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炮灰陷入修罗场[快穿](145)
苏念扯着他的衣摆不愿意:“不要,我要跟你一起抓鱼。”
“我来抓就好,念念听话。”李光义直接双手把他从水里举起来,往岸边走。
苏念震惊了两秒,开始挣扎:“我不要!”
饶是李光义力气再大,也经不住他乱动,一个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满是青苔的石头,霎时失去了平衡。
几乎是条件反射,李光义身体比大脑更快,在倒进水里之前把苏念护在了怀里。
苏念闭紧眼惊叫一声,没感觉到有一点痛,睁开眼发现自己好好的坐在李光义腰上,反而李光义从水里直起腰后活像一只狼狈的落水狗,脑袋上还滑稽地挂了一只小螃蟹。
确认李光义没事后,苏念忍不住笑出声,指着他:“螃蟹夹在你头发上了。”
李光义无奈地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苏念,把螃蟹抓下来,问:“有没有哪里疼?”
“没有,你有事吗?”苏念想站起来,脚上一滑,又一屁股坐回了李光义腰上,听到李光义痛哼声有些着急,“没把你腰坐断吧?”
“没有,你别动。”李光义声音微哑。
苏念不敢轻举妄动了,乖乖坐在李光义怀里,看着他满身是水,又想起螃蟹挂在他头上的样子,忍不住地笑。
他抿着嘴唇极力忍着,但是两只眼睛弯成月牙,笑意满得溢出来,发丝和脸上挂着的几滴水珠跟着他的肩膀一起摇颤,在太阳下反射出碎光。
而他身上也无可避免地湿透了,轻薄的上衣贴在肌肤上,白的粉的看得一清二楚,美妙的身线也展露无疑。
李光义看着他,眉眼也染上几分笑意:“有这么好笑吗?”
苏念发出两声轻笑,抓着李光义的衣服说:“也没有啦,我们快起来吧。”
他怕自己站不稳所以不敢乱动,等着李光义扶他一把。
可是李光义的手掌掐到他腰上,使出的力道并非往上,而是往前。
苏念靠到李光义胸膛上,愣了愣:“李光义?”
明明溪水很凉,但是李光义身上的温度烫得像是炭火,手掌心像能将他的腰部灼伤。
衣裳湿透的身体贴在一起的感觉很奇怪,苏念不明所以地抬起头,与李光义幽深的目光相接,心跳陡然加速,莫名有些紧张。
“我、我要起来了,你别抱着我。”
他一边扯着李光义的手,一边扭动腰肢。
李光义呼吸一乱,呼出来的热气比正午的阳光还要滚烫:“念念,别动。”
同时,苏念浸在水下的部位感受到了什么,腰背一下僵硬住了。
第117章 乡下寡妇9
不知不觉, 太阳已经快要升到顶上,阳光逐渐热烈。
苏念觉得脑袋被晒得发晕,露在外面的肌肤也被晒得发疼, 可腰部以下浸在水里又是格外凉,简直冰火两重天,浑身难受。
底下的东西在水里也很存在感,隔着湿透的衣料,清晰地传递体温和硬度。
“李光义,让我起来……”
苏念感觉那东西像是个会咬人的怪物, 心里又惧又怕,一分一秒也待不住,想立马上岸,无比后悔着自己下水的决定。
果然好奇心害死猫。
“再等一会儿。”李光义嗓音里裹挟着灼灼热气,打在苏念湿透的脖颈, 几乎能将水珠蒸发。
他扣着苏念的腰, 苏念也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尴尬的姿势好一会儿。
苏念看着李光义抓出来的鱼在岸上都被晒晕不跳了, 觉得自己离晕死也不远了。
“李光义——”苏念想问他还要多久, 一偏过脸差点与他的鼻尖相触,瞳孔微缩, 呆了两秒后往后仰, 隔开些许距离。
没承想,李光义又凑近, 追回了被拉开的距离。
苏念不由收紧抵在他胸肌上的双手,觉得这人此时散发的气息有点危险, 喉头吞咽了一下,小声问:“你要干嘛?”
李光义不说话, 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下方,定在了微抿起来的红唇上,眸色逐渐幽暗,也跟着苏念吞咽了一下。
刚才不久,苏念吃了很多他做的冰糖杨梅,紫红色的汁水溢出来时,将唇弄得又嫣红又水润。
李光义偷看了很久,双眸偶尔能捕捉到他将核吐出来的舌头。
也是红的。
吃了那么多,肯定嘴巴里也是冰糖杨梅的味道,嘬着舌头能嘬出残留的果汁。
李光义顿觉喉咙干渴难耐,急需一些什么来润润。
酸甜的杨梅最适合止渴不过了。
李光义死盯着苏念的唇凑近,即将贴上去时——
“啊嚏!”
苏念捂住口鼻,偏过脸又打出一个喷嚏,眨落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对、对不起……”
李光义唇张了张,将苏念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搭,托起他的腿从水里站起来。
溪水从两人身上哗啦啦滚落,重新汇入清澈的溪流中。
“回去吧。”李光义说。
……
李光义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抱着苏念。他选了一条偏僻的小路,没遇上人,安全地抵达了苏念家中。
他用毯子给苏念裹起来,烧水,找干净的衣服,把洗澡盆放进卧室里,再把兑好的温度适宜的热水往里一倒,最后去将洗澡间的洗浴用品拿过来。
准备好一切后,他伸出手想去抱缩在椅子上的苏念,被避开了。
“我自己去就行。”苏念把毛巾一丢,啪嗒啪嗒地跑进屋里,关上门洗澡了。
他这些日子嫌麻烦都是在洗澡间里冲洗,难得用一次洗澡盆,虽然空间小了点,但觉得还挺舒服的。
怕水溅出来弄湿屋子,他洗得有点慢,焕然一新出来后发现李光义就站在门口等他,还光着上身。
“洗完了?”李光义问。
“你不回家洗澡吗?好歹换个衣服,可别感冒了。”苏念扫过他出色的身材,眼神不自在地闪躲着,摸摸鼻子又扭头走回卧室,“你快回去吧。”
李光义反而跟着他踏进屋内:“没事,我不怕感冒,衣服一会儿就自己干了。”
苏念背过身装作很忙似的整理枕头的褶皱:“那你也不能就这么光着啊。”
虽然穿了裤子,但是……
在小溪里闹出那样的事,搞得他现在都还在尴尬。
“你不是说要洁身自好,除了媳妇不能让别人看到身子,不然外婆会打你么……”
“嗯。”李光义的声音响在苏念耳后,“你不是别人。”
猝不及防打在耳廓上的气息让苏念尾椎一酥,差点软倒在床上,及时用手撑住后,他赶忙伸手去抵挡不知何时贴得极近的李光义。
“你……”
话未出口,李光义抓住他的手腕,随后压下身,逼得苏念不得不后仰,最后倒在床上。
他才刚洗过澡,身上的水汽未散,沐浴露的果香味也很浓,微湿的发丝散在凉席上,整个人像是一颗水灵灵的蜜桃,让人垂涎。
“你之前就看过了。”李光义低声说。
苏念想推开他,手又被按在床上无法动弹:“那、那是意外,我又不喜欢看,你露着我还嫌你有伤风化呢。”
“你就是看到了。”李光义寸寸贴近,钳住人手腕的手掌缓慢地挪动,五指往上碾磨过去,直到扣入苏念的指缝,将其紧锁在床上,“外婆说了,只能给媳妇看,你看了,那你就是我的媳妇。”
苏念瞪大眼,倒吸一口气:“你那么听你外婆的话干嘛!”
“有错吗?”李光义的脸再度低下一分,与他的鼻尖似有若无地相蹭,“你觉得身体能随便给别人看?”
苏念急得口不择言:“你一个大男人给人看看怎么了?”
没料到李光义竟然道:“那你给我看看你的。”
苏念大惊失色,生怕李光义真脱自己衣服:“不可以!”
“你说的,男的给人看看也没什么。”李光义目光往下一落,“念念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