俞毕竟年轻,何况车祸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短短一周后他就可以短时间的行走,终于不用殷裘抱他坐在轮椅上了。
  这天殷裘接到殷让打过来的电话,告诉他明天就是殷母的生日。到了晚上殷裘和顾言俞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殷裘说了这件事。
  顾言俞一听就很坚定的说去。
  倒是殷裘无所谓的笑了笑说:“我妈可不是省油的灯,我想她会像电视剧上的主角妈妈一样当众用钱羞辱你。”
  没错,此时他们两人正在看一百多集的家庭伦理剧,里面男主的妈妈就正在强烈反对男主和没钱没势的女主在一起。
  顾言俞看了一眼电视笑说:“那你妈要是甩我一百万逼我离开我是不是该说好的伯母这就走。”
  “想都别想。”殷裘凑过去亲吻顾言俞,结束后才补充一句:“至少一百个亿,然后我们一起走。”
  顾言俞笑得身子往后仰。
  殷家毕竟不是普通人家,借用生日举办宴席邀请各色上流社会的人参加是常事,所以在原来殷裘的记忆里,生日聚会就是各种带着假面的人在阿谀奉承。
  殷裘为顾言俞准备的正装和他的是情侣款,一黑一白,顾言俞原本就长得好看,穿上白色西服的样子就像一个上流社会的公子哥。
  殷裘帮他穿好后说:“笑一笑。”
  顾言俞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嗯?”
  “不笑的话怎么让我用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这形容在你身上?”殷裘调侃道。
  顾言俞轻咳了一声,天知道他用了多大功夫抑制住上扬的嘴角,他说:“你今天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殷裘握住他的手深情说:“今天会有很多人在场,他们都会见证我和你的恋情。”
  见证你——属于我。
  顾言俞仿佛听见了殷裘那未言明的话语,红着脸说:“像个炫耀的小孩,幼不幼稚。”
  “你就是我的珍宝。”
  “好了闭嘴,别说了!”
  殷裘带顾言俞到殷家,门前已经多了许多辆名牌车停驻,殷裘已经很少出现在公众眼里,他一下车就被很多人发现,他们目光集中在副驾驶打开的车门上,那位自然就是殷家大少非娶不可的爱人喽?
  当他们看见顾言俞时都愣住了,随后便是惊艳,顾言俞的长相加上合身的白色西装,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像是他们认为的低俗之人,跟殷裘站在一起都有种贵气。
  “果然殷家大少的眼光自然不会太差,就是可惜是个男人。”某个钢铁直男说。
  “男人怎样啦?现在同性婚姻合法懂不懂?同样是男人怎么长相上你就基因突变了?”这是一名名媛向钢铁直男不满的控诉。
  “……”钢铁直男完败。
  顾言俞在咖啡店工作时候就习惯了被人打量,就算再无礼的扫视他都能面不改色,倒是让许多人收起了轻视的目光。
  殷裘和顾言俞走到门前被侍者拦住,侍者恭敬的对殷裘说:“大少爷您里面请,但是您身旁这位有请帖吗?”
  殷裘嘴角弯了弯,明知道是他的人还敢拦,他的母亲就只会用这种蹩脚的招数吗?
  殷裘不说话,侍者却感觉到了一种恐怖的气场从他身上蔓延出来,他低着头,额头都冒出冷汗。
  顾言俞早就做好了要被为难的准备,他扯了扯殷裘的衣袖示意他不要生气,随后对侍者说:“我是你们大少爷的合法伴侣你应该知道对吗?”
  侍者被殷裘的气场压的不敢抬头:“是……是的。”
  顾言俞说:“那你应该怎么称呼我?”
  求生欲非常强的侍者立刻说:“大夫人。”
  顾言俞听到这个称呼时真有种羞耻感,可是现在不是介意这个的时候,他微笑说:“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夫人,那还不让开吗?”
  侍者闻言身子一抖,他刚要让开就听到身后有道声音传来。
  “言俞,你和我大哥还没有领证,现在恐怕还算不上是殷家人吧?”殷让身穿正装大步走来,他用发胶把刘海都梳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变得成熟起来,脸上的笑容看上去爽朗亲切。
  顾言俞看见这样的殷让差点认不出来,曾经的殷让大多数都是洒脱随性,现在好像被套上了一层光鲜亮丽的外壳,没人能知道这样的笑容下藏着什么。
  殷裘听到殷让的话后才记起结婚证这茬,他不是很在意这种形式上的东西,但是由殷让开口说出来却令他感到不悦,陈目这些日子也提醒过殷裘让他小心下殷让。
  看来他这位草包弟弟真的有所改变了,殷裘心里也明白这样的改变是因为身旁的顾言俞,就连他都在不知不觉变了很多,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是不是好的。
  “顾言俞是我大哥带来的客人你也拦?”殷让责备完侍者后带他们进去。
  殷让重新回到宴会里面,许多人看见他就围了上去,由于殷裘这段时间没去公司,又加上殷让的活跃程度,便有了殷家掌权人的位置要落在殷让身上的传言,自然有人想赶紧巴结。
  殷裘在那些人拥过来时候就把顾言俞拉远,他也没有因为被无视而露出愤怒,而是转头问顾言俞:“站了那么久要不要去沙发那里休息下?”
  顾言俞心里有点不太好受,他看见殷让被众人拥戴的模样不难想象曾经殷裘也是享受这样的待遇,都是因为和他在一起后才变成这样,可即便如此殷裘顾及的还是他,他低着头,情绪不高的说:“抱歉,都是因为我才让你遭遇冷落。”
  殷裘捏了捏顾言俞脸颊,见他开始瞪眼时才笑说:“你跟我道歉什么,难不成你认为我喜欢你,并且和你在一起是错的吗?”
  “我当然不是这么想的!”顾言俞有些着急的反驳。
  “那就不要认输,不要被陈腐守旧的思想打败,”殷裘吻了吻他的额头,眼眸中都是顾言俞的身影,“我由衷的认为爱上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殷裘,我也从未……”顾言俞话还没说完,就见四周的灯突然关闭,黑暗中一束光照在他们两身上,还有一束光则照着台上的殷母。
  殷母穿着黑色晚礼服,深色唇瓣配上精致的眼妆,她就像一个全副武装的首领在高高在上的俯视,话筒就在她面前,她说:“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台下掌声顿时响了好一会,直到她伸手示意才消停,她目光转向殷裘这边,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的说:“还有感谢这场生日宴会,我才能见到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的儿子。”
  殷裘神情没有一丝变化,顾言俞却感觉到殷裘握着他的手很冷,他不由得用力握紧,想传达几分温暖过去。
  殷母是没办法从殷裘的脸上看出什么表情,她解读对方是无动于衷,心里更加生气让她决定了今晚要做的事情,她说:“我的儿子擅自做主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对于殷家来说本是一件不愿意公开的丑事,但是今天我想请各位做个见证。”
  “我们殷家祖辈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无法为殷家留下子嗣者不能成为掌权人!”
  顾言俞心里一惊,他看向殷裘,可对方依旧是十分平静的模样,像是默认,他突然想到殷让和他在一起时候确实说过他是绝对没有机会继承家业。
  顾言俞怎么能让殷裘为了他失去殷家掌权人位置,他拉了拉殷裘的手,“殷裘,我……”
  殷裘只是对他笑了笑:“放心,都交给我。”
  殷母看到都这时候了两人还在说悄悄话,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他的儿子为什么被这个妖精勾了魂?她深吸一口气说:“殷裘,祖辈传下来的规矩你不会忘了吧?”
  殷裘说:“我从未忘记。”
  殷母点头说:“既然你没忘,我就要你在大家面前做选择,你是浪子回头继续做掌权人,还是依旧不悔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第三十二章
  殷裘从来不会被条条框框所束缚,唯一让他暂时按捺住的不过是因为顾言俞在里面,他抬头看着逼迫他二选一的殷母明白,他终将卸下这个所谓的家庭责任。
  殷裘转头看顾言俞,见对方眼底的不安,他微微一笑说:“从今天起,我只对你负责。”
  殷母听见了这句话,妆容下的脸一下子苍白起来,她接受的教养令她无法跑下来狠狠打这个不孝的儿子。
  顾言俞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情绪,这句承诺深藏的失落和孤立是他曾经体会过,只是所有人都可以劝殷裘,唯独他不该劝。
  殷裘说完这句话后对殷母说:“妈,我从未后悔过和他在一起,以后也不会。”
  殷裘拉着顾言俞的手转身走,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没有回头,而是说:“祝您生日快乐。”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他们离开了宴会,头顶的打光没有跟随他们走动,而是停在了空无一人的地方,好似这样就是结局。
  殷让站在人群中神色阴沉,他瞥了一眼台上尴尬到进退两难的殷母,眼底略过一丝嘲讽,一点都没有上前解围意思,反而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陈发发跟了过去,殷让就站在阳台看着楼下,陈发发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能看到殷裘和顾言俞并肩一起走到车子面前,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模样,完全没有被刚才的场景影响到的样子。
  陈发发觉得殷裘挺蠢的,在他们圈子里暗地里养一个小情人又不是什么难事,非要娶了摆在明面上给家族难堪,现在还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所有,真是怪人。
  “你其实应该上台给伯母解围的。”陈发发真搞不懂殷让跑这来做什么。
  “呵,解围?”殷让眉眼间透着一种漠视,陈发发从未见过他有这种表情,他说:“她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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