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升级流里的炮灰后(95)
“原来是你这个穷鬼啊,自己穷得叮当响,出门只能骑头驴,怎么?嫉妒我有楼船啊。”古铎张口也不客气。
对面被骂的人脸一黑,“什么驴,那是灵驴,是用许多种药材堆养起来的,聪明着呢,你这个暴发户懂什么?”
“你说的聪明不就是能闻到一些草药的味道吗?寻宝这种事我们器鼎教的法宝也能做到,可比你那头笨驴有用多了。”古铎道。
眼看双方越吵越厉害,两边弟子都要激烈动手了,终于有人出来阻止了。
“古少主,阮少主,两位息怒息怒,太章学院的学子都在那边茶楼上看着呢。”匆匆过来的人是镇上的镇长,也是这里少数的修士,聚气境修为,一边擦汗一边低声劝道。
亭丘山处在器鼎教和丹霞教之间,两教之间的摩擦一般是轮不到他们的,但亭丘山出了神朝旧物,把这两尊大佛也给招来了,镇长就怕他们在这里打起来,把镇子都给拆喽。
古铎和阮安同时停了话语,朝着旁边茶楼看去。
黎苏和徐衡自然也看了过去。
镇子规模不大,仅有两间像样的茶楼,旁边这家二层茶楼算是镇上规模最大的那间,地理位置也更优越,临窗就是进出镇子的大街,一眼还能看到镇子门口。
临窗就坐了一群穿着太章学院弟子服的学子,这会儿都看着镇子门口的动静。
见当事人发现了,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为首一人朝着黎苏他们轻轻点了下头。
除了为首那个是结丹境外,其余都是聚气境和筑基境的修为。
修为虽然不是太高,但太章学院地位特殊,在场便是高人一等。
古铎和阮安这两个分别代表了器鼎教和丹霞教的少主,见状也客客气气地回了一礼。
镇长邀请他们上茶楼,黎苏和徐衡也在列。
到了茶楼,众人互相见了面,才知道和他们打招唿的学子叫做曲轻游,是太章学院之内符道院年轻一届的首席,其余的也都是符道院的学子。
姓曲?
黎苏记得中境最大的世家之一就是曲家,这个曲轻游不会就是曲家的人吧?
也不知道这人以前见过徐衡没有,不过现在徐衡易了容,应该也认不出来。
黎苏心下稍定,听古铎介绍自己后,把他和徐衡介绍出来。
“这位是沈药师和徐兄,和我们器鼎教的贵客。”古铎介绍黎苏的时候神情是骄傲的,自然也就引得别人多看了黎苏两眼。
黎苏淡定笑了笑,“在下沈苏,这位是我的兄弟徐六,我们也都是听说了亭丘山的事,和古少主一块来凑凑热闹的。”
“你也是药师?什么品阶?”阮安打量他后问。
“尚未入品阶。”黎苏淡定回答。
“哈?没有入品阶的也好意思称药师?别是哪来的骗子吧,专骗古铎这样的傻子。”阮安嗤笑道。
“阮安你闭嘴,不许对沈药师无礼。沈药师虽然没有考品阶,但他比你厉害多了!”古铎生气,挡在黎苏面前,叉腰怒视阮安。
阮安脸色一黑,“就他?一个没有入品阶的药师还能厉害过我?古铎,你是不是瞎了,眼睛都不好使了?”
·
第九十四章 怨气所化(2更)
古铎和阮安又吵了起来,作为当事人的黎苏反倒十分淡定。
他和徐衡站在古铎身后,仿佛在看小孩子吵架一样地看着热闹。
曲轻游扫了他们一眼,若有所思。
“两位少主都别吵了,眼下还是先解决亭丘山的怪事吧。”镇长语重心长地劝道。
黎苏看向镇长,问道:“亭丘山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听见黎苏问,古铎便也停下了和阮安的争吵,安安静静站回黎苏身边。
阮安看他这样,又是气得不行。
镇长叹口气说:“这要从前段时间亭丘山冒出一阵宝光说起,当时看见宝光的是亭丘山脚下的村民,他们分辨不出这东西是什么,只以为是亭丘山的山神显灵了。一传十十传百,亭丘山山脚的村民们都深信不疑,日日上山拜神。”
这本来也没什么,民间拜神之举数不胜数,拜个山神而已,实在不算什么出挑的事。
但连着拜了山神几个月后,也没见山神再显灵,愚昧的村民就以为是山神对他们的供奉不满意,就不听搜罗好东西去供奉,最后发展到了用活人祭祀的地步。
镇长听说这件事后,赶紧让人去阻止。
可还是晚了一步,已经有几个村民死在了活祭当中。
自从死了人后,亭丘山就开始不对劲了,白天也笼罩在阴森浓雾中,时不时还有可怕哭泣声音从浓雾中传来,有些进山的村民也在浓雾中被绞了脖子。
“派出去亭丘山查探的修士都迷失在了浓雾中,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一个。”镇长提起这件事就是心有余悸,还说亭丘山的浓雾有向外蔓延的迹象,很担心会将整个亭丘山都吞没。
黎苏听了直皱眉头,这也太邪门了。
“但这和神朝旧物有什么关系?”黎苏很不解。
黎苏提到神朝旧物的时候,曲轻游看了他一眼。
听见神朝旧物四个字,镇长脸色也略有些不自然,他看了眼曲轻游,“这……”
曲轻游一笑:“既然是为了查清楚事端,镇长但说无妨。”
镇长这才放松下来,回答了黎苏的问题。
“一开始看见宝光的村民说,在宝光出现的时候,他还看见了山神弹琴的影子。诸位有所不知,亭丘山上的亭子名字就叫做仙音亭,是数千年前神朝太子在此弹过琴的地方。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就怀疑作祟的是神朝太子的那把琴,还是想说是神朝太子的鬼魂作祟啊?”阮安开口,把镇长支支吾吾的话直白地说了出来。
“这肯定不是神朝太子鬼魂作祟的,神朝太子那是什么人,如果是他的鬼魂作祟,岂有我们活着的道理。”镇长讪笑道。
“所以你怀疑,那宝光是太子之琴现出的宝光?”曲轻游道。
镇长忙点头:“在阴雾笼罩后,也有人曾见过一样的景象,就在那仙音亭脚下。”
黎苏听得满心疑惑,就算神朝太子在这里弹过琴,那也是数千年前的事了,那琴能被神朝太子所用,那至少也是个法宝级别的东西吧,怎么可能过了几千年才被发现?
而且神朝太子的琴,为什么会在这里?
黎苏将自己疑惑轻声与徐衡说了。
站在他旁边的徐衡淡淡道:“谁知道呢,是与不是还两说。”
黎苏和徐衡说话的时候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场也有不少人听见了。
太章学院的学子们就看了他们一眼,其中一人道:“这位徐修士说的没错,仅凭一则传言就断定作祟的是神朝太子之琴过于武断,稍后我们就进入亭丘山查探,到底是什么东西作祟,一查便知。”
曲轻游也点头,对镇长说:“镇长,麻烦安排一下,一刻钟后我们就出发去亭丘山。”
这茶楼内,除了太章学院,器鼎教和丹霞教的人外,还有不少从外地赶来,想要去亭丘山凑热闹的修士,听说一刻钟后去亭丘山,都纷纷起身做好准备。
黎苏和徐衡站在器鼎教的队伍中,在一刻钟后也跟着众人前往了亭丘山。
从天空中看的时候不太觉得,到了亭丘山脚下再抬头看,才发现这亭丘山真得很高。
此刻整个亭丘山都被浓雾包裹,大白天的也不见散去。
唯有山顶上的仙音亭在云雾中露出了一角,被阳光照射后,折射出些许金辉。
众人站在山脚抬头看着仙音亭,神色各有不一样。
知道那亭子是神朝时间所建,和知道神朝太子在那仙音亭内弹奏过的感觉是不一样。
仿佛隔着数千年的时候,和神朝太子有了交集一样。
这数千年间,各大宗、大世家对神朝讳莫如深,也不许世人在公开场合谈起。
可不少人心里都清楚,数千年前的神朝究竟是怎么样辉煌的存在。